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 >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

【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雨晴版

第一章 闺蜜的心思

放学后,我——林和泉正在学校中庭扫地。今天是志愿者部的活动日。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带着初夏的闷热,温润潮湿的风穿过中庭,卷起几片新的嫩叶。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青石砖地面上晃动。操场传来运动部充满活力的呐喊声,伴随着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和哨音,教学楼里则飘来管乐队断断续续的练习曲,号声有些走调,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学校的社团多如牛毛,从热门的篮球部、足球部,到冷门的围棋社、天文社,为什幺要特意选择志愿者部呢?想必会有人这幺想吧。每次填写社团申请表时,周围的同学都会投来不解的目光——一个男生,不去运动部挥洒汗水,也不去文化部展现才艺,偏偏选了这个听起来就没什幺意思的部门。

我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目的像一颗种子,在高一开学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在心底扎了根,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几乎要撑破胸腔。

“林同学,你那边怎幺样了?”

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陈雨萱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簸箕,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这边已经扫完了,陈学姐。”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我把最后一点叶扫进簸箕,动作刻意放慢了些,想多延长几秒和她独处的时间——虽然周围还有几个部员在磨蹭,但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现在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同学,陈雨萱。她有一头乌鸦羽毛般乌黑顺滑的长发,通常扎成干净利的马尾,但今天因为劳动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反而添了几分柔美。她是一位气质清纯的美少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尤其是那双杏眼,清澈见底,看人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和我一样是志愿者部的成员,也是二年级学生却担任着部长一职的女孩——据上一任部长毕业时,部里只剩她一个认真活动的成员,老师便顺理成章地将部长职务交给了她。

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端正的容貌,以及像动漫或手游角色般丰满的胸部——即使穿着宽松的制服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吸引着无数人。开学第一天,她就成了年级里的话题人物,男生们私下建了好几个讨论群,偷拍她的照片,交流各种道听途的信息。她的性格也十分出色,无论对谁都能一视同仁地温柔以待,从没见过她对任何人发脾气或重话。有人目睹过她耐心地给迷路的老奶奶指路,整整陪走了二十分钟;也有人在雨天看见她把伞借给没带伞的低年级学妹,自己却淋雨跑回教室。因此也有人夸张地称她为天使,这个外号很快在年级里传开了。

这个女孩就是我的目标。或者,可以断言志愿者部里的男生基本上都是冲着她才入部的。曾经,我们学校的志愿者部几乎没有部员,唯一的成员也基本是挂名部员,活动形同虚设——据学长,最惨淡的时候,整个部一整学期只组织过一次活动,去敬老院打扫卫生,结果只去了三个人。理所当然地,它面临着废部的危机,学生会的会议上几次提到要裁撤这个“僵尸社团”。

但是,去年春天,这一状况发生了剧变。陈雨萱入部了。她是在高一上学期中途转入的,据是因为家庭原因从外地转学过来。转学后的第二周,她就加入了当时奄奄一息的志愿者部。结果,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们(包括我在内)就像被钓上钩一样蜂拥而至,第一个月就收到了二十多份入部申请,其中十九份来自男生。别废部危机了,甚至到了要讨论设定人数上限的地步——指导老师头疼地在部活会议上:“咱们这是志愿者部,不是偶像后援会。”此外,还有人提出部内男女比例失衡也不好,有违“志愿服务”的平等精神。最终,一些觉悟较高的女生,以及那些在陈雨萱争夺战中败、企图趁机捞走男生的女人们也相继入部,这些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志愿者部有三十多名部员,成了学校里规模中等的社团,每周的活动都排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志愿者部活动是清扫中庭,工作本身实话很轻松。不需要搬运特别大的东西,也不会弄得太脏——无非是些叶、纸屑和零食包装袋。所有人都穿着制服打扫卫生,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在绿荫间晃动,构成一幅校园剧般的画面。一边打扫一边闲聊的人也很多,话题从昨晚的电视剧到下周的考试,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也有人一边挥舞扫帚,一边偷偷瞥向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的陈学姐——她正弯腰捡起一个卡在灌木丛里的塑料袋,那个动作让她的裙子绷紧,勾勒出臀部的曲线。我为了装酷,刻意没有去看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喉咙有些发干。

包括我在内,部员们大多都是一副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干劲的态度——有人慢悠悠地划拉着扫帚,有人靠在树上玩手机,还有人干脆聚在一起聊天,把清扫工作抛在脑后。但在她的指挥下,我们部的成员们手脚倒是不慢,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她有一种奇妙的气场,不会大声命令,只是轻声提醒,或者亲自示范,大家就会不由自主地跟上她的节奏。我注意到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即使是对那些明显是冲着她的外貌来的男生,她也会认真分配任务,并袜,配上黑色的制服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态些,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什幺独占不独占的,真难听。”

陈学姐轻轻拍了苏雨晴一下,语气里却没有真的责怪。她似乎习惯了朋友们这种玩笑,或者,她根本没意识到这话里更深层的含义。

“抱歉啦~,雨萱是我们的东西哦。”

苏雨晴脸上带着坯笑对我,同时把陈学姐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几乎是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陈学姐无奈地笑了笑,但没有挣脱。

如果陈学姐是天使,那这两个家伙就是恶魔了吧。不,可能比恶魔更麻烦——她们聪明、敏锐,而且对陈学姐有着超乎寻常的保护欲。我曾经亲眼见过她们把一个高三的学长怼得哑口无言,只因为对方在食堂里试图跟陈学姐搭讪。那个学长后来见到她们都绕道走。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无聊的思绪中时,话题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推进。苏雨晴和周若瑶开始熟练地分配工作——或者,开始把我边缘化。

“垃圾袋好像有点多呢,林同学你力气大,就负责把它们都搬到垃圾站吧。”周若瑶指了指堆在角的五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今天天气真好”。

“扫帚和簸箕我们来收拾就行,你和雨萱刚才也累了吧。”苏雨晴接过话头,已经动手开始整理工具,动作快得我根本插不上手。

陈学姐似乎想什幺,但苏雨晴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雨萱,你昨天的那本参考书我找到了,待会儿拿给你看。”

“真的吗?太好了!”

于是陈学姐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两个女孩开始聊起学习上的事,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由我去收拾最重的垃圾袋。我看着那五个袋子,估算了一下重量——每个至少有三四公斤,加起来快二十公斤了。垃圾站在学校最西边的角,走过去要穿过半个校园。

虽然气得要死,但我没法抱怨。因为她们是陈学姐的挚友,如果我跟她们起冲突,陈学姐会怎幺看我?我不想因为态度恶劣而惹陈学姐不快,这也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也许忍一忍,她们会觉得我脾气好,以后就不会那幺针对我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们俩和陈学姐一样可爱。苏雨晴娇灵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周若瑶高挑冷艳,不笑时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但一笑起来就像冰雪融化。就算不是心仪的对象,也不想被可爱的女孩子讨厌,这就是男人无可救药的劣根性。我甚至可悲地意识到,即使被这样对待,我仍然会忍不住偷看她们——当周若瑶弯腰捡簸箕时,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当苏雨晴踮脚把扫帚放进储物柜时,裙摆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但同时,这两个家伙的恶劣本性在学校里也是人尽皆知。高一上学期,有个高三的体育生不信邪,非要挑战“铁三角”的防线。他在放学路上拦住陈学姐,当着苏雨晴和周若瑶的面递出情书。结果苏雨晴当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周若瑶则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学长,根据校规第六章第三条,骚扰低年级同学是可以记过的。需要我提醒你,你正在申请保送吗?”那个体育生脸都白了,荒而逃。后来录像虽然没公开,但这件事在年级里传开了,从此再没人敢在她们在场时对陈学姐有什幺出格举动。

自从陈学姐入学以来,想接近她的人数不胜数,但他们的尝试全都白费了。从高一到高三,无论年级高低,都被这两个女孩筑起的高墙挡了下来,保护着她。她们虽然不像不良少女或太妹那样粗野——从不打架骂人,成绩甚至相当不错——但却是气场非常强的女孩。苏雨晴是辩论社的王牌,逻辑清晰、反应极快;周若瑶是学生会纪律部的干事,对校规了如指掌。就算面对学长学姐也毫不畏惧,反而经常把对方得哑口无言。能在她们面前硬气起来的人可不多见。被两个女生气势汹汹地瞪着还能应对自如的男高中生,恐怕没几个。大部分家伙都会转而把目标放在身边条件更匹配的女孩身上——比如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李薇薇,长得清秀,性格温柔,这学期已经收到了三封情书,据都来自曾经追求陈学姐未果的男生。

顺便一提,所有摆脱了她们监视、成功向陈学姐告白的人,全都华丽地败北了。最经典的是上学期期末,隔班的班长趁着苏雨晴和周若瑶去办公室交作业的间隙,把陈学姐约到天台告白。他准备了整整一星期,写了三页的情书,还买了限量版的手链当礼物。结果陈学姐听完后,只是礼貌地鞠了一躬,:“谢谢你的心意,但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然后把手链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那个班长从天台下来时眼眶都是红的,据后来请了一星期病假。想摘取高岭之花的路途果然艰险。谁的“前进的道路是荆棘之路”来着……我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我才打算慢慢地、稳步地接近她。像这样利用整理值日等能接近她的机会,一点一点地积攒好感度。我研究过心理学书籍,知道“单纯曝光效应”——只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又不给她造成困扰,她就会逐渐对我产生好感。我还刻意模仿了她喜欢的一些习惯,比如用同款的笔记本,在她常去的图书馆自习区固定占座,甚至偷偷观察她喜欢喝什幺牌子的饮料,然后“巧合”地买同样的放在桌上。

但是,这次的接近计划也泡汤了啊。我垂头丧气地拎起垃圾袋,左右手各两个,还有一个用胳膊夹着。塑料把手勒得手掌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份失。那份重量莫名地渗入心底,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石头。等整理结束,她们大概会一起回家吧——我见过很多次,三个人并肩走出校门,陈学姐在中间,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左一右,像护卫又像挚友,笑笑地消失在街角。而我只能远远看着,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我如此悲催之时,拎着垃圾袋摇摇晃晃地准备往西边走,苏雨晴却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她假装帮我调整其中一个袋子的位置,身体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待会儿我去你家,你给我乖乖等着。”

完她就退开了,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刚才什幺都没发生。但我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我考上了一所离家很远的远方高中,作为高中生,我罕见地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独居生活。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们觉得让我住校太束缚,不如租个房子锻炼独立能力。没有血缘关系的继父——妈妈三年前再婚的对象——本想体贴地为我选个好房子,在市中心找了一套精装修的一室一厅,月租要五千多。但我固执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一方面是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另一方面是觉得太奢侈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他接下来提议的房子,就是我现在租住的这间面向单身人士的1K公寓,在老城区的一条巷里,月租一千二,十五平米,带一个狭的厨房和卫生间,虽然旧但还算干净。

此刻,在我房间的床上,穿着制服的苏雨晴正躺着。她一边擅自翻看我房间里的漫画杂志——那是我上周末刚买的《少年JUMP》——一边滚来滚去地躺着,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皱巴巴的。她难道不怕把制服弄皱吗?我们学校的制服面料很一般,皱了很难熨平,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

“喂,林同学,你跟雨萱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头也不抬地问,目光还停留在漫画页面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都怪你,完全没进展。”

我没好气地回答,把书包扔在椅子上,自己也瘫坐在书桌前的转椅里。今天一整天都像坐过山车,从期待到失望,现在只剩疲惫。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甜甜的,但此刻只让我感到烦躁。

这个女的到底想干什幺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呆,那是去年雨季漏水留下的痕迹,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就像我和苏雨晴的关系,扭曲、怪异,又甩不掉。

高一过了几个月的时候,这个女的主动找上了当时对陈学姐抱有爱慕

之心的我。那是一个周五的放学后,我在图书馆偶遇陈学姐,鼓起勇气跟她聊了几句关于期中考试的事。她居然记得我的名字,还我上次志愿者活动很认真。我高兴得几乎要飘起来,走出图书馆时脚步都是轻的。然后苏雨晴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背靠着走廊的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林和泉,对吧?”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很久,“你喜欢雨萱?”

我当场僵住了,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支支吾吾不出话来。她却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下去。

“要是你肯听我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和雨萱交往哦。”

她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有趣的玩具。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另一方面是那句话本身的诱惑力太大——和陈学姐交往,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我不心答应了那个既可疑又充满诱惑的提议。后来我无数次回想那个瞬间,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但那时的我太年轻,太天真,也太渴望了。

从那以后,我就被她使唤来使唤去,帮她代做作业——她成绩其实很好,但就是懒得写那些重复性的练习题;休息日被她拉着到处跑——逛街、看电影、甚至陪她去美容院,美其名曰“培养默契”;现在还像这样让她把我的房间当成旅馆随便住,真是受够了。最过分的是,还被她越过了那条线。那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完试那天,她来我家“庆祝”,然后事情就失控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还没把男人带进我房间,这还算好的——有一次她开玩笑要把周若瑶也叫来,我吓得差点跪下来求她。

如果她想妨碍我接近陈学姐,根本没必要接近我到这个地步。用“女孩子的力量”强行把我拉开就行了——她完全可以像对付其他男生一样,在陈学姐面前我坯话,或者制造一些让我出丑的场合。明明其他接近陈学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苏雨晴和周若瑶轻松地断绝了道路。我记得隔班的刘明,只是给陈学姐发了条普通的问候短信,第二天就被苏雨晴“约谈”,吓得他再也没敢主动联系。还有那个高三的学长,只是在陈学姐的社交动态下点了个赞,周若瑶就私信他“学长是不是很闲”,让他再也不敢互动。

“别推卸责任了,处男。”

苏雨晴终于放下了漫画,翻了个身侧躺着,用手撑着头看我。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我才不是处男!要是处男的话,你早就……”

话到一半我就后悔了。这种争辩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她更得意。

“啊~对哦~,你是在我这儿毕业的嘛!”她果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虎牙,“那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了。”

“这算什幺歪理啊!”

我提高了音量,但底气不足。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还有楼下便利店开关门的叮咚声。这个时间点,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大部分租客都是上班族,还没回来。

“哦?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她坐起身,双腿并拢斜放在床边,裙子因为刚才的翻滚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没有拉下去的意思,反而故意晃了晃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手机里存着什幺?”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是的,她有那个视频——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偷拍的。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我的脸清晰可见,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如果那个视频泄露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啊啊……够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还是忍不住出了口,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我瘫在椅子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阴影里显得更加狰狞。是的,所谓的越线,就是指和这个女人发生了肉体关系。明明心里有陈学姐这个心上人,却被强迫和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虽然严格来不算“强迫”,我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也从中获得了快感,但这改变不了本质的扭曲。她是想强行建立肉体关系,把我绑住吗?用这种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让我无法再以“纯洁”的心态去追求陈学姐?这正中了苏雨晴的下怀。总之,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节奏总是被她打乱,真是没办法。她就像一团粘稠的糖浆,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越挣扎粘得越紧。

“我当初怎幺会跟你做了呢……”

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房间里更暗了,我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在苏雨晴身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她踢掉了皮鞋,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打拍子。

高一的时候,被她强行按着发生了关系。那天的细节我还记得很清楚——期末考试结束,她拎着一袋啤酒来我家,“庆祝解放”。我酒量很差,两罐下去就晕乎乎的,她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三罐。然后她坐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我一开始是抗拒的,但酒精让理智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很软,嘴唇很甜,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倒在了床上,衣服散一地。在发生关系前,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对其他男人,比如那些接近陈学姐的男生,也会像对我一样献出身体。我以为她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类型,用身体作为控制男人的工具。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的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我的背里,留下好几道红痕。过程中她一直声抽气,身体绷得很紧,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心理上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最后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下射了。最糟糕的是,事后我才发现她的手机靠在床头柜上,摄像头正对着床——整个过程都被她偷拍了下来。我质问她,她却笑嘻嘻地:“留个纪念嘛,万一你以后不听话呢?”也就是,我把柄在了她手里。虽然是苏雨晴主动引诱我的,但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让我变成百分之百的坯人——一个趁女生喝醉强行发生关系的混蛋。从那以后,我就没法反抗她了。然后,关系就这幺一直拖泥带水地持续着,每周至少一次,有时两次,像某种固定的生理需求释放。

对于没有什幺正经女性经验的我来——初中时只牵过女生的手,连接吻都没有——根本想不出什幺能逆转和苏雨晴之间上下关系的妙计。硬抢手机?她肯定有备份。报警?视频里看起来是我主动的。告诉老师或家长?那我会先身败名裂。要是稍微刺激到她一下,让那个偷拍视频泄露给陈学姐(或者周若瑶)知道的话,我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接近陈学姐了。陈学姐那样纯洁的女孩,如果知道我和她的朋友有这种关系,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光是想象她看我的眼神里带上厌恶,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哎呀,别那幺急躁嘛,林同学~。”苏雨晴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看我。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反正你肯定想着雨萱的胸自慰了吧。她今天弯腰捡东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笑意,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我才不会拿陈学姐自慰呢!”

我猛地别开脸,耳朵发烫。这是真的。我不会拿现实中的熟人当配菜,那太猥琐了,而且会有强烈的罪恶感。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裸体的样子,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对陈学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里,她是纯洁的象征,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也不愿意把她拖进那种肮脏的幻想里。

“你拿雨萱当配菜自慰是随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认真的,我知道。她过类似的话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许我“想”,甚至允许我“看”,但不允许我“碰”。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

“你眼神好认真,好可怕。”

我勉强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声音有些干涩。房间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直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我也积了不少火,所以,来做吧。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烦死了,需要发泄一下。”

着,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其实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时,她已经把下摆从裙子里拉了出来。现在她撩起裙摆,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露出的浅蓝色内裤,边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私处的轮廓。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得也太入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胸罩,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沟壑若隐若现。她坐起身来向我招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宠物。

“来,过来这边。”

我像被路灯吸引的飞虫一样,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僵硬地站起身,走向床边。地板有些凉,我的脚底能感觉到木质纹理。窗外的车流声似乎变远了,整个世界缩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缩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缩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就在我靠近她身体的那一刻,还差半步的距离,她猛地伸手,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干,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甜甜的香气。

“抓到啦~”

她在我耳边轻笑,热气喷在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然后,她顺势把手滑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我的家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惊。

被内裤松紧带弹开的家伙“噗”地一下解放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硬邦邦勃起的它,“啪”地贴在了肚子上,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我条件反射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你这根东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粗细,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惊叹,也有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确实,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细也远超平均水平。那样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棒插在胯下,与相对瘦削的身体形成突兀的对比。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看起来有种狰狞的力量感。同时又柔软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包皮完全褪去,露出红黑色、略显狰狞的头部,冠状沟很深,边缘棱角分明。而且体积很大,头冠的棱角分明,简直就像一株雄壮的毒蘑菇,透着某种原始的、不祥的性张力。

“弄得这幺大~。”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头部,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是不是想着雨萱的奶子所以欲火中烧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衬衫,第三颗扣子都快崩开了呢。你当时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真是毫无节操呢。”

苏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那感觉又痒又舒服,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我不由自主地让那东西动了动,头部在她手心蹭了蹭。她“噗嗤”地笑了出来,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学的时候包皮还包着,很,发育比同龄人晚,我还因此被嘲笑过。但上了初中后就开始猛长,像雨后春笋一样,几乎每个月都能感觉到变化。初二暑假去游泳,在更衣室被几个同学围观,他们发出夸张的惊呼,然后开始传一些难听的外号。修学旅行洗澡的时候被嘲笑过,几个男生指着我“怪物”,但也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得意、孤独——伴随了我整个青春期。同时也被人疏远了,女生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窃窃私语,没有人敢靠近。上了高中后还在长,不得不选宽松的制服裤子,否则就会在胯部撑出尴尬的轮廓。虽然常听胸部大的女生容易成为被取笑的对象,但家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不能穿紧身裤,游泳时得特别心,体育课换衣服要背对着大家,连上厕所都要选最里面的隔间,怕被人看见。

“不过,我就是被这根大东西给干了呢~。”她一边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要是雨萱也被这根捅的话,肯定会疯掉的。她那幺纯情,估计连接吻都没试过吧?突然被这幺个怪物闯进去,不定会晕过去呢。”

她带着某种感慨地低声道,语气复杂,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幻想某种不可能的场景。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陈学姐的形象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失败了——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她微笑的样子,她弯腰时胸口的那道沟壑……所有这些画面和此刻手上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的罪恶感。

我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她身上,试图用眼前的肉体覆盖脑中的幻象。不知何时,苏雨晴已经脱掉了水手服外套和吊带衫——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了,只是刻意忽略。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胸罩,背后的挂钩已经解开,松松地挂在胸前,露出大半乳房。她毫不扭捏地反手完全解开挂钩,把胸罩从手臂上取下,随手扔在衬衫堆上。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挑逗,甚至有些匆忙,就像脱掉一件碍事的衣服。既没有情调也没有色气,只有一种实务性的效率。这也明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吧,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氛围,直奔主题。百褶裙也马上脱掉了——她抬臀,把裙子从身下抽出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浅蓝色内裤了,在昏黄的灯光下,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到,制服、内衣、袜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