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入风蝶】(9-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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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后来他们夫妻二人有所缓和,每每看到林渚,她总觉得那些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于是她逃避了,她下意识忽视了这个无辜的大儿子,把一腔柔情和母爱,通通灌注到天真的女儿身上。
知道林渚决定出国后,她和林父竟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她和林父都是无耻的人,扭曲的人,注定要这么恨海情天纠缠一生。
身体深处的良知和母爱本能在隐隐谴责她,但她不愿去想。
对不起…
妈妈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妈妈真的,离不开爸爸。
没有管过林渚,也就没有底气去指责他。
所以面对林渚对林梦亲密到出格的举止,她也无力管教。
林渚只要一眼,就能熄灭她作为母亲的权威,让她哑口无言。
对林渚,她又怕又愧。
餐桌上,林梦趁着爸妈都在,告诉他们今天自己要出门,不能陪他们了。
林父林母在微微表露了一点宠溺的不满后,只无奈的叹了口气,叮嘱她不要玩儿的太晚,早点回家。
其实爸妈同不同意无所谓,只要一个人不发疯就行。
林梦悄无声息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渚。
低沉,安静,面无表情。
她突然生出一种逃脱的快感。
于是早餐过后,林梦迎来了,久违的自由。
林梦跟郑雪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郑雪轻轻舀下一勺奶油,放进了嘴里,看着目不斜视盯着窗外的林梦,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没答应人家的表白吗?怎么拒绝了还要跑人家门口看。”
郑雪感觉自己已经快看不懂这个多年好友了。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追了薛诚那么久,好不容易要在一起了,你还把人家拒绝了!”
“前段时间也是,在家窝了半个月,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你到底在干嘛?”
林梦眼睛依旧看着窗外,马路对面的那个门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感受不到她复杂的心情。
她淡淡开口,“别问了雪,我今天就是来看他一眼,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就行。”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会打扰他的。”
郑雪听完想把勺子重重扔在餐盘上,但想到是公共场合还是忍住了冲动,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恨铁不成钢。
“这么在意就答应他啊?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
眼前人还是雷打不动地看向窗外,没有理会她。
烦死了!
郑雪愤愤拿起桌旁的饮料,咬住吸管狠狠磨牙。
郁闷,真是郁闷!
她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朋友!
再着急也没办法,谁让这是她闺蜜,郑雪只能拿吸管撒气,咬牙切齿地陪她等了下去。
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林梦视野里。
薛诚拎着一个便利店购物袋,慢慢走着。
深蓝色卫衣的大帽檐遮住了以往的从容大方,原来打理地很清爽的头发现在长的遮住了他的眉眼,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沉,哪怕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散发的颓废感。
他清瘦了很多,林梦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涌上无限酸涩。
她把原来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她的罪孽。
愧疚压湿了她的眼睛。
薛诚离得越来越近,正正走到了咖啡馆对面时,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定。
隔着马路,透过玻璃,那双沉郁的眸子,就这么精准地,锁定了林梦的双眼。
林梦心中一震,双眼却不敢移开。
薛诚却只是定了一瞬,随后收回目光,被发丝蒙上一层阴影的脸,从阴郁,转换成了冷漠。
他转身,抬脚离开。
林梦感受到了一种刺痛,像是体检时采血针刺入身体的感觉。
只是体检是刺进指尖,现在,确
是密密麻麻扎着心脏。
“雪,我想喝酒了,我们去喝酒吧。”
目睹了全程的郑雪,看着对面沉入阴影的好友,终是叹了口气,无奈到。
“好。”
晚上十点,林父林母还没回家,林渚没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茶几上亮起的手机屏幕发着悠悠的光。
地图上的红点正慢慢向他的坐标靠近,林渚搭在手机旁的手抬起了食指,一下一下叩着茶几玻璃,发出焦躁的清响。
一片沉寂中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终于,他还是站了起来,走向大门,等那人回家。
出租车上伶仃大醉的林梦正靠着车窗哭的放肆,郑雪拿出一张纸巾在她脸上不断蘸着眼泪。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林梦酒量好,不会断片,但喝醉后,情绪会变得直白,平时藏在心里的话,醉酒后,会跟倒豆子一样通通倒出来。
“我真的没有想让学长难受。”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嘴里还是念个不停。
“是我对不起他,呜呜,是我对不起他。”
“好了好了。”郑雪边给她擦泪边安慰,“哭的跟花猫似的,等会儿你家里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呜,我好难受啊雪。”她用手捂住胸口,“这里,好闷,好难受。”
郑雪看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想着办法呢,车突然停了。
“到了。”司机的没有一丝波澜。
“好,谢谢师傅,我马上扶她下去。”郑雪搀扶起林梦准备下车,“您稍微等我一下,我扶她进去坐好就回来。”
郑雪叮嘱司机师傅等她安置好林梦后再把自己送回家。
咔哒,车门打开一条缝,郑雪看到了个陌生的熟人。
林渚把车门拉大,整个人牢牢堵住出口。
他一只手拉住林梦的胳膊,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把还在掉眼泪的林梦抱了出来。
郑雪呆呆地看他抱走林梦,才恍然开口,叫了声林渚哥。
“嗯。”
林渚的声音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乖交给我,你早点回家。”
郑雪觉得林渚好像有种无形的威严,她点了点头,关上车门,给司机报了地址。
身后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林渚看着怀中满脸泪痕的林梦,叹了口气。
“乖,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边抱着林梦进门,怀里温软的身体满是酒气,熏的他脑子也有些不清醒了。
“…”
林梦好像迷迷糊糊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又被哭过之后浓重的鼻音模糊,让林渚没听清。
于是他低下头,侧耳贴近。
“乖,你什么?”
模糊又轻柔的声音传来。
“学长,对不起...”
(十二)醉酒
林渚听笑了。
笑的温柔,笑的可怖。
他带着未尽的笑意开口。
“原来是因为他啊。”
“可怜的乖,为了这么个男人,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他低头,宠溺地蹭了蹭林梦的额头。
“一个替身而已,难过成这样。”
“不乖。”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林渚伸手拧开了林梦的房门。
“别难过了,哥哥带你,做点开心的事。”
做爱,林渚喜欢在林梦的房间。
这里大到床榻,到床头的摆件,都满是林梦的气息,他不在的四年里,没有见证的,林梦的气息。
他喜欢在充满她味道的房间里,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好像自己从身到心都被她包裹住,好像自己完全侵占了那空白的四年。
封闭的房间穿不出去一点呻吟,让他可以尽情的爱她。
这种认知冲的他头晕脑胀,连对林梦为野男人难过的愤怒都冲淡了几分。
又有甜蜜的汁水喷进了他的嘴里,他将整个舌面贴上细窄的逼缝,用每一个味蕾去感受林梦的温热。
耳边传来甜腻的呻吟,酒精和快感逼的林梦神志不清,只能随着舔弄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肉棒胀的发疼,林渚听着那触动他心口的呻吟声,想起自己到家的第二天,趁林梦不在家时,为自己房间换的那扇,又轻又薄的房门。
她有听到自己的欲望吗?
他知道,有的,想象她想到大汗淋漓时,他听到过门外那慌乱的脚步声。
那她会和自己一样,仅仅听到对方的渴求,就头晕脑胀欲壑难填吗?
林梦的双腿突然夹住了他的脑袋,窄的孔洞也开始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头。
他撑过这段磨人的挤压,等逼口停息后,把舌头抽了出来。
眼前白嫩肥美的穴被淫水染的滑腻腻的,在昏暗的房间里,竟然因为透明的粘液反射出几点月光。
而穴的主人本能般抬手遮住了眼睛,想要藏起自己羞耻的姿态,却又被自己脆弱又急促的喘息出卖。
林渚心中冒出了几分虚假的歉意。
半个月没做,她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干涩紧窄,不把逼舔的水汪汪的,他进不去。
为了吃哥哥的大肉棒,他的乖真是辛苦了。
怜爱地亲了亲林梦随呼吸一起一伏的乳尖,他沉声道。
“乖,那哥哥进去了。”
罢,便用手扶住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棒,从饥渴到不断收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把青筋暴起的棒身,一点一点,插进了湿淋淋的洞。
刚进去一个头,跳动的媚肉就挤了上来,不知是推还是吸,就这么拉扯着林渚的肉棒。
林渚被夹的额角跳动,他咬紧牙关,两只大手伸到臀底,包住林梦弹软的屁股用力揉了又揉,才勉强止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长吸一口气,沉下腰眼,不顾媚肉的纠缠,把自己整个挤了进去。
直到阴囊拍上了林梦屁股,直到青筋暴起的腹把逼肉挤出圆润的弧度,看上去紧紧相贴毫无缝隙,林渚才停下了动作,慢慢感受阴道的收缩。
一滴汗从他的鬓边下,拍到了翘起的阴蒂上。
林渚感受到了宫口的吸吮,确认自己插到了最里面,心中无限的满足。
抬头看去,林梦已经被撑的两眼发直,呆呆看着天花板,都没有发觉有口水从嘴角流出。
看着林梦被自己占有成了这个样子,林渚心中一片柔情,他笑了笑,低头,沿着林梦嘴角吮掉了水痕。
这是第一次,他们做爱,没有挣扎,没有哭泣,也没有抗拒,只有最本能的感受被最直白的表露出来。
林渚兴奋的要命,他伸手握住林梦的胯,挺腰想要再挤进去一些,发现已经顶到不能再顶了,才扭动腰胯,开始重重的磨。
“坏妹妹,故意惹哥哥生气,就是为了让哥哥这么操你,是不是?”
“罚你今天一整晚都含着哥哥的肉棒睡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哥哥生气了。”
林梦爽的理智全无,根本听不进林渚的话。
“半个月没做,逼都想哥哥的大肉棒了。馋的直流口水不,刚插进去就想把精液挤出来喝。”他又开始些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骚话,“可惜摊上了一个狠心的主人,就是不让哥哥碰,害它馋了这么久。”
林渚俯下身开始乱亲,“今天哥哥可要好好喂饱它,把它插软插烂,插出白浆,插得她那心口不一的主人以后看见哥哥的鸡吧就伸手往逼里塞,变成一个只属于哥哥的彻头彻尾的骚妹妹,好不好?”
将肉棒浅浅抽出一点,林渚开始幅度抽插起来。
“哥。哥。”
一片混沌中,林梦终于拾取到了一点关键词,开始重复这唯一能识别到的信息。
“哥。哥。”
像是林梦牙牙学语时在月下喊出的第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林渚仿佛又看到了那只躺着一颗糖的手,理智开始慢慢消散,下体不受控制的大幅度耸动起来。
啪,啪,啪。
是阴囊随着大力抽插拍打屁股的声音。
“嗯,乖。”林渚吻了吻林梦汗津津的额头,“哥哥在。”
他牵起林梦的手,引着摸向了两人的结合处。
“你看,哥哥正在操着你呢。”
“乖把哥哥全都吃掉了,好厉害。”
林梦还是有些迷糊,确认般的张口喃喃,“哥哥,操我...”
“对。”林渚心软的不成样子,又痴狂又温柔,“哥哥在操你。”
“这样哥哥就跟乖连到一起了,就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乖要记住,这个地方只能让哥哥进去,只给哥哥操。”他开始诱哄神志不清的林梦。
“只给...哥哥操。”林梦又开始无意识的重复。
“对,乖真聪明,一遍就记住了!”他开始夸奖林梦,“要听话啊乖,要是不听话,哥哥就给逼纹上哥哥专属,纹字很疼的,乖最怕疼了对不对?”
林梦听完本能地被吓到,穴一缩,带着哭腔求饶,“不要纹,不要纹,乖怕痛,哥哥不要给乖纹。”
林渚突然被夹,差点射出来,只能拍了下林梦的屁股泄愤。
“还没操多久呢,怎么又夹哥哥!”
“别怕别怕,只要乖听哥哥的话,哥哥不会给乖纹的。”
罢,他将林梦抱起,插着鸡吧将人转了过去,摆成后入的姿势,又重重抽插起来。
窗外有灯光闪过,一辆林肯开着车灯停到了门口,是林父林母回来了。
林渚眼神一暗,伸手拖住了林梦的脖子,俯身贴在了她的背上,把她压到了窗前。
他拧过林梦的下巴,让她直视门口下车的两人。
臀部后缩将鸡吧全部抽了出来,他开始大力鞭笞林梦的穴,肉体拍打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乖你看,爸妈回来了,你他们知不知道,亲生儿子的大鸡吧,真插在女儿肥美的逼里呢?”声音阴暗如鬼魅,隐隐带着几丝疯魔。
林梦被这个设想吓到,慌张又无措,“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
林渚却有些不管不顾,越越离谱。
“真羡慕啊!”
“有时候,哥哥也会后悔结扎了。”
“你,乖要是用被射的满满的肚子,给哥哥生个孩子,是不是我们也就永远分不开了?”
看着楼下两人挽着手进了家门,他眼中的阴郁又沉一分。
“像爸妈一样,哪怕有时候恨的想让对方死,哪怕天天打、骂、互相折磨,最后还是能因为孩子和好,永远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他将手下探,摸到林梦被他顶到一耸一耸的肚子上。
“乖给哥哥生的孩子,哪怕是个傻子,哥哥也会喜欢,好好把他养大的。”
“到时候乖给他喂奶,哥哥就喝另一边,两个人都给乖吸奶子,好不好?”
林梦被这些话吓得不成样子,奈何整个人都被林渚困在身下,只能无助的哭喊,“不好,不好!”
“不好?”林渚狠狠咬了咬牙,“不给哥哥生孩子,乖还想给谁生!”
粗硬的肉棒狠狠鞭挞着柔软的肉瓣,把林梦原本粉白的逼肉拍的殷红,原本清亮的淫液在性器的抽插摩擦中变得浓稠泛白,在逼和肉棒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你只能给哥哥生!”整个柱身开始跳动,随着穴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崩到了极限。“哥哥马上就把浓精射到乖的子宫里,让乖怀上哥哥的崽儿!”
接着便是更加大力的抽插,撞击声简直盈满了整个房间。
媚肉不断收缩,宫口也被顶开。
再一次重重插入中,鸡吧竟顺着淫液顶了进去,把整个龟头挤入了宫口!
“啊啊啊!”刺激的快感激的林梦发出了尖叫,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有水从子宫喷出,带着压力,冲到了林渚的龟头上。
林渚被夹的精关大开,在林梦的潮吹中,把精液一股一股喷到了子宫上,射了足足有一分钟。
两人同时瘫倒下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林梦喘了好久,才终于缓了过来,开始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
“难受,你出去!”
林渚不动如山,开始杂乱无章的亲吻林梦被汗水浸湿的脸。
“你的子宫把哥哥的鸡吧卡住了,不让哥哥出来。”
…
林梦的性经验全部来自林渚,根本不知道他的是真是假。
“没关系,哥哥再插一次,把乖的逼插软了就能拔出来了。”
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膨胀,黏腻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夜还很长。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