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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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護着他？”秦岚不可置信地看着寒秋。

“不。”寒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和他一樣，都是怪物。如果連我也要殺他，那我和利維坦有什麽區別？”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數據流停止了閃爍，恢複了原本的黑色。

“而且，我有一個辦法。”寒秋看着秦岚，“那個加密備注裏，還有一個後門程序。只要我們能找到第二把密鑰，插入引擎，我就能利用方舟的主機權限，強行重寫江尋的大腦皮層。”

“重寫？”夏笙語問，“你是說……”

“切除那個被植入的‘間諜程序’，找回他真正的自我。”寒秋說道，“但這需要第二把密鑰的算力支持。僅靠現在的靜默區主機，做不到這麽精細的手術。”

秦岚沉默了許久，終于緩緩收刀入鞘。

“好。”她看着地上的江尋，眼神依舊警惕，“給他一次機會。但如果他在路上敢有任何異動，我會毫不猶豫地砍下他的頭。”

江尋擡起頭，冷汗浸透了衣衫。他看着寒秋，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我們需要你。”寒秋轉過身，走向出口，“而且，我也想看看，被利維坦抹去的‘真實’，到底是什麽樣子。”

……

半小時後，四人組再次集結。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秦岚和夏笙語走在前面，刻意與江尋拉開了距離。江尋走在最後，低着頭，看不清表情。

寒秋走在中間，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着剛才在數據庫裏看到的一段隐藏代碼。

那是林博士留下的最後一段日志，只有寒秋能看到。

*“夜枭不是唯一的失敗品。零號（寒秋）才是。她的身體裏，鎖着方舟真正的‘靈魂’。當三把密鑰集齊，方舟啓動之時，并不是人類的新生，而是神的降臨。”*

寒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裏，心髒跳動的節奏，似乎正在和遠處的數據處理中心産生某種詭異的共鳴。

“到了。”江尋突然停下腳步，擡頭看向遠方。

在廢墟的盡頭，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金字塔建築。那是“中央數據處理中心”，利維坦的大腦，也是存放第二把密鑰的地方。

但此刻，那座金字塔周圍并沒有巡邏的機甲，也沒有防禦炮塔。

只有一片死寂的白霧。

“那是……”夏笙語皺起眉頭，“我的霧氣？”

“不。”寒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那是‘記憶迷霧’。數據處理中心啓動了最高級別的防禦機制。一旦踏入那裏，我們會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過去。”

她轉頭看向江尋。

“準備好了嗎？去找回你自己。”

江尋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槍。

“走吧。不管裏面是什麽，我都得去面對。”

四人邁步踏入白霧。

瞬間，世界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