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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44-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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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花盘

“范辞恩你看,那是不是《哈利·波特》里的隐形斗篷?”骆思途伸出胖手,指了指长椅上裘开砚怀里头盖校服的蒲碎竹。

范辞恩脚从脚踏板上放下来,定睛看了看,心里一通腹诽:笨蛋骆思途,隐形斗篷真的存在的话,那个人就彻底消失了!

“那是大哥哥在抱一个人。”

“真的吗?”骆思途歪着头,胖腿一蹬,兴奋得脸都红了,“哈利用隐形斗篷的时候也是这样,别人都看不见他!我要去看看是不是哈利来了!”

完就像个爆仗冲了出去,范辞恩捞了空,赶紧蹬上自行车,希望赶在骆思途又闯祸前逮住。

“别去!”楚溪从一旁闪出来,拦住了骆思途。

骆思途没刹住车,直直撞到她腿上,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仰头就要大骂,却又吓得后退两步。

楚溪背对着路灯站着,整张脸沉在阴影里,尖削的下巴、凹陷的眼窝和过于高耸的颧骨……

骆思途张着嘴,忽然尖叫着往回跑:“伏,伏地魔!范辞恩救我!”

范辞恩把车甩开,接住扑上来的人,骆思途最近又胖了,他搂得有点艰难,赶紧别过脸往前看,认出了楚溪,“没有伏地魔,是卖向日葵的大姐姐。”

骆思途讪讪挪开脑袋,往后仔仔细细地看,还真是大姐姐,怀里抱着好大一枝向日葵。骆思途赶紧从范辞恩怀里挣出来,肉嘟嘟的脸涨成一颗大番茄,羞得不敢抬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范辞恩凑到他面前:“得去跟姐姐道歉。”

骆思途飞快地扫了眼还站在原地的楚溪,瓮声瓮气地“嗯”了声。楚溪还是不知所措,只好告诉骆思途没有隐形斗篷,“那是……大哥哥和大姐姐在悄悄话,不可以打扰的。”

骆思途眨巴眨巴眼睛,“比魔法部的机密还重要吗?”

楚溪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一下头,眼睑下垂时,胸前的金黄色花盘正对着她,花瓣边缘被路灯镀上一层暖光……

卖了这么久向日葵,每天都抱着它走街串巷,把花盘朝向每一个路人,却从没有仔细看过它。

楚溪忽然笑开,对骆思途,“送你好不好?”

骆思途伸手要接,却又缩回来,胖手绞在一起:“范辞恩无功不受禄……”

楚溪看向范辞恩,年纪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帮帮姐姐好不好?姐姐马上要去很远的地方,没时间照顾它。”

骆思途扭头看范辞恩,眼巴巴的。

范辞恩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接过那枝向日葵。花盘太大,他抱得有点吃力,金黄色的花瓣蹭着他的下巴,他也不嫌痒,只是把花茎攥紧了些。

“那……我会和骆思途好好照顾它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接它。”

骆思途在旁边猛点头。

楚溪笑,笑得眼眶都红了,她看着两人离开,看枝向日葵在自行车上熠熠灿然。

然后她转身,走向裘开砚和蒲碎竹。

蒲碎竹已经睡着了,裘开砚正要抱着人离开,见楚溪来,笑着柔声道:“晚上好啊。”

这次楚溪没闪躲,她坦然地看着暗恋了三年的男生。无疾而终又怎么样呢?其实她已经很幸运。对别人从来跋扈风流的裘开砚,对她时不怜悯,不鄙夷,他平视她,给足所有她渴求的尊重。

再者,他喜欢的是蒲碎竹,是那么善良的蒲碎竹,自己又会有什么嫉妒和恨呢?

楚溪像卸了一身重担,笑意清浅:“晚上好,明天早上可以帮我到耀耀花圃买一束向日葵给碎竹吗?”

裘开砚嗯了声。

“谢谢,我先走了。”

楚溪转身,脚步轻快,她是真喜欢向日葵。

花盘那么重,茎秆那么细,风吹过来就只能弯下腰,可风一过,就又自己挣扎着直起来,从来不折。

45.暗红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街巷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蒲碎竹只身走着,虽然已经醒酒,但头还是有些晕,看到裘开砚站在不远处时,还以为是花了眼。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挤在一起,像一片太阳。刚才吃完早餐他就先走,还以为“以后都一起走”这么快就化为泡影。

“为了买它才先走的,”裘开砚边解释边把向日葵塞蒲碎竹怀里,“楚溪托我送的。”

蒲碎竹接过,金黄色的花瓣蹭着她的下巴,在晨光里光灿水润。自从楚河把楚溪接走后,蒲碎竹就再没见过她,突然送花的话,今天应该会回校。

“她怎么不自己给我?”蒲碎竹声音闷闷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裘开砚偏头:“可能是因为你也没有先去找她。”

蒲碎竹没话,把花抱得更紧了些,花茎上的水珠蹭到她的校。

程妗优精致的面颊已经彻底混乱时,蒲碎竹停手,她俯视那滩烂泥:“所以视频呢?”

程妗优脱力,滑坐靠墙,“删了啊,拿命来抵的,很划得来。”

她仍在笑,是在炫耀。

蒲碎竹目光平静下来,不值得,这种卑劣渗进骨头缝里的人不值得她再动手。

值班老师闻声赶了来,程妗优脸上的血触目惊心,第一时间被送往市医院,蒲碎竹进了年级组。

教务主任劈头盖脸骂了下来:“南梧建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严重的欺凌事件!”

政教主任也恨铁不成钢地附和:“我当初就了不要走后门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蒲碎竹抱着向日葵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教务主任更来气,他指着蒲碎竹,“你看看她,看看她这乖样,谁会料到她会捅这么大篓子?!”

政教主任看到蒲碎竹满手的红,血压就止不住要往上飙,扭过头离了几步缓缓。

教务主任勃然大怒,躬身去调取学生信息,吼声震天:“马上联系你家长,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蒲碎竹应激抬头,眼里慌得不成样子。

不论是蒲进磊还是林文箐,都没对她有过什么期许,但也知道她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因为蒲季汌累死累活养她,她没什么资格不听话。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在学校打了人,甚至上了年级组的通报,会怎样呢?蒲进磊一定不会来,他嫌丢人。林文箐也许会来,但除了点头哈腰,她不会护犊子心切,她只想卑微地大事化无。

如果再提到需要付医药费呢?那她在蒲家就永远别想抬头了。

教务主任已经开始打电话,蒲碎竹胆战心惊,打了几次都没有通后,突突跳的心脏才趋渐平缓。

“联系你哥!”教务主任怒火中烧,“他把你塞进来的,监护人也可以是他!”

蒲碎竹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蒲季汌入狱了,蒲季汌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得人模人样。他出事后,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因为刑期并不长,也就一个夏天而已。

教务主任正要发作,敲门声响了,不重不轻,刚好打断他的怒火。

裘开砚推门进来,脸上带笑,却也没把你放眼里,他:“主任,冲动办事可不好。”

47.湿泞

任职多年,一路摸爬滚打并经历了教学改革,面对这么张扬的言论,教务主任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裘开砚又:“请先按照校规,同意我和蒲碎竹请假一周。”

“真要按照校规,监护人到场她才能离开。”政教主任最见不惯这一套,对裘开砚的身份只是偶尔听,但哪有那么邪乎,都是人云亦云罢了。

教务主任赶紧打断,“请假也可以,但你要明白,蒲碎竹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她先动手的,是加害者。”

裘开砚眉眼冷峭:“主任,这么快下定论,不该为人师的想法。”

教务主任哑口,裘开砚牵起蒲碎竹离开了年级组。走到拐角,他们遇上了两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见到蒲碎竹身上的血时,男人只觉胜券在握。

走出学校,裘开砚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金秘书,抱歉一大早打扰了。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麻烦跟叔叔传达一下……对,谢谢。”

回到租房,裘开砚蹲下帮她换鞋,然后看着她怀里的花,“把它们放进花瓶怎么样?”

蒲碎竹任由他拿走了话花,没一会儿,带血的向日葵开在了花瓶里。裘开砚又回主卧拿换洗衣物,随后把人牵到浴室,蒲碎竹没让开灯。

浴室不算暗,光线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整个空间笼在一层薄薄的灰白里。

裘开砚帮她脱掉校服,转身去试水温。水流从花洒冲出来,他用手背试了试,调到一个温热的温度。回头时,蒲碎竹已经把剩下的衣物全脱了,手上的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肤,像开在白瓷上的锈花。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花洒对准那些污迹,手轻柔地揉搓,侧脸上的发也沾了些,裘开砚去解她的发。

蒲碎竹却摁开头顶的喷洒,温热的水流洒了下来,她忽然问:“要上我吗?”

裘开砚看着她,头发湿,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掉,可那张妍丽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裘开砚。

他低头吻她,缱绻轻柔。蒲碎竹踮起脚,那回应不像吻,倒像撞,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

裘开砚半睁着眼,看她禁闭的眼,她的睫毛湿透了,像淋过雨的蝶翅又沉又重。

蒲碎竹手往下探,动作乱得裘开砚热意膨胀。他把她搂得更紧,手从臀后探进去,指尖在穴口磨。

“直接进来。”蒲碎竹咬住他的下唇。

裘开砚探进去两根手指,吻她侧脸:“会疼。”

蒲碎竹紧贴上去,握紧那根粗茎就要往里塞,裘开砚把她深深吻住,同时加了三根手指,勉强吻住后把人抱起来抵在瓷砖上,蒲碎竹被冷得缩了一下。

他盯着她,水珠顺着轩挺的眉骨往下淌,那双眼幽邃漆黑,森冷沉鸷,不带一丝温度。

“进来。”蒲碎竹攀住他的肩,命令他。

裘开砚冷峻着一张脸,“这么想挨操吗?”

这样的荤话让蒲碎竹面颊滚烫,可她仍嗯了声。

裘开砚猛地把她悬坐腰腹,让娇嫩的穴对准巨大的阴茎往下放。没有足够的扩张,痛是必然的,整个吞纳进去后,蒲碎竹整个人都在抖。

太紧了,紧得裘开砚额角沁汗,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可蒲碎竹搂住他脖子就动起了腰。

不管不顾地倔。

裘开砚扣紧她的腰,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顶,把她那点倔强的起伏撞成支离破碎的颠簸。

艰涩的穴被操得水声泛滥,噗呲噗呲的。

呼吸都快被操得衔接不上了,可蒲碎竹仍嫌不够,在他又一记狠顶后咬住他的耳垂嗔声:“你不是想后入我吗?”

裘开砚气笑了,把她从墙上转过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凉,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恶劣地,“插入你的双腿,干进你的嘴?”

圆硕的顶端顶了进去。

蒲碎竹以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长得没有尽头,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

裘开砚扣住她的手,抵开紧并的腿根全操了进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后入的吗?”

手掌滑下来,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蒲碎竹扣紧他的手,“快动……”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

可裘开砚偏偏不给,他握着细腰缓缓抽送。

“不够,”蒲碎竹回过头,眼角是泪,“再快一点……”

裘开砚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贴到她的耳侧,“把腰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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