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機不可失(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0章 機不可失
求鶴宮內, 就連空氣也變得渾濁,叫人臉紅心跳。
薄奚季的溫柔與耐心,在此刻成了甜蜜的負擔, 謝鶴生覺得自己就像被按在什麽難以描述的東西上淩遲, 不多時就像塊面團一樣任由帝王揉搓。
他渾身過了水一般,連臉蛋都濕透了,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薄奚季撥開他的額發, 帝王涼薄的唇也在耳鬓厮磨間變得濕熱, 他仔細地吻過謝鶴生的眉眼,嗓音帶笑:“謝郎, 也太敏感了…”
謝鶴生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三比一。
慘敗。
而且…
他覺得馬上就要四比一了…
饒是如此,小謝大人嘴上卻是不肯服輸:“陛下不是一直說…臣是兔子…兔子的習性就是這樣的…”
不經刺激又不是他的錯!
“嗯, 對, ”薄奚季嚴肅地點頭, “兔子就是這樣敏感。孤記下了。”
謝鶴生:…
他羞恥地咬住了帝王的肩膀,在心裏罵了昏君幾句, 薄奚季抱着他颠了颠, 謝鶴生的睫毛頓時劇顫, 汗又出了一身。
緊繃的腰驟然軟下來,在帝王掌間細密發顫, 謝鶴生面條人一樣被薄奚季抱着,薄奚季又笑了聲:“敏感的小兔子, 現在可以休息了。”
謝鶴生不肯, 嘟嘟囔囔:“不行…再怎麽樣,也要四比二才行…”
薄奚季先是沒懂,片刻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他把謝鶴生翻了個面:
“好, 那孤再努力一下。”
…
精疲力盡。
最終比分多少,也記不清了。
後半場,更是全靠薄奚季,謝鶴生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了過去,閉眼前是在薄奚季懷裏,睜開眼看到的,還是薄奚季慷慨的胸肌。
窗外日頭正烈,撕開明黃的紗,鋪了一床碎金。
謝鶴生确認了下薄奚季還在睡,伸出罪惡的手,壓上帝王的胸肌。
下一瞬,他的手被握住。
謝鶴生一吓,薄奚季已睜開眼,眼底沒有倦色,笑道:“還沒摸夠?”
他帶着謝鶴生的手在胸口移動:“謝郎的爪子,昨晚撓了孤好幾下呢。”
謝鶴生正欲争辯,定睛一看,果真在冷白的肌膚上尋到幾點指痕,有些還破了皮,足見是忍無可忍才撓下的,一時臉紅得都透了。
“怎麽不說話了?”薄奚季問他,“在想什麽?”
謝鶴生嗫嚅一下:“在想,陛下的學習能力…太強了…”
領悟力更是一絕。
薄奚季默了片刻,沒忍住笑了聲:“嗯。孤為了今日,可是日夜學習,不敢荒廢。”
謝鶴生把臉埋進被窩裏,羞得說不出話。
又在床上賴了會,大常侍來報,說麟衣使求見。
薄奚季起身穿衣,又把目光,落向床上豎起耳朵的小謝大人。
“想一起聽麽?”
“可以嗎?”謝鶴生瞬間坐起,剎那間壓到了什麽飽經風霜的地方,皺着臉嘶了一聲。
大常侍的目光迅速深邃。
薄奚季乾咳了一聲,伸手把人撈了起來:“自然。大梁的國事,就是孤與謝郎的家事。”
大常侍的唇角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謝鶴生默默,這不完全就變成妖後了麽!
…
太阿宮。
謝鶴生拗不過帝王,與薄奚季并肩而坐。
來回話的麟衣使,有些眼熟。
謝鶴生盯着他的單片眼鏡,想起來了:
奮筆疾書的那一位。
和蕭大哥不同,這位麟衣使雖然看似沉默,但從進太阿宮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謝鶴生的腰間,時不時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謝鶴生低頭,那裏配着和薄奚季成一對的荷包,裏頭是他們昨日的“結發”。
很顯然,麟衣使也發現了端倪,他喉結滾動,手在身側顫動,好像有什麽力量要從指尖爆發。
薄奚季冷冷咳了一聲。
麟衣使倏然回神,道:“啓禀陛下、小謝大人,渮陽城外的密林裏,發現了一隊人馬。”
一聊到正事,太阿宮的氣氛就驟然冰冷。</script>
謝鶴生瞬間正色,見薄奚季不說話,便主動問:“大約多少人?”
“不到二百人。”頓了頓,麟衣使道,“亦有胡人在其中。”
謝鶴生側過臉,與薄奚季對視一眼。
這與他在蓮花臺聽到的,一模一樣。
“另外,”麟衣使繼續道,“反叛軍中,有一人,似乎是此前潛逃的徐氏餘孽。”
薄奚季這才有了幾分肅色:“似乎?”
模棱兩可的回答,在帝王這裏過不了關。
他語氣一兇,麟衣使便面露不安,悄悄看向謝鶴生。
謝鶴生接收到了,看了薄奚季一眼,牽了牽帝王的手。
柔軟的指腹蹭着自己的掌心,薄奚季面色稍有緩和,道:“繼續說。”
麟衣使松了口氣:“多謝小謝大人…卑職是說,那人只偶爾出現,卑職等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草驚蛇。但那人臉上有一‘囚’字,應是受過黥刑。”
——大梁律例,死囚入獄前,皆受黥刑,面刺囚字。
“呵。”薄奚季冷笑了聲,“陰魂不散的東西。”
麟衣使将身子俯得更低:“請陛下示下。”
士族和烏贊沆瀣一氣,意圖謀權篡位,眼下,他們的藏身之處被麟衣使察覺,身為天子,薄奚季,當然可以立刻出兵,将他們剿滅。
不過,薄奚季轉動蛇眸,身側的青年,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切割着眼底的銳意精光。
“謝郎。”帝王将決定權遞了出去。
謝鶴生起身,走到麟衣使身邊,躬身道:“臣以為,不如…再添一把柴,一網打盡。”
薄奚季低笑了一聲。
他精準地領悟了小謝大人的意思,道:“就這麽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