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特級問題兒童×3! > 第20章 桐光高中

第20章 桐光高中(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夏油傑:“……”

夏木葵:“……”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擡腳踹向五條悟。

五條悟靈活地扭開,卻還裝模作樣地大叫:“好痛!”

“笨蛋五條,确認是不是夢需要用這麽蠢的辦法嗎?”

“喂喂,對不良說話可要放尊重點。”

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說什麽,一陣清脆的上課鈴聲驟然響徹整個教學樓,原本還有些喧鬧的教室安靜下來。

一個戴着眼鏡、抱着教案的禿頂中年男老師走了進來。

“好刻板印象的數學老師啊!”夏油傑忍不住吐槽。

沒上過學的夏木葵和五條悟一臉茫然。

“我們先跟着這個夢走,看看情況。”

五條悟和夏木葵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三人就像真正的高中生一樣,坐在陌生的教室裏,開始上一堂普通高中的數學課。

優等生夏油傑悲哀的發現,自己只不過離開初中不到半年,就已經把那些數學公式忘得差不多了。他微微欠了欠身,用餘光撇了撇身後的兩個家夥,驚訝的發現夏木葵聽得相當認真,還拿出一根花裏胡哨的筆在本子上做筆記。

五條悟大睜着眼睛看着黑板,居然也聽得很認真,甚至在老師提問時,很自然地舉起了手。

“這位同學,你說說看。”老師點了他。

五條悟站起身,流暢地說出了解題思路和答案。老師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笑容:“回答得非常完美,請坐。五條同學是吧?基礎很紮實啊。”

……輸了,輸了。

夏油傑不甘心地扶額。

一堂課四十五分鐘,在某種新奇又詭異的氛圍中結束了。夏油傑轉身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出門。

夏木葵把花裏胡哨的筆收回兔子筆袋,轉身穿上制服外套。五條悟伸了一個懶腰,瞬間像旱地拔蔥一樣醒目。

“高中的課,也就這樣嘛。”五條悟懶懶道,“好無聊。”

“唔,普通人就是這麽上課的,”同樣沒上過學的夏木葵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傑可是這樣上了九年學校呢。”

“好辛苦啊,傑。”

“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麽糟糕啊,”夏油傑給自己的學校生活找補,“還是有很多有趣的社團的。”

他對上兩個人同情的目光,無語地擺了擺手:“啊,确實沒有高專生活這麽刺激。”

他為什麽要和兩個沒上過學的家夥讨論這個……不過果然是高專的日子更有趣吧。

三人随着人流沉默地走出教學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們沿着校園主乾道慢慢走着。

“好冷啊,”夏木葵抱怨,“這個溫度,絕對不是夏天吧?”

她還光着腿呢。

“應該是冬天,”夏油傑指了指路邊,“那些樹的葉子都快掉光了。”

路邊的樹還倔強地留了點葉子,風吹過,偶爾會飄下一兩片。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靠在樹上,旁邊拿着掃把的女生抱怨着說道:“中村,快點掃啦!我想早點回教室。”

操場上有學生在上體育課,教學樓窗戶反射着光,落葉被值日的學生小心地掃在一塊。一切看起來都無比真實,路邊公告欄上甚至貼着社團招新的活動海報。

夏木葵走近了些,眯起眼,讀出海報最下方一行小字:“……2004年,十二月十五日。”

“半年前。”夏油傑說。

“看來這裏就是真實存在過的地方了,”夏木葵直起身,環視這所普普通通的校園,說出了三人心裏隐隐的最壞的猜測,“那個叫水原真緒的女孩轉學之前讀的高中。”

夏油傑臉色冷了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窗’查不到水原真緒的上一所學校,原因就很明顯了——整個學校,連同裏面所有的人,都被咒靈吞噬,從東京的地圖上,徹底消失了。”

“那這咒靈現在為什麽不對我們下手?”五條悟插着口袋,墨鏡後的眼睛掃過周圍來來往往、鮮活生動的學生們,“按常理,食物自己送上門,不該趕緊開飯嗎?”

“也許它現在吃飽了,正在消化。”夏木葵推測,“借助現實世界存在的地方構築自己的領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時,幾個背着畫板、提着顏料箱的女生說笑着從旁邊的小路走過。夏油傑定了定神,走上前幾步,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幾位同學,打擾一下。請問,這所學校叫什麽名字?”

幾個女生愣了一下,古怪地互相對視了幾眼,又看向夏油傑,眼神裏帶着一絲警惕。其中一個短發的女生遲疑地回答:“這裏是桐光高等學校啊。同學,你……不知道嗎?”

“桐光高等學校……”夏油傑重複了一遍,繼續問,語氣放得更随意些,像是閑聊,“那,你們認識一位叫水原真緒的同學嗎?”

短發女生搖搖頭:“沒聽說過。”

另一個梳着低馬尾的女孩不太确定地開口:“隔壁的畫室……大概半年前,有個轉走的女生,好像就姓水原。”

她的話讓其他幾個女生又互相看了一眼,短發女生道:“好像是有這樣的人,但我們不熟悉。”

說罷,就拉着其他人離開了。

夏油傑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轉身。他望着那幾個女生遠去的背影,緩緩說道:“可以确認了。桐光中學,就是水原真緒轉學之前的學校。”

三人面色沉沉,看着面前冬日的校園。三三兩兩的學生抱着書說笑着走過,路旁掃落葉的值日生放下掃把休息,體育館的窗口陣陣喧嚣。冰冷的空氣鑽入鼻腔,擦肩而過的是生機勃勃的死人。

他們沉默地向前走,一直走到校園邊緣的鐵栅欄旁。

栅欄外,不是預想中的街道、房屋或山林,而是無邊無際,緩緩翻湧着的灰白色濃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