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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一見桃花後(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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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一見桃花後(六)

那蠱蟲還是燕客驚專程去烏族從烏秀秀手裏讨要的,怎麽可能不知道鎖住蠱蟲的危險。

蠱蟲于燕客驚來講如一把雙刃劍有利有弊,能穩定羨珂藥物煉化的僞元嬰,同時若是不及時進行靈力喂養驅散負面作用,蠱蟲饑餓狀态下則會反噬本主。

但也并非必須每三月進行一次穩定。

當初烏秀秀将蠱蟲交給她的同時,還給給了一滴裝在玉瓶中的凝液。

圓潤如珠的藍色液體懸浮在瓶肚,燕客驚起了好奇心,問道:“這是什麽?”

烏秀秀凝重道:“這是九重寒水,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用,除非你有要緊事。”她輕輕一敲,晃動間液體炸開,很快蛛網似的在瓶壁結出絲絲縷縷的冰霜。

玉瓶材質特殊,很快冰霜化為霧氣重新凝結成水珠。

“蠱蟲喝下九重寒水,便會全身冷硬宛如冬眠,但仍會源源不斷為你提供能量,如此你便不用隔段時間穩定蠱蟲狀态。”看着燕客驚喜上眉梢的神情,烏秀秀哎了一聲,極快打斷她的喜悅,“別想太簡單,喂下九重寒水可當真沒有回頭路了,蠱蟲是耗費生命換取一切,估計最多撐七年便會徹底死亡。按照你如今的情況...若是沒有補全道心及時成為真正元嬰期修士,到時候蠱蟲消亡那一日,也是你身亡的那一日。”

燕客驚記憶猶新當日情形,她聞言呆呆站了許久才接過玉瓶。

當時她想自己不可能用這東西,可時機真放在面前,燕客驚才發覺自己對這條性命遠不如想象中那般看重。

“知道啊。”燕客驚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

羨珂氣得将水瓢扔進花叢,一下子帶倒好幾株培養了數年的靈植。平日裏最寶貴這些花花草草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恨不得指着燕客驚鼻子開罵。

“你是瘋了嗎?穩定度日即可,非要冒這個險。況且你就這麽恨魔修?恨到要花費數年滅魔?”

最重要的是,羨珂沒有把握能夠在七年內找到補全道心的辦法,他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燕客驚走向命定的死亡路線。

“恨啊。”燕客驚淡淡道:“能不恨嗎?全師門的同伴死在我面前,最小的才三歲。”

羨珂神情一僵,但還是壓着聲道:“可你找不出真兇,這樣一意孤行只是害了自己。”

燕客驚只知道葉癡真抛出了誘餌,很明顯,她只能且自願上鈎。

就在她張口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花和忽然風風火火地推開院子大步,臉上帶着幾分驚慌。

看見兩人後直沖沖跑了過來,大叫道:“不好了,秦長老入魔了!”

羨珂臉上血色褪盡,顫着手道:“什麽!”

他沒有十足相信,但很快宗門響起三下鐘聲,急召衆長老議事。

如此羨珂心底最後一絲質疑也煙消雲散,他剛準備飛起,又停在半空回頭看燕客驚,指着她道:“你也跟我來!”

趁他不在,親自動手這件事按照燕客驚的性子并非做不出。

二人禦劍離去,只剩下花和茫然站在院子。

那種級別的會議也不是她可以參與,只好嘆着氣回到洞府,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趁師傅不在偷偷摘幾株靈植。

她是花妖,但最喜歡這些沒靈性的花花草草。

當然,是愛吃的那種喜歡。

宗門大殿外守着數名金丹弟子,看見來者後早早迎了上來。羨珂長老在宗門中無人不識無人不曉,但他們還是按照規矩核對完羨珂的身份令牌。

其中一名弟子看向燕客驚,見她年紀尚輕,似乎從未見過,于是開口詢問:“不知這位同門是...”

羨珂面不改色,“這位是我的弟子燕客驚,此次與我一同前往議事。”

那人欣喜開口,“原來這位便是傳聞中的燕師姐。”看起來果然是冰霜美人呢。

但他臉上很快出現了為難,“老祖有令,此次議事只可長老參與。”

“老祖也在?”羨珂先是驚訝,後轉念一想,正道出現魔修,不管是在哪個宗門都是大忌,更何況是元嬰圓滿的長老入魔。

要知道,秦政可是到達元嬰圓滿境界數年,随時可以破境突破化神。

就在金丹弟子解釋的時候,一句清風拂面的話語很快将此事定論。

“她可以進去。”

金丹弟子聽到後立刻正色讓開身位,于是三人跨過結界進了大殿。

“你與陸長老何時這麽熟了?”羨珂傳音問。

燕客驚略有別扭道:“許是之前陸長老将我帶回宗門,有些眼熟所以才多有照拂。”

身前人步态不急不緩,長發規矩散于身後,燕客驚看着卻暗暗皺起眉頭,想起了另外一人。

傅長安在問天宗的身份便是秦政弟子,要是說秦政入魔與他沒有乾系,那她是萬萬不信。

可自她從葉癡真那兒出來,半點不見傅長安影子,雖然嘴硬根本不在乎,心裏還是不免升起幾分憂意。

她晃了晃腦袋,心裏自言自語關心那人做什麽,大魔主哎,用得找她這個小蝦米關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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