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京都雪女(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3章 京都雪女
“白川澪?這個名字很耳熟啊。”
夏油傑左右看了看, 發現其他幾個人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們沒聽說過嗎?”
五條悟靠在座位上, 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盯着車頂:“沒聽過。”
夏油傑在心裏搖了搖頭。
也是, 這個家夥更喜歡看動畫片, 除非像井上和香那種級別的大明星, 其餘大概是記不住的。
他把目光轉向夏木葵, 夏木葵也搖了搖頭。
“我對05年的明星完全不了解。”她攤開手,“我也就偶爾看看劇, 不會注意演員是誰, 更別說十多年前的了。而且我那邊有沒有‘白川澪’這個人還另說呢。”
不是很純血但依舊二次元的夏木葵移開了目光。
家入硝子放下手機, 插了一句:“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過沒想到她半個月前就死了。真是完全沒聽到消息啊。”
“沒聽到消息……”夏油傑在搜索欄裏輸入白川澪三個字,界面跳轉出近百條欄目,他從頭翻到尾。
過了半響,夏油傑從搜索界面裏擡起頭。
“沒有訃告。”他把手機屏幕轉向其他人, “大概沒公布死亡訊息。”
“也正常吧,畢竟死因那麽離奇。”夏木葵說。
夏油傑嘆了口氣,把手機收回來:“真是現在才發現淺川小姐做的事情是多麽重要了。”
沒有輔助監督, 做任務的難度直線上升。
“誰來了也沒用啊。”五條悟向後一靠,座椅發出吱呀一聲,“人已經死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裏咒靈想殺誰早殺了。如果沒有更多被害的人, 叫我們來做什麽?完全就是浪費資源嘛。找兇手是偵探的工作才對。”
他說得直白, 但高專一向如此——死掉的人越多才能引起注視。像神谷村那樣幾年才出來作案的咒靈, 上層根本不會理會。總監部不在乎不值錢的人的死活, 但忙不過來也是事實。
“我看是有人打了招呼,把夜蛾煩得不行吧。”夏木葵不客氣地說,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
“知道可能是靈異事件之後就一定要高專派人調查,身份也不好推托。夜蛾只好打發我們順便看看。”
她哼笑了一聲,喝了一口飲料:“自從夢魇事件之後,我們還是挺有名的。”
幾個剛入學不久的高專一年級生直面特級咒靈仍然全身而退,還救出了失蹤的幾百名師生。在高專裏待久了他們還不覺得,夏木葵在咒術師們的野生小群裏潛水才知道他們有多有名。
“是嘛。”五條悟提起了一點精神,坐直了身子,“像我們這種注定會做出一番事業的人,有名也是應該的。”
夏油傑想起身上背負的造反大業,覺得頭開始疼起來。他揉了揉太陽xue,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這件任務現在是我們的了,就稍微認真一點對待吧。”
他翻找着資料,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大偵探福爾悟斯,你怎麽看?”
大偵探顯然很受這個稱呼,嘴角往上翹了翹,也湊近夏油傑的手機看起資料來。他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某一處停了停:
“嗯……确實有點可疑。”
夏木葵湊了過去,腦袋挨着五條悟的肩膀:“哪裏有問題?”
“在登臺演出之前突然死亡。”五條悟念出來,手指點着那一行字,“這點很奇怪诶。資料上說是參加了什麽演唱會吧?人會很多吧。”
“是慈善晚會。”夏木葵糾正道,“确實有點可疑。這種晚會上一般會有很多人,就算在後臺人也不會少。在人員密集的地方受咒靈襲擊,不可能只死掉她一個人的。”
“那麽,就是束縛了。”夏油傑沉吟道,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
“我讨厭束縛。”五條悟皺起臉,目光在車廂裏掃了一圈,瞟到了縮在一旁的月曜日。他伸手一把把它提起來,月曜日四肢懸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臭小鬼,上回用束縛給我挖了那麽多坑。”
“你那明明是被夢魇給耍了。”月曜日小聲蛐蛐。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把它丢回原處。月曜日在座位上彈了一下,在五條悟看不到的角度也回他了個白眼,把自己蜷成一團。
夏油傑正色道:“看來這次不是什麽可以随便敷衍的任務了。如果咒靈因為束縛殺人,很可能會再次出現作案。”
“總有作死的家夥會去嘗試什麽都市怪談……”
五條悟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重點是束縛,我們得從白川生前的經歷入手。”夏木葵從食品櫃裏翻出一袋軟糖,撕開包裝,往嘴裏丢了一顆,含含糊糊地說,“白白坐在這裏,我什麽也猜不出來。總不能是死者在登臺前左手捏着右耳朵,右手捏着左耳朵,順時針轉三圈又逆時針轉三圈,一不小心達成了咒靈的束縛吧。”
她咽下軟糖,又往嘴裏丢了一顆:“诶,這個挺好吃的。”
她把袋子遞給家入硝子:“硝子,你也嘗嘗。”
家入硝子捏了一顆放進嘴裏,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真難得,從五條這裏吃到能入口的正常食物。”
五條悟立刻抗議:“喂喂,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給你吃的那一大把棒棒糖了?”
吃人嘴短,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糖袋子傳到夏油傑手裏。
“硝子,你怎麽看?”
“見到屍體之前,我不會發表任何言論的。”
法醫大人·家入硝子冷酷地說:“活人都會說謊,只有死人不會。”
五條悟從夏油傑手裏抽走那包軟糖,往手心裏倒了一把,全部塞進嘴裏大嚼特嚼:“硝子說得對。沒準是我們想多了,兇手另有其‘人’,和咒靈沒有關系。”
夏油傑繃起臉:“喂,不要越說越懸疑啊!給我往靈異上靠!”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先看看屍體……”
五條悟吃完了最後一顆軟糖,把空袋子揉成一團,丢在桌上。他在食品櫃和冰箱裏翻了翻去,最後撲了個空,只摸到了一盒乾巴巴的餅乾。
“啧。”
他伸手拿起擋板旁的電話,湊到嘴邊:“喂喂?車上的軟糖,還有嗎?橘子味的那種。喂喂?”
沒有回答。
五條悟挑起眉毛:“喂喂?”
仍然是一片沉默。
仍然是一片沉默。五條悟輕輕放下電話,轉過身,故作堅強地抿起嘴,卡姿蘭大眼睛裏閃過淚光。他聲音哽咽,顫抖着說道:
“你們看到了吧!五條家,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對我的請求愛答不理——明明我只是想要吃一包軟糖而已!”
夏木葵和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同時開口:“哦。”
“冷漠,冷漠無情的家夥!”
夏油傑沒有感情地敷衍道:“嗯嗯,那悟可真可憐。”
“你也冷漠!”
夏木葵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個随時随地開演的戲精:“咳咳……你的司機沒聽到而已。”
她掏出魔杖,在車門上敲了敲。又是嗡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解開了。
“好了。”
五條悟沖她呲了呲牙,重新拿起電話:“喂——”
前排傳來司機的聲音,比剛才略顯驚慌:“悟少爺,怎麽了?”
“軟糖——還有嗎?”
司機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抱歉,悟少爺,只有櫃子裏那些了。”
“嘁。”
“對了,您不用那麽大聲的,在電話裏我能聽到。”
五條悟板着臉,換了個話題:“那還要多久才能到京都呢?”
“大概……還需要三個多小時吧。您要是無聊了,可以在電視上看動畫片。”
夏木葵在旁邊小聲地嗤嗤笑起來。
五條悟瞪了她一眼,啪地放下了電話:“你笑什麽?”
“悟寶寶別生氣,來看動畫片吧~”夏木葵拖長了尾音,朝他眨了眨眼睛。
說來慚愧,大肆揶揄十五歲的五條悟後,夏木葵對成年的五條老師生的氣反而消了一點。
大概這就是父債子償吧!(bhi)
五條悟鼓起臉,伸腳去絆她。夏木葵早有防備,把腳縮了回去。兩個閑得無聊的家夥像踩在跳舞機上一樣飛速交替着腳步。
車程還有很長。幾個人吃完了小冰箱裏所有的零食甜點,又把座椅放倒,悠悠地睡了一大覺。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路上,窗外的景色已經從城市變成了連綿的山丘。五條悟看了一會兒動畫片,仍然覺得很無聊,最後不得不和夏木葵玩咒術師版本的繪雙六。
他很快意識到,夏木葵擲骰子不是只能丢出六——只要能讓別人輸,什麽點數都能投出來。
“大概是給別人加debuff從而讓自己幸運起來吧?”夏木葵笑眯眯地說,手上毫不留情地贏了所有人。她丢出一個三,滿意地把自己的棋子向前移動到标着“戰鬥時使用出黑閃”的格子,得到了前進十格的獎勵和“三千日元”。
夏木葵擡起頭,目光落在五條悟的棋子上,“哈,悟,你中了咒靈的幻術,後退三步,罰一千日元!”
五條悟依依不舍地數出了十張糖紙——一張糖紙抵一百日元,遞給手裏已經有厚厚一沓糖紙的夏木葵。
夏木葵抽走糖紙,又轉向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伸出手:“喂喂,趕快還掉上一輪的貸款,還有利息一并上交!”
五條悟趁她搶劫的功夫,小聲噓了一聲,和夏油傑竊竊私語:“她簡直是惡霸吧!傑,我真的要和你讨論一下關于育兒方面的問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