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一天 我找到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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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應星:“你什麽意思?想打架是不是?”
連自己也攻擊?真的假的?
“想打架去一邊打。”
應星(機器頭給我去死)插了進來:“還是選我吧,鐘離,難道你覺得我會比其他的我差嗎?”
“可事實不就是這樣嗎,你這個被機器頭耍得團團轉,連人性都弄丢了的家夥。”
應星(拒絕魔芋爽)趁機譏諷。
“哈,嘲諷我。”
應星(機器頭給我去死)冷笑:“你不也一樣嗎,患上魔芋爽後時不時就要發一次癫,攤手你這樣的戀人簡直倒黴透了。”
應星(拒絕魔芋爽)同樣冷笑:“那難道攤上你就很幸運嗎?”
“在這種時候內讧可不是明智的舉措。”
應星(15歲工作狂)年紀不大,講話條理卻格外清晰:“鐘離,或者也可以選我,所謂最初的那個我,不正是尚未踏上任何命途,身為普通匠人的應星麽。”
“這話不是這麽理解的吧。”
想要肘擊機器頭和藥師的兩位應星朝這個自己看來。
應星(機器頭給我去死):“所謂最初,是一切的始端,你顯然不符合這個标準。”
“那按照你這麽說,在場的各位就沒人符合這個标準。”
應星(15歲工作狂):“最初也可以用年齡來判定,我難道不是在場最年輕的那一位應星麽。”
應星(拒絕魔芋爽)反問:“你哪裏最年輕了?”他這個可以把自己變成嬰兒的豐饒令使都還沒說話呢。
“我最年輕,所以選我!”
應星(我今年八歲啦)繃緊娃娃臉,趁機舉手。
“啧,都說了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許插嘴。”其他應星再次異口同聲。
“………………”
哇,好混亂的場面。
三月七搖了搖頭:“這場面都亂成一鍋粥了啊。”
星緊跟着說道:“所以不如趁亂一口氣喝了吧。”
“你們兩個就別瞎起哄了。”
場面雖然混亂,但至少沒出現屬于刃的人格,嗯,這很好。
不用被追殺真的太好了!
丹恒很是松了口氣。
他扭頭去看鐘離:“鐘離先生,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名叫納西妲。”
被衆多應星哄搶的魔神此時卻走到納西妲面前,他沒有把納西妲當一個孩子,而是把她當做和自己一樣的魔神:“我能感受到,你與須彌的大慈樹王同根同源,我想請你幫我和應星一個忙。”
“诶?我嗎?”
被需要的感覺讓才剛剛出生的納西妲繃緊尖耳朵,用力點頭:“當然可以!我也想幫哥哥的忙!請務必讓我幫忙!”
列車組有些疑惑,這麽小一個娃娃,還是個孩子吧,真能幫得上忙?
倒是星期日察覺到了納西妲小小身體裏的神明權柄:“這是……夢境的力量?”
“沒錯,星期日先生說過,應星的這種情況本不該在現實出現,那麽,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自然得回到夢境裏。”
鐘離點了點頭:“而納西妲身上有世界樹的氣息,她擁有操控、使用夢境的權能。待現實被夢境籠罩,星期日先生便可用同諧之力進行調律,而我負責尋找最初的那枚星星。”
星和三月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只有丹恒垂下眼睛:“如此湊巧……”
落在楓丹的無名客恰好有精通同諧的星期日,同時又恰巧偷走了擁有夢境權能的世界樹幼苗,還有在過去暴走得十分突然的樂章‘法圖納’。
這些真的都只是巧合嗎?
冷面小青龍看向阿哈,阿哈已經開始裝起了糖,祂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塊手帕,擦着眼角的淚水。
“嗚嗚嗚嗚嗚嗚嗚,小苗苗才不到一歲,就已經有了這種覺悟——阿媽好欣慰!”
阿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鼻涕糊了滿臉的樣子真的讓人難以直視。
有點辣眼睛。
丹恒被醜到了,他閉上眼:“……”果然只是湊巧吧。
“那麽,鐘離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麽?”納西妲問。
此時應星分裂的個體已經開始擴散,鐘離預估了一下擴散範圍,便問。
“将附近這一塊區域盡數拉入你創造的夢境,可行得通?”
“應該可以!”
聽納西妲說可以,鐘離轉而看向治理此地的魔神:“那麽,衆水之主,可否讓我與納西妲、還有星期日先生一試?”
冷不丁聽見鐘離喊她,正發呆的厄歌莉娅收攏思緒:“啊?問我?”
無論是世界樹的枝杈,還是岩主天星,她這個被天理厭棄的罪人都惹不起,更何況他們還是為了救應星……
想到應星身份的特殊性,厄歌莉娅泛起了嘀咕。
‘不如把那位即将誕生的水龍王扔給應星先生帶吧,或者給丹恒先生帶也不錯。’
在水底天天游泳也不是個事兒,斯庫拉親王也不是個會帶孩子的,至于雷穆斯……雷穆斯行事太極端,她怕他帶出的小孩兒跟他一樣一根筋。
但應星就不一樣了。
不光身份特殊,家庭氛圍似乎也很和諧,交給應星先生的話,說不定能培養出一位親和人類的龍王。
這樣,楓丹的子民也有機會能夠擺脫預言裏被原始胎海溶解的命運。
至于最關鍵的水神神座……
嗯,也同樣交給應星先生好了!
這玩意兒對她來說沒什麽用,對楓丹來說更沒什麽用,甚至可以說就是它阻止了她和雷穆斯解決楓丹的預言。
要不是怕天理降罪,她老早就想把它給砸了。
想到之前那幾位應星在争執過程中透露的信息,那所謂能擊殺天理、以及域外神明的武器,想到這點,厄歌莉娅心裏頓時有了想法——沒錯,她想委托應星鍛造一柄能毀滅水神神座的武器。
“當然可以,請随意。”
見厄歌莉娅點頭,納西妲便可以放手去做了。
納西妲閉上眼睛,纖細的手掌輕輕擡起,世界樹給予她的權柄在她體內悄然蘇醒,半透明的草綠色四葉草組成的絲線從她指尖延伸了出去,華美巨大的穹頂輕柔地覆蓋了整片區域。
夢境的權柄在她手中流轉,與同諧的音符交織在一起。
那些因調律失敗而散溢的意識碎片,像是流散的風,被納西妲用溫柔的夢所包裹,一點點收攏。
“我能感覺到……好多好多的‘哥哥’們。”
納西妲輕聲說,尖耳朵微微顫動:“他們每一個都很真實,無數記憶在夢境流淌,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的,在這樣的記憶與時間的洪流裏打撈一個個體,如同大海撈沙……對不起,以我目前的能力做不到。”
小樹苗萎靡的垂下頭。
“無需擔憂。”
鐘離站在她的身後,目光落在還未形成夢境的那團光暈上:“因為,這是我的任務。”
“嗯……我會盡力的!”
被安慰的納西妲振作起來,點了點頭,猛地握緊了手指,整片區域如同一幅被揉皺又被鋪平的畫卷,現實與夢境的邊界在一瞬間消融。
所有人都被拉入了虛幻與現實疊加的夢境之中。
踏入夢境的剎那,鐘離便能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土地正在不斷崩解、重組。
先是幽邃的工坊,爐火明滅,鐵砧上擱着還是半成品的劍胚,少年應星滿手碳灰,正對着圖紙蹙眉。
鐘離伸手要去碰,畫面便碎成了琉璃。
下一瞬,他站在琅玕的院子裏,青年模樣的應星背對着他,懷裏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綠,頭痛又無奈,他朝遠處喊了一聲‘鐘離,快過來幫我搭把手!’。
鐘離知道那不是對他說的,但他還是下意識開口回應,可剛一張嘴,眼前又是萬裏冰霜——那是蒙德冰原的戰場。
猩紅血氣與寒冷的北風交織,撲面而來,應星渾身浴血,神色癫狂,眼裏卻又渴求着死去,他說‘殺了我,鐘離’。
鐘離緩緩閉上眼睛。
記憶如幻境般破碎,這裏的每一幀都是真的,每一幀都代表着過去。
鐘離在無數記憶的洪流中行走,這些記憶裏并非只有他,有時他還會見到應星和另一個龍角青年舉杯碰盞,交談甚歡。
雙眼緊閉,他沒有再用眼睛去看,因為眼睛會被表象欺騙。
夢境裏的應星太多太多,歡笑的、暴怒的、沉默的,還有癫狂的,他們各自占據着一段記憶的封地,彼此争吵、撕裂,像一塊被摔碎的鏡子,每一塊碎片都自以為映照除了全貌。
他知道自己要找什麽,卻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麽。
最初的應星究竟指的究竟是誰?
最年輕的那一個,還是沒有踏上所謂命途的那一個,又或是……最初與他相遇的那一個。
一切的最初。
相遇的起點。
回憶着隕星的拖尾,鐘離閉着眼睛,放空感知,讓心神沉入這片夢境的最底層,他開始用‘心’去觸摸每一片記憶的質地,去分辨哪一塊碎片藏着最原始的回響。
就在他幾乎要觸底的那一刻——
他聽到了一道嬰兒啼哭,随後,則是一道清脆的笑聲。
那笑聲輕佻頑劣且毫無征兆,響徹在寂靜的虛空,像是嘲諷,又像是在祝福。
鐘離猛地睜開眼。
和他預想中的最初不同,這裏并非天衡山巅,夢境深處的黑暗裏,是一片更加混沌漆黑的宇宙,一顆隕石正拖着長長的焰尾劃過真空,這是本不該屬于應星的記憶,因為,這枚隕石正是尚未誕生的,他自己。
在那顆天外隕石的正中心,鐘離看見了一團蜷縮的星光。
被那尚未誕生的岩龍小心圈在懷裏,那是所有記憶的源頭,是被龍所守護着的,名為應星的寶藏。
他朝那顆隕石伸出手。
指尖穿過焰尾,觸碰到溫暖靈魂的溫暖,光暈之中,他看見一雙熟悉的眼睛。
這一刻,不安的心落到了實處。
随着一聲嘆息,夢境應聲而碎。
鐘離找到了他的星星。
“我找到你了,應星。”
作者有話說:
之前說過,小手不乾淨的阿哈偷走了善見天存放着的被博識尊剪除的記憶,應星就是這份記憶醞釀出的果,但應星不能在被博識尊所處的宇宙裏平安誕生,所以阿哈就盯上了一般路過的鐘離,定了個娃娃親。快說,謝謝阿哈至于最開始掉到摩拉克斯身上,這其實是一個循環的開始,也是應星自己給自己做的局。總之,我已經見到了勝利的曙光!名場面後就是跟着旅行者到處刷臉通關的日常,之後的番外,估計會寫一個應星哥變成貓貓糕的番外太高興了!發10個紅包慶祝一下,寶子們給我點評論吧,感覺最近好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