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狼人列車(十六) 我們需要完整的時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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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狼人列車(十六) 我們需要完整的時間
椒墨剛要喝,又放了下來,他好奇地問:“這個只有治療效果嗎?有沒有什麽副作用?”
老婦人果斷搖頭:“沒有,只能治療。”
回答得太乾脆了,就好像知道他會這麽問。
椒墨摩挲着冰涼的瓶身,徐徐道:“那您現在會用自己的技能了嗎?”
老人半是遺憾半是無奈地嘆氣:“不會,真是不好意思,我年紀大了,搞不明白這些,拖累你們了。”
【假。
剩餘次數:1/3】
“……沒關系。”
椒墨眼底閃過一絲手電筒的光,流星般轉瞬即逝,手上攥得更緊。
她在撒謊,她已經掌握了自己的技能,或者一開始就會,只是選擇了隐瞞,那剛才說的“沒有副作用”也不可信了。
能活到現在的人絕不是單靠運氣就能做到的,雖然老婦人一直東躲西藏,但教練兩次發狂都完美地避開了她藏身的區域,根本經不起細想。
邊上的人都開始催促椒墨喝藥,語氣急切,那些聲音交疊回蕩,他一時分不清是擔心還是幸災樂禍。
“我現在有點反胃,可能傷到胃了,歇會兒再喝。”椒墨找了個位子坐下,手握着瓶頸,水漫過細長的玻璃管,差點倒出來。
秋松風揉着腿,痛得直皺眉:“那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教練怎麽死的?停電是它弄的?”
“是它自己沖進了駕駛室,裏面有棵樹,教練變成了養分,至于停電,是我做的。”
“……我記得廣播說過不能打擾司機駕駛,司機是誰?”何愉弱弱地問。
“沒有司機,無人駕駛。”
範觀在手電筒的光下細細打量椒墨許久,不知是在感嘆他的自我犧牲還是嘲笑其天真得愚蠢,神情複雜得仿佛人格分裂:“……你讓我們先走,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冒險?”
當然不是,他自認為沒那麽偉大,只是怕人多了産生變數,達不到想要的效果,而且他們基本沒有戰鬥能力了,留下來也幫不上忙。
椒墨貼心地笑道:“我總得做點什麽,如果犧牲我一個能保全你們,跟它同歸于盡也算件好事。”
“……”範觀哼了聲,別過頭,語氣軟了下來,“你應該發現這個站臺的不對勁了吧?還有那個教練,它的破綻消失了。”
第二個教練沒有第一個教練的破綻,像汲取了經驗,抹除了已發現的破綻,将本身就強大的實力磨練得更上一層樓。
果然放任循環繼續,第三個教練就會失去前面發現的所有破綻,直到完全無敵。
他們必死無疑。
秋松風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拒絕在瀕死前浪費藥物,三站臺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過去,治療的道具必須用在刀刃上。
椒墨應道:“所以我關了總電閘,幸運的是外面的路燈也一起被關了。”
“燈?”秋松風沉吟道,“對,教練聽不見,只能靠看,沒有光源,它就找不到列車的位置。”
“沒錯,但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如果第三個教練成功上車,就算我們所有人都恢複巅峰狀态也打不過。”
“那怎麽辦?車門也關不上!”方幕允急得團團轉,“還有十來分鐘就又要進入循環了……”
“所以我想再檢查一下教練的屍體,第一個教練。”椒墨撐着椅子起身,衣服濕答答地滴着血,蹭出一大片紅,“也許會有線索,有誰願意跟我一起過去嗎?”
這裏的人不是膽子不夠就是行動不便,挑來挑去只剩範觀和秋松風,方幕允倒是想毛遂自薦,可惜他要是去了,還得分神保護這個孩子,倒成了拖累。
經過協商,範觀留在這裏看着其他人,秋松風跟椒墨過去查看。
“那也先喝了藥再走啊,你這個狀态不行的。”何愉還是擔心。
“在路上喝,現在沒時間耽擱。”椒墨紳士地扶了把腿腳不便的秋松風,“你還好嗎?能走嗎?”
她咬緊後槽牙,低聲道:“……小傷。”
【新人秋松風,異化程度50%。】
兩人打着光離開車廂,在無聲無息的黑暗中行走,半晌,椒墨驟然道:“記得我說過的會給你提供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嗎?”
“……嗯,怎麽?”
他頓了頓,确認沒人跟來後壓低聲音:“我們七個人都自爆了身份,但系統告訴我,有一個人說了謊。”
“誰?”
“不知道。”
秋松風放慢腳步,小了一圈的眼珠轉向身邊人:“你到底是不是預言家?反正肯定不是賭徒,那個男人才是,他臨死前說了自己在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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