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赴越州剿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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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一听见“上战场”三字，王妃立马变了脸色，像被踩了爪子的猫似的，腾地站起来，厉声斥道：“你若真敢把她推上战场，我跟你没完！”

说完一把挽住夏欣然的手腕，转身就走：“走，欣然，跟娘回屋去，让娘仔仔细细瞧瞧你。”

望着母女俩背影远去，淮南王抬手按住额角，满脸苦笑。

方才那副端肃威重的模样，霎时间烟消云散。

连萧尘都没想到，这位手握南境兵权的藩王，竟是个惧内的主儿。

这时，淮南王才似想起还有外人在场，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神色重归沉稳，淡淡开口：“你就是锦衣卫十三太保，萧尘？”

萧尘抱拳躬身，不卑不亢：“微臣萧尘，忝列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位，见过淮南王。”

薛华与宋立民也随即拱手行礼，姿态恭谨。

淮南王扫了三人一眼，语气平和：“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边说边迈步朝正殿走去，萧尘三人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落座主位后，他抬手示意：“坐，别僵着身子。”

“谢王爷。”

萧尘应声，在客位稳稳坐下。

薛华与宋立民则垂手立于他身后，萧尘能坐，他们却不敢僭越。

淮南王目光落在萧尘脸上，缓缓道：“你的名字，本王早有耳闻。听说陛下亲口封你为‘大周第一天才’？”

萧尘神色不动，语气平静：“‘第一天才’四字，下官万不敢当，全是陛下厚爱，抬举过甚。”

淮南王轻笑一声：“是便是，非便非，何来‘抬举过甚’一说？”

“本王只问一句，你，是不是传言中那个萧尘？”

“是。”萧尘答得干脆。

淮南王颔首，眉宇间掠过一丝赞许：“这就对了。既然是你，何必藏着掖着？”

“在本王眼里，故作谦退反显虚浮。你是武人，别学那些朝堂上的文吏，嘴上满口纲常，肚里尽是算计。”

这话里分明裹着火气，显然，他对京中御史弹劾他的旧账，至今耿耿于怀。

也从侧面印证了一点：他在金陵，确有耳目，不然怎会清楚那边的动静？

萧尘心头微动，一时拿不准这是试探，还是敲打。他略一扬唇，淡然应道：“王爷教诲，下官记下了。”

“嗯。”

淮南王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话锋一转：“闲话到此为止，该说正事了。”

“你千里迢迢从金陵赶来南境，必有要务在身？”

“直说无妨，何处需本王出力，尽管开口。”

“看在你能平安把欣然送回王府的份上，只要合乎情理，本王无不答应。”

萧尘拱手道：“承蒙王爷体谅，下官便直言不讳了。”

“锦衣卫查实，越州盘踞一股悍匪，下官此行，正是奉旨清剿。”

“只是人手吃紧，想向王爷借一支精兵协同围剿，还望允准。”

“借兵？”

淮南王摩挲着下颌，略一沉吟：“你要多少？”

“三千足矣。”

“匪众呢？”

“据线报所悉，少说万人以上。”

淮南王朗声一笑：“一万匪徒，你只讨三千兵马，够用么？”

“这可是三倍悬殊。”

萧尘神色如常，语气笃定：“王爷麾下将士久经沙场，个个骁勇善战、令行禁止，三千人已绰绰有余。”

“哈哈哈哈！”

他抚须大笑，声震梁柱，连廊下侍卫都听得真切。

也不知是因萧尘夸他治军有方而快意，还是另有缘由。

“萧尘啊萧尘，果然胆气过人。”

“以寡击众、逆势而战，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魄。”

“如今这股劲儿，倒真配得上‘大周第一天才’这六个字。”

他霍然起身，袍袖一振：“既是朝廷颁令清匪，本王岂有推诿之理？”

“不过，本王的兵，愿不愿随你赴险，得看你能不能镇得住他们。”

“军队与锦衣卫不同。将士们肯为你豁命，不是因你是钦差，而是信你这个人。”

“走，本王带你去营中走一趟。”

话音未落，他负手阔步而出。萧尘紧随其后。

刚踏出正殿门槛，夏欣然一路小跑迎面奔来，扬声喊道：“父王，我也要去！”

淮南王眉头一蹙，语气骤冷：“军营是练兵杀敌的地方，满营都是粗粝汉子，你一个闺中姑娘掺和什么？”

“老老实实留在王府陪你娘！她念你念得夜不能寐，人都憔悴了。”

夏欣然却踮起脚，一把挽住父亲胳膊，软声央求：“父王，就带女儿去一回嘛！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进过军营呢。”

“堂堂淮南王府的郡主，连营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您脸上也挂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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