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38-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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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噬魂
西堂的篮球场没有南梧的大,所以就算你不想看见某人,那人还是会入你的眼里。
蒲碎竹一眼就看到了程劲声,和西堂校队的坐在场边聊着什么,手里不时抛着篮球,笑起来时嘴角只扯一边,那种游刃有余不是学生所能有的。
她曾经被那个笑欺骗。
“球服,换球服!”陆箎把一个包塞裘开砚怀里,是其他弟兄从校更衣室帮忙拿来的,“蒲同学我来照顾。”
“这倒不用。”裘开砚低头对蒲碎竹笑,“我需要蒲同学的帮忙。”
没转学前蒲碎竹在西堂就很有名,球场上不少人认出了她,目光层层迭迭地涌过来,蒲碎竹不喜欢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把脸微侧进裘开砚的肩影里,点了点头,和他一同走向更衣室。
程妗优跨进篮球场就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沉着脸走向程劲声。
不少人意识到蒲碎竹和裘开砚关系不凡,索性收了那份觊觎,把目光投注到明艳昳丽的程妗优身上。
程劲声起身,亲昵地揉了揉程妗优的发。
程妗优偏头躲开他的手,程劲声也不恼,弯腰凑到她面前,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问:“答应哥的事,怎么还没办成?”
不愧是她哥,从不啰嗦。
程妗优抬眼:“我观察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非她不可?”
程劲声笑:“如果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应该不会气成这样吧?”
她哥果然变态成精了,轻飘飘一句就把她吃的瘪全剥开了。
“给你的视频没用?”
程妗优沉默片刻:“你真能把我摘干净?”
程劲声有些意外她的犹豫,偏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碾出一抹笑:“亲爱的妹妹,你能提前转来南梧,我可费了不少劲。”
这话没错,她大哥一句话否决,是程劲声擅自做主帮她把事办了,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安抚了大哥。
不过,以他哥做爱都是别人扭腰的惰性,最多也就动动嘴吩咐下属,程妗优懒得戳穿他。
“好吧,”程劲声摊开手,“我确实没去走动,但拨钱也很辛苦啊,还有签字。”
程妗优看着那双手,干干净净的,没沾什么脏东西,因为脏活都让别人替他干了。
程妗优不屑于这样,但不可否认,这样效率很高。大哥骂得没错,程劲声一天就知道教坏她。
“明晚,会把人送到指定地点。”程妗优。
更衣室内,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灌进来,蒲碎竹坐在长椅上,手指搅在一起。
刚才程劲声看到她了,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贴在皮肤上,怎么都扒不下来。
裘开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坐到她旁边。
蒲碎竹扭头,直直对上他颈侧那枚还没完全褪下去的吻痕,面颊倏地热了。
“不好意思了?”裘开砚笑,桃花眼弯起来,那层疏野的痞气从睫毛底下漫出来,“我身上哪个印子不是你的?要不要再咬一个,凑个对?”
蒲碎竹起身就要走,裘开砚赶紧握住她的手,仰着乖张的俊脸:“帮人帮到底啊,蒲同学。”
像个噬魂怪,蒲碎竹等他下文。
裘开砚拿出创可贴,“我看不见。”
完仰起头,把那枚吻痕送到她眼前,蒲碎竹撕开包装纸,捏着创可贴对准那片印记贴上去,清浅的呼吸拂过喉结。
裘开砚眼色暗了暗,在她贴好的瞬间把人往怀里一箍,蒲碎竹刚稳住身体,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更衣室很静,唇舌交缠时黏腻的水声很色气,呼吸和喘息在无限放大。
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蒲碎竹猛地偏开头推他,裘开砚不放,抱起人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压在隔板上吻,搅得又深又蛮。
隔间外传来衣服更换的窸窣声,蒲碎竹浑身紧绷,却又缠着裘开砚的舌不放。
裘开砚快要忍不下去,扶着她的后脑勺退开,“等打完,打完再给你。”
蒲碎竹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挣扎着要下去,裘开砚把她放下来,在她额角下一个吻。
39.疯犬
入秋后的空气微凉,篮球场上却是一片沸腾的热意,裘开砚换好球服出来,双方已经热身完毕。
因为不是正式比赛,南梧这边也加入了一张非高中生的面孔,是刚下班的社畜来释放压力,陆箎见人身形高大就邀请了。
陆箎得瑟吧唧的:“这样对面输了才不会我们欺负人嘛。”
“打都没打,怎么就默认我们输了呢?”程劲声走过来,面皮斯文,可底下全是精刮的冷。
陆箎后颈一凉,那股得瑟劲儿缩回去大半。程家压他家一筹,他爸见了程劲声都得客客气气喊声“程总”,他一个还在问家里要我都硬了,蒲同学要吻到什么时候?”
蒲碎竹避开那种潋滟却冷漠的眼,放弃了主动权:“你,你来。”
“抱操也可以吗?”裘开砚又凑到她面前,恶劣地,“会操得很深。”
“随,随便……”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腹微微隆起,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
薄薄的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又是闷闷的一声。
唠叨着吐露不满的陆箎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嚼舌根了,再嚼是孙子……”
哇的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蒲碎竹浑身冷汗,嘴唇都吓白了,裘开砚低骂一声,细细地啄吻安抚。本就是临门刹一脚,将射不射简直要了他的命,只好握住蒲碎竹的手压在沾满淫液的性器上,虎口卡着她的手背撸动。
没一会儿,蒲碎竹缓了过来,握住他的粗根就往花穴插,裘开砚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股热流便喷在了她的掌心,眼里那层从容跟着碎了一地。
蒲碎竹也愣了愣,手还握着的那根还在跳动,掌心里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你真是要我命啊……”
裘开砚咬着她的锁骨,对准翕动的湿穴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隔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蒲碎竹听得脸上酡红,咬着下唇也拦不住的呻吟细弱地流出来,裘开砚眼里染上潮湿的兴奋。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关陷下去,“刚才不算……”
一时间,窄的空间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操弄声,蒲碎竹喷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窗外的光在晃,隔板在晃,她的脚背在晃,整间更衣室都在晃。
41.酥梨
蒲碎竹睡着了,裘开砚一路把人从西堂抱回来,她身上盖着校服,路人看不见脸。
刚爬完八楼,抬眼就见一个撑着红伞的男人站在803门口。裘开砚抱着蒲碎竹走过去,男人转身,伞檐遮了他的半张脸。
“请问找谁?”裘开砚开口。
男人没话,只做了个致歉的动作就走。
裘开砚看了眼熟睡的蒲碎竹,脚尖一转,输入804的密码锁,开门进去。
男人转身,伞檐微仰,疑惑地看了眼803,掏出手机询问中介:你好,803还有空房出租吗?
中介:你好,803上个月已经被全额购买,不再出租了哦。
男人:那之前的租客呢?
中介:已经搬出。
男人退出聊天界面,拨了一个号码,离开了。
804内,蓟泊炜调电视音量,看了眼裘开砚抱着的人:“来点热水?”
“不用,坐会儿就回去。”裘开砚撩开盖着蒲碎竹的衣服一角,柔美昳丽的一张脸。
蓟泊炜问:“这房子打算什么时候出租?”
裘开砚笑着反问:“怎么?真打算用苦肉计?”
蓟琪最近在相亲,蓟泊炜死活不同意,蓟琪苦口婆心没用,于是围绕“大人的事屁孩少管”批了他一顿,两姐弟不欢而散。
蓟泊炜把遥控放到茶几上:“也不是。只是不想看到她真把人带回来。”
裘开砚了然,觉得时间差不多,抱着蒲碎竹起身:“想住多久就住吧,本来就是顺便买的。”
“谢了。”蓟泊炜。
裘开砚笑了笑:“客气。”
走到玄关时,身后又传来《乐园》熟悉的开场白。
《乐园》是一部轻喜剧电影,也是蓟琪的处女作,15岁那年,她主演了这部片子并正式出道。
如今十年过去,蓟泊炜还是只喜欢这部。
进入803,裘开砚把蒲碎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后也跟着躺下,目不转睛地看着。
蒲碎竹睡着时很安静,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暖光里浮着,水红的唇怎么看怎么诱人。
裘开砚忍不住俯过去,贴上她的眉心极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往下,鼻尖,颧骨,嘴角,像在数一颗还没完全融化的糖。
蒲碎竹动了一下唇,裘开砚呼吸一重,含住就闯入齿关,触到软舌后慢慢缠了上去。
呼吸变了节奏,蒲碎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裘开砚。”刚醒来的瞳仁里全是水光。
“嗯,”裘开砚退开半寸,拇指蹭过她嘴角那点溢出来的湿意,“饿不饿?我去做饭。”
蒲碎竹看了眼四周,是他的房间,摇了摇头。
“那就睡觉吧。”
裘开砚起身去换睡衣,又到柜子拿回一件短T,躺下后把蒲碎竹搂怀里,褪去校服。那件短T质地绵软,套上后衣摆堪堪盖过她的腿根。
蒲碎竹没什么力气,也就随他,没见他脱胸罩,又自己抬手解了。
她不喜欢穿着内衣睡觉,这不过是习惯,可因为裘开砚还搂着她的缘故,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在更衣室时裘开砚没碰她的乳房,可那两点还是硬了,睡了一觉还是胀得发紧,现在这么抵着,酥麻更是从乳尖窜到尾椎,窜得她腿根发软。
蒲碎竹想挪开半寸,箍在腰后的手却收紧,硬挺的两粒更深地抵着,像两颗不容忽视的核。
她没动,他也没动,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呼吸一起伏,乳尖就碾过去,他胸膛也碾回来。
蒲碎竹喉间溢出极轻的颤息,裘开砚压着她后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急喘着:“放我嘴里……”
蒲碎竹一愣,叫得更媚了。
“帮你吃软……”裘开砚抚弄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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