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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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燙店裏熱氣騰騰。

老板娘看見她們，驚訝地瞪大了眼：“喲，兩位學霸好久沒來了！還是老樣子？”

“對。”夏笙語說，“兩份特辣，多加醋。”

秦岚坐在對面，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夏笙語。

“看什麽？”夏笙語被她看得不自在，低頭吃粉。

“看你。”秦岚說，“怕你又跑了。”

夏笙語筷子頓了一下，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從包裏掏出一個保溫杯，推到秦岚面前。

“這是什麽？”秦岚問。

“姜茶。”夏笙語悶悶地說，“我看你臉色不好，肯定又沒好好吃飯。喝了。”

秦岚捧着那個保溫杯，溫熱的觸感順着掌心傳到心底。

那是夏笙語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

“夏笙語。”

“乾嘛？”

“對不起。”秦岚看着她，眼神認真而虔誠，“我不該把你當小孩，不該替你安排一切，不該……讓你覺得累。”

夏笙語擡起頭，看着她。

“我也對不起。”夏笙語說，“我不該一聲不吭就走，不該把你一個人丢下，不該……說那些傷人的話。”

兩人對視着，突然都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都濕了。

“秦岚。”

“嗯？”

“常春藤的名額，你拿到了嗎？”

“拿到了。”秦岚說

“我也拿到了。”夏笙語揚起下巴，有些得意，“哈佛，也是全獎。”

秦岚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湧上心頭：“真的？你什麽時候申請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寒假的時候。”夏笙語說，“我自己寫的文書，自己聯系的導師，自己做的面試。沒有你幫忙，我也做到了。”

“我知道。”秦岚看着她，眼神裏滿是驕傲和心疼，“你一直都很棒。”

“那……”夏笙語咬了咬嘴唇，有些猶豫，“我們還要一起去嗎？”

秦岚伸出手，隔着桌子，輕輕覆在夏笙語的手背上。

“要。”她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夏笙語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

“要。”

……

吃完麻辣燙，兩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雪還在下，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秦岚。”

“嗯？”

“以後不許再瞞着我了。”夏笙語說，“不管是讓着我，還是幫着我，都要先問過我。”

“好。”

“也不許再逼我睡四個小時了。”

“好。”

“還有……”夏笙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如果以後吵架了，不許冷戰，不許不接電話。”

秦岚看着她，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緊緊擁入懷中。

“不會了。”秦岚把臉埋在夏笙語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再也不會了。”

夏笙語愣了一下，随即擡起手，回抱住她。

“秦岚。”

“嗯？”

“我想你了。”

秦岚的手臂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我也想你。”

“每天都想。”

“想得快要瘋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們的頭發上，肩膀上，像是要把這一路的颠沛流離都覆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