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我回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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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我回來了，
周圍一片漆黑, 無數記憶化作憶質沉在混沌的最深處。
在這名為善見天之地，記憶的天父，浮黎登神之所在, 保存着宇宙每一次重啓時的記憶，也存放着被博識尊剪除的記憶。
這裏是過去、是未來，亦是現在。
被憶庭把守的記憶寶庫本不該遭到任何賊人的偷竊, 可随着星光前來拜訪的, 卻是名為歡愉的星神。
傳說, 當祂攀上虛數之樹的頂峰，窺見真空的冰冷、漆黑的死寂, 星辰機械運轉, 萬物意義終究歸于虛無, 直到一聲嬰孩兒的啼哭猶如受盡委屈, 這哭聲令這位歡愉之主放聲大笑, 清澈的笑聲響徹寰宇, 回蕩至今。
“真頑強啊, 哪怕早已被這命運抛棄，即将化作一團混沌的憶質, 也要用最純粹的哭聲來表達你的不甘嗎。嘻嘻, 小家夥, 阿哈喜歡你~”
或許這宇宙遲早會被虛無的漆黑所吞沒，但在此之前, 該有歡笑宣告這世界曾存在過。
于是那歡愉的詭計之神便從浮黎的善見天內帶走了一抹星光，繞過博識尊無窮的計算, 摘取琥珀王神軀上的一塊頑石，向那早已隕落的不朽訴說生命的奇跡。
最後，樂子神将那顆星星藏匿其中, 給予他歡笑的權利，只為給那不甘的生命一次機會。
嬰孩兒委屈的啼哭被隕石所包裹，當那隕星拖着長長焰尾從歡愉主面前離去，伴着漸行漸遠的哭聲，阿哈縱聲歡笑。
“盡情哭吧，宇宙應當有哭聲！”
而後祂說：“在哭聲過後，則是歡笑的降臨！”
……
天外隕星在宇宙中流浪了許久，頑石并不知道何為孤獨，因為哪怕周圍一片漆黑，它的眼裏依舊有一抹耀眼星光在閃爍。
在這冰冷漆黑的真空中，這是何等的溫暖？
頑石被着星火所吸引，混沌的眼被星光所點亮，開始有了智慧的雛形，它此時尚無性別、亦無身份，它固執的守着它所包裹的星火，猶如一條出于本能守護着寶藏的巨龍。
它的力量在增長，學會了如何控制航向，如何在星系的引力場中穿梭，如何避開那些過于危險的虛空裂縫。
隕星路過了許多的星球，一閃而過的風景盡數刻入頑石之上，智慧開始增長，世界的絢爛讓它歡喜，卻也讓它遺憾。
歡喜出自生命的本能，遺憾在它的寶藏不能看見這樣美麗的風景。
為此，它在之後的時光裏逐漸成長，學會了吐露言語，在漫長的時光裏向它懷裏的星星描摹每顆星球的美之所在，哪怕它現在還不明白究竟何為‘美’，會說話的石頭就這樣說了一年、兩年……很多很多年。
終于有一天，它喜愛的星星說話了。
頑石很激動。
直到它聽到一句。
“……你好吵啊，摩拉克斯。”
漫長的時光也讓應星恢複了記憶，他終于想起了這一切始與終。
自他在楓丹翻車，裂成無數片後，鐘離就想起了他們真正的初見，可魔神依舊疑惑，如果早在他誕生之初便已相遇，那為何在天衡山巅被應星這顆星星砸到前，他都不知道應星的存在？
這份疑惑一直持續到他陪同應星踏入至冬的那一刻才消散。
“我……吵嗎？”
頑石感覺在體內跳來跳去的小石頭被星星一句話給殺死了，它聲音低落了些。
“抱歉，可是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嗯，我知道。”
應星有點想笑，這樣委屈的摩拉克斯還是頭一次見，應星此時沒有形體，一團憶質想孕育出一個擁有具體形體的個體還需要一段時間。
他在隕星體內翻了個身，星光也随之拉長、變扁，随後團成一團。
“所以我只說你吵，又沒阻止你繼續說。”
應星眷念着守護他成長的頑石：“你想說就說吧，我在聽。”
“好。”
輕聲回應後，頑石感覺它體內的小石頭又再度恢複了活力。
其實這個時候的摩拉克斯也不算很吵，或許是因為本體是石頭的緣故，說話的速度不急不慢，低沉有磁性，很好聽。
耳邊屬于頑石的聲音染上了歡欣，應星又翻了個身，試圖去找摩拉克斯的龍腦袋，可此時的紅薯龍的身體與隕星渾然一體，猶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這對一個工匠來說，簡直是天然的勾引。
應星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癢了。
想雕龍。
可是他現在還是一團憶質，沒有手，應星嘆了口氣。
頑石說話的聲音一頓：“星星，何故嘆氣？”
應星：“？”
應星：“你這石頭怎麽現在說話就如此文绉绉。”
誰教它的？
頑石不懂，本能道：“若星星不喜，那我便改。”
應星：“？？”
應星：“你這說漂亮話的本事也是一開始就會？”
頑石還是不懂：“何為漂亮話？我只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比起記憶始初的啼哭聲，它更希望星星能笑一笑。
應星：“……”
這樣的摩拉克斯，實在招架不住。
頑石和它的星星的旅途還在繼續。
在這期間，應星閑着也是閑着，沒事乾的時候，他就開始回憶過去，編成故事講給還是石頭的摩拉克斯聽。
在離開楓丹後，他先後将流落在稻妻的兩位無名客救出，墜落在楓丹的列車也被他修好，重新啓動，雖然星核精很不舍，但開拓之旅總要繼續，簡單的分別過後，列車離開提瓦特，返回了星海。
還有須彌地底之下，因為阿哈的一個樂子而被星星所點燃的燎原之火所建立起的白星王庭也被他安置妥當。
啧，要不是阿哈跑得快，他一定得賞他一頓毒打！
在踏入終結一切的極北冰原之前，應星回了趟璃月。
小綠見到父親自然是激動的，前提是她沒看見父親身後的冷面小水龍。
得知父親去了趟楓丹，不光差點分成幾百、上千片，還被某個魔神塞了個水龍寶寶帶，得知父親又多了個孩子，小綠心都碎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已是基操，直到某天，應星和摩拉克斯在半夜抓到小綠将小水龍套進麻袋，準備連夜扔進海裏。
面對父親和後媽的質問，小綠義正詞嚴：‘他是水龍啊，當然要生活在海裏，璃月到處都是山，不适合他長大，我身為姐姐，當然要給他創造一個健康快樂的成長環境！’
所以……
小綠深情并茂道：‘我要捍衛那維萊特弟弟一邊游泳一邊喝水的自由！’
應星嘴角抽了抽：‘什麽捍衛自由，你這叫放生……’
說得很好聽，但掩蓋不了她就是想扔小孩兒的惡劣事實。
“她犯了錯，那人可會因此責難于她？”
頑石很好奇，應星給它講的故事很有趣，是它從未見過的風景、從未聽過的故事，就好像真的有這樣的一顆星球。
“當然，孩子犯了錯事，自然要教訓。”
應星笑了笑：“孩子不聽話怎麽辦，多半是欠扇了，吃幾個巴掌就好了。”
頑石若有所思：“這樣麽？”
應星說到這裏，不由感嘆：“實際上，最讓我不理解的，是那維萊特那孩子被小綠套麻袋的時候竟然沒有反抗。”
頑石卻在此時說：“因為你說他們是親人。”
親人，應該就是最親密的人？
如果是星星的話，雖然這樣做會讓它傷心，但它不會反抗。
星星想做，那便做。
被扔走，它會自己找回來，被甩開，它也緊緊的跟着。
可若真有一天它被星星抛下……
“嗯？呆子，你在想什麽，怎麽不說話了？”
“我在想你會不會抛下我。”
頑石的回答讓應星陷入沉默，摩拉克斯這家夥還是這麽敏銳。
過了許久他才說：“如果我說是呢。”
竟然真要抛下它嗎？
石頭感覺體內的小石頭有些發澀，跳不動了。
頑石頭一次覺得這樣笨拙的身體是一種阻礙，它如果一直是這樣的姿态，又要如何去尋找抛下它獨自離開的星星？
頑固的隕星開始有了變化，它渴望能與星光同行，它需要悠久的生命與自由行動的靈活形體。
一道龍吟在宇宙深處響起。
隕星內部有了龍的雛形。
此時的龍模樣還很粗糙，連鱗片都未顯現，尚未經過雕琢的巨龍第一時間去尋找它的寶藏。
龍身蜷縮在隕星內部，一圈又一圈的将星光囚禁在更深處，龍将鋒利的爪牙藏在腹下，只用那毫無鋒芒的龍尾去觸碰星光。
“可否……不要抛下我？”
它問的直白，被龍尾壓得扁扁的星光努力挪動，想要逃出去。
“摩拉克斯！把你的石頭尾巴挪開，重死了！”
“……哦。”
龍不情不願的把尾巴挪了開來，應星想罵它，卻又看見了龍眼底低落的情緒，瞬間又變得無奈，便用身體去蹭它。
“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重逢。”
星星撞上頑石的腦袋。
所以不要不開心。
黯淡的石頭染上了星星的顏色，金棕色的，和記憶力的顏色一模一樣，很好看。
應星的手更癢了。
什麽時候才能變成人形？？？
急急急。
“可又要多久的等待才能等到那個重逢呢。”
摩拉克斯感嘆道。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耐心了咯。”
應星忍不住想逗他：“如果在漫長的等待中忘記了這個約定，那我這顆星星就要飛去別的地方了。”
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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