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劫持公主已是抄家灭族的死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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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不对劲。”
萧尘出手素来拿捏得准,留在贾仁义体内的真元,须得半月后才骤然溃散,眼下远未到发作之时。
宋立民接着说:“听说动手的是贾府一个仆役,为报血仇,在贾府隐忍三年,前几日瞅准机会,一刀结果了贾仁义。”
“哦?埋伏三年只为取他性命?有意思,细说。”
一旁的薛华也来了兴致。
“这事说来,着实令人唏嘘——那行凶者,本身也是个苦命人。”
宋立民叹了口气,轻轻摇头,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那仆役杀人的缘由,是替姐姐讨命。
少年与姐姐相依为命,日子清贫,却彼此照应,勉强糊口度日。
不料一日,贾仁义带了几名随从闯入家中,强暴姐姐后又将其杀害。
少年当日上山砍柴,归家时只见姐姐尸横屋内,血染床褥。
他暗中查访数月,终于锁定了真凶——正是贾仁义。
本想告官伸冤,可贾家势大,更有个锦衣卫总旗的表哥撑腰,官府根本不敢接这案子。
少年一咬牙,主动卖身为奴,进了贾府。
这一待,便是整整三年。
三年间,他装聋作哑、殷勤周到,日日守在贾仁义身边,却始终寻不到下手良机。
直到几天前,贾仁义被萧尘打断四肢,卧床不起——他等到了。
当夜,他悄然推门而入,蛰伏已久的杀意如潮水决堤,一刀封喉,干脆利落。
“忍三年屈辱,侍奉仇人如主子,就为这一击……此人,真够狠。”
薛华听完,忍不住叹了一声。
换作自己,未必熬得住。
三年里,每日赔笑奉茶、跪地捧靴,对杀姐仇人卑躬屈膝——不是谁都有这份心性。
“那少年后来呢?抓到了没?”
薛华追问道。
“没。”
宋立民摇头:“京兆衙门连查数日,毫无线索,人彻底不见了。”
薛华冷笑一声:“依我看,贾仁义死得不冤,活该!”
“若那少年真能脱身,倒是件痛快事。”
“大人,您怎么看?”
萧尘迎着二人目光,嘴角微扬:“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理所在。”
“我倒盼着他真能跑掉。”
这话出自锦衣卫之口,或许有违职守,也悖于大周律法。
但却是他心底实话。
公道若不彰,私力代行,本就是这世道的常理。
在这高手林立、拳风扫落叶的高武江湖里,以血还血,再寻常不过。
若换成萧尘是那少年,他不仅会杀,还会杀得更绝——
伤他至亲者,不止偿命,还要株连九族,寸草不留。
……
若换成萧尘是那少年,他不仅会杀,还会杀得更绝。
伤他至亲者,不止偿命,还要株连九族,寸草不留。
再说,那少年一击得手,反倒替萧尘挪开了视线,也算歪打正着。
这回贾仁义之死,真与萧尘无关——分明是他命数已尽,躲无可躲。
“行了,此事与我等无关。时辰到了,该动身了。”
萧尘转向薛华与宋立民:“速去点齐人手,出城迎接瀚海国使团。”
少年弑主,不过是路旁一闪而过的插曲,萧尘听过便放下了。
“是!属下遵命!”
二人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召集人马。
待萧尘跨出北镇抚司大门,薛华与宋立民已率队列于阶下,整装待发。
“出发。”
萧尘翻身上马,扬鞭一喝,纵马奔向金陵城外。
身后队伍迅速跟上,人人策缰疾驰,队形不散,无一人落伍。
薛华端坐马背,忽然咧嘴一笑:“听说瀚海国这次要送一位公主过来和亲,这位公主,该是倾国倾城吧?”
宋立民点头应道:“那还用说?一国公主,容貌岂能平庸?”
“要是姿容寻常,哪轮得到她远嫁天家?”
“皇上挑人可是极严的——稍有瑕疵,连宫门都进不了。”
话音未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艳羡。
当皇帝真好啊,美人环绕,从不愁无人相伴。
就连边陲小国,也争着把自家最出众的公主送来联姻。
外面千挑万选的绝色佳丽,在皇上眼里,不过寻常罢了。
萧尘早听闻,替皇上炼丹的那些宫女,个个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搁在民间,提亲的媒人能把门槛踩塌。
可到了宫里,她们终日守着丹炉,连皇上的面都难得见上几回,更别提侍奉寝殿。
萧尘心里直摇头:皇上也太糟蹋人了。这些姑娘他若不用,放她们出宫嫁人多好?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他哪知道,宫墙之外多少汉子娶不上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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