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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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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心意

渾身滾燙的青年, 在懷裏暈了過去。

薄奚季将謝鶴生打橫抱起——謝鶴生的身子軟得吓人,滾燙地靠在他懷裏,不斷發出難受的哼哼。

薄奚季安撫似地拍着他的後背, 看向烏贊使臣時, 臉上唯一的情緒也消失,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寒意。

慌亂,從烏贊使臣的臉上一閃而過。

他們也不知道,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們确實做了點手腳, 但…沒想到,中招的會是別人!

而大梁皇帝, 為什麽會表現得,比自己中了暗算, 還要惱怒?

他懷裏的這個人, 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大梁皇帝, 請聽我解釋...”

沙包大的拳頭,重重砸在他的臉上, 将他的話徹底打斷。

烏贊使臣頓時眼冒金星, 倒在地上鼻血橫流。

“陛下恕罪, ”大常侍收回拳頭,臉上也沒了一點笑容, “老奴年紀大了,控制不好力道...一不小心, 就把貴客的鼻梁骨打斷了。”

薄奚季沒什麽表情:“拿下吧。”

使臣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有一瞬間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慌亂中,他對上了薄奚季的雙目——冰冷的蛇眸,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等等!你不能這樣, 我是烏贊使臣,我——”

一塊破布,被大常侍粗魯地塞進他嘴裏,在破布入口的剎那,就砸碎了幾顆牙。

使臣的慘叫,被堵在了嘴裏。

大常侍沾滿血的手提着胡人的頭發,像拖一條死狗,蜿蜒的血跡,沿着宮殿長街一路消失在昭囚獄的方向。

薄奚季走了一條截然相反的路,往乾元殿去。

一路上,謝鶴生都安靜得不行,可薄奚季把他放在床上,什麽都沒做,他就自己難受地蜷縮起來。

身體,像燒起來一樣,火焰不斷灼燒着髒腑,讓他迫切地渴望得到解脫。

薄奚季把他掰正看了眼,眉頭擰緊,一只手懸在謝鶴生面上,半天沒能下定決心。

只這片刻,謝鶴生熱得更厲害了,他無意識地扯拽着領子,想要把衣服脫下來的樣子,露出雪白的脖頸,伴着急促的呼吸而青筋抽動。

薄奚季攔住他:“別亂動。”

帝王的體溫低于常人,就像一塊冰,謝鶴生下意識就抱着他的手臂,臉頰貼着,可憐地蹭了蹭,竟然真的聽話地安靜下來。

但扭來扭去的樣子,就知道還是很難受。

薄奚季用另一只手撥開他被汗浸濕的額發,果然聽到謝鶴生發出惬意的哼哼。

大常侍匆匆返回,見這幅場景,也是吓了一跳——小謝大人都快拱進帝王懷裏了!又有些猶豫,因為帝王并沒有把他推開。

大常侍拿不準他的真實想法,問:“陛下,老奴熬些清熱的藥…?”

薄奚季好似被這一聲從恍惚中喚醒。

謝鶴生的臉通紅,無論有多難受,總是不願意出聲,此刻也是挂着兩顆眼淚,一邊抱着他的手臂,一邊咬着自己的手指忍耐。

“…”薄奚季給他揩去淚珠,啞着聲音,“出去守着。”

大常侍一驚,旋即又閉上嘴,默默退了出去。

乾元殿又只剩下薄奚季和謝鶴生兩個人。

薄奚季伸手,把人抱進懷中,低溫讓謝鶴生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挂在薄奚季身上。

過了會,因為薄奚季始終沒有動作,他又覺得難受,不安地扭動,發出可憐的哼唧。

薄奚季把他翻過來,讓謝鶴生的後背緊貼自己的胸膛,灼人的溫度更加清晰,計劃要燒着帝王的肌膚。

謝鶴生的腰薄得他一只手就能環住,薄奚季把他固定好,另一只手解開長衫。

安靜的宮室傳出些許水聲。

不知過去多久,懷裏的人,溫度終于褪了下去,不再燙得灼人。

薄奚季擦了擦手,把人再翻回來,謝鶴生的臉頰已經完全濕了,汗和淚混在一起,像被雨淋過。

…薄奚季隐約想起,方才,懷裏的人似乎确實哭出了聲。

因為掙不開,就只能被動承受,忍不住,就哭得稀裏嘩啦。

薄奚季難得怔忪,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麽。

這原本他給自己做都嫌髒的事,卻能毫無芥蒂地給謝鶴生做。

所以,他對謝鶴生…

蛇眸微微下移,懷裏,謝鶴生早把自己在哪裏抛到了腦後,只知道終于不熱了,臉上挂着滿足的微笑,賣力地扒拉扒拉,給自己找了一塊冰涼柔軟的兔子窩。

薄奚季的龍袍都被扒拉開,謝鶴生枕着他的腹部。

薄奚季輕輕撥弄他的發絲:“…謝郎。”

謝鶴生哼哼兩聲,迷糊着還在告狀:“陛下…胡人…”

“知道了,”薄奚季道,“不會讓他們好過。”

“嗯...”謝鶴生這才滿意,呼吸均勻地睡去。

約莫緩了小半個時辰,薄奚季的反應消下去,謝鶴生在他懷裏睡得深,他低聲喚:“阿翁。”

大常侍迅速進來,眼睛直瞅着地板。

薄奚季把謝鶴生抱起來,道:

“換床乾淨的來。”

大常侍忙不疊收拾床單,床單已徹底亂了,被褥都被蹬到了地上,伺候薄奚季這麽多年,大常侍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一邊收拾,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地彙報工作:

“昭囚獄那邊招了,只是滿口的牙都碎了,指甲拔光了,鼻子折了,腿也斷了一條。”

“都怪老奴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等腿打斷了,才想起來他們嘴巴還被封着…嘿嘿。”

大常侍很不好意思地笑笑。

“…呵。”薄奚季唇角揚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孤去昭囚獄,你照顧好他。”

頓了頓,又補充道:“今晚的事,不用讓他知道,若他問起,你随便找個理由。”

“是。”

最熱的時候,系統似乎在腦子裏叽裏呱啦說了什麽。

但是太熱了,熱得難受,謝鶴生一個字也沒聽清,直到落入一個冰冷的池子,才舒服了些,沒有那麽煎熬。

再之後…

什麽也不記得了。

謝鶴生醒來時還有些茫然,先是問系統:【你昨晚在我腦子裏叫什麽呢?】

系統歡快地像是中了獎,在它的界面上,妖後線已經因為昨晚的XXYY成功暴漲20個進度,偏還嘴硬:【什麽也沒有啊,宿主,你聽錯了吧?】</script>

【...】謝鶴生覺得有鬼,系統已經很久沒有表現得如此詭異,【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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