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誰要給暴君當妖後啊! > 第88章 壓塌了床

第88章 壓塌了床(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下一瞬,他的身子一輕,薄奚季直接把他抱起,壓在了行軍床上。

爾後,欺身壓了上來。

謝鶴生一吓,明天一早還要與程老将軍他們開會…旋即他在黑暗中看到了薄奚季的眼眸,幽深的,帶着濃重的欲念。

…看來,還是有些醉的。

薄奚季的唇堵了上來。

兩人在床上一頓好親,連行軍床都幾次發出咯吱聲來,才堪堪氣喘籲籲地分開。

謝鶴生能感到薄奚季的反應有多麽激烈,确實…那天在小樹林裏,對帝王來說還不夠。

但是明天…

但是薄奚季…

謝鶴生可恥地心軟了,伸手過去摸摸:“陛下,要嗎?”

“…”薄奚季的喉結艱澀地滾了滾,謝鶴生的掌心極熱,“謝郎這次的‘那個’…是什麽?”

謝鶴生眨了眨眼,其實這一次沒有妖後線了,但他看着帝王的神情,肚子裏冒出個壞主意。

他半坐起來,一只手搭着薄奚季的後頸,唇瓣微微張開。

第一個音節,他的舌尖輕抵着上颚。

第二個音節,唇腔間送出一股輕氣。

薄奚季觀察着他的口型,呼吸倏然重了起來。

下一瞬,他再也忍耐不住,把謝鶴生往身下一壓——

哐——!!

巨響過後,大常侍擔憂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陛下,出什麽事了?需要老奴進來麽?”

半晌,薄奚季的聲音隐忍地響起:“…不必。什麽事也沒有。”

“可是聲音很…”說到一半,大常侍恍然大悟似的捂住嘴,嘿嘿笑着不再多言。

薄奚季深深嘆了口氣,低下頭。

謝鶴生正被他圈在懷裏,而他身下,是…

行軍床的廢墟。

素來運籌帷幄的帝王,也有一瞬間的茫然:他們竟然…把床壓塌了。

謝鶴生撐着他的胸膛,兩個人面面相觑片刻,謝鶴生沒有忍住,一聲氣音從嗓間溢出,倒在薄奚季懷裏,笑成一團。

他眼淚都笑出來了,過了一會才緩過氣來:“陛下,床塌了…現在怎麽辦?”

一擡頭,帝王眼裏也是晶瑩的笑意,又在與他對視時,像盛滿星子一樣璀璨。

“摔疼了嗎?”

謝鶴生搖搖頭,床本身就不高,又有薄奚季緊緊摟着他,床塌的時候他是吓了一跳,眼下卻除了好笑就是好笑了。

“明天,阿翁進來看到…咳,而且軍營裏物資有限…沒有床…”

謝鶴生不敢想,要是他們壓塌床的事傳出去…第二天《龍兔纏》大概又能爆寫一百章了。

薄奚季想了想:“程老将軍為謝郎準備了營帳,明日,将那裏的床挪過來就是。”

“那今日…”

他們睡地上嗎?

薄奚季重複他的話:“那今日…”

帝王半分沒有休息的意思,眸子微妙地眯了眯,像蛇在打量着獵物。

謝鶴生如有所察地低下頭,旋即一陣沉默。

陛下,還,還精神着呢…

就這麽不管了,看起來…好可憐…

謝鶴生再一次妥協了,薄奚季把他抱起來,他整個人都懸空着,只能雙腿挂着薄奚季的腰,雙手緊緊攀住。

他很相信薄奚季的臂力,畢竟那是一只手就能把他撈起來的帝王,但他到底沒嘗試過這種狀态,只覺得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樣…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力氣,去思考到底有哪裏不一樣了。

帝王軍帳外,大常侍驅散了附近巡邏的隊伍,捂着耳朵,默默背誦梁律。

薄奚季一晚上完成了三次任務。

謝鶴生累得呼呼大睡,什麽時候換的床也不知道,等再醒過來,帝王軍帳已經煥然一新,看不見昨夜狼狽的痕跡。

薄奚季捏着他的頭發絲把玩,眼睛微微眯着,神情餍足,像飽餐一頓的大蛇。

謝鶴生趴了一會,支楞起來了,換好衣服,跟着薄奚季去巡視軍營。

與烏贊前鋒的交戰中,大梁俘獲了對方數名俘虜,其中一人送了回去,其餘人則被關押在戰俘營中。

二人走到關押俘虜的營帳前,只聽裏面傳出凄厲的鐵鏈碰撞聲,伴随着一陣接一陣的哀嚎。

謝鶴生兔毛倒豎,薄奚季看在眼裏,道:“怕就不進去,孤很快出來。”</script>

謝鶴生堅決地搖了搖頭:“臣要和陛下一起。”

薄奚季的目光落在他強撐的五官上,似乎是笑了,他擡手撩開門簾,寬大的袖袍,恰到好處地擋住了血腥畫面。

這麽片刻,謝鶴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營帳內昏暗無光,血腥味若有似無地萦繞在空氣中,恍惚間,似乎會以為自己走進了蛇的巢xue。

胡人俘虜就懸挂在營帳中央,像一塊人形臘肉,麟衣使正在審訊,見到帝王和監軍,便讓開來,退到一邊去。

麟衣使身邊,還站着一個人,他的身影在昏暗環境中有些模糊,謝鶴生看着,卻一眼就覺得幾分眼熟。

思忖間,那人轉了過來,露出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謝鶴生大驚出聲:“白音?!”

-----------------------

作者有話說:*有獎競猜小謝大人和陛下說的那兩個字是什麽

*今晚有加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