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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30-3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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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完蛋

程妗优什么话都没,可蒲碎竹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冷戾,她们间的梁子还是结下了。

“走吧。”裘开砚俯身在蒲碎竹耳边。

天已经擦黑,暑气却还沤着温吞吞地热。蒲碎竹抱着邦尼兔走了一路,浅紫色绒毛蹭着下颌。

“怎么不穿短袖校服?”裘开砚插兜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的后颈,那截皮肤覆了一层汗,薄透莹莹。

蒲碎竹没回答。

暮色从梧桐叶间漏下来,进裘开砚的眼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碎竹!”蒲碎竹抬眼。

巷子里,楚河抱着一束向日葵,金黄花盘抵着胸口,眉眼俱亮,一身清的少年气。

楚河看了眼她怀里的邦尼兔,又看到她身后散漫的裘开砚,还是送出了向日葵。

哪怕和楚溪没了交集,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出现,蒲碎竹不迎不拒,接过向日葵,“谢谢。”

楚河转过身,和之前几天一样走在前面,蒲碎竹后几步,裘开砚又后她几步。

三道影子被月光拉长,迭在青砖上。

走到楼道口,楚河停步侧身,蒲碎竹道了声谢上楼,邦尼兔的长耳朵垂着,随着步子轻晃。

裘开砚上前一步,停在楚河面前。他比楚河高一点,侧过脸时那眼神又黑又利,比傲慢还多出几分冷漠,像完全没把你放眼里。

楚河没动,市井里摸爬出来的少年,眼神是实的,接得住斤两,也接得住压视。

“哥?”

楚溪站在墙檐投下的暗影里错愕地看着两人,裘开砚的视线偏过来时,她又蓦地低头。

和所有十七八岁的女生一样,碰上裘开砚这种众口交誉的男生,她的整个青春期也会完蛋。

“谢谢。”少年干净韵朗的嗓音。

楚溪猛地抬头,裘开砚站在月光里,笑意胧胧,继续优柔有礼道:“谢谢你照顾蒲同学。”

“不,不用谢……”楚溪完就低头,耳根烧成一片。

裘开砚不再话,转身上了楼。

楚河站在原地,他一直以为裘开砚和那群男的一样,只会奚弄或无视楚溪。可他没有,他玩世不恭,却也深情款款。

“喜欢他啊?”楚河凑到楚溪面前,打趣道。

“才,才没有!”楚溪别过脸,哪怕在暗影里,那截红也被出卖得干干净净。

“喜欢也没什么,”楚河牵起她的手,把她从暗影里轻轻带出来,“我的公主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楚溪看着柔笑的楚河,佯装埋怨道,“就不该出来找你吃饭!”

“请公主原谅我。”

两兄妹牵着手,往家的方向走。

-

裘开砚进屋时,蒲碎竹坐在地毯上,邦尼兔歪在一旁,向日葵插在琉璃瓶里,估摸有十来朵。

“你知不知道,”蒲碎竹声音不高,却沉,“你所的和做的,会让她们对我做什么?”

裘开砚单膝跪到她身旁,没有话。

“你当然不知道,也不在乎,”蒲碎竹扭头,眼底只有一层薄薄的冷,“因为你是裘开砚。”

裘开砚忽地笑开,那双眼里没有歉意,整个人放旷又痞气:“你明明都让我跪倒在你的裙摆下了,为什么还要在意她们?”

蒲碎竹侧过脸,嘴角抿成一条线。

裘开砚俯过去,贴上她的侧颈,舌尖抵着那截白而薄的皮肤,把汗舔进唇齿间。

被舔过的地方像通了电,酥麻沿着脊背一路往下窜,蒲碎竹的呼吸碎那一片湿热里。

裘开砚嘴角上翘,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吮:“你都收拾得了我,还怕她们?”

蒲碎竹偏头吻住他,两人嘴唇撞到一起,带着一点疼,一点狠,还有很多很多被舔上来的火。

31.绵软

裘开砚顿了一瞬,很短,像火星溅进干草堆,轰的一声。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箍到腿上。

吻铺天盖地地上来,火热而蛮横。

蒲碎竹攥住他的发,将他往后扯开半寸。

裘开砚被迫仰着头,眼里还烧着未退的火,唇上沾着她的湿意。

蒲碎竹眸光澹澹地攫着他:“我不想被你牵着鼻子走。”完就不满地吻住他的喉结。

那枚凸起随之攒了一下,蒲碎竹得了趣,探出舌尖抵着那道隆起的弧慢慢舔舐。

裘开砚呼吸一乱,扣在她后颈的手往下滑,从裙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臀。

蒲碎竹怔了一下,攥紧他的衣领更重地吮。

裘开砚在柔嫩的挑逗下一颤,气息陡然沉了下去。五指猛地收紧,把她的臀肉重重揉进掌心。

蒲碎竹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臀部浑圆翘挺,又绵软得不可思议。裘开砚上了瘾,揉得越来越重,越来越贪,呼吸重得像一团炽烈的火。

蒲碎竹被揉得浑身发软,唇从他的喉结上滑开。只顿了半秒,又不甘心地舔弄他的侧颈,舌尖湿热地颤着,却怎么都不肯饶人。

裘开砚捏着她的臀往身上压,下巴抵着她的后颈,齿关轻轻陷下去:“……好了,现在就操你……”

33.娇软

裘开砚把手抽出来,娇嫩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翕动着。他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粗物,从侧后方抵着那片湿亮的穴口顶进去。

“呃嗯……”蒲碎竹仰长了脖子,睫毛簌簌颤着。

软肉湿热热地裹上来,箍得裘开砚脊骨发麻,他扣住她的腰,忍着一寸寸往里顶。

侧入的姿势进得非常深,每推一分蒲碎竹就细弱地吟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碎,从她咬紧的齿关里漏出来,混着潮湿的喘息,一下一下搔在他耳膜上。裘开砚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力一送。

“啊呃……!”

全操进去了。

蒲碎竹吟声便拔高了半拍,穴口被撑得饱胀,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抬起软在一旁的左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汗湿的发茬。

裘开砚垂眼,蒲碎竹眉眼湿润,唇微微张着,粉嫩的软舌若隐若现。可再往下,没了长袖校服袖口的遮挡,那截细瘦的臂上缠着一圈绷带。

他眸色暗了暗,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送了几下腰,然后抽出来。

“呃嗬……”蒲碎竹吮住他的耳垂咽回呻吟。

裘开砚舔着她的下巴把人捞起来,托着臀抱到沙发上。他坐下去,让她膝弯分跪在他腰侧,还没坐稳,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硬物整根贯入,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呃嗬——!”蒲碎竹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逼出来,挂在睫毛上将未。

裘开砚箍着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浪尖上推。

蒲碎竹撑着他的肩,缓过最初那股胀麻后垂眼看他,撞上盛着情欲却冷漠的一双眼,就像只是单纯地上到了她一样。

心头被刺了一下,蒲碎竹不想再看他,俯下身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唇,不肯再漏出一声。

裘开砚狠狠上顶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裘开砚停下来,“又在乱想什么?”

酥麻突然中断,蒲碎竹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不话,也不看他,搂紧他的脖子自己动起了腰。

臀胯笨拙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往下压,把他重新吃进去,吞得很深,绞得很紧。

裘开砚呼吸一烫,扯开她的上衣,捏住其中一个香梨咬上去,然后像孩吃奶一样重重地吮。

“……呃嗯……嗯哼……”

蒲碎竹再也抵不住,粘腻的呻吟溢出来。

裘开砚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又咬住另一侧,“继续动,嗯?你也可以上我的,不是吗?”

心思被戳中,蒲碎竹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腰胯抬起来,拔到只剩顶端那一截。

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穴口像要被撑裂,可她不想管那么多,她不想看到裘开砚那双眼。所以就算怕,她也重重坐下去,再抬起腰……细软的腰跟着扭了起来,莫名的痒意开始到处窜。

“啊嗯……啊嗯……!”

虽然动了,但并不快,裘开砚被她这不紧不慢的套弄磨得焦渴,放开肿红的乳头扣紧她的腰,在她再次下时狠狠顶上去。

胯骨撞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

“啊………!”蒲碎竹腰一下子失了力。

裘开砚不再忍,开始狂顶猛肏。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每一下都碾着她的骚点。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贴的脆响搅在一起,灌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蒲碎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感觉自己被撑满了,底下那张嘴被他肏得翻开又合拢。

“……呃啊……啊嗯……要……要……”

裘开砚抬眼,拇指抵着她嘴角那道溢出来的津液慢慢蹭掉,嘴角翘得很坏,“要喷给我了?”

临界点被这句诨话一撞,蒲碎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

滚烫的粗茎被浇淋裹挟,裘开砚眼睛红透了,又吃她的乳,胯下不停,记记见底,密密生风,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颠起来,往下一浪更高的推。

“不要了……呃嗯……太深了……”蒲碎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狠操,媚吟碎成了一滩水。

裘开砚箍紧她的腰肏得又猛又急,她喷出来的水液被操得四溅,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我也要射了……”裘开砚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她,不容置喙道,“射在你里面。”

蒲碎竹身子一颤,又被密集的操弄和舒爽淹没。

裘开砚重重地吻她,粗物深深往里一顶,突突搏动了几下,有力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呃……啊呃嗯……”

蒲碎竹被射得软在他怀里,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地,“我还要操你。”

蒲碎竹浑身湿透,脑子也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缓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胀起来,蒲碎竹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已经就着射进去的那滩湿滑操了起来。

这回更深,更狠,把她软塌塌的身体颠得往上弹。蒲碎竹想躲,又被他掐着腰压回来顶。

不知道做了多久,射了几次,最后淫液洇湿了沙发垫。

34.利用

梦境纷杂,蒲碎竹迷糊着睁开眼,随即完全清醒。陌生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满墙Bearbrick在暖光下森森地反着光,

太阳穴剧烈跳动,蒲碎竹猛地坐起来,左手掐上臂那截绷带,指节陷进去,疼痛从那圈棉纱底下炸开,把那层往上涌的黑雾强行压住。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上地板,顺手抄起矮柜上一个沉甸甸的Bearbrick,紧紧攥在手里。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一息。房间外没有声音。她握紧门把手,猛地拉开门。一道人影正朝门口走来,她扬手就要砸过去。

“是我——”

裘开砚偏头一躲,扣住她的手,Bearbrick擦过他的耳廓砸在沙发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进墙角。

蒲碎竹的眸光冷艳逼人,可瞳仁深处还是没褪干净的惊惧。裘开砚把人搂进怀里:“是我。”

蒲碎竹闭息了,又急喘起来。

瞥见白皙的赤裸的脚,裘开砚眼色黯了一瞬,把人抱到餐桌旁,低头细细地解释:“搬进来后我装修了一下主卧,你没进去过,所以不知道。”

蒲碎竹没有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口一口的,从急促慢慢匀长。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那抹惊惧褪了大半,只余一层将散未散的阴翳。

裘开砚低头贴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舔

,惯常的痞气收干净了,像是怕弄疼她。

等人彻底缓过来,裘开砚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餐,捻了捻指腹上沾到的血迹,伸到了水龙头下。

吃早餐时蒲碎竹没怎么看他,裘开砚等她喝完红豆黑米糊才:“你可以利用我。”

蒲碎竹温吞的水皮子底下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握着空杯的指骨却绷得发白。

裘开砚嘴角平直,眼里是烫人的认真:“不论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利用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如果真想疼,就疼我。”

蒲碎竹抬眼看他。

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动听的话她听过太多,最后都变成了刀子插在她身上。

能信什么,能信多少,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见人不话,裘开砚笑开,收了她面前的白瓷杯后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走吧,上学。”

“你先走。”蒲碎竹执拗地坚持。

“不,”裘开砚靠在玄关,嘴角翘出英挑的笑,“以后我们都一起走。”

蒲碎竹冷硬地表示:“我不想!”

裘开砚歪头看了她一息,他今天的校服拉链破天荒拉到了顶,十足十模范学生的做派。

然后他抬手,捏住校服拉链往下拉,领口敞开,脖颈上深深浅浅暧昧的红痕露了出来,全是昨晚她伏在他身上动腰时吮出来的。

裘开砚把拉链停在锁骨下方,从善如流道:“不一起走没人监督,我一不心可能就这样了。”

蒲碎竹羞赧,踮起脚尖要拉上去,裘开砚配合地俯身,但也顺势讨了点甜,搂住纤瘦的腰就深吻。

“唔嗯……”

在蒲碎竹软在怀里前,他意犹未尽地退开,乖觉地把拉链拉上去,“走吧,蒲同学。”

两人出门的不算早,一路上都是穿着南梧和西堂校服的学生,目光时不时到两人身上。

蒲碎竹并没有太在意,身心都不是很舒服,所以统统把他们归为西瓜。裘开砚走在她身侧,步子压得一样慢,可因为单手划拉着手机,与其是熟稔,不如是碰巧同路。

走到校门口,侧墙围了一圈人,最高的那个后脑勺就是陆箎,整个人像是恨不得贴上去。

蒲碎竹停下步子,裘开砚收了手机,偏头问她,“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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