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任務進度:100%(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8章 任務進度:100%
大勝烏贊的餘浪, 一直持續了數月。
這些日子,謝鶴生走到哪裏,都能看到歡聲笑語, 許多酒肆商鋪, 都自發地推出折價活動,一時之間,整個渮陽, 乃至整個大梁, 都籠罩在前所未有的歡騰之中。
尤其對于此次大勝的功臣,謝鶴生更是時常被投喂, 這家新出的牛乳茶,那家研究的綠豆餅, 謝鶴生大包小包提回家, 眼瞅着圓潤了些。
唯獨有一天, 他走到長樂街,只看見, 燒毀了的千香樓, 已然被拆除, 而白音的鋪子,也換了一個掌櫃。
那掌櫃濃眉大眼, 是胡人與大梁人的混血,笑起來, 像只聰明的波斯貓。
謝鶴生默默看了會, 便轉身離開。
對于烏贊的處置問題,朝中衆說紛纭。
總結下來,無外乎兩派。
一派認為,烏贊是大梁三朝大患, 如今終于徹底擊敗,更該乘勝追擊,斬草除根、不留餘燼。
另一派指責他們偏激,認為烏贊既已歸降,應該寬容待之,彰顯大梁天家肚量,每年征收烏贊火油朝貢,使之成為大梁事實意義上的屬國。
斬草除根派徹底怒了,大罵其愚善虛僞,雙方唾沫橫飛,一時間大梁朝堂都成了笏板自由搏擊格鬥場。
但争吵過後,朝臣們意識到,他們吵得面紅耳赤沒有用,因為殿上的帝王,從來不聽他們的話。
能讓帝王乖乖聽話的,只有——
謝鶴生屏蔽了兩邊灼熱的視線,一揖到底。
“臣以為,烏贊既然臣服,便不該趕盡殺絕,否則,天下人,皆會以為我大梁是睚眦必報之輩。”
斬草除根派憤然振袖:“太中大夫過于仁慈了!對胡狗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寬容待之派欣慰點頭:“小謝大人不愧是拜相之才,如此仁德,當真我等楷模!”
謝鶴生笑了笑,繼續說:“只是,一味寬容,恐怕也難以立威。臣以為,烏贊人多為游牧生活,部落之間結成同盟,不如保留其生活習慣,仍由烏贊人治理烏贊,只不過,此人需得是朝廷選用,由朝廷統領。”</script>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
寬容待之派表情一變,總覺得,這似乎是他們的想法,又好像有哪裏不一樣。
斬草除根派的憤怒也如被澆了一盆水,倏然熄滅,只默然不語。
要把烏贊,交還給烏贊人。
但烏贊,仍在大梁天子手中。
既是放權,也是集權。
有人思路敏捷,立刻贊嘆:
“好主意!小謝大人當真曠世奇才,這真是好主意!”
“好啊,好!開萬世未有之先河,就像那百姓學堂,小謝大人此策,必定又是曠世之舉!”
“只是那烏贊首領,如何能做我大梁的手中線?這…”
這一回,不需要謝鶴生再解釋,便有人道:“烏贊部落首領衆多,各自為王,如今烏婪一脈徹底凋零,其餘部落,自是誰也不服誰,恐怕,他們更會迫不及待地争搶朝廷的青睐,想要以我朝為靠山,獲得首領之位。”
謝鶴生笑而不語。
這些臣子,又何嘗不是大梁的棟梁,他們能夠明白,便也能夠支持。
一番争吵之後,所有人,都認可了謝鶴生的主意。
謝鶴生便看向帝王:“陛下,意下如何?”
殿上,薄奚季唇角微微勾起:“孤覺得,甚可。”
…
烏贊首領的人選,很快鎖定,謝鶴生不再多管烏贊的事情,轉而投身于百姓學堂的建設。
說起來,百姓學堂剛剛建成不久,禍事就一連串地爆發,幸好戰亂過後,百姓們仍等着他,沒有放棄求學之路。
百姓學堂重新開業的那天,許多人都來見證。
謝鶴生被擁在中央,正在宣讀新制訂的政策。
忽然,人群中響起驚呼。
人們如潮水般散開,讓出一條通路來。
謝鶴生看過去,只見一襲黑衣的帝王,下了馬,向他走來。
“微臣…”謝鶴生欲要行禮。
人還沒跪下去,薄奚季的手,就放在了他面前,帝王甚至親自彎下腰來,等待着愛臣牽住自己的手。
謝鶴生眉心微動,搭住他的手掌,二人的目光在半空短暫交集,薄奚季的蛇眸裏浮現幾分委屈——這段時間謝鶴生一直泡在百姓學堂,破有幾分冷落了帝王的意思。
謝鶴生做了個口型:今晚一定。
薄奚季立刻滿意地舒展眉眼,握緊他,攙着他站起。
“百姓學堂,利在當下,功在千秋,”帝王徐徐掃視一圈,百姓們激動、欣喜、感激的目光,都向着他身邊的青年彙集而去,薄奚季欣慰道,“自今日起,便由太中大夫任祭酒,總領學堂諸事。”
百姓們高呼萬歲,紛紛激動不已。
謝鶴生一愣:祭酒…古代諸事開業前要以酒祭天,是以祭酒又被視作主理官員。
薄奚季,這是給了他個校長做做?
薄奚季促狹地眯起眼睛:“謝郎,不謝恩麽?”
謝鶴生連忙躬身,卻在彎腰下去的這時,聽到耳畔響起久違的一聲:
【主線任務已完成】
【權臣線進度:100】
【妖後線進度:100】
【獎勵加載中…】
謝鶴生的眼前,頓時一片模糊。
他想起,系統給他的獎勵,是…
【準備傳送回現實世界。】
“不!”他聲嘶力竭地喊道,“系統,這不公平!我不要回去,我——”
他的話甚至沒來得及說完,就整個人重重一軟,如同被抽乾了靈魂,徑直栽倒下去。
薄奚季恐懼到極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極為遙遠:“謝郎!”
他看出謝鶴生要倒,不知為何竟一瞬間愣在原地,直到謝鶴生真的栽了下來,才一把将人接在懷裏。
歡呼的氛圍一冷,百姓既想要上前,又因看到帝王驟然失去溫度的神情,而讷讷止步。
“謝郎、謝郎!”薄奚季喊了謝鶴生兩聲,懷裏的青年都沒有回應,他就像陷入了極深的沉睡,在帝王懷裏任憑擺弄。
薄奚季手都在抖,好幾次險些抱不住人,駿馬一路飛馳,沖回了求鶴宮。
他把謝鶴生小心地放在床上,謝鶴生的手軟綿綿地垂下,方才還紅彤彤的臉蛋,此刻已毫無血色地慘白。
到底怎麽了…
薄奚季握着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唇瓣貼着他的手背,指腹則搭着腕心。
噗通、噗通…
心跳每震動一下,帝王才感到,自己還能繼續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