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乱伦,丝袜)第八章 开放式厨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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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开放式厨房
护士站后面的走廊有一间员工厕所。
张敏走过去的时候步子很快,却不敢跑。
白裙摆一下下擦过湿透的白色裤袜,每一步都有凉意从腿心贴上来,提醒她
身体里还含着什么。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先没有坐,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喘了两口
气,才提起裙摆,把那层已经不成样子的白丝褪到膝弯。
清理得很快,也很狼狈。
纸被她撕了一大把,擦掉腿根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擦掉裤袜裆部
那一大片深痕。
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温着,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淌。
隔间外有人进来洗手,高跟鞋响了两声又离开。
张敏咬着唇,把脏纸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重新把白丝提上去,布料
经过刚被进入过的地方,冰凉地一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裙子放下。外表又是那个干净的张护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她靠着隔间墙坐下,拿出手机。
对话框里那个「病人」的头像还在最上方,昨夜的视频、语音、那句「盘丝
洞」,以及刚刚那条关于丝袜的调侃,全部明晃晃地排着。张敏点开语音键,这
一次没有再忍。
她把这辈子会的脏话,一股脑喷了出去。
第一条六十秒,从「你是不是有病」骂到更脏的。
第二条六十秒,骂他白天、骂他护士站、骂他当着护士长的面。
第三条,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脏字一个没少。
第四条、第五条,重复着「你给我滚」「你到底是谁」「我要报警」。
后面几条更乱,有的是骂他变态,有的是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发视频,有的
只是喘着气把难听的词往外砸。
整整十条,每条都录满,发送键被她按得发白。
隔间很,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恨。
喷完,她才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隔间里又坐了两分钟,用水龙头的声音做掩护,把表情管理好,这才开
门出去。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会笑的脸。
她对着镜子了一句「没事了」,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另一边。
张云根本没有听那些语音。
十条未读就十条未读。
他在隔间里把飞机杯擦净、收回盒子、拉好裤链,洗了把手,第一时间回了
教室。
王远还在原位,看见他进来,低声问:「蹲这么久?便秘啊?」张云随口
「嗯」了一声,把侧背包塞到桌下,拿出笔。
手机翻过来扣在课本边,震动被他开成静音。
屏幕偶尔亮一下,他看都不看,不用猜也知道,姐姐这十条语音的含金量。
后面两节课是王舒的。
粉色瑜伽裤在讲台上走动,板书、点名、开玩笑,一切如常。
张云把眼睛分给课本,分给窗外,偶尔才分给那截被布料勒紧的腰线。
脑子里却很清楚,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姐姐正坐在厕所隔间里对他破口大
骂,而他坐在这里,像一个普通的、刚去过一趟洗手间的大一男生。
这种错位让他既紧张,又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见不得光的兴奋。
下午被他熬过去了。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他是最早站起来的几个。
对王远只丢了句「先走,家里有事」,对吴诗涵远远点了下头--周六的事
他没忘。
侧背包贴着腰,盒子的边角隔着布料顶着他。
地铁上人很多,他抓着吊环,看着车窗里自己的脸,第一次觉得那张脸有点
陌生。
到家是第一时间。
钥匙拧开门的瞬间,复式里是空的。
李娴还没下课,张敏按点也该还在医院。
客厅被上午的阳光晒过,又凉下来,餐桌上早晨那点奇怪的沉默似乎还停在
空气里。
张云把门关上,没有开大灯,直接上楼。
房间门关上,书包扔在椅背上,深灰色收纳盒被他抽出来,放在书桌上。
张云把飞机杯从盒子里拿出来,掌心对上那具还带着体温的器官,忽然觉得
这一天才刚刚从「回家」两个字开始。
张云把两只密封袋在灯下对了一眼,取出做了记号的那一只。
棉签上的残留早已干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膜。
他仍旧仔细地刮下来,涂在飞机杯内。
变化比在学校隔间里更快,阴毛的密度退回去一点,穴口的形状重把脸转向灶台,把下唇咬白,把所有不像母亲、不像老师该有的反应
都压进蒸汽里。
锅里的菜已经偏了味,她却还在翻,像只要手不停,这件事就可以被当成没
发生。
淫靡就这样铺在一览无余的开放式空间里。
一边是餐桌下、餐布里、两本书后面的少年,正把整根肉棒埋进一具与母亲
同步的飞机杯,一边是厨房里、棉拖鞋和灰色丝袜上面的女人,扶着吧台,内八
着腿,翘着臀,承受一阵阵无从解释的深入。
炒菜的味道和情欲的热气混在一起。
张云忽然抬眼,正好看见母亲肩线绷紧、耳根烧红、目光却强行钉在锅里的
样子。
他没有让她发现自己在看。腰却送得更深。
油温已经偏高了。
李娴把肉片下锅的瞬间,那根东西恰好顶到最里面。
锅里炸出一串过响的爆声,她却没法把火调回去,左手撑着吧台边缘,指节
发白,右手还要维持翻炒的姿势。
棉拖鞋在原地碾了一步,灰色超薄丝袜跟着在脚腕处皱起一道细纹。
蒸汽扑上衬衫前襟,布料贴住胸口,把呼吸的起伏衬得格外清楚。她把下巴
埋低,假装在看锅,其实是在数自己还能撑几秒不发出声音。
张云从书页上沿只能看见这些,母亲侧脸的一寸红,肩线一下下绷紧,盘发
被热气熏出的碎发贴在耳后。
餐布下他没有再加快,改成短而密的磨。
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让内的褶皱反复刮过同一处。
飞机杯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短裤边缘,再被他用书页
悄悄按住。
妈妈试着用炒菜的动作掩护身体。
锅铲划过锅,发出有规律的金属声,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吧台里侧送。
西装裙的后摆因此抬高一点,灰色丝袜包裹的臀线从吧台缺口处闪过去,内
八的膝盖撞在柜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她立刻把腿分开半寸,又因为被顶到而
重新夹紧。
盐罐被她拿起来,晃了两下,盐却撒多了。
她盯着那层白,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狼狈的空白,菜已经救不回来,可她还是
把锅铲握着,像握住最后一点「我只是在做饭」的证据。
开放式的空间里没有门可以关。
炉火、抽油烟机、砧板边一把刀的反光,全部和那一下下深入叠在一起。
李娴在热气里睁着眼,耳听儿子翻书的声音,身下却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整
根填满、抽出、再填满。
她把一声呜咽咬成呼气,把额发被汗贴住的不适当成灶台太热,把腿根丝袜
一点点湿开的凉意当成自己站太久。
锅里的菜终于被她盛出来。动作很大,碗沿碰台面,响得过分。
那只是为了让身体在某一记深顶到来时,有地方把重量卸掉。
高潮是叠着来的。
飞机杯内部突然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水浇在张云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秒,他咬着牙射了进去。
浓精一股股打进最深处。
吧台那边,李娴整个人往前一倾,锅铲磕在灶沿上,发出一声清响。
她的上半身抖得很厉害,灰色丝袜里的腿明显在发软,却仍死死撑着,没有
叫出声。
只有呼吸乱了,乱得像刚从水里出来。
张云把射完的东西缓缓抽离,用纸巾裹住飞机杯,重新塞回书包最底下。
短裤拉上。红笔从桌上滚到一边。
他抬起头,用一种刚刚写完题的平静问:
「妈,还要我帮你盛饭吗?」
李娴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火关掉,背对着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过了好几秒,才用那种尽量恢复成班主任的声音:
「……不用。你把练习册拿来。吃完我检查。」
她不知道。
至少在这一刻,她仍旧只知道家里有一个「隐形人」,而不知道那个隐形人,
正坐在她对面的餐桌旁,腿上摊着两本打开的书,腿下却是一片刚刚结束的、温
热的狼藉。
第八章 开放式厨房
护士站后面的走廊有一间员工厕所。
张敏走过去的时候步子很快,却不敢跑。
白裙摆一下下擦过湿透的白色裤袜,每一步都有凉意从腿心贴上来,提醒她
身体里还含着什么。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先没有坐,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喘了两口
气,才提起裙摆,把那层已经不成样子的白丝褪到膝弯。
清理得很快,也很狼狈。
纸被她撕了一大把,擦掉腿根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擦掉裤袜裆部
那一大片深痕。
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温着,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淌。
隔间外有人进来洗手,高跟鞋响了两声又离开。
张敏咬着唇,把脏纸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最底下,重新把白丝提上去,布料
经过刚被进入过的地方,冰凉地一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裙子放下。外表又是那个干净的张护士。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
她靠着隔间墙坐下,拿出手机。
对话框里那个「病人」的头像还在最上方,昨夜的视频、语音、那句「盘丝
洞」,以及刚刚那条关于丝袜的调侃,全部明晃晃地排着。张敏点开语音键,这
一次没有再忍。
她把这辈子会的脏话,一股脑喷了出去。
第一条六十秒,从「你是不是有病」骂到更脏的。
第二条六十秒,骂他白天、骂他护士站、骂他当着护士长的面。
第三条,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脏字一个没少。
第四条、第五条,重复着「你给我滚」「你到底是谁」「我要报警」。
后面几条更乱,有的是骂他变态,有的是骂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发视频,有的
只是喘着气把难听的词往外砸。
整整十条,每条都录满,发送键被她按得发白。
隔间很,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恨。
喷完,她才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隔间里又坐了两分钟,用水龙头的声音做掩护,把表情管理好,这才开
门出去。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张会笑的脸。
她对着镜子了一句「没事了」,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另一边。
张云根本没有听那些语音。
十条未读就十条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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