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此人咱们万万招惹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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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也编个靠谱的借口,真当我是傻子,信你这些……”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住萧尘摊开的手掌——一块乌沉沉的铜牌静静躺在那里,“百户萧尘”四字铁画银钩,清晰入目。
萧尘今日赴宴,未穿飞鱼服,也未佩雪饮刀,只着一身素净儒衫,乍看就是个温文书生。
可这块令牌一亮,再没人敢质疑半分。
贾仁义曾在表哥那儿见过锦衣卫腰牌,形制、纹路、刻字,与眼前这块分毫不差。
更何况,私铸锦衣卫令牌,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谁敢拿身家性命开玩笑?
“你……你真是锦衣卫百户?!”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牙齿咯咯相撞,说话都打颤。
萧尘笑意未减,语调却陡然一沉:“你说得不错,锦衣卫确为天子亲军;胆敢袭扰锦衣卫,按律即属谋逆,株连三族。”
“那么——”他顿了顿,眸光一凛,寒意森然,“本官现在该怎么处置你?”
“要不要,先抄了你家?”
贾仁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罪该万死!”
“求大人念在小人表哥也在锦衣卫效力的份上,留小人一条贱命!”
“小人再也不敢纠缠苏小姐了!”
“萧大人丰神俊朗,苏小姐倾国倾城,二人天作之合,珠联璧合!”
“是小人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小人再不敢了!”
他额头一下接一下猛磕,二三十下连成一片,血丝很快洇开在额角,却仍不敢停。
只要萧尘不开口,他就一直磕下去。
身在金陵,但凡有点眼力的纨绔都懂一条铁律:有背景的,千万别惹。
他仗着有个总旗表哥,才敢压着苏家逼婚。
可如今苏家背后站着一位锦衣卫百户,他再硬气,也得低头。
活着比面子金贵,跪下又不会少块肉。
“这小子,倒是个明白人。”
萧尘眯起眼,眸底掠过一道冷光。
纨绔并不可怕。
寻常纨绔,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蠢货,空有架子,没有脑子。
可眼前这人,能屈能伸,为了活命连尊严都能甩在地上踩两脚——反倒让萧尘多看了他一眼。
真正难缠的,从来不是硬骨头,而是这种随时能伏低做小、伺机反咬的狠角色。
古来成大事者,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辱胯下,哪个不是把屈辱咽进肚里,再一口口吐出来变成利刃?
这种人,就像暗处潜行的毒蛇,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致命一击。
遇上了,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萧尘原本只想废他四肢,教训一顿便罢。
此刻,杀意已起。
“图谋加害锦衣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就安心躺上几个月吧。”
话音未落,萧尘身形已至贾仁义身前,一手扣腕,一手拧臂,咔嚓两声脆响,双臂应声脱臼;紧接着反手一记膝撞,贾仁义双腿扭曲弯折,惨叫尚未出口,萧尘指尖已如电光般点在他胸前膻中穴上。
贾仁义整个人腾空倒飞,重重砸在墙上又滑落在地,蜷缩哀嚎,凄厉刺耳。
四个护卫看得肝胆俱裂,连大气都不敢喘。
“拖你们少爷走。”
“是是是!谢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
四人争先恐后磕头,架起瘫软如泥的贾仁义,连滚带爬地逃出厅门。
待几人身影彻底消失,萧尘才缓缓收回内息。
刚才那一指,他已将一缕真元悄然打入贾仁义体内。
此气蛰伏不动,平日毫无异样,只待时限一到,便会无声无息溃散其心脉——
尸检无痕,死因难查。
除非有宗师级高手亲自出手,替贾仁义逼出体内乱窜的真气,否则他活不过三日!
“贤婿,身子可还好?贾家背后毕竟站着一位总旗,这事会不会牵连到你?”
苏越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萧尘轻笑摇头:“无妨,一个总旗罢了。”
白天他刚把百户按在地上狠揍一顿,哪还会把区区一个总旗放在眼里?
贾仁义再有靠山,难不成还能强过杨振杰背后的李麟?
“没事就好!贤婿,咱们趁早定下你和晚儿的婚期吧?”
“你看哪天办喜事最合适?”
苏越心急如焚,巴不得明日就抬轿迎亲。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顶尖苗子,晚一天,他都怕被别人捷足先登。
萧尘朗声一笑:“全凭岳父做主。”
苏越颔首应下。
他清楚,萧尘双亲早逝,家中再无长辈能张罗这些事,由他来操持,反倒更利落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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