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卿風琊真的死了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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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卿風琊真的死了麽?
有人來了?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的眸光微微一變,她任由那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後用精神力開始傳音,不動聲色地問道:“城主的人?”
面前的白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看了一眼閉着的門,目光卻透過木門看向了門外,為了方便起見,他也用精神力來交談,聲音淡淡道:“這裏至少埋伏了數十人。”
“跟我算的差不多。”聞言,卿雲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彎了彎櫻唇,道,“不過我還以為那個胖子會派更多的人呢,畢竟,周圍這些人的實力普遍都在魂階左右,最高的一個也不過魂階一段巅峰,若是要來對付你我二人,恐怕還欠些火候。”
“跟你算的差不多?”紅裙少女的這句話讓容瑾淮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還以為她這個點已經處于半睡半醒之中了,如果不是他來敲門,恐怕再過一會兒,這小丫頭就要中計了。
“你以為我真的是準備睡覺了麽?”卿雲歌看到他的神色的時候,心情十分不爽道,“從我今早一看到那個城主,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要出事兒,早就等着了。”
就從城主府的奢華程度來看,那個城主一定是一個十分貪心的人,她早就注意到了,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怕容瑾淮,但那雙眼睛之中卻時刻閃爍着計算的光芒。
在不熟悉的地方,一定要好好地将周圍的人打量清楚,這是她成為殺手多年,一直遵守的一個信條,否則,被騙是輕,等到真的陷入必殺的局面,就已經完了。
雖然她身旁有一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人,就算晚上出了什麽事情,有他在,必然也會安然無恙。但是,萬事首先還是要靠自己,依賴是一件不怎麽好的事情,若是成了習慣,可就糟糕了。
“卿卿果然跟我心有靈犀。”聽到這話,容瑾淮微微失笑,他颔首道,“我也沒想到,五年過去,古翰他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果然,他還是太過擔心了,在經歷了上一世那件事之後,這種小事他居然也要這般護着,大概……是真的因為害怕了吧。
“五年過去?”卿雲歌眉梢微微一動,“你說的這個古翰,是五年前當上滄瀾城城主的?”
“不錯。”容瑾淮輕聲應道,“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是九音大會上一個跑腿的小厮罷了。”
這個古翰好歹也是四靈學院的學員,雖說沒有畢業,也不至于去當一個跑腿小厮吧?不得不說,還真是給四靈學院丢臉,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麽考上四靈學院的。
而且他居然能有那種好運氣,從一個跑腿小厮一躍而成滄瀾城城主,坐擁這麽一大座城主府不說,每年能得到的晶石數不勝數,可真的算得上是一步登天。
“喂容世子,你老是跟我交代。”想到這裏,卿雲歌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她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滄瀾城背後的主人?”
“嗯?卿卿為什麽會這麽想?”容瑾淮望了她一眼,然後挑了挑眉道,“你上次就問我是不是星冠堂的主人,這次又問我是不是滄瀾城背後的人,是不是因為我在卿卿心中是整個混沌大陸,比人皇還要厲害的人?”
莫名其妙被賣了的君臨:“……”
“你可別自戀了。”聞言,卿雲歌翻了個白眼,“我就是隐隐這麽感覺罷了,然後問問你,如果你是滄瀾城背後的主人,那麽一會兒做起事兒來也比較方便。”
“你要做什麽事?”容瑾淮擡眸,瞳底有着風雲在彙聚,看不清是什麽神色。
卿雲歌的雙眸亮了起來,然後握了握拳,躍躍欲試地說道:“月黑風高殺人夜,再來一把火燒野。”
“哦?”見到紅裙少女一副星星眼握拳的模樣,容瑾淮慢悠悠地說道,“你已經知道他們今天晚上要做什麽了嗎?”
他敢打賭,以這個丫頭的性子,絕對懶得釋放玄力去聽古翰那一家子的談話。
“不知道呀。”卿雲歌眨了眨眼睛,聳聳肩道,“反正不是什麽好事,既然不是什麽好事,那就不妨礙殺人放火了。”
“很有道理。”容瑾淮竟然很認同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微微俯下身來,開口說話了,“不過你放心,這一次,他們是沖我來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将他先前聽到的那番對話,盡數說給了紅裙少女。
聽了之後,卿雲歌先是愣了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原來人家竟然是想把人家的寶貴女兒送到你的床上來,啧啧啧,不得了,什麽都沒有做,就有人送上來給你睡,不愧是第一世子,在下拜服。”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城主和他夫人也真的是腦子有病,居然敢用這種拙劣的計劃來設計容瑾淮,怕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用拜服。”聞言,容瑾淮輕飄飄地說道,“我說過了,我只想睡你,別的人我沒有興趣。”
還在笑然後聽到這話好不容易停下來的卿雲歌:“……”
等下現在是調戲她的時候嗎?!
“你打住。”卿雲歌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有些詫異地說道,“既然是設計你,你跑我這裏來做什麽。”
頓了頓,她警惕地後退一步:“你不會是想把他們那個勞什子女兒送到我床上來吧?我警告你,我不喜歡女人。”
不是吧,難不成那個腹黑的世子,居然還想禍水東引?她可不能替他來背這件事。
“怎麽會,畢竟你喜歡我。”容瑾淮唇邊含笑,輕描淡寫道,“我只是過來提醒你,雖然古翰并不打算對你做什麽,可是他的夫人卻是想對你做點事。”
“他夫人?”卿雲歌的注意力全部被後面一句話給吸引了,完完全全忽略了前一句話,然後她這副模樣在某人眼裏就成了默認,“你說的是咱們回來的時候,碰見的那個打扮的金光閃閃的女人?”
提起那個女人,她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她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有女子那麽打扮,看城主夫人這架勢,分明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用金子給包裹起來,而且本來一張模樣挺清秀的臉,還專門抹了亮閃閃的金粉,黑夜出沒的時候,就像一團金色的鬼火。
卿雲歌覺得,這出去不是去讓人感受美了,而是讓人感受醜是何物。
“是她。”容瑾淮擡了擡如玉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紅裙少女,“她對你,可比我感興趣地多呢。”
“什麽玩意兒?”聽到這句話,卿雲歌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掏了掏耳朵,“城主夫人喜歡女的?”
莫不是既小凡之後,她這張臉又吸引來一個女的?
咦,難道她的臉很男性化麽?
想到這裏,她不由地捏了捏自己的臉。
“唔,大概是……”容瑾淮的聲音頓了頓,半晌,才續道,“想劃花你的臉罷。”
“靠!”聞言,卿雲歌的雙眼一下子睜大了,脫口,“她腦子沒病吧,我招她惹她了?”
“所以現在你還認為……他們算計的只是我一個人麽?”容瑾淮斜靠在門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覺得吧……”卿雲歌默默地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她有些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我其實是被你給害了。”
她知道,那個古翰分明就和容瑾淮是老相識,這一次定下這一個計策,恐怕出于貪婪之心,想着自己的女兒得到第一世子妃的位置後,他們的地位能更上一層樓。
而古翰的夫人來這麽一出,估摸就是因為第一世子旁邊跟了個她,生怕她會搶了自己女兒的位置。
“嗯,看我多喜歡你。”容瑾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笑吟吟道,“別人都不害,只來害你。”
“這跟你多喜歡我有什麽關系!”卿雲歌咬牙切齒,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話,居然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那你還是去喜歡別人吧。”
“噓——”熟料,容瑾淮這一次卻并沒有反駁,而是忽然又擡起手來,壓在唇邊,低聲道,“他們開始行動了。”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側耳聽了一番,果然聽到了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有着很多人在朝着這邊移動。
她聽了一會兒,然後眨了眨眼,忽然計上心來,然後踮起腳尖,湊到了白衣男子耳邊,低聲道,“喂,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可以好好地教訓一下這群人,要不要試試?”
“說來聽聽。”容瑾淮的聲音也壓低了,他的聲音低下來的時候平添了一分喑啞。
“這樣,你回你的房間,我就還在這裏。”卿雲歌的雙眸之中劃過一絲狡黠,“我們都裝作被迷香迷暈了,然後我看看那個城主夫人是準備怎麽來劃花我的臉,看過之後,再行動也不遲。”
“哦?”聞言,容瑾淮微微沉吟了一下,“那卿卿的意思是,我就需要看看他們的女兒怎麽爬上我的床?”
“聰明!”卿雲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不過你可別真讓她爬上你的床就好。”
“好。”容瑾淮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緩聲道,“我的床只留給你來爬。”
“滾……!”聽到這麽一句無恥的話,還在心裏計算着怎麽一會兒好好地整一整城主夫人的卿雲歌猛地被噎住了,她低聲怒喝,“滾回你的房間去。”
頓了頓,她覺得目前還是接下來的事情比較重要,不是內讧的時候,于是又補充了一句:“按照計劃行事。”
“都聽夫人的話。”就在卿雲歌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容瑾淮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頭,然後轉過身去,推門離開了屋子,再聽得“砰——”的一聲,隔壁的門又被打開了,向來是離去的人又再度回到了位置上。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窸窣聲又靜了下來,黑暗裏,柳茗和古翰分別帶着一隊人馬,各自在兩個屋子旁埋伏着,等待着屋內的燈火一滅,就開始行動。
“我說當家的。”這邊,柳茗見到白衣男子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後,忍不住出聲了,“這麽晚了,這第一世子居然還去那個少女的屋子內,不會是發現了什麽準備對付咱們呢吧?別這一次讓人家甕中捉鼈了啊。”
“說你是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只知道後宅雜事。”聞言,古翰冷哼一聲,“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那個紅裙少女深得容世子之心嗎?這又不是什麽封建的年代,人家只是臨睡前說點悄悄話罷了,咱們的計劃這麽周密,不會被察覺的。”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這番話,柳茗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因為她方才分明感覺那個白衣男子出來的時候,目光在他們這裏停頓了一會兒,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就像是很平常地望了一下四周而已。
“小雅呢?”她覺得時機快到了,于是碰了碰古翰,壓低聲音問道,“你讓她待在哪裏了?
古翰神秘莫測地笑了笑,臉上的肥肉也跟着顫動了起來,他指了指容瑾淮所在的屋子,然後說道:“你看屋頂。”
柳茗順着古翰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見到屋子的頂部有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站在那裏,不由地疑惑道:“小雅這麽快就去了,不怕被發現嗎?”
“怕什麽?”古翰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不是問我先前的幾十萬晶石去哪裏了嗎,我可是買了很多丹藥,有築基的,有洗髓的,還有漲修為的,全部讓小雅吃掉了,現在小雅的修為,已經有魂階了,就在前幾天,她剛剛突破。”
“什麽?!”聞言,柳茗忍不住驚呼出聲,“魂階?小雅今年才十八啊,就有這麽高的修為,我到現在也還是個幻階。”
“哼,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古翰更加得意了,“我本來失準本讓小雅進到四靈學院修習的,誰知小雅沒有通過那所謂的最終考驗玄靈域,唉,要是小雅能進入四靈學院,我也不用出此下策了。”
“嘁,四靈學院有什麽好去的,一群人天天到晚喊打喊殺,我就不覺得有多好。”柳茗有些不屑,“也幸好小雅沒有通過那最終考驗,當一個學員哪裏有當一個世子妃輕松,你看我就是嫁給了你,才有這麽多金子花。”
本來前面那句話讓古翰正想大罵柳茗頭發長見識短,但是後面的話讓他感覺到很是舒心,于是壓下了心中的不悅,道:“行了,說那麽多做什麽,燈火已經滅了,我們可以行動了。”
“好嘞,當家的。”聞言,柳茗高興地點了點頭,“你要小心,容世子畢竟還是第一世子,被他發現可就糟糕了。”
“曉得了曉得了。”古翰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然後便帶着一半的城主府的侍衛們走到了容瑾淮所住的屋子前,而柳茗這個時候,也準備開始給紅裙少女所在的屋子開始釋放迷香。
這邊,卿雲歌猝不及防被摸了頭,還沒等她一腳踹上去,就發現摸她頭的人已經走掉了。
“走得還真快,這一次先不與你計較。”她哼了一聲,然後在心裏算了算,感覺快到時間了,于是就把屋內的燈全部吹滅了,然後走到床邊,躺了下來,裝作一副睡着的模樣,等待着門外人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片刻,她便感覺房間內多出了一股奇異的香氣,應該就是容瑾淮先前所說的迷香,而既然是精靈一族所制的迷香,那麽便是木屬性的無疑,木屬性的東西在極致之火面前,可就真的是要一去不複返了。
換句話來說,這點迷香根本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反而在進入她體內後,會被她體內的極致之火所吞噬,可惜了,她目前還沒有火系玄力,要不然就能契約一只火系玄獸,有着玄獸的幫助,也能事半功倍。
想到這裏,卿雲歌還專門聞了聞這股迷香的味道,然後覺得,貌似……還挺好聞?
而這股迷香大概釋放了有半柱香的光景,閉着的門才被推開了。
柳茗先是小心翼翼地探查了一番,在确定床上的人已經完全昏迷不醒的時候,這才放開了手腳,她示意幾個侍衛們在門前把守,然後自己走上前去,打量着床上的紅裙少女,在看到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時,瞬間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沒想到你這丫頭長得還這麽好看。”柳茗喃喃出聲,“簡直比精靈一族還要美上三分,也怪不得第一世子都會為你傾心,不過……這麽好看的臉,還是毀了比較好。”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的聲音中滿是狠厲。
柳茗沒有看見的是,在她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紅裙少女嘴角輕微地抽了抽。
下一秒,只聽見“锵——”的一聲,是利刃出鞘的聲音,銀色的匕首在空氣中泛着冷冷的寒光,匕首身上映着一張絕美的睡顏。
柳茗拿着匕首,并沒有動手,而是先開始在紅裙少女的臉上比劃起來,思索道:“從哪裏開始劃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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