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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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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夫人

“你我仙凡有别,而且我其貌不扬,平平无奇,龙君莫不是笑?我和您?我怎么配得上您?”

鞠景是个极有自知之明的人。

穿越至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无灵根,无背景,无奇遇,不过是苍茫天地间一介连蝼蚁都不如的凡人。

在他的视角里,那日河滩上的舍生忘死,不过是绝境之下的坦然与对这遇难白龙的一丝怜悯;在孔素娥面前那出“认夫君”的戏码,更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从未想过,这逢场作戏的身份,能为他换来什么通天仙缘。

水土不服。

这四个字,是他对这方天地最深切的感受。

没有网络,没有法治,人命如草芥,大能一怒则伏尸百万。

他骨子里带着现代人的平和与规矩,在这处处透着血腥味的丛林里,只觉格格不入。

正因如此,那日面对必死之局,他才那般洒脱,什么浑话都敢,什么因果都敢接。

黄泉路上若能有个伴,倒也不算太孤单。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北海白龙,竟是个认死理的主。

“本宫喜欢就行。再你不是在孔素娥面前,已经嫁给本宫了吗?本宫接受,本宫同意,本宫喜欢你,你是本宫夫君了。”

修真界的铁律,看上的天材地宝要抢,看上的绝世功法要夺。

这套强盗逻辑,被这位大乘期龙君运用到了极致。

适合她的男人,名义上已经拜过堂的夫君,自然更要抢,且要抢得理直气壮,抢得雷厉风行。

龙族本性贪婪且护食。一旦确定了心意,察觉到了那丝令她眷恋的凡人温情,殷芸绮便果断亮出了利爪。

鞠景人生不过百载岁月,于大乘期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殷芸绮输不起这时间,更经不起蹉跎。

若任由他留在凡间,只怕她闭个关的功夫,这夫君便已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待到那时,她便是掀翻了这修真界,也换不回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她的鞠景。

她一向笃信自己的直觉。既认定了,便绝不松手。

“那……那不是给孔姐演的戏吗……”

暗巷中,鞠景还试图讲道理,试图用凡人的逻辑去揣度大能的心思。

他觉得用这种因权宜之计得来的身份自居,纯属蹬鼻子上脸,心里没数。

这也是他当初执意要离开龙宫,去凡间做个富家翁的根本原因。

殊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的本宫都答应,现在你不答应,是愚弄本宫吗?忘记了你在孔素娥面前的话?你嫁给本宫了。”

没有铺垫,没有温存。

前一刻,凡间的城池巷弄里尚是烟雨蒙蒙,青石板上的水洼倒映着媒婆市侩的笑脸;下一瞬,殷芸绮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已猛地扣住了鞠景的肩膀。

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如渊渟岳峙,轰然降临,瞬间封死了这凡人青年所有的退路与言语。

鞠景唇齿微张,言语还卡在喉咙里未及吐出,但见眼前白影一闪,狂风倒卷,天地间的景象犹如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剥。

再睁眼时,他没买成城东那座带着进深院子的凡间新宅,却已置身于数万里之外的北海大泽。

四周雕梁画栋,灵气氤氲化作实质的白雾,赫然是那座极尽奢华、深海幽寒的龙宫寝殿。

既然是抢回来的,上床自然也是被“拖”上去的。

“龙君……你来真的?”鞠景踉跄两步,后背猛地撞上了一块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坚冰。

这便是龙宫至宝——万载寒冰床。

刺骨的冷意透过粗布短打渗入肌肤,却浇不灭寝殿内骤然升温的诡异躁动。

面对一头雷厉风行、行动力极强的大乘期母龙,鞠景这副凡人身子骨,哪里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本宫过,你看上了哪家的宅子,本宫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本宫便做给你看。”殷芸绮立在寒冰床前,月白混青色的广袖流仙裙无风自动。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面上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可若细看,便能发觉那双素来傲睨万物的龙眸里,此刻竟藏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与生涩。

大乘期魔头,登仙榜前三的绝顶大能,杀人灭族她只需弹指一挥,可这男女阴阳交合之理,于她而言,却是一片从未踏足过的荒蛮禁地。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生硬。

鞠景苦笑,双手撑在冰床上,还端着君子的架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龙君,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到底于理不合。我一介凡人,无灵根无修为,你这般强买强卖,图什么呢?这般草率行事,日后你若后悔……”

“聒噪!”

殷芸绮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讲这套文绉绉的现代道德观。

“唔……”殷芸绮的惊呼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鞠景的吻起初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贝齿,丁香颗儿似的细舌尖被他蛮横地勾卷着舐去。

津唾交融,温湿如兰的吐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渐渐地,那吻变得轻柔缱绻,如和风细雨般安抚着她的神经。

与此同时,鞠景的一只手缓缓上移,在了她额头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上。

手指轻轻抚摸过那粗糙却充满野性美感的纹路,沿着龙角的根部细细打转。

这被整个修真界视为灾厄与丑陋的禁忌,却是鞠景眼中最神圣的图腾。

“嗯……啊……”当鞠景的手触碰到龙角的瞬间,殷芸绮浑身倏如蚁走电窜,那股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抗拒与煞气,竟如冰雪消融般奇迹般地散去了。

她半瞌艳眸,眼神变得朦胧如海,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大能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北海龙君,只是一个在丈夫身下初尝情欲、笨拙娇怯的妻子。

见龙女身子渐渐软如酥脂,鞠景的另一只手顺势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豆腐似的浑圆绵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娇绵软腻,骄人弹性惊人。

他五指微收,将那雪绵乳瓜揉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指腹刻意在那两粒樱红的乳蒂上捻、挑、勾、剔。

“你……别……别捏那里……好生奇怪……”殷芸绮的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煞白的俏脸飞起两片红云,双颊酡红,娇细的鼻音抛颤着。

初次的触碰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粉酥酥的微红,那是属于正常力度的抚弄留下的情欲印记。

“不奇怪,这才是夫妻敦伦的正理。”鞠景低声哄着,身下的动作却未停。

随着他长达一炷香的轻怜密爱与抚弄,殷芸绮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

那原本干涩紧闭的花径,在快感与本能的驱使下,渐渐泌出了丝丝缕缕的温润花浆。

薄浆混着方才的红,将那交合之处化作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濡。

“龙……夫人,我要进去了。”鞠景感到那紧箍着自己的肉有了松动的迹象,原本擦刮的痛感被一种湿热腻滑所取代。

“嗯……你……呼……夫君……轻些……”殷芸绮偏过头,不敢看他,细绵的女声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娇弱。

鞠景深吸一口气,熊腰一挺。

这一次,没有了强行破关的滞涩。那粗硕的龙杵裹着浆黏,徐徐进出。

“啊——”殷芸绮昂起细颈,被贯穿塞满似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玉户口的肉圈圈,那股酸麻胀满的感觉直抵心魂至深。

鞠景停顿了片刻,待她适应了这庞然巨物的存在,才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每一次抽插,都显得心翼翼。拔出时,带出细密的黏腻液丝;顶入时,那饱腻紧实的肉贝便向内凹陷,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渐渐地,殷芸绮体内的撕裂痛感随着快感的累积而急遽消退。

那软腴湿亮的花唇开始随着鞠景的动作一开一歙,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主动去吸啜那进出的龙首。

“夫人……你好些了吗?”鞠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在她雪白的胸坎儿上。

“嗯……不……不疼了……有些……有些酸麻……唔……好美……好快活……”殷芸绮眼烘耳热,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际,修长的大腿紧紧箍着他,仿佛怕他逃离。

得到了首肯,鞠景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丽人的柔软蛇腰,腰腹发力,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插。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撞上那最深处的龙女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花径翻出红嫩的肉褶。

“啊!夫君……太、太深了……哈啊……”

大乘期绝顶大能的体魄,本该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可此刻,在鞠景这毫无修为的凡人身躯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之下,殷芸绮那骄人尊严,皆被逼到了溃堤的极限。

没有花哨的神通道法,没有绚烂的法宝交锋,唯有最原始粗暴的肉体搏杀。

鞠景的每一次挺进直没至底,将那娇黏肉撑得紧凑烘热。

万载寒冰床散发着刺骨的幽寒,而交合之处却如鼎沸般滚烫焦灼。

冰火交煎的极致差,让殷芸绮这头不可一世的北海白龙彻底乱了阵脚。

她那双平日里翻云覆雨的欺霜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死死地抓紧身下平滑的冰面。

快感如深海暗流,初时只在腰眼处泛起一丝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转瞬之间,便化作海啸般一波波堆叠袭来。

丰腴的绝美娇躯在冰床上自行其是地打着摆子,那对平日里高高在上、欺霜赛雪的硕大盈乳,此刻随着鞠景大开大合的撞击,在空气中抛跌荡漾。

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如同受惊的玉兔狂奔,漾开一层又一层溃雪般的细碎乳浪,顶端那两粒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在寒气与情欲的双重催逼下,昂立得精神抖擞。

“夫人……你

鞠景粗浓的喘息带着凡人男子的滚烫体温,尽数喷洒在她修长雪白的颈窝与耳畔。

他双目赤红,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快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来得猛烈。

那销魂洞里,鱆管似的柔嫩肌肉正顺应着本能,疯狂地一屈一夹。

层层叠叠的肉褶宛若有生命的活物,死死地箍着、绞扭着他的阳物。

那是一种口狭肉紧、湿濡有力的奇异束缚,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啜力,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乃至三魂七魄都一并吸进那软腴嫩瓤的深处去。

“哈啊……夫君……夫君……”

殷芸绮的口中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语。

大乘期龙君的威严、登仙榜前三的傲气,在这场原始的欲望倾轧中被碾得粉碎。

龙女那张冷艳绝伦的娇靥上,此刻布满了桃花般的淫靡绋红,眼角眉梢挂着欲泣的泪花,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曲意迎合着这具毫无灵根的凡人体魄。

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自她那如敷细粉的肌肤上渗出,与鞠景身上那带着几分草莽气的热汗交融、黏结。

汗水混合着她天生异嗅的微膻乳脂香,在幽闭的寝殿内蒸腾发酵,化作一种甜腻闻之欲念大盛的催情气味。

鞠景越战越勇,那埋藏在骨子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大男子主义,在此刻彻底苏醒。

既然这天下第一等的女魔头强认了他做夫君,那他便要在这张榻上,行使作为主人的绝对权力。

他不再满足于这单一的压迫,双手猛地从她纤细的蛇腰处撤开,顺着那腴润的大腿滑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嗯嗯……夫君……你要做什么……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鞠景双臂发力,悍然将殷芸绮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向上折叠,狠狠压向她那雪腻酥胸。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乾坤大开。

那原本还藏在腿心子里的幽谷秘地,此刻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鞠景炽热的视线之下。

芳草丘上乌黑纤茸已被方才的征伐碾得泥泞不堪,那饱满的花房外翻着,鲜藻般厚嫩酥润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惨遭蹂躏的凄艳红艳。

随着鞠景的退出,那穴底花心处,黏腻液丝拉扯出长长的银线,靡丽至极。

在这个姿势下,甬道被拉成了一条毫无曲折的直线,再无半点缓冲的余地。

鞠景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贲起,如满弓之弦,猛地一记挺枪猛攻,直捣诱人龙穴。

“呃啊——!”

这一次的穿尖搠底,直接撞在了那最深处娇嫩的宫体之上。

殷芸绮发出一声啼哭似的娃娃音,雪颈用力后扳,直欲断折。

力度的陡然加深,让那份逼人欲死的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化作一种几欲贯穿五脏六腑的酸软痛美。

高贵美艳的北海龙君那被强行压向胸口的膝头一阵酸软,十根雪腻的足趾在半空中如受惊的花瓣般紧紧蜷缩。

大乘期的身躯竟在这极致的填塞感下,颤如风筛。

“太深了……夫君……会坏的……绮儿要被你顶穿了……”龙女哀婉地求饶着,嗓音里带上了鼻音娇腻的泣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理智。

那被撑挤欲裂的甬道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被龙杵肏弄后如遇风化水般,泌出大量鲜腻的花浆。

那滚滚而的薄浆混着黏液,将鞠景的柱身包裹得浆湿黏腻,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响亮而淫靡的“噗唧、噗唧”的挤水声响。

“忍一忍,夫人,这可是你教我的,修真界便是弱肉强食。”鞠景咬着牙,喘息如牛,动作非但未停,反而借着这大开大合的姿势,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让殷芸绮那丰腴的臀肉在冰床上砸出沉闷的闷响,臀波摇曳间,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上已泛起了清晰可见的红色指印,那是他方才用力抓握留下的激情红痕。

折叠肏弄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鞠景察觉到她呼吸愈发细碎,似乎承受不住这等凌厉险峻的冲刺,便忽地停下了动作。

未等殷芸绮松一口气,鞠景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柔软如水的娇躯从寒冰床上一把抄起。

“夫人,抱紧我。”他低声命令。

殷芸绮此刻早已被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宛若一头温顺的牝豹,本能地听从自家凡人夫君的指令。

她双臂环住鞠景坚实的脖颈,那双莹润的长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际,死死交缠。

夫妻两人变为面对面相拥的坐姿。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力量与契合度的姿态。

鞠景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硕大盈乳,每一次心跳都隔着肌肤互相传递。

殷芸绮的大半体重悬空,只能依靠交合之处的紧密嵌合与双腿的攀附来维持平衡。

鞠景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托着她那团鼓的艳丽俏臀,缓缓地、极具折磨意味地自下而上研磨着。

那粗硕的柱身在那紧凑的肉内挑、刺、旋、扭,每转动一分,都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细嫩肉褶。

“唔……好酸……别这样转……夫君……嗯……好美……再快些……”殷芸绮将脸埋在鞠景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像极了猫儿伸懒腰撒娇一般,发出悠断的气音。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鞠景的视线与双手,极其自然地在了她额头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上。

他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覆上了那两根冰凉、粗糙,被视为灾厄象征的龙角。指腹沿着龙角的纹理,一圈一圈地细细抚摸,带着怜爱的珍视。

“啊……别……别碰那里……呜呜……”

当鞠景抚上龙角的刹那,殷芸绮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神识。

龙角乃是龙族最核心的敏感地带,更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与逆鳞。

此刻被丈夫如此这般怜爱把玩,那种直抵灵魂的酸麻战栗,比肉体上的交合更让她感到快美溃败。

北海龙君在鞠景怀里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依靠紧紧箍在他腰间的大腿来汲取最后的力气。

鱆管似的肉因这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一次次狠狠地夹紧鞠景,逼得他连连闷哼。

“夫人美极了,连这角,都生得这般讨我喜欢。”鞠景一边用言语的温存击溃龙女心防,一边托着她的臀,开始了由下至上的狠犁。

借着重力,每一次抛起再下,都让那坚硬如铁的阳物将那娇软肥凤撑实贯满。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重音响彻殿宇。两人的汗水如雨般滑,滴在寒冰床上,瞬间化作点点冰晶。殷芸绮在这猛烈的托举与坠中,喉音如诉如泣。

鞠景彻底翻身做主,他不再是那个被北海龙君强抢来的凡人夫君,而是此刻这方幽寒天地里,唯一能主宰这头大乘期母龙生死的风月之主。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殷芸绮的体温已高得吓人,那寒冰床的冷气再也压不住她体内翻涌的欲焰。

鞠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发力,将殷芸绮从怀中剥离,一把将她翻转过去,按倒在冰床上。

“夫君……”她茫然地发出一声呜咽。

此时的殷芸绮,被迫背对着鞠景。

她的胸腹紧紧贴合着刺骨的寒冰床,双膝跪地,腴腰如活虾般高高拱起,将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雪臀翘到了一个诱人的高度。

那曲线起伏玲珑,迷人的腰背线条宛如一道险峻的深谷,直通向那早已被碾得泥泞不堪的桃源溪谷。

鞠景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指腹甚至在那白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深深的红印。

他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早已滑润浆白、门户大开的蜜壶,腰身猛地一沉,从身后长驱直入,排闼破关!

“啊——!太……太狠了……”

殷芸绮上半身猛地前倾,修长的玉颈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从身后侵入的角度,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擦刮感。

那粗硕之物仿佛一根烧红的火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层层软肉,直抵那最隐秘的花心。

鞠景在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姿态下,开始了如暴雨倾盆般的狂暴抽送。

每一次撞击,他都将自己的耻骨狠狠砸在美艳龙女的两瓣雪臀上,荡起阵阵触目惊心的臀波雪浪。

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鼓点,混合着浆腻的液涌声,在寝殿内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交响。

“要……要丢了……夫君……本宫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大起大、深抵花心、快速研磨的恐怖攻势下,殷芸绮大乘期那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终于宣告瓦解,神魂仿佛脱离了躯壳。

高贵的北海龙君被自家的凡人夫君大力肏弄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娇啼。双眼死死闭紧,睫毛颤抖,瞳孔在眼皮底下骤然涣散。

花径深处,那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死死地绞紧了鞠景的龙杵。那股绞扭的力量之大,仿佛要将这根侵入娇嫩龙穴的凶器生生夹断。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激流从那花心最深处喷薄而出,带着龙女体内全部的灼热生命力,疯狂地浇灌在鞠景滚烫的柱身上。

高潮的极乐彻底击穿了北海龙君的防线。

殷芸绮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足弓绷成一道凌厉险峻的曲线,十根雪腻的足趾在冰床上死死蜷缩、摩擦,甚至刮出了一道道细微的冰痕。

这连绵不绝的龙穴紧缩,那逼疯人似的吸啜掐紧,也成了压垮鞠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跳,发出一声粗重闷哼。

腰身猛地向前作了最后一次极其凶悍的推送,将那巨硕齐根没入,死死钉在龙女的玉宫最深处,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精关洞开。

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激涌而出,带着他这个凡人男子最原始的生命印记,尽数灌入那北海龙君幽黑肉洞的深处。

殷芸绮只觉穴底忽地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触。

那并非她想象中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液体,而是一股略低于她体内沸腾温度的、带着微凉触感的浓稠浆液。

这股微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一次、两次、三次……仿佛没有尽头,沉甸甸地积聚在她的高贵花房之中。

当那微凉的残精将殷芸绮体内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溢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如藤蔓般疯长。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由内而外完全填满的踏实感。

这几百年来,她孤居北海,高处不胜寒,内心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而此刻,这个凡人夫君,用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风狂雨骤,终于在这绵长的余韵中缓缓停歇。

诺大的龙宫寝殿内,此刻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寒冰床上偶尔传来的液体滴声。

鞠景如释重负般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态,疲惫地趴伏在殷芸绮那汗湿的雪白玉背上。

双臂环绕过去,将她那柔软的身躯紧紧揽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

身下的万载寒冰床早已狼籍不堪。

原本圣洁无瑕的冰面,此刻泥泞一片。

半透明的淫蜜、微凉的残精,混合着最初那抹代表着破瓜之痛的凄艳红,在冰面上氤氲出一幅惨烈而又旖旎的靡丽画卷。

殷芸绮慵懒地侧躺着,任由鞠景的胸膛压着自己的后背。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娇躯仍因为方才的激斗而残留着微弱的磁酥酥的战栗。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下意识地向后探去,轻轻环住了鞠景满是汗水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他在这幽寒的龙宫里受了一丝冻。

大乘期魔头那张常年化不开冰霜的冷艳面庞上,此刻哪还有半点杀伐之气?

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妇的娇媚与慵懒。

她眼角残存着未干的泪痕,眉梢皆是春情泛滥的余韵。

然而,这强买强卖的洞房花烛之后,鞠景心中却依旧横亘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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