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誰要給暴君當妖後啊! > 第89章 受傷【加更】

第89章 受傷【加更】(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到了峪山關,沒有薄奚季在的夜晚,他總是睡不好。

回去了也是睡不着,還不如,在這裏等着,薄奚季回來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謝恒見勸不動他,乾脆任他去了。

謝鶴生又等了一會,忽然,耳畔響起一聲急促的鷹啼——

謝鶴生驚喜地擡起頭,阿景展開雙翼在半空滑行片刻,撲通撲通落在了他肩頭,一顆毛茸茸的小鷹腦袋蹭了上來。

“阿景…”

阿景都回來了,那…

馬蹄聲,随之而來。

謝鶴生立刻迎了上去,薄奚季勒馬在他身前,逐風打了個響鼻,混着血腥氣。

一看,便知道薄奚季又經歷了一場血戰。

“陛下,怎麽去了這麽久?”

薄奚季不語,手松開馬缰,半垂下來。</script>

謝鶴生握住他的手,帝王的手,冷得吓人,像一塊沒有溫度的寒冰,把他攥得很緊。

“烏爾骨的前鋒部隊,已被全殲。”大常侍微笑着道,“陛下大勝。”

謝鶴生緊張的心情松懈下來:“那太好了…”

卻忽然話音一頓。

因為,薄奚季,忽然壓着嗓子對他說:“謝郎,扶住我。”

謝鶴生一愣,正要追問,身後,歡呼聲便響了起來。

帝王凱旋的消息,在薄奚季歸來的剎那,就傳遍了軍營。

眼下,将士們紛紛出來迎接,歡欣鼓舞,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帝王身上。

謝鶴生忽然明白了什麽,輕輕點了點頭。

薄奚季翻身下馬,面色一如往常的平靜,只有謝鶴生知道,薄奚季幾乎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帝王從不會這樣,除非…他已經虛弱得甚至無法支撐自己。

“烏贊前鋒部隊已滅,程老将軍,今夜由你帶隊值守。”薄奚季的語速沒有波瀾,旁人根本聽不出他此刻忍耐着怎樣的痛苦,“散了吧。”

衆人皆稱是,待人群散開,謝鶴生勉力支撐着帝王,直到兩人并肩走進營帳。

歡呼聲,仍在帳外蔓延,今夜,又是振奮人心。

帳內,門簾遮住了所有光線,薄奚季陡然踉跄了下,旋即斜着摔了下來。

謝鶴生拼命想要撐住他,但帝王的重量非他能承受,他不僅沒能撐住薄奚季,還跟着一起跪倒在了地上。

“陛下…”謝鶴生吓得心髒亂跳。

薄奚季的呼吸都不同以往地沉重,他用雙臂環住謝鶴生,把人用力擁進了懷裏。

謝鶴生感受着他的心跳,和…

又黏又燙的血。

帝王的腹部,被血浸濕了,幸虧甲胄本就顏色深黑,才沒被看出來。

“陛下,你的傷…”謝鶴生試圖掙開懷抱,有些着急,“讓臣幫你看看…”

薄奚季不松手,他像是在抱着謝鶴生,又像是整個人都倚在了謝鶴生的懷裏,靠汲取愛人的溫度,而喚回渙散的神智。

謝鶴生動彈不得,只能順從地窩在薄奚季懷抱中,将自己的溫度,盡可能地傳遞給帝王。

過了很久,薄奚季才有站起來的意思,他将謝鶴生抱起,堅持着走到床前,終于支撐不住地,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邊。

謝鶴生費了很大勁,才把薄奚季連拖帶拽地扒拉上床,混亂中他似乎壓到了薄奚季的傷口,帝王悶哼了一聲,掀起濕潤的眸子:“謝郎,你弄疼我了。”

“陛下還知道疼呢,方才不是抱得很緊?”謝鶴生不知是生氣還是心疼,一把撕開了帝王的衣服,薄奚季的小腹幾乎被捅穿了,巨大的創口橫卧着,切割開血紅的皮肉,洇出的血,将本就漆黑的長衣,浸泡得愈發深黑。

“我該...”謝鶴生不敢想象薄奚季現在忍受着多麽徹骨的疼痛,“我該怎麽做?”

“別聲張。”薄奚季道。

謝鶴生點頭:“臣明白。”

薄奚季受了這麽重的傷,本該立刻叫齊然來醫治,卻強忍着,直到進了營帳才顯露出來,就是為了不讓他人知曉,以免動搖軍心。

謝鶴生能夠理解薄奚季的想法,卻又忍不住,心疼帝王的逞強。

“還有,”薄奚季似乎痛到極點,不得不停下來,緩了口氣,“…”

謝鶴生湊近過去,輕輕撥開帝王被冷汗浸濕的額發:“臣聽着呢,陛下,還有什麽?”

薄奚季伸出手,指腹點着謝鶴生的眼角:“別哭。”

“...”謝鶴生将臉頰貼進薄奚季的掌心,輕輕點了點頭,一顆晶瑩的淚珠從他睫前墜落,像鑽石一般摔碎了。

緊接着,他起身,到床頭取出止血紗和針線,又重新跨坐到薄奚季身上,他的手有些發抖,試了幾次,才成功把線穿進針孔裏。

安靜的營帳內,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和針尖刺破皮肉的聲音。

直到将傷口全部縫完,謝鶴生的背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汗将衣服黏在背上,冷得他心發顫。

“孤,一時不慎,下次不會了。”薄奚季深知把謝鶴生吓壞了,放軟了語氣,小心地解釋。

謝鶴生道:“不許有下次了。”

刀劍無眼,再多的保證也做不得數。

可這一刻,謝鶴生就是想聽薄奚季的保證。

薄奚季彎了彎眸子,身體再劇烈的疼痛,此刻也能全然忽略了。

“孤保證,不會有下次。”他說,親吻着謝鶴生的眉眼,“此番烏贊精銳戰力盡數殲滅,不日,大梁鐵騎,就能踏平烏贊大本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