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夫人十恶不赦 >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0)(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章 突破

天衍宗山门之内,真修大会的新晋入门大比已至决战之巅。

按下四面看台上那人头攒动、喧嚣鼎沸不表,单这白玉铺就的宽阔擂台之上,此刻正对峙着两人。

风过穿堂,卷起阵阵肃杀之气,连那周遭的聚灵阵法,直似被这剑拔弩张的威压逼得光芒明灭不定。

左首一人,乃是和丘一地近六十年享誉盛名的第一天骄,复姓李,名济正。

此人身披青云纹道袍,长身玉立,一柄三尺青锋负于背上。

看官你道这李济正何许人也?

此子不论是吐纳炼气的进境,还是临敌斗法的手段,皆曾得洲内大能抚须称赞。

此番大比,他本是夺魁的头号热门,连那素来眼高于顶的沈正华,起初也只将他视作唯一大敌。

却此刻,这位有薄名的天骄,面上虽沉水不波,心底却如压了一座千钧大山,面临着他修道至今前所未有的绝大压力。

李济正微眯双目,视线死死锁在对手手中那柄氤氲着骇人灵气的飞剑之上。

那剑乃是货真价实的天阶法宝。

李济正眼中艳羡之色一闪而过,嫉妒倒也谈不上,修真界本就是拼底蕴、论跟脚的修罗场。

他深吸一口长气,反手缓缓抽出了背负的本命飞剑。

剑刃出鞘,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宛如秋水泓澄。

冯虚御风,气机交锋。

擂台之上,两股凌冽至极的剑气轰然相撞,激得地砖缝隙间的尘土如水波般朝四面荡开。

这等纯粹剑修之间的气势倾轧,令李济正精神猛地一振。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只这一个起手式,他便已敏锐察觉,眼前这被私下讥讽为“奴婢之子”的东苍临,绝非光仗着天阶兵刃逞凶的纨绔废物,而是一个须得他提起十二分精神、豁出性命去应对的劲敌。

“请!”李济正目光如炬,身形微躬,行了一个利的剑礼。

话音未,他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身形一跃,宛如穿林轻燕般凌空拔起。

半空之中,他手腕急抖,那柄地阶飞剑骤然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剑芒,挟着裂石穿云之势,直取东苍临面门。

剑影分化,似千丝万缕,须臾间便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漫天剑幕。

这一剑,全无半点试探之意,起手便是看家杀招。

李济正心中那本账算得极明:他虽已臻金丹后期,压了东苍临这金丹中期一头,但这等生死搏杀,拼的是灵力底蕴。

东苍临手握天阶飞剑,催动起来所耗灵力必远于自己,若陷入持久缠斗,自己定会被生生耗死。

破局之法,唯有速战速决!

但见剑幕铺天盖地,宛如暴雨梨花般罩向东苍临。

东苍临面色冷峻,剑眉斜飞入鬓,眼见杀招临体,他沉腰坐马,作势欲防,随即手腕一翻,举剑迎击。

“铮——!”

寒光自东苍临手中的天阶飞剑上暴跃而起,伴随着一阵隐隐的雷鸣之声,狠狠撞入那片剑幕之中。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如爆竹般炸响,震得台下修为稍浅的弟子耳膜生疼,心惊肉跳。

钉钉铛铛!

每一次剑锋相交,皆是火星四溅,灵气激荡。

这等高手过招,只在毫厘之间便探明了彼此深浅。

东苍临那自幼在东家打熬出的扎实根基,配上这股子一往无前的悍勇,在剑招变幻上竟与高出一个境界的李济正拼了个旗鼓相当。

这“东衮荒洲第一天骄”的名头,确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两人错身之际,东苍临眼底精光大盛,敏锐至极地捕捉到了李济正剑招回收时那稍纵即逝的空档。

他冷哼一声,手中天阶飞剑陡然化作一条出海冰蛟,剑势夭矫灵动,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穿透剑幕,直刺李济正胸胁。

剑意凌厉,变化万千,端的是难以防备。

李济正心头一凛,暗叫一声“来得好快!”身躯猛地向后仰倒,双足贴着地面暴滑三尺,堪堪避开了那道致命剑芒的锁定。

然则这般狼狈躲闪,终究疏忽了对本命飞剑的精微操控。

他当机立断,强行调转身法,并指如剑,引得飞剑回旋救主。

半空中,两道璀璨夺目的剑光轰然重叠。

你不让我,我不服你。

一时间,擂台上只见剑气纵横,人影翻飞,进攻与防御皆密不透风,唯闻密集的剑击声响彻云霄。

双方剑术基础皆是极佳,这般以快打快,一时竟分不出胜负。

可这般僵持不过半炷香光景,李济正便觉出不对,一股沉重的压力顺着剑锋直逼心脉。

他那本命飞剑每一次与天阶飞剑碰撞,剑体上便会多出一道细微的豁口。

剑修与本命飞剑心血相连,剑损则人伤。

他抬手凌空画出一道幽蓝符咒,屈指一弹,那符咒没入东苍临肩头,瞬间封住了喷涌的鲜血。

郑经十朗声宣布:“东苍临,你即为本届首席弟子!速去丹堂调养伤势。往后当砥砺前行,莫堕了这第一的威名。”

“多谢宗主!弟子谨记。”

东苍临强咽下喉头的一口腥甜,沉声应道。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只觉眼前一阵发黑。

他赢了。

他总算在这绝境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重新获得了攀向高峰的资格。

倘若连这群同龄人都无法战胜,他拿什么去对抗那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北海龙君?

拿什么去救回他那受尽屈辱的母亲?

此时此刻,四面看台上投来的目光,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如慕绘仙昔日教导他的那般:修真界的铁律,便是当你的实力与底蕴拉开旁人无法企及的差距时,所有的闲言碎语都会化作敬畏的噤声。

倘若此刻再有人敢当面讥讽他,迎来的必将是他毫无顾忌的雷霆怒火。

经此一役,众人皆看清了东苍临的恐怖。

他能夺魁,不仅是依赖那柄令人眼热的天阶飞剑,更是凭着他那千锤百炼的剑术、极其老辣的斗法心智,以及那股子对自己都狠得下心、不要命的悍勇。

一时间,那些眼红嫉妒之声被尽数压下。

那些曾将“奴婢之子”挂在嘴边的人,此刻眼中只剩下仰望与敬畏。

东苍临用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和冷厉的剑锋,狠狠扇烂了所有嘲笑者的脸。

不多时,修行木系治愈术的长老匆匆赶来,绿莹莹的灵力如春雨般渗入伤口。

感受着肩胛骨处传来血肉蠕动、经脉愈合的酸痒感,东苍临手中摩挲着大比第一的奖励——一面流转着土黄色光晕的地阶灵宝护心镜,心头却突兀地涌起一阵迷茫。

目标达成,下一步便是择师。

按理,他毫无悬念该拜入天衍宗大长老东青石门下。

大长老不仅是东家老祖,更是大乘期的大能。

有这层血脉与境界的羁绊,大长老定能给予他最大的庇护与海量的资源倾斜。

可是……

东苍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真修大会上的惨烈一幕。

那头千丈白龙盘踞九天,紫雷狂舞。

他那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长老,在北海龙君殷芸绮面前,竟如土鸡瓦狗般被瞬间击,毫无还手之力。

那副狼狈衰败的模样,那等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在他心底烙下了极深的恐惧与本能的抵触。

拜大长老为师,真的有用吗?

这天地之大,他究竟该何去何从?

去中州?

去投奔那传中底蕴深厚的三宫之一上清宫?

可上清宫,就真有办法对付殷芸绮那个疯魔般的女人吗?

整个太荒世界谁人不知,北海龙君殷芸绮行事霸道狂妄,极度护短且睚眦必报。

更可怕的是,她虽为大乘大能,却全无前辈风范,杀起辈来连眼睛都不眨。

强如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布下罗天大阵,最终不还是让她施展幻术跑了?

事后凤栖宫门下弟子更是惨遭疯狂报复。

这样一个手眼通天、保命手段层出不穷的魔头,太荒世界几乎无人能制,无人敢惹。

天下修士,多半都在暗中烧香,期盼这女魔头早日渡劫飞升,莫要再留在下界祸害苍生。

“在想什么呢?赢了大比,夺了首席,怎的还这般愁眉不展?”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东苍临的沉思。

来人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少女,挽着端庄的飞仙髻,身着水绿色留仙裙,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

此女正是净豪州的天骄,边惠萍。

东苍临此前听过她的名号,也远远打过照面,但并无深交。

此刻她主动上前,显然是有意结交这位新晋的大师兄。

“原来是边师妹。”东苍临收敛心神,颇具礼节地微微颔首,“我正思量择师之事。不知师妹打算拜入哪位长老座下?”

按照大比排名,他既为首席,这批新入门的弟子便皆要尊他一声大师兄。

边惠萍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东师兄不想选大长老吗?”

大长老与东家的渊源,在天衍宗乃至整个东衮荒洲都不是秘密,在旁人看来,这本该是顺理成章、板上钉钉之事。

“……”

东苍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该如何作答?

难道要他当着外人的面,直言大长老太弱,连那北海龙君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道要他承认,自己若拜入老祖门下,这辈子都别想将娘亲从那魔窟中救出?

见他面色阴郁不语,边惠萍眼波流转,轻声提议道:“师兄若有顾虑,不如与我一同拜入妙华长老门下?妙华长老虽是初入大乘期,但她可是从那尸山血海的方土之山一路杀出来的,精通万般杀伐之术,斗法经验极其老辣。我观师兄方才擂台比剑,对实战杀伐极为执着,妙华长老的道统,或许正合师兄脾胃。”

东苍临闻言,眸光微动,再次陷入沉思。

大乘?

大乘与大乘之间,亦有云泥之别。

正如大长老与北海龙君,一个是地上的朽木,一个是天上的真龙。

妙华长老从方土之山杀出,这等履历,确乎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杀伐之力,一种……或许能让他拥有救出母亲之力的可能性。

只是……

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昔日里如云端仙子般的慕绘仙,此刻在那龙宫深处,究竟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真的还需要自己去救吗?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那千万里之外的北冥大泽,龙宫深处。

与天衍宗内东苍临梦魇中那凄惨屈辱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龙宫的偏殿寝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温热稠浓、兰麝交织的旖旎气息。

云香木雕就的拔步床上,垂着层层叠叠的月白鲛绡纱帐。

那纱帐不仅隔绝了外界那足以冻碎金石的北海寒意,更是一座精妙绝伦的微型聚灵阵。

阵法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在帐内氤氲流转。

纱帐之内,两具身躯正紧密相贴,行那阴阳和合之大道。

鞠景仰卧于万载寒冰床之上。

这寒冰床乃是修真界罕见的至宝,本该寒意透骨,然则此刻,鞠景却觉身上似覆着一团滚烫的软玉温香。

昔日里被东衮荒洲无数修士仰望的云虹仙子慕绘仙,此刻正跨骑在他的腰间。

那姿态,褪去了化神大能的清冷高华,宛若一尊羊脂美玉雕就的观音,在红尘欲海中跌了神坛,只余下满身风情。

但见仙子人妻那丰腴娇躯在夜明珠幽蓝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汗泽。

她俯下螓首,乌浓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丝丝缕缕扫过鞠景结实的胸膛,惹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公子……”慕绘仙吐息如兰,温湿的香风扑打在鞠景耳畔。

她娇慵的喉音里透着丝丝难掩的媚意,却又带着心翼翼,“定要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散了那一口先天真阳……”

她深知鞠景毫无灵根,这双修引导之法,犹如在薄冰之上雕花,容不得半点孟浪。

若是以她化神期的修为不管不顾地采补,只需一瞬,便能将这凡人吸作一具干尸;但若要反哺,以自身元阴去滋养这毫无根基的肉体,那便是世间最耗费心神的苦差事。

鞠景只觉置身于一处温绵细软却又紧致异常的销魂窟中。慕绘仙不仅以这等羞人的姿态曲意承欢,更刻意放缓了腰肢起伏的韵致。

那绝非寻常勾栏里的孟浪狂野,而是一场极其细腻的研磨。

慕绘仙那盈盈一握的柔嫩蛇腰微微下沉,将那滚烫钝尖尽数吞没于花径深处。

她并未大开大合地上下抽添,而是以那丰腴的圆月玉臀为轴,贴着鞠景的腹,画着极细微、缓慢的圆圈。

那紧凑穴儿死死咬着男子阳物,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宛若生了无数张嘴,贪婪却又克制地吸啜着。

每一次碾转,那饱满的仙子花房便与鞠景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肉摩擦。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战栗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

那湿漉漉的内中,水滋滋的嫩穴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温凉液滑的爱液。

那浆滑液不仅润滑了交合之处,更蕴含着化神期女修最精纯的元阴之力。

慕绘仙腰肢每旋扭一寸,便有一丝清冽芳香的灵流,顺着那紧密咬合的幽秘之处,如春雨润物般渡入鞠景的体内。

“太快了些吗?公子?”慕绘仙察觉到男子的状态,停下了诱人的研磨动作。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低垂着,长睫微颤,眸中竟满是讨好。

仙子人妻端庄成熟的脸庞上,双颊已然酡红一片,额正中那枚鲜红的花钿被汗水浸润,更添了几分凄艳媚态。

“不快……”鞠景呼吸渐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是凡人,但在那霸道龙君的调教与这绝色仙子的温柔乡中,心性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对修真界丛林法则感到局促的现代来客,而是切实地感受到了握住权柄与美色的快意。

鞠景的一双大掌顺势抚上美人妻那丰润的腰胯,掌心炙热,烫得慕绘仙身子微微一颤。

他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那起伏宛然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一把握住了那两团令人目眩神驰的傲人雪峰。

那是一对熟透了的绵硕乳瓜。

慕绘仙虽守了二十年活寡,但这具化神期的肉身却被灵气滋养得完美无瑕。

鞠景的双掌堪堪只能握住那底部的乳廓,那惊人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触手惊人的绵弹劲实,却又带着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腻。

“唔……”当鞠景粗糙的指腹刮过那温腻的乳质时,慕绘仙喉中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

她那原本挺直的玉背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极有章法的研磨动作也随之一乱,险些将那股凝聚的真气走岔。

“仙子这身子,倒是比你那冷冰冰的修为诚实得多。”鞠景轻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来。

他五指微收,将那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掌心揉捏变幻着形状。

时而向内聚拢,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时而向上托举,让那浑圆的乳球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细腻如敷粉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下,很快便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公子……莫要……莫要这般……”慕绘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那雪润艳丽的玉脸已是红透,羞不可抑。

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前夫东屈鹏为了追求大道,对她敬如宾客,却也冷若冰霜。

自生下东苍临这二十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直白、粗暴却又充满浓烈雄性气息的亵玩?

“莫要哪般?”鞠景双手的大拇指精准地寻到了那两点隐于雪肉之中的樱红。

那原本只如半枚樱核大的柔嫩蓓蕾,在鞠景的拨弄下,竟如早春的嫩芽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挺,最终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花椒子,直挺挺地戳在鞠景的指腹上。

鞠景故意用指甲在那硬红蓓蕾上轻轻一刮——

“啊!”慕绘仙如遭雷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正在缓慢研磨的紧凑蜜壶,瞬间开始收缩、掐挤起来。

那逼疯人的快美夹得鞠景险些丢盔弃甲。

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慕绘仙重新按倒在自己胸前:“怎么?仙子这

“奴……奴没有……”慕绘仙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雪白巨峰随着呼吸在鞠景胸膛上剧烈起伏。

仙子人妻那双眼中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这泪水,三分是委屈,七分却是那久旷之身被彻底点燃后,无法自控的情欲。

云虹仙子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凡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等没有灵根的蝼蚁,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可如今,这个凡人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和儿子活命的唯一筹码。

更可怕的是,她这具被冷了二十年的身子,竟在这凡人看似粗鲁的把玩下,食髓知味,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公子……主人……”慕绘仙彻底放下了最后那一丝属于化神大能的矜持。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将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玉乳更紧地贴向鞠景的大掌,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两颗硬挺的乳蒂在鞠景的掌心主动蹭过。

她那双柔荑捧住鞠景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不知羞耻的娇媚:“奴这身子……近二十年未曾被人这般疼爱过。前夫绝情,视奴如敝屣。如今……如今奴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么把玩……便怎么把玩。只求公子……怜惜奴的贱躯,莫要厌弃……”

这番话,字字句句皆是自轻自贱,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熟韵诱惑。

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主动跌泥潭,自称为奴,将自己隐秘凄苦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凡人面前。

鞠景听闻此言,心中那股现代人的怜悯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慕绘仙那张泪眼婆娑却又春情泛滥的脸庞,轻叹一声,原本粗鲁揉捏的双手,忽地化作了温柔的抚摸。

“好姐姐,我既收了你,自然会疼你。”鞠景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微微仰头,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的艳丽乳首,细细吸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