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出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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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奚季的吻一路向下,毒蛇的牙噬咬着脖頸,又往胸口、小腹鑽去,最後停在了某個極為危險的位置。
謝鶴生猛地顫了下:“等等...”
下一瞬他就捂住嘴,撞在了樹上。
林木簌簌。
薄奚季好像笑了一聲,又忽然頓了頓,語氣難掩愛憐:“…都破了,愛卿還是坐辇轎的好。疼麽?”
謝鶴生說:“不疼…!”
後半句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潮濕與溫熱漫過磨破的皮膚,謝鶴生咬住手指關節,才勉強控制住呼吸。
又是一陣慌亂,薄奚季,怎麽膽子這麽大…雖然這裏是小樹林…樹又多光又暗…但也會有人來啊!
萬一,萬一被看見了…
一世英名…!
顫抖之下,謝鶴生忍不住按住了薄奚季的頭。
本意是讓帝王快些停下,沒成想薄奚季卻像得到了什麽鼓勵,繼續探索起其他地方來。
謝鶴生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邊不行!
忍耐到極致,他終于還是說出了那句很久沒說的話:“陛下,萬萬…不可…!”
回應他的,是薄奚季驟然加重的動作。
林深雲淺,樹林中的動靜,驚起幾只夜鴉。
士兵古怪地向林中張望:“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你聽錯了吧。”另一個人說,“哪有什麽聲音?”
“可是…”
“別看了,看到不該看的,小心掉腦袋!”
兩人漸行漸遠。
樹林中,謝鶴生捂着自己的嘴,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壞心眼的帝王。
薄奚季站起來,眼底促狹帶笑。
謝鶴生氣喘不止,眸中水意漣漣,忽而察覺薄奚季唇上些許奪目星白,腦子轟的一下,無聲地尖叫起來。
他他他他他他…
他!
冒犯…帝王…至此…
“吐,陛下,快吐出來…”虛弱的催促。
薄奚季咕嘟一下就咽下去了。
謝鶴生:…
謝鶴生:!!!
他簡直要暈過去了,被薄奚季一整只抱在懷裏,好好親了一遍。
謝鶴生有氣無力的:“陛下…怎麽可以…”
薄奚季握着他的手:“孤覺得可。”
謝鶴生發出一連串嗚咽,下巴擱在薄奚季肩上,小兔爪罪惡地一抓。
薄奚季猛地悶哼一聲,垂眸,無奈道:“謝郎真是握住了大梁的命脈。”
“…”謝鶴生不吭聲,對着大梁的命脈上下其手。
等他們從小樹林出來,篝火已經添了一次又一次的柴。
四處靜悄悄的,除了守夜的士兵,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
謝鶴生也枕着帝王的胸膛,沉沉睡去。
翌日。
大軍再度啓程。
謝鶴生卻是半天沒上得了馬。
不為別的,只見威風凜凜的逐風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軟墊,就墊在馬鞍上方。
偏偏這軟墊很合逐風的審美,逐風樂呵呵在大軍前溜達了一圈,所有人都知道了——哦~陛下特意為小謝大人尋了塊軟墊~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調侃:
知道的說小謝大人是監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後。
那戴着單片眼鏡的麟衣使,又開始奮筆疾書。
謝鶴生默默看向帝王:不要再給《龍兔纏》貢獻新素材了好麽!
薄奚季面不改色,甚至一向淡漠的臉上還多了幾分笑意,讓人懷疑他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謝鶴生心裏嘆息,也沒差,又伺候帝王又伺候帝王的,可不是一個人打兩份工。
如此又行十餘天,峪山關,終于出現在前方。
空氣中隐有黃沙,天空霧蒙蒙一片。
離軍營還有數裏時,便統一換馬前行。
軟墊細膩地貼着腿根,倒确實一點不磨了。
程老将軍收到帝王駕臨的消息,早已等候多時,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大群将士,跪地迎接。
程老将軍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末将攜鎮北軍三千精兵,參見陛下!”
薄奚季冷淡地應了一聲。
程老将軍已習慣了帝王的冷漠,又轉眸,看向謝鶴生,哈哈一笑:“這位便是小謝大人吧!真是君子如玉,比你爹年輕時俊多了!”
謝鶴生一囧,也不知道老爹聽到了會做何感想,只一抱拳,道:“見過程老将軍。”
程老将軍領着他們到軍營裏,軍中正在操練,将士們裸.露的肌肉在風吹日曬下顯出麥色,晃暈了謝鶴生的眼睛。
薄奚季不悅地抿起唇,握住謝鶴生的手。
謝鶴生默默收回目光。
領路的程老将軍沒能注意到這一幕,正在向薄奚季彙報戰況。
謝鶴生聽了一耳朵,烏爾骨的軍隊與鎮北軍已大小沖突十餘次,最開始鎮北軍都是碾壓态勢擊退烏贊的進攻,可不久前,烏爾骨派出了一位前鋒。
“此人極為勇猛彪悍,似乎很是了解鎮北軍的作戰習慣,末将無能,只能退避。”程老将軍連連嘆息,“幸好,有陛下親臨指揮,破敵定然不在話下。”
這時,他們已走到軍營中央,程老将軍指向前方:“陛下,您的營帳已安置妥當。”
帝王營帳位于軍營正中心,內置沙盤與軍機圖,方便帝王随時指揮戰局。
四周則是程老将軍和幾位将軍的營帳,謝鶴生身為監軍,營帳離薄奚季稍遠一些。
這樣排布最是合理,薄奚季卻眉心微蹙,未置一詞。
“陛下,可是有哪裏不妥?”
薄奚季緩緩看向謝鶴生,帝王眼中情緒翻湧,謝鶴生看出了什麽,正要開口,只聽薄奚季道:“不必麻煩。”
程老将軍一愣:?
薄奚季道:“監軍事忙,不便住在別處,與孤同住即可。”
“哦,哦…”程老将軍下意識點頭,又在剎那如遭雷擊般瞪大眼睛。
帝王剛剛是說…
要和小謝大人,睡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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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兔:(已羞到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