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51 黔南游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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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够了够了!”
谢清澜侧头看他,压低声音:“你从寨里摸的?”
萧景渊一脸正色,凑过去小声道:“朕是皇帝,这不叫摸,叫征用。”
谢清澜:“……”
掌柜从柜台下摸出一串铜钥匙,对小二道:“快,领二位贵客去“鸳鸯居”,好生照应着!”
两人被小二领着上了二楼,沿长廊走到尽头。鸳鸯居独占一角,推门进去,果然宽敞。
正中一张极大的拔步床,雕花繁复,四角挂着红绡纱帐,地上铺着羊毛毯,窗边一架黄花梨木贵妃榻,窗外正对着潺潺溪水,景色确实不俗。
但谢清澜很快便觉出不对。
这床比寻常的大出一倍不止,床顶横梁上竟嵌着一只铜环,铜环上垂下一束雪白绫缎,不偏不倚,正悬在床中央半臂的高度。枕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用红绸盖着,隐隐约约能看出高低不同的轮廓。
谢清澜眼皮跳了跳,走过去一把掀开红绸。
枕边的东西明晃晃地呈在眼前,谢清澜只看了一眼,便猛地转过头。
萧景渊正把包袱放在桌上,回头见他杵在床边一动不动,还有些奇怪:“怎么了?”
谢清澜不说话,只拿指尖点了点枕边。
萧景渊走过去,低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枕边整整齐齐摆着:一串大小渐次的缅铃,用银链串成,足有八九枚,最小的也有拇指粗细;三根长短不一的玉势,颜色各异,最大那根光滑莹润,形状逼真得令人面热;另有一对镶金累丝的扳指,口径很大,显然是套在某些特殊部位用的。
萧景渊弯腰拿起那串缅铃,在手里掂了掂,啧啧两声:“这云来客栈倒是深藏不露。”
“清澜,你瞧这做工,倒比宫里的还精巧几分。你说这小小客栈,从哪儿搜罗来这些稀罕玩意儿?”
谢清澜冷着脸不理他,转身便走:“我去叫人换房。”
他刚拉开门,那小二正端着一壶热茶站在门外,笑得见牙不见眼:“客官,小的来送茶,还要给二位布置沐浴呢。”
谢清澜冷声道:“不用,把这间房退了,换间普通的。”
小二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这、这是为何?鸳鸯居可是本店最好的屋子,多少客人想住还住不上呢!”
谢清澜正要再言,萧景渊已从身后伸过手来,一把将门重新掩上,对那小二道:“不必换。你去准备热水吧,我夫人身子乏了,要沐浴。”
小二松了口气,连忙应下,一溜烟跑了。
门一关,谢清澜回头便是一拳。萧景渊接了,顺势把人拉进怀里,低笑道:“生什么气?我瞧这屋子挺好,比宫里那些规规矩矩的寝殿有意思多了。”
谢清澜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冷着脸道:“不许碰那些脏东西。”
萧景渊老实巴交:“好好好,保证不碰。”
不一会儿,小二送了热水进来,殷勤地兑好浴桶,临出门又折回来,朝靠墙一个雕花立柜努了努嘴:“二位客官,那柜子里还有好些东西,比枕边的更全活。两位慢慢用,小的就不打扰了。”说完一溜烟带上了门。
谢清澜警觉地看向墙角那口雕花木柜。萧景渊已经走过去拉开柜门,两人皆是一愣。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牛筋软鞭、缠了绒布的竹夹、大小不一的银托、带铃铛的细链、麂皮做的软铐、几瓶颜色各异的香露,角落里还立着根乌木柄的皮拍。
谢清澜脸一黑:“这店不正经,黑店,明日就写折子让官府来封了。”
萧景渊拿起个做工精巧的银托端详:“人家这叫特色。你看看这手艺,比宫里造办处也不差。”
“你少打主意,先去沐浴,我快难受死了。”谢清澜冷脸道。
萧景渊忙去屏风后看,浴桶里热水已经兑好,水面浮着一层药草,热气蒸腾。他试了水温,回头喊:“清澜,来。”
谢清澜脱了外袍,赤脚走过去。萧景渊立刻眉开眼笑,动作熟练地替他宽衣解带,露出里头如玉雕一般的身子。
明明已经看过无数遍,萧景渊仍是每次都觉得喉咙发紧:“真好看。我家清澜怎么生得这样好。”
谢清澜已经习以为常,拿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又发痴,快些伺候。”
“好好好。”萧景渊忙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进浴桶里,“手放浴桶外面,别沾水了。”
“嗯。”
萧景渊蹲在桶边,拿着木舀一勺勺往他肩上淋水。
谢清澜闭着眼,整个人浸在热水里,筋骨松泛下来,脸色好看了些。
可没泡多久,他就觉出不对劲。身上越洗越燥,小腹里像有团火往上拱,皮肤被热水一烫,麻酥酥的。
他睁开眼,回头瞪萧景渊:“这水有问题。”
萧景渊正在给他按肩膀,闻言一愣,伸手探水,果然指尖发烫。
他瞧谢清澜玉白的面皮泛起薄红,眼底水色渐浓,喉结滚了滚:“许是放了助兴之物。清澜,你……还好吧?”
“不好。”谢清澜咬唇,压下喉间燥意,“你脱了,进来。”
萧景渊一愣:“啊?”
“这药性不算太烈,互相……互相弄出来便好。”谢清澜说得极快,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若不来,我自已也能解决。”
“来!怎么不来!”萧景渊三两下扒了衣裳,跨进浴桶。
浴桶虽大,两个成年男人进去还是有些挤。谢清澜被他捞进怀里,两人身上都烫得很。萧景渊手往下一探,谢清澜闷哼一声,也没躲。两人在桶里互相弄了一回,水花溅了满地,燥热才稍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