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斯涅爾定律 > 第55章 被男大盯上了 說的那個人

第55章 被男大盯上了 說的那個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5章 被男大盯上了 說的那個人

二年二六年, 二月底。

阮念站在窗前,手裏端着半涼的咖啡,看着樓下的街道, 三角梅爬滿了隔壁那棟樓的整面外牆,紫色的花開得不管不顧,像要把整面牆都吞掉。

她來新加坡接近五年了, 還是不習慣這種沒有四季的日子,差不多的溫度, 差不多的衣服穿搭,日子像被按下了循環鍵。

不像從前在國內, 二月剛過完新年, 所有人收拾心緒奔赴工作,滿眼都是新歲啓程的朝氣。

阮念聽到樓下有動靜, 便走到二樓的轉角。

一樓的大廳裏站滿了人, k單膝跪在張詩月面前, 手裏舉着一枚戒指,正向張詩月求婚。

這麽多年, k對張詩月的關心,阮念看在眼裏。

客戶的飯局上, k總是坐在張詩月旁邊,替她擋酒,接下那些不好應付的話題。

公司加班到深夜, k也會開車送她回家, 再從新加坡的東邊繞大半圈回西邊的家。

在她看來,k和張詩月之間差的只是一個說破的時機。

現在這個時機剛好。

然而,張詩月從戒指上移開目光,看着k的臉, 她往後退了一步,拿起了桌上的一疊文件,轉身走了。

阮念看着正捧着花的k,一臉無措。

她從樓梯上走下來,走到他旁邊,用中文說了一句對方能聽懂的話:“k,別急,我先去看看。”

k擡起頭看着她,眼睛裏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我不知道哪裏錯了”的茫然。

阮念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追了出去。

她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咖啡店找到了張詩月,這是她們常來的地方。

阮念在張詩月對面坐下。

桌上已經擺了兩杯熱美式,張詩月推了一杯過來,咖啡的熱氣袅袅地升起來,模糊了她的眉眼。

阮念:“詩月,我覺得k挺好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這五年來,K主要負責新加坡的客戶開發,面對本地一些公司,确實需要他這樣的人充當中間人去溝通洽談。

k對張詩月的關心,她也看在眼裏,有時候阮念還挺羨慕他們的感情。

在外人看來,他們的感情很好,正因如此,阮念才不理解,為什麽張詩月拒絕得那麽乾脆。

她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吹了吹,喝了一口:“他問都沒問我,當着那麽多的員工向我求婚,把我架在道德層面上,他考慮我的感受了嗎?”

阮念是安慰的語氣:“求婚要是告訴你,那不是沒有驚喜了嘛!而且這麽多年了,在朋友的角度來看,k确實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Say,那你喜歡生活中不可控的事情嗎?”

阮念愣了一下。

她想起五年前,那個從上海飛往新加坡的航班。

起飛前她關機,飛機落地後她再開機,看着空白的屏幕,失落了很久。

她不喜歡不可控的事,從來都不喜歡。

阮念搖了搖頭。

可是她覺得張詩月關注點好像錯了。

阮念又問:“你不喜歡他嗎?”

“也不是吧,”張詩月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條人來人往的街上,“畢竟這麽多年交情了,我們一起努力才讓公司慢慢做起來,多少有些感情。”

張詩月的語氣很随意,像是并不排斥k,但也并不在意k。

“那你的想法是什麽?”阮念笑了笑,那眼神裏仿佛藏着羨慕,“在我看來,k對你挺專一的,你還記得之前有個女留學生來公司實習,來了沒多久就表明心思了,k也跟今天的你一樣,直接拒絕。”

阮念想,他倆平時的相處模式挺像是歡喜冤家,兩個人對工作上的一些安排各持己見,不過也不用她從中調和,兩個人會商量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之前在國內的第一家公司,他是我的上級,如果那個時候他向我求婚,或許我頭腦沖動會答應,可這裏是新加坡,他的國籍也是這裏,而我們現在追求的很多東西是完全不同的。”

阮念聽着,張詩月好像在k發好人牌。

你很好,但是我們不合适。

“那個時候你剛畢業不久吧?二十五歲?”

“嗯,二十四。”

二十四歲,從校園走向社會的第一年,對一切都充滿新鮮感,愛情還是生活中最重要的那件事。

或許,一個怦然心動就足以推翻所有理性的考量,在那個年紀接受求婚,不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如果在你二十四歲,他向你求婚,你要跟他移民新加坡,我倒是會反對,畢竟你那時候肯定不夠成熟。”

張詩月也笑了,“不成熟,不代表做的是錯的。”

嗯。

她愛那個人沒有錯,當然,那個人最終沒有選擇她,也沒有錯。

那麽,她偷偷地跑掉,也不存在對與錯。

張詩月喝了一口咖啡,她流露出無奈的神情,繼續說,“他想要一個家,我給不了。”

“嗯?”阮念皺了皺眉,好像第一次聽女生說給不了男人一個家。

張詩月:“k的家庭環境跟我不一樣,他可能成長環境缺少父母的陪伴,我不确定能成為他理想中的伴侶。”

張詩月:“你看啊,人生的長度就那麽長,可能我們自己能做主的時間就那麽三四十年,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家庭上,我呢,想着錢掙得差不多了,就回國開幾家……”

她轉過去看了一眼正在做咖啡的店員,指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就這樣的幾家咖啡店,然後雇幾個員工,每個月固定有些收益就行,然後我就出去潇灑,帶着我爸媽和我妹妹,你也知道的,我跟家人關系很好,我這幾年在新加坡打拼,都少了陪伴他們的時間。”

“可我覺得,愛情和親情并不沖突,這些你應該跟k溝通一下。”

“念念,你說這話,就是還相信愛情,愛情這個東西太虛無缥缈了,男人也都是階段性産物,你祈求他們長情才是稀奇,所以專注自己,享受人生,自己肯定不會辜負自己。”

張詩月說到此處,倒是憧憬起了未來的生活。

阮念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你說得也有道理。”

她想起了那個人。

相信愛情的後果,就是無論過去多久,那個人始終像一根刺一樣嵌在心髒最柔軟的地方。

不碰的時候毫無感覺,一碰就鑽心地疼。沒有辦法把他拔出來,因為他早就和血肉長在了一起。

想過要找一個人來替代他時,卻發現所有人都不像他。

所以,阮念覺得張詩月說得對。

愛情太虛無缥缈了,祈求一個人長情,本身就是最大的冒險。

“而且,夫妻關系呢,涉及公司的股份占比,你就不怕我跟k哪天鬼迷心竅,卷錢跑路。”

張詩月又自我反對自己,“你肯定不怕,你要是不信任我,也不會把賺的錢暫時放在我這裏,還讓我的顧問幫你理財。”

這話倒是真的。

阮念和張詩月之間沒有簽過任何正式的合作協議,所有的合作都建立在一個非常簡單的邏輯上——我相信你。

這種信任在商業世界裏顯得過于天真,但偏偏是這種天真,讓她們在新加坡這個陌生的市場上站穩了腳跟。

前兩年,公司業績發展勢頭不錯,吸引到一衆投資方,目前已完成C輪融資,後期也有籌備上市的計劃。

阮念被她逗笑了,“哎?你看到我們住的那邊電線杆子上貼的小廣告了沒?”

“什麽廣告?”

“招募脫口秀演員。你實在不想跟K發展,可以抽空去講講段子,我覺得你有天賦。”阮念一本正經地說。

張詩月聞言,哭笑不得地搖頭,“行啊,我改天關注一下。”

“等會兒,有個消息。”張詩月趕緊拿起手機打字回複。

過了大約五分鐘,她才放下手機,“這半年我們不是開始開發國內市場了嘛,上海那邊近期有個大型的展會,是關于藥品原材料的,很多國外大企業都去參加,我們公司的規模符合要求。”

“我看看時間……”張詩月拿出手機翻找,“找到了,是下周,我們到時候一起去參加。”

阮念的反應慢了半拍。

她愣神了一會兒,腦海裏某個模糊的畫面正在慢慢顯影。

高樓林立,人潮洶湧,濕潤的空氣裏混雜着汽車尾氣和栀子花香。

那個城市她離開太久了,久到有時候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那裏生活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