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公主的脚步在廊柱旁边停了一拍，偏头看着二公主手里那只酒壶和托盘上搁着的一只空盏，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层不确定：“二姐姐这是给谁送酒？”

二公主把托盘往旁边偏了偏，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大姐姐在大牢里关了两天，我去给她送壶酒暖暖身子。”

四公主看着她把托盘端稳了往院门方向走，在廊柱旁边站了片刻，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她在桌边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把方才看见的情形翻来覆去想了一遍——那酒壶是二公主从前在宫里宴席上顺回来的鎏金壶，壶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粉末。她站起来推门出去了。

莫昱钦在大牢里接到四公主递进来的字条时天已经擦黑了。

字条是从牢门底下的缝隙里塞进来的，上面写了六个字——“酒里有毒，别喝”。他把字条攥在手里偏头看着石床上靠着墙翻册子的沈琬，把字条递过去让她看了。

沈琬把字条扫了一眼折好了搁在矮桌上，偏头看着牢房门口的方向，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她今晚会来。”莫昱钦把褥子上的包袱挪到墙角，在石床边上坐定了。

二公主是入夜之后来的。

她端着托盘进了牢房，把酒壶和空盏搁在矮桌上，偏头看着坐在石床上的沈琬和坐在床边的莫昱钦，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层不紧不慢的关切：“大姐姐在牢里这两天想明白了没有？妹妹带了壶酒来，给大姐姐暖暖身子。”

她提起壶给空盏里斟满了推过去。沈琬靠在墙上看着那盏酒没有动。

莫昱钦从石床边上站起来走到矮桌旁边，伸手把盏子端起来在鼻尖底下闻了一下，偏头看着二公主那张脸，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平的：“二公主这酒里搁了什么？”

二公主把壶搁回托盘上，偏头看着他笑了一下：“三驸马说什么呢？酒里能搁什么，搁的是暖身子的药材。”莫昱钦把盏子端到嘴边仰头灌了下去。

沈琬从石床上弹起来伸手拽他胳膊的时候他已经把盏子搁回了桌上，嘴角弯了一下偏头看着她：“公主别慌。我从前在药铺子里帮工的时候试过各种药，砒霜搁酒里是什么味我闻得出来。”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扶住了桌沿，脸色从脖子根往上泛了一层青灰，额角浮出一层细汗。

沈琬一把攥住他胳膊把他扶稳了，偏头看着二公主的时候眼里那层东西冷了下来。

她两步跨到二公主面前，抬手攥住了她的脖子。

二公主被她掐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牢房门框上，手里的托盘摔在地上，酒壶滚到墙角碎了。

沈琬攥着她脖子的手指收紧了，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你给他灌的是砒霜。你自己送来的酒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