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夫人十恶不赦 >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则慕绘仙虽身段丰腴,毕竟未在哺育之期,鞠景这番采撷,只尝到些许香汗与肌肤甜腻。

鞠景眸光微转,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的红梅,不由得笑道:“好姐姐,你这般傲人的身段,若是无味,岂不暴殄天物?我听化神大能灵力通玄,造化万物,不知能否劳烦仙子用真气催出些琼浆来,让我尝尝这仙家母乳的滋味?”

此言一出,慕绘仙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气血直冲顶门。

她昔日乃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亦是诞下过东苍临的人母,如今竟被一个凡人要求以真气催乳供其亵玩饮用!

这等要求,端的是将她那点仅存的廉耻与尊严剥得干干净净。

“公子……莫要这般折辱……奴……”慕绘仙眼眶瞬间红透,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哀婉。

可当她触及鞠景的目光,再感受到股间那根坚硬杵茎传来的压迫感时,心中那声抗拒终是化作无奈叹息。

仙子人妻咬紧碎玉般的皓齿,缓缓闭上双眸。

但见她强提一丝化神真气,逆流而上,直逼胸前经络。

霎时间,那两团原本便绵硕的雪峰,在真气催逼下竟如春笋般再次胀实了几分,乳肉上泛起一层流光莹然的辉晕。

不过数息光景,一滴浓稠甘甜的浆白液珠,便从那艳丽的乳首顶端缓缓沁出。

鞠景见状,食指大动,当即噙住那团娇软,如幼童般贪婪地大口吞咽起来。

那温润的琼浆顺着喉管滑下,竟带着丝丝精纯的灵气,滋润着他那干涸的凡人经脉。

鞠景喝得兴起,一边用大掌肆意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脂,一边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恶趣味地唤了一声:“好甜……多谢娘亲赐乳……”

“娘亲”二字一入耳,慕绘仙如遭雷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等背德称呼,让她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若滴血,紧凑的穴儿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粗硬之物。

“别……别这般叫奴……”慕绘仙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羞赧欲厥,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崩溃的哭腔。

但她深知此刻正值双修紧要关头,强压下心头那股几欲将她淹没的淫靡羞耻,气喘吁吁地嗔怪道,“公子……莫要胡闹了……快收敛心神……注意灵台清明!若散了那口先天真气,这破关之机便毁了!”

鞠景听她这般,倒也知晓轻重,并未再继续调笑。

但他那分出的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腹向下探去。

指尖拨开那乌黑浓密的卷茸,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冠肉齿。

“啊!别碰那里……公子,求你……”慕绘仙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向上一挺。

那处花核本就是女子最娇嫩之处,如今充血膨大,被鞠景轻轻一碾,顿时酸麻难当。

“不碰这里,仙子怎能专心引气?”鞠景松开嘴中的乳蒂,看着她胸前那枚被口水与乳汁濡湿的红梅,轻笑道。

他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那泛滥的淫水,在那颗肉豆蔻上轻重缓急地揉捻起来。

慕绘仙彻底溃败了。在那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她原本苦苦维持的一丝清明荡然无存。什么引导之法,什么化神尊严,统统被抛诸脑后。

“进……公子……用力些……”她仰起修长的雪颈,喉咙里发出压抑喘息。

那双浑圆的雪白美腿死死夹住鞠景的腰肢,臀部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将那坚硬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吞入腹中。

每一次深顶,她都能感受到那粗硬的钝尖狠狠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感,让她眼冒金星,灵魂出离。

而就在这肉体狂欢之中,慕绘仙体内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紊乱的元阴之力,竟在这无意识的交合中,以一种原始的方式,如倒灌的江水般疯狂涌入鞠景的体内。

那股灵流如春水融冰,所过之处,鞠景只觉四肢百骸如蚁走电窜,又酸又麻,端的是痛快爽利。

然则那丝气感每每聚于丹田,便又如泥牛入海,难以凝结。

“仙子姐姐,还差一点……”鞠景额头渗出细汗,眉头紧锁。那极致的快感与体内迟迟无法突破的滞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丝苦闷。

慕绘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那属于修真大能的本能终是战胜了纯粹的情欲。

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一丝刺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公子,随奴的节奏吐纳!”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坚定。

她丰润的柔荑忽地探出,十指交叉,死死扣住鞠景的大掌。

两人掌心相贴,肌肤相亲。

慕绘仙俯下身去,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绵乳紧紧贴压在鞠景胸膛上,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

“呼——吸——”

慕绘仙引导着鞠景的呼吸。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重重一沉,不再是无序的抽添,而是以一招极为古老、精妙的房中秘术——“玄牝之门”,将那处死死箍住。

一阵磁酥酥的掐挤感直逼心魂。

慕绘仙将自己那纯阴之气化作鼎炉温床,死死裹住鞠景体内那丝即将萌发的先天阳气。

她不再去抵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美,而是将这股情欲化作动力,向着丹田气海疯狂牵引。

这等阴阳导气的精细活儿,在两人这般激烈的肉搏中进行,无异于火中取栗,极耗心神。

慕绘仙那雪腻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汗,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滴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紧咬细如编贝的皓齿,强忍着那一波波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浑圆的雪臀随着那奇异的节拍轻颤如波。

女方的肉体状态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完全被一层妖异的绯红所覆盖。

那肌肤上的毛孔微微舒张,散发出浓烈如麝的香息。

她体内的温度急剧升高,那紧裹着阳物的肉简直如同温软的暖炉,紧致得几乎要让鞠景握不住心神。

“就是现在……公子,破关!”慕绘仙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娇啼。

这般毫无保留的交融之下,鞠景体内淤塞了二十余年的凡人垒,终是在这连绵不绝的纯阴气浪与极致的肉体刺激双重冲刷下,豁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轰——”

便在此时,鞠景丹田之内,忽地腾起一丝微弱温热的细流。那细流虽细若游丝,却实打实地冲破了凡人的桎梏!

那是一股真正属于修真者的“气”!

鞠景喉中发出一声闷哼,双目陡然睁开,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芒。

他腰板顺势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倾注进那紧凑的蜜壶深处。

“啊——”

慕绘仙亦是婉转娇啼,十指猛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嵌进鞠景的手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她仰起雪颈,身子如遭雷击般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弯弓。

她那紧凑的穴儿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承接着那微凉的浓精。

那股属于凡人男子的纯阳之精,混合着刚刚萌发的先天真气,在她体内深处轰然化开。

慕绘仙只觉神涣体酥,灵魂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

她双眼半阖,娇躯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久久不能自已。

纱帐之内,唯余粗重的喘息声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呼……微微有一点了……对,又有一点了……”

不知过了多久,鞠景才从那魂飞天外之感中缓过神来。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并未立刻抽身离去,而是闭上双眼,循着体内那股温热的细流,按照慕绘仙教导的法门,艰难地进行着吐纳。

慕绘仙这丰腴美肉如抽了筋骨般,软绵绵瘫覆在鞠景怀中。

那只美艳绝伦的柔荑松开了鞠景的手,无力地垂在床侧,死死捏着床角的金丝流苏。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布满指痕与吻痕的玉乳在鞠景身上无力地挤压变形。

待到鞠景体内的气息终于沿着周天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圈,稳固在了丹田之中,慕绘仙那只玉手才卸去了所有力气,绵软地松开流苏。

“恭喜公子,终于……踏入炼气初期了。”

慕绘仙强撑起一双柔弱无骨的藕臂,从鞠景身上滑。

她不顾自己私处那泥泞不堪的狼藉,更不顾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混浊浆液,第一时间拿起放在床头的衣衫,体贴地为鞠景披上一件月白色的内衣。

看官你道,这位昔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大能,此刻脸上竟挂着满满欢愉与如释重负。

这一个月来,在这张万载寒冰床上,她放下了所有的仙子尊严,与这毫无灵根的凡人尝试了不知多少种阴阳交合、导气引流的法门。

今日两人配合默契,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

鞠景低头看去,但见怀中的美妇人额前刘海微乱,那一双瑞凤眼中,犹带着春水穿眸的余韵,眼波朦胧如海。

那张娇媚的面容上挂着轻微的讨好笑意,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熟韵挑逗感。

她那浑圆有致的腴润身子,正软绵绵地贴着自己,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微膻的乳脂香与汗水咸涩的奇妙体香,闻之欲念大盛。

“唉,就我这破天赋,还修什么仙呀。”

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自嘲。

他感受着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真气,若非有这化神期的大能甘当鼎炉,日夜不休地以元阴灌溉,他这辈子恐怕连修仙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撇了一眼怀中的慕绘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修真界当真荒谬得紧!

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殷芸绮,为了他这么个凡人,不惜屠人满门,硬生生从东家抢来了这化神仙子。

而眼前这曾被丈夫绝情抛弃的云虹仙子,如今又为了他能炼出一丝真气,甘愿沦为这般承欢献媚的模样。

鞠景伸出手,随意地把玩着慕绘仙那尚未梳理的乌浓长发。

那发丝如上好黑缎般丝滑,触手微凉。

他素来喜欢摸女人的头发,这般指尖绕丝的动作,让他在这草菅人命的修真界中,能寻得一丝真实触感。

“公子何必妄自菲薄?”慕绘仙顺势将脸颊贴在鞠景的胸膛上,仙子人妻的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温言软语地鼓励道,“以凡人之躯,一月之内便能产生气感,这等速度,已是极好了。公子比起寻常修士,不差分毫。”

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为了讨好。若拿鞠景去与那些天骄妖孽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别。

但慕绘仙是个极度清醒现实的女人。

经历了前夫的背叛与生死的绝望,她深知鞠景才是主宰她生死的“主人”,是她在这龙宫中唯一的庇护所。

既然是主人,这评判的标准自然要降到尘埃里。

只要鞠景能有一丝进境,对她而言便是天大的喜事,这意味着她这个“鼎炉”是有价值的,她的命,保住了。

不仅保住了命,在这凡人温柔却又霸道的占有中,她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吧,听你这么一,倒也算有点进步。”鞠景捏了捏她丰润的脸颊,那触感犹如上好的水掐豆腐。

他轻笑道,“好歹和仙子姐姐折腾出点玩意儿了。先前和夫人胡闹了几个月,硬是什么都没练出来。我先去洗浴一番,换身清爽衣服,这就去见见夫人,给她报个喜。”

提及“夫人”二字,慕绘仙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本能的敬畏,但很快便被掩饰过去。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奴伺候公子沐浴。”

鞠景心中清楚,殷芸绮虽贵为大乘期龙君,行事狠辣霸道,但在自己面前却是个患得患失、极度渴望被爱的女人性子。

自己能突破凡人桎梏,哪怕只是如微尘般的一步,那护短善妒的白龙定然会欢喜得发疯。

出了成果,自然要第一时间向“正妻”汇报。这是现代男人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对那条白龙真心实意的感激。

鞠景掀开被角,翻身下床。

方才一番激烈的双修导气,令他浑身汗出如浆,黏腻得紧,确实须得去浴池好好冲洗一番。

而那床榻之上,慕绘仙拖着酥软的娇躯,勉强披上一件轻纱,遮不住那满身的红痕与风情,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刚走了两步,忽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慕绘仙,嘴角浮起笑意:“对了,你且在房里歇着,不用来伺候。一炷香后,把干净衣服送去浴池便成。我自己洗,免得你在场,那浴池里又不消停。”

鞠景这话里带着几分调笑。

他可是清楚记得,前几日在浴池中,这貌似端庄的仙子是如何迎合自己,那水声唧唧、翻江倒海的阵仗,险些让他沉溺其中忘了正事。

今日既要去见殷芸绮,还是预防为妙。

“奴……妾身遵命。公子请放心。”

慕绘仙闻言,脸颊腾地飞起两片红云,羞不可抑地低下头去。那声音如蚊蚋般细,眼神里满是温柔顺从。

“谢谢,这阵子辛苦你了。”

鞠景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头一软。

他这人虽随遇而安,却也知恩图报。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榻边,俯下身,捧起慕绘仙那皎洁如月的脸庞,重重地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大口。

“啵。”

这一吻,不带丝毫情欲的亵玩,倒像是凡间恩爱夫妻间的奖赏与亲昵。

鞠景心里明白,自己能这么快找到气感,慕绘仙功不可没。

若非她这化神期的底子,若非她一次次不知羞耻地敞开身心,以自身元阴引导自己试错,自己这无灵根的废柴,只怕这辈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

慕绘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亲得浑身一僵,美眸微微睁大。

她呆呆地望着鞠景转身离去的背影。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关闭,鞠景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慕绘仙那一直掀着床帷的藕臂,才缓缓放了下来。

她将身子重新缩回那弥漫着淫靡气味的纱帐之中,扯过锦被掩住胸前那令人喷血的白腻风光。

锦被之下,她那饱满丰腴的腿屈起,薄如蝉翼的轻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垂,遮掩住大半个身子,却将她那股子属于良家人妻的端庄与温柔侍女的妩媚,揉捏到了极点。

幽暗的纱帐内,慕绘仙的嘴角,缓缓绽开了一个舒心、甚至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心笑容。

她微微侧头,透过纱帐的缝隙,望着窗外庭院里那假山玉翠、桃花盛开的景致,只觉心底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弦,竟如春风拂柳般,微微荡漾开来。

“这算什么呢……”她在心底幽幽一叹。

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囚徒生涯,实际的境遇,竟远比她最初设想的那般生不如死要好上太多。

鞠景这人,行事作风全无修真界上位者的暴戾孤高。

他生性悠闲,不喜折腾,骨子里竟还保留着几分凡俗书生的悲悯温和。

正是他这般性子,给了慕绘仙一个极其惬意、甚至可以是安逸的生存环境。

她起初不过是为了活命和保全儿子,才看准了鞠景心软的弱点,抛弃仙子尊严主动宽衣解带。

谁曾想,她这一番放下身段的主动献身,竟真的成了一招妙棋。

北海龙君殷芸绮那等善妒护短的魔头,原本视她如蝼蚁物件,随时可能将她碾死。

但见鞠景当真收用了她,殷芸绮不仅没有发作,反而默许了她的存在,彻底改变了对她无所谓、随时可杀的态度。

如今,在殷芸绮眼中,她已不再是个毫无价值的战利品,而是鞠景的“专属侍女”,是一个合格的“鼎炉”。

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新身份,非但没有让慕绘仙感到痛苦,反而给了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龙宫中,极大的安全感!

慕绘仙心里盘算过:留在这里,她不仅性命无虞,甚至连修行都不曾下。

每天只需花上几个时辰,在床榻之上陪鞠景寻气感、行周公之礼。

这看似折辱的过程,实则对她大有裨益。

龙宫底蕴何其深厚?

这寝殿内的聚灵纱帐、万载寒冰床,皆是外界抢破头的至宝。

更妙的是,那阴阳双修的功法,因两人修为差距悬殊,鞠景那凡人之躯根本留不住多少灵气。

大部分双修运转产生的精纯灵力,最终都如百川归海般,反哺回了她这化神期的体内。

“原来如此……”慕绘仙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殷芸绮为何不亲自上阵,强行用大乘期修为灌顶鞠景。

若是殷芸绮那般霸道的灵力涌入,鞠景这凡人躯壳瞬间便会爆体而亡。

而她慕绘仙,化神期的修为,恰好处在一个既能产生海量阴阳灵力,又能温和转化、不伤及鞠景根本的绝佳节点上。

“难怪我会被选中……因果循环,皆有定数。”

慕绘仙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庆幸。

她想起鞠景方才那个不带情欲的吻。

鞠景很好色,这点他自己从不掩饰。

他甚至直白地告诉过她,就是贪恋她的美色与成熟风韵。

但奇就奇在,他虽然贪欢,却从不暴虐。

在床榻之上,他虽有男人的征服欲,下了床,他却不摆主人的架子,甚至在言谈举止间,隐隐将她当做了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一个纯粹的“床伴”。

这种平等中夹杂着情欲、利用中又透着温情的奇妙关系,让守了二十年活寡、早已看透前夫东屈鹏那等利己嘴脸的慕绘仙,感到一阵阵发懵。

她忽然觉得,眼下这日子,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鞠景不折磨她,殷芸绮也没有用阴毒禁术控制她境界的意思。

她只需每日尽心尽力地完成床榻上的“义务”,便能安享这龙宫的奢华资源,甚至还能得到鞠景几分真心的怜惜与尊重。

“至于自由……”

慕绘仙闭上双眸,脑海中闪过大比之日,前夫东屈鹏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将她推出的那一幕。

心底的寒意与怨恨,瞬间将最后一点对外界的眷恋冻结。

“去了外面,就真的自由了吗?”

修真界弱肉强食,如她这般貌美的女修,若无大能庇护,失了家族倚仗,一旦入那些邪修手中,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倒不如,就留在这龙宫,做他鞠景的笼中鸟、榻上欢。

帐内红烛摇曳,慕绘仙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入鞠景睡过的枕头里,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年轻男子的鲜润气息,沉沉睡去。

看官你道,世间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那厢东苍临在刀尖上舔血,只当母亲在魔窟受尽煎熬,拼了性命也要劈开龙宫救亲;这厢慕绘仙却在温柔乡里软了骨头,将那大能尊严与自由抛诸九霄云外,只求在这方寸纱帐里做个安稳的娇奴。

正是:

痴儿喋血争高座,只当生亲受苦寒。

岂料深宫生暖意,云虹已作榻边泥。

这鞠景初窥门径,兴冲冲去寻那霸道龙君报喜,那殷芸绮见夫君破关,又会生出何等惊世骇俗的长远算计?

那东苍临最终又将拜入何人门下,这般执念日后若是撞破了母亲的温柔乡,又该是何等荒唐光景?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