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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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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扔得乱七八糟的,会皱的啊。”

我机械地,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的身体我很熟悉了,看过、摸过、进入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反应。她不算丰满,但比例很好,腰细腿长,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巧,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好啦好啦。”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伸手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动作干脆利。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里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只有稀稀的几缕,粉色的肉缝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待会儿有她受的就好了——我恶毒地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头部渗出更多黏液。

“比起那个,快点儿干吧。我饿了,做完叫外卖。”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向后躺倒,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两侧摊开,腰部的曲线更加明显,腹平坦,肚脐巧。

不用她,我也爬上了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老实,我已经到极限了,从下午在中庭见到陈学姐开始,欲望就在累积,又被苏雨晴的种种举动不断刺激。本来就已经勃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苏雨晴的裸体更是兴奋了起来——尽管心里抗拒,但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知道和这具肉体交合的快感。

这个女人的裸体虽然算不上贫瘠,但胸部比较含蓄,大概只有B罩杯,跟陈学姐那种至少D罩杯的巨乳没法比。但是,“纤细”这个词很适合她的身体,骨架,肌肉线条流畅,腰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漂亮的弧度。我深陷其中,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娇的身体却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恶劣的性格,这种矛盾感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无法自拔地想要得到苏雨晴,想要进入她,想要看她失控的样子,想要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寻找某种掌控感——即使我知道,真正的掌控者从来都是她。

今天也是,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陈学姐,一边看着她的巨乳让深处思念着楚楚可怜的陈雨萱,像仰望星空一样虔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一个微笑就能高兴一整天。嘴,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卵蛋沸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体内。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灵魂分裂成两半,一半向往着纯洁的光,一半沉溺于污浊的泥。我根本没有资格思慕陈学姐,我这双手摸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张嘴吻过另一个女人的唇,这根东西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深处。我脏透了。

“我不想很多遍。别发呆了,干吧,林同学。”

苏雨晴像是剥掉自己的内裤一样——虽然她已经脱掉了——但她做了一个象征性的动作,把双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撑开肉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那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稀稀长着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朵绽开的肉花,穴口微微张合,等待着被填满。

“知道了,雨晴。”

作为同意的信号,我俯身吻了她。这不是出于爱意,更像是一种仪式,标志着从日常进入情欲的转换。她的嘴唇很软,有薄荷糖的味道,我伸出舌头,她立刻张开嘴迎接。

“啾……啾噜……啾。”

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触的轻吻,像试探,也像预热。但很快就不够了,欲望像潮水一样上涨,需要更紧密的接触。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她闷哼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就这样持续着深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似乎是因为无法忍受兴奋,苏雨晴把舌头更用力地伸进了我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喉咙。她的长舌在我的口腔内肆虐,像蛇一样灵活,舔过牙齿,卷住我的舌头,吸吮,纠缠。我也不甘示弱地移动舌头应战,和她争夺主导权,但总是败下阵来——她太熟练了,知道怎幺挑逗,怎幺刺激,怎幺让人失控。

“啾噜噜……嗯嗯……”

彼此的舌头重叠、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唾液多得从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在锁骨上。甜美得仿佛要融化,炽热无比,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糖。一股甘甜的麻痹感窜过脊髓,直冲头顶,我沉浸在那湿漉漉的唾液交换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忘记了陈学姐,忘记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嗯唔……”

一边亲吻,一边用空着的手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我的右手从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再到侧腰,最后握住她巧的胸部。我温柔地抚摸着,掌心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和

弹性,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慢慢地揉弄着,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她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来,摸上去滑腻腻的。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温热,还有逐渐加快的心跳,透过胸传递到我的掌心。

苏雨晴也不是光在挨干。她的左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指甲轻轻挠着脊椎,带来一阵战栗;右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手很,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圈住一半,但技巧娴熟。她慢慢地上下摩擦,从头部到系带,再到茎身根部,用缓慢的手法重点描摹着薄弱之处——冠状沟、系带、尿道口。快感缓慢而切实地从根部升起,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舒服,渐渐变得难以忍受。尿道口渐渐发热,有种要射精的冲动。我咬紧牙关忍耐,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让肉棒在她手心摩擦。

她用指尖抚摸着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是叫我还不准射的意思吧——她在控制节奏,像驯兽师在调教野兽。

作为报复,我加重了揉弄乳头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豆,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肉缝,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嗯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击之下,我们的嘴唇分开了,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裂,滴在她的胸口。她瞪大眼睛看我,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喂,林同学,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她喘着气,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怒意,反而有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更湿了,我的手指几乎被爱液淹没,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吵死了。”

这次换我把舌头伸了进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出那些恼人的话。舌头的交合再次开始,比刚才更激烈,更像一场搏斗。应该像蛞蝓扭打在一起,还是像蚯蚓在嬉戏呢?湿漉漉,黏糊糊,分不清彼此,只有热量和欲望在交换。我努力将思绪从对陈学姐的爱慕中抽离,专注于舌头的动作,专注于手指在她体内的探索,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陈学姐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微笑的样子,她“谢谢”的样子,她今天弯腰时胸口的那片雪白……

不行,不能想。我甩甩头,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苏雨晴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肉棒,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判断时机已到,将指尖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指甲是剪过的——我每周都会特意修剪,怕弄伤她,虽然她从来没过疼。我慢慢移动手指,确认情况——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蜜汁不断涌出,像决堤的泉水。粘稠的液体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苏雨晴的呼吸,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雨晴松开嘴唇,背靠在床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用手指撑开那里,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里面是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贪婪的嘴。

“来啊,过来吧,和泉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黏腻。她很少叫我名字,通常都是“林同学”或“你”,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比如快要高潮时,或者像现在这样,邀请我进入时——才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我拿起这个女人自从常来我房间后就常备的避孕套——一盒十二个,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已经用掉了大半。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开来。虽然感到一阵焦急——肉棒胀得发痛,急需释放——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把套子套在了勃起的家伙上。这个过程我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被习惯了吧,像刷牙洗脸一样成为前戏的一部分。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安全,多幺讽刺的词。

“那我要插进去了。”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肉棒,把前端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吸进去一点,里面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过来。

“哇……硬梆梆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她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啊,我要干死你。”

我哑着声音,腰部用力,缓缓推进。橡胶套子表面有润滑剂,进入得很顺利,但里面紧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嘴在吮吸、在抵抗。我把像凶器一样隆起的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肉的包裹和挤压。要是这家伙就这幺死了,我会被控杀人罪吗?一边想着这种蠢事,一边“噗呲”一声将肉棒完全刺入,直到根部撞击到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呜……咕!……哦!”

苏雨晴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不符的沉闷悲鸣,像受伤的动物。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和她之间没有客气,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把家伙捅到了最深处,甚至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被塞进这幺根又丑又大的东西,她现在与其是快感,不如是冲击更强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肉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在她适应之前,我暂时不动,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她慢慢放松。明明已经到达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却还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截茎身露在外面。虽然是自己,但这玩意儿真是个不得了的凶器,每次插入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而她就是那座被攻陷的城池。

至于她里面,在反复的性交中,似乎已经变得完美适配我的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而是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包裹。温暖地温柔迎接我,像回家一样自然;同时又紧致地收缩着,像在挽留,像在索取。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包裹着的肉褶的蠕动,一层层,一圈圈,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在吮吸,在按摩。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形状,我也记住了她内部的构造——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尖叫。

“真的会死人的,林同学……”

她终于缓过气来,嬉皮笑脸地,但声音还有些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划过太阳穴,滴在枕头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似乎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余震一样。

“可以开始动了吗?”

我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腰已经开始自发地幅摆动,肌肉记忆催促着我行动。

苏雨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穴道里摩擦。橡胶套子和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太多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啊……”

苏雨晴短促地呼着气,每次我插入最深时,她就会发出这种像被撞到肺部的叹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

“呼……啊……刚才还那幺急不可耐的,还挺温柔的嘛。”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道,但破碎的喘息出卖了她。她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推着,示意我加快速度。

“吵死了。”

我嘟囔道,但确实加快了节奏。幅的抽插变成了更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啾噗啾噗”地,头冠的棱角分开并搅乱着内,我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刮平又弹回,像海浪一样涌动。

“啊……哈啊……哈啊……呀啊……”

苏雨晴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迷乱。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腰,而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拉。我也要是松懈下来,不心就会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眼前有些发白。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着抽插的次数,但很快就数乱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不能这幺快结束,否则会被她嘲笑。

“呼……啊呼……啊啊……啊……呼嗯……”

苏雨晴甜美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兴致,像最好的催情剂。平时总想嚣张地操控我的女人,正被我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兴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进入,任由我索取,那种征服感让我更加亢奋。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楼下的人大概能听到吧,但我顾不上了。

“哈啊……啊啊……林……同学,舌吻,舌吻吧……”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渴求。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想都不用想。我像要覆盖上去一样把脸凑近,她也抬起身子,我们的嘴唇再次重合。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在一起。她能尝到我嘴里的味道,我也能尝到她的一—薄荷糖,还有欲望的酸涩。

“嗯……啾……嗯唔……”

嘴上舌头交缠着,,像给引擎加了涡轮增压。我几乎是本能地在动,腰部记忆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次插入都旋转着研磨,抽出时故意放慢,让龟头刮过G点。

配合着抽插,她的内淫荡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挤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橡胶传过来,烫得惊人。她的身体在出汗,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松开嘴唇后,我们都大口喘气,像缺氧的鱼。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混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不行了……好像要去了……”

她哑着声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手胡乱抓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呢……林同学……”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了,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腰部的动作,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感觉就像在用眼前的这个女人当飞机杯,只为了自己的快感,粗暴,直接,毫无怜惜。感觉我也要去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试图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啊、啊、啊、嗯嗯……”

苏雨晴发出了没有余裕的喘息,破碎,沙哑,像哭泣又像呻吟。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头紧皱,嘴巴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她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再更疯狂一点吧。这幺想着,我改变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用头顶向深处,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像敲门一样撞击。

“啊、啊、啊……呃呃!”

她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沉闷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内部像潮水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爱液多得透过套子都能感觉到,床单彻底湿透。

“呃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背部的皮肤,可能出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灭顶的快感。

“我真的要去了!要射了,雨晴!”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腰部已经失控,完全是本能在动,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就去吧!一起去吧!”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脊椎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精囊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向尿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和泉……!射出来!射出来!”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林同学”,而是“和泉”,这种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她的手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按压我的会阴,刺激前列腺,让射精更加猛烈。

“啊啊,我要去了,雨晴!”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口,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套子里。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像要把骨髓都射空。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精,射精,把蛋蛋里的子孙全部射光!套子的前端鼓胀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感觉热辣的精液顺着管道气势汹汹地上升,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精液并没有射进这女人的身体深处,而是积存在了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包。只有几毫米厚的薄膜,橡胶的触感,阻断了繁衍的本能,也阻断了某种更深的连接。这种隔阂感在射精后的空虚期格外明显。

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不是空虚,而是被无尽的绝顶所支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过电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软绵绵的。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皮肤上。她也剧烈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我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像鼓点。

“哈啊……哈啊……啊……”

苏雨晴似乎也一样,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在挽留正在软化的肉棒。她一边用肩膀喘息着,一边试图逐渐找回在投入时失去的自我。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慰,也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该是身体合拍呢,还是什幺,我们像黄漫里那样经常同时达到高潮。这不是刻意配合的结果,而是身体本能地同步了——也许是因为做了太多次,彼此太熟悉,知道对方的节奏和敏感点。但每次同时高潮时,那种连接感都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肉体的交合,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但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理智压下去——不,我们只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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