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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飞机杯】(乱伦,丝袜)第七章 盘丝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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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盘丝洞

第二天

第二天的阳光来得很正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餐桌上的空气不是这样。

三人依旧坐在固定的位置,妈妈李娴主位,姐姐张敏在她右手边,张云对面。

桌上是热好的粥、几碟菜,两笼包子,和张敏昨晚顺手洗过、今早又被李

娴重新摆齐的碗筷。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父亲不在,母亲先动筷,姐姐给弟弟添粥,弟

弟低头「谢谢」,一如一个传统的家庭。

可只有张云清楚,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两个女人,昨夜各自被同一件不该存在

的东西打开过、灌过、做到开口求饶或死死捂嘴。

李娴的表情仍旧严肃。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仍是那个会在饭桌上提醒

「明天还有课」的班主任。

可她的眼神是飘的。

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停在半空两秒,才送进嘴里,像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

耳根有一层压不下去的浅粉,眼白里也像含着水,不是哭过,是那种被折腾

过一夜、睡眠不足又必须维持体面的湿润。

她很少主动话,只在张敏把汤碗递过来时「嗯」了一声。

张敏更明显。

护士服已经穿好,白裙下是新换的白丝,看起来干净、职业,可整个人像没

睡醒,又像睡过了头。

她给张云夹了一块蛋,动作慢半拍,笑也虚,眼睛里全是心事。

偶尔会忽然夹紧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耳尖红一下,再被她自己用手背

贴一贴。

昨天那个「病人」还躺在她的微信对话框里,那段她自己录的语音、那条她

自己发的视频,像一根刺,扎在她的理智中央。

她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出「主人,请用力操我」,更不敢去想那根凭空

出现的东西到底属于谁。

张云全都知道。

他不能安慰。

不能问「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能「姐你怎么了」。

任何一句关心都可能把昨夜从暗处拖到光里。

于是他只能把那点近乎恶劣的得意按进肚子,换成不断给她们夹菜,给母亲

夹她爱吃的豆腐,给姐姐夹瘦肉,把粥碗添满,把筷子在汤里蘸一蘸再放下。

像用这种笨拙的殷勤,去弥补他不能出口的那件事。

他试着挑话题。

「妈,今天几节课?」

「四节。吃你的饭。」

「姐,夜班还上吗?」

「……上。你快吃。」

「周六中午那顿,日料行不行?」

张敏「啊」了一声,像这才想起他们约过,随即点头,又把话堵死:「行。

我先上班。你别迟到。」

两句话就把所有延伸掐断。

心事太重的人没有闲心接话。

早饭吃得很快,也吃得很安静。

李娴先起身,拿包,踩上高跟鞋,临走只丢下一句「碗自己洗,别迟到」。

张敏跟着走,在门口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那眼里有一点想又没的东西,

最终只轻轻挥了挥手,带上门。

房子里剩下张云,和一桌用过的碗筷。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先洗自己的,再洗母亲的,最后洗姐姐的。

两双筷子并排放在案板上,筷头还残留着一点点汤汁和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张云关了水,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棉签,动作轻得像做实验。

一根刮过李娴用过的筷尖,一根刮过张敏的。

分别装进两只干净的密封袋,写上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记号。

做完这些,他才把筷子好好洗净,碗碟码进沥水架。

书包最底层,那个深灰色收纳盒已经躺好。

飞机杯在里面,安静,温热,像一颗随时会被唤醒的种子。

他把它连同两袋唾液一起带出门。一线城市早晨的地铁很挤,他却觉得那只

盒子在侧背包里沉甸甸的,沉得像昨夜两具饱含欲望的身体重量。

教室里,王远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

「云哥,你今天脸色这么好?家里发财了?」胖子把豆浆往他手边一推,挤

眉弄眼,「还是终于想通了,周末跟我去一趟那什么漫展打杂?」

「想通了。」张云把包放下,语气和平时差不多,「诗涵昨天都发话了,不

去会被翻旧账。」

吴诗涵正好走进来。

马尾,白T,牛仔裙,手腕上那条二次元手绳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她在张云桌前停了停,把一张几乎叠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现在是上班!」

「白天!」

「我身边坐着同事,我在护士站的前台!」

「回复我!」

张云看着那些感叹号,能想象屏幕那头的人把手机藏在前台桌下、用一只手

疯狂打字的样子。

他没有停嘴里的动作,只是腾出拇指,回了一句:

「骚货,那你就千万要忍住,别被同事和病人看出来。你的穴正被我猛干。」

发送。

对面几乎秒回,内容却彻底变了味道。

不再是昨夜那种带哭腔的求饶,而是又急又脏的骂,什么难听写什么,连带

着「你妈」的脏话都有几句,句子打得破碎,像人在公共场合气到发抖又不能出

声。

张云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心里那点恶劣的笑意更深。

骂得越脏,明身体越诚实。他没再回,把前戏做完,舌头把穴口舔开,阴

蒂揉到发颤,后穴也舔得发软。掌心里的穴已经湿透,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拉下裤链,握住早就坚挺的肉棒,对准那口泥泞的穴,缓缓插进去。

热。紧。滑。

和真人交合的包裹感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他,打飞机根本没法比。

内一层层咬上来,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往里吞,每进一寸都有水被挤出的细

响。

隔间外走廊隐约有脚步经过,他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只让腰慢

慢往前送,直到整根没入。

同一时刻。市里那家三甲医院,内科护士站。

张敏坐在前台那张高脚凳上。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淡蓝色护士上衣,下身是白裙,白裙底下是她上班常

穿的白色裤袜。

交接班的空隙,护士长就坐在她右手边,翻着一叠输液,前台外侧站着两个

问路的家属,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女人,正把住院部的楼层问来问去。

日光灯很白,打印机偶尔响一声,电话是静音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一根滚烫的、过分粗长的东西,正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她的穴口,往里进。

没有预兆,没有人站在她腿间,可那份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手

指在鼠标上打滑。

张敏的脊背瞬间挺直,脸上却还要维持微笑,对那个中年女人:「住院部

在三楼,坐左手边电梯……对,下了电梯右转。」

声音稳。

大腿在桌下生理性地抖。

护士长侧过头:「张,下午治疗室的单子你对过了吗?」

「对、对过了。」她慢了半拍,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像焦距突然拉不回来,

「三床和七床的都在最上面。」

护士长「嗯」了一声,没再看她。

家属道了谢离开。

前台重新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走廊的推车轮响。

可张敏的穴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来,正一下下、不深不浅地抽送。

快感一波波往上撞,撞得她腹发紧,白裙下的白色裤袜裆部迅速被淫水浸

透,凉凉地贴着肉。

她只能咬牙,把呼吸放得又浅又匀,双手在桌下攥紧自己的衣角,假装在看

电脑屏幕。

没人发现。

这个光鲜、干净、会对病人微笑的年轻护士,裙子底下那一层白丝早已湿了

一大片。

忽然,张敏眼睛瞪大,嘴巴无声地张开。

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被带了进来,不是皮肤直接撞上内,而是一层滑、薄、

带着织物纹理的东西,随着那根肉棒一起挤进她的穴里。

丝的凉意和肉的热度叠在一起,每抽送一次,那层织物就摩擦过最敏感的褶

皱,又麻又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趁护士长起身去打印机的空隙,把手机藏在抽屉边,抖着手打字:

「你……你在做什么……怎么,我的

秒回。

「我给肉棒上套了层丝袜。这样像不像隔着丝袜在干你的骚逼?」

张敏低声咒骂了一句,骂得很脏,却只有自己听得见。

双肩抑制不住地颤,白丝腿在桌下夹紧又分开。那种隔着一层超薄织物被进

入的感觉太过具体,她甚至能「看见」那层丝如何被淫水泡透,如何皱在根部,

如何随着每一次深入被带进最里面。

另类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比昨夜在被子里被直接操开更加羞耻,因为这是

白天,是护士站,是有人叫她「张护士」的地方。

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称呼这一招叫盘丝洞,是不是很形象?」

张敏差点把语音键按下去然后破口大骂。

手指悬在那里,看见护士长已经拿着单子走回来,又只能把那口气咽回去,

改成一句没发出去的狠话,在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人骂了个遍。

屏幕锁上。她重新挺直腰,对一个来问输液时间的病人露出标准微笑:「四

点。请在候诊区等叫号。」

微笑的

那根套着丝袜的肉棒没有因为她在上班就温柔。

抽送稳定、持续,有时浅,有时忽然整根没入,把那层湿透的丝一起撞到最

深处。

张敏的眼神一次次空掉,又一次次被护士长的声音拉回来。

她答错过一次床号,被护士长看了一眼,连忙道歉,没睡好。

白裙下的湿痕大概已经洇开,她不敢站起来,只能把凳子往里收,用桌沿挡

住自己的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满,腹一阵阵发紧,她把舌尖抵住上颚,把所有即将溢

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第二十分钟。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表情。

只是瞳孔散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一个无意义的字母,随即删掉。

身体在桌下剧烈地抖,白丝裆部又涌出一大股水,混着一股更烫、更稠的东

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精液先是被一层超薄的丝袜兜住,随即又穿透那

层已经被操得变形的织物,一股股狠狠灌进她的穴深处。

又热又满,像有人在护士站的日光灯下,当众把她从内部标记。

她仍旧坐着。

护士长问:「张,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低?」

「有点……热。」张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却还算稳,「我去喝口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白裙摆了一下,没有人看见裙底。

她走进护士站后面的隔间,关上门,才敢把额头抵在墙上,把那句白天不

能出现的骂,连同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一起吞回肚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看。

她只是夹紧双腿,感觉那些穿透丝袜灌进来的东西,正沿着最深处慢慢往外

溢,把白色裤袜的裆部,弄得更湿,也更凉。

「很润。」

「操你妈!」

第七章 盘丝洞

第二天

第二天的阳光来得很正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餐桌上的空气不是这样。

三人依旧坐在固定的位置,妈妈李娴主位,姐姐张敏在她右手边,张云对面。

桌上是热好的粥、几碟菜,两笼包子,和张敏昨晚顺手洗过、今早又被李

娴重新摆齐的碗筷。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父亲不在,母亲先动筷,姐姐给弟弟添粥,弟

弟低头「谢谢」,一如一个传统的家庭。

可只有张云清楚,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两个女人,昨夜各自被同一件不该存在

的东西打开过、灌过、做到开口求饶或死死捂嘴。

李娴的表情仍旧严肃。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仍是那个会在饭桌上提醒

「明天还有课」的班主任。

可她的眼神是飘的。

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停在半空两秒,才送进嘴里,像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

耳根有一层压不下去的浅粉,眼白里也像含着水,不是哭过,是那种被折腾

过一夜、睡眠不足又必须维持体面的湿润。

她很少主动话,只在张敏把汤碗递过来时「嗯」了一声。

张敏更明显。

护士服已经穿好,白裙下是新换的白丝,看起来干净、职业,可整个人像没

睡醒,又像睡过了头。

她给张云夹了一块蛋,动作慢半拍,笑也虚,眼睛里全是心事。

偶尔会忽然夹紧双腿,又若无其事地松开,耳尖红一下,再被她自己用手背

贴一贴。

昨天那个「病人」还躺在她的微信对话框里,那段她自己录的语音、那条她

自己发的视频,像一根刺,扎在她的理智中央。

她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出「主人,请用力操我」,更不敢去想那根凭空

出现的东西到底属于谁。

张云全都知道。

他不能安慰。

不能问「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能「姐你怎么了」。

任何一句关心都可能把昨夜从暗处拖到光里。

于是他只能把那点近乎恶劣的得意按进肚子,换成不断给她们夹菜,给母亲

夹她爱吃的豆腐,给姐姐夹瘦肉,把粥碗添满,把筷子在汤里蘸一蘸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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