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八十七天(一萬五、一萬八營養液加更) 應星,把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樣的父親好好看!
“不對,不對,哥倫比娅,重點不是這個!”
哥倫比娅拍了拍自己的臉,她想知道父親的頭發為何會變白,身為月神,她對人類的了解并不多,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人類頭發的顏色代表衰老,而衰老,則代表死亡。
死……
父親……要死了嗎?
哥倫比娅眨眨眼,眼角湧出一滴眼淚,從臉龐劃過,落在地上。
這是她第一次哭,少女低頭,雙手捧在胸前,胸口悶悶的:“……這種感覺,好悲傷。”不喜歡。
創造了她的父親,救回了姐姐們的父親,和星星一樣耀眼的父親。
不要死。
不想父親死。
再等等好嗎,就像小鴿子方才那樣,慢一些,再慢一些,她還想繼續陪在父親身邊,她還未能唱盡她想唱的歌……時光啊,永恒的時序之母,不要再跑了,不要殘忍地奪走他們所愛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月光看得更為仔細,她看見了月下浪漫的花神之舞,也看見了父親罵母親是混賬東西,更看見了練習結束後父親那狠狠踹出去的一腳。
哥倫比娅不解歪頭:“诶?”
父親和母親是貼着貼着突然吵架了嗎?
父親似乎很生氣。
為什麽呢?
哥倫比娅微微皺眉,她想要繼續看,可是太陽即将升起,月亮要落下去了。
怎麽辦,要看不見了。
可是她還沒找到父親頭發變白的原因。
哥倫比娅焦急得站起來,急匆匆走出新月的宮殿,身後羽翼嘩啦一聲展開,她要去求助居住在另外三枚月亮上的姐姐們。
“卡侬姐姐,艾莉亞姐姐,桑娜妲姐姐!”
小鴿子撲騰着翅膀落地,赤腳朝姐姐們奔去。
卡侬見狀有些無奈:“诶,我們親愛的妹妹,跑慢些。”
“怎麽這麽急……”艾莉亞更是不解:“是出什麽事了嗎?”
正巧用膩了舊的梳妝匣,桑娜妲捂住嘴笑了笑:“小妹莫非是遇到工作上的困難了?要是答應給姐姐帶我一份小星星親手制作的梳妝匣,姐姐完全可以手把手教你哦!”
“不是……不是這樣的,是父親……”
哥倫比娅揪住衣擺:“姐姐們,我想知道怎樣去看提瓦特過去發生的事。”
三位月亮女神你望我我望你,随後相視一笑。
這還是哥倫比娅第一次如此請求她們。
來自親愛的妹妹的請求,三月女神又如何能拒絕呢。
更何況,此事或許還牽扯到她們的恩人應星,那位帶來希望的降臨者,卡侬點點頭:“當然可以的,我的妹妹,我們是月亮的女神,曾掌管提瓦特這顆星球的運轉,生、死、時、空皆由我們掌管,只需要一點點的技巧,我們便能通過地脈看見過去的影子。”
“曾經确實是這樣。”桑娜妲拆起了姐姐的臺:“只是那讨厭的外來者進入提瓦特後,生、死、時、空的權柄皆被奪走,地骨被釘入四重枷鎖,我們的權柄也沒有從前那般方便,甚至……甚至最後還差點死了。”
說起這個桑娜妲就生氣:“哼,雖然還能看見一些過去之影,但終究沒有曾經那麽清晰具體。”
真讨厭!
哥倫比娅有些惶恐,如果在關鍵的時候沒能看清畫面可怎麽辦!
看出了小妹情緒低落,艾莉亞趕緊拍了拍三妹的手臂:“好了,桑娜妲,別說了。”
艾莉亞給桑娜妲使眼色,虹月的女神看向最小的妹妹,頓時住了嘴。
“哎、哎呀,看我這嘴!”桑娜妲先是捂住嘴,而後又讪笑着補救:“我瞎說的,哥倫比娅,一個月亮可能會有看不清的時候,但我們可是四姐妹,我們四個一起的話,肯定可以看清的!”
哥倫比娅輕聲應道:“嗯,我相信姐姐們。”
桑娜妲給小妹鼓勁:“小鴿子!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呀!”
哥倫比娅用力點頭:“嗯!”
為了父親,她一定會努力的!
四輪月亮散發着不一樣的光,以月光溝通着地脈,借此,女神們得以看見過去的影子。
【月女城,鎮靈對應星見獵心喜,竊竊私語,異口同聲,想要将他留下來。】
【金發紫眸的大鎮靈阻止了同族,而後以身試探,向應星提出堪稱過分的要求,若答題失敗便要永遠留在這沙漠綠洲。】
【鎮靈的三問三答掀開了花神複活的帷幕。】
“這時候的應星頭發已經變白了。”
卡侬若有所思:“看來還得看向更前面的時間。”
艾莉亞和哥倫比娅點點頭,唯獨桑娜妲沒找到重點:“不愧是小應星,給出的答案一個比一個出人意料!”那叫一個爽!
卡侬無奈搖頭。
月光繼續散發銀白輝光。
【沙漠日光灼熱,白發的匠人被世界樹的化身帶去行宮,赤王與鐘離矛盾爆發。】
【岩之神,你的幸運讓你未曾品嘗後悔的滋味。】
【但你不會一直幸運下去,在不幸來臨之前,我會将你……須彌。】
【應星,跟我……】
【如果你不甘心,那就把我‘就地正法’,綁……好了。】
這些影像斷斷續續的,艾莉亞沒看懂:“沙漠的赤王……我記得那位出自天空島,他為何會突然和璃月岩神的下屍神打起來?”
別說艾莉亞,其餘三位月亮女神也沒看懂。
“不會一直幸運,還有綁什麽?聽不清……”哥倫比娅像是夾在吵架父母中間的小孩兒,有些無措:“父親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母親和父親果然吵架了嗎。”
卡侬搖搖頭,安慰道:“還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繼續看吧。”
【瓦力·韋傑的一隅,赤王和大慈樹王因須彌的災禍而見面,禁忌知識快要危害世界樹,大慈樹王因赤王的僭越而心驚。】
【應星正是為解決此事而來。】
【以凡人之身錨定禁忌知識,應星擁有驚人的毅力,然靈魂堅韌,身體卻依舊有着凡人的缺陷,一頭青絲逐轉白。】
【影子們齊聚一堂,來見證應星的選擇。】
【應星的第一次嘗試失敗了,回溯了一整個世界線。】
【呸——什麽……狗都不當!】
【連時間與生命的主人亦無法挽回應星所失去的,镌刻世界記憶的光錐上,赫然畫着刀劍相向。】
【魔神,竟是你殺了他?】
【是。】
【……離開吧。】
【你的坦然讓我敬佩,岩之神。】
【……應星合該留在須彌。】
【我會留下來……你。】
似乎遭到了什麽存在的屏蔽,更前面的影像更為模糊,只有一些片段能勉強看清。
哥倫比娅驚呼:“母親殺了父親……但這,這不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應星和鐘離隐瞞得很好,除了當事人,很少有人知道曾在蒙德發生的事,哪怕哥倫比娅的新月裏封印了大部分豐饒的力量,她也不知道父親因這份力量而死去許多次。
“因四影的降臨,地脈裏對這段時間的記錄被刻意模糊了。”
卡侬揉揉眉心:“這已經是我們能看見的所有全貌。”
“就說她們很讨厭了!”桑娜妲雙手叉腰,皺起鼻子:“可是這些信息太模糊了,而且我不信鐘離會殺了小應星……就算是真的,那也一定有什麽誤會!”
艾莉亞有些許猜想:“那位赤王……想将應星留在須彌?”
桑娜妲神色遲疑:“可鐘離不會同意的吧,還是說,他打不過須彌的那位魔神?”
赤王是天空島下來的,實力定不容小觑,兩位女神對視一眼,卡侬沒有妄下判斷,她搖搖頭:“目前已知的情報太過零散,再等一等吧,接下來每日換班的時候,多注意一下須彌的情況。”
接下來的三天,四位月之女神輪番值日,每天晚上應星很不情願卻依舊要跳舞,跳完還要和鐘離‘吵’一次架,這看上去像被囚禁了一樣,女神們知道應星要複活花神,但不清楚具體怎麽複活,因缺失重要情報,導致她們産生了許多誤會。
第四日,耐心等了好久,直到透過葉片看見父親和母親打了起來,哥倫比娅終于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去找小綠姐姐!”
……
還不知道自家小女兒接下來會因為一時心急,引發了天大的誤會。
層層疊疊花叢裏,綠洲的最深處,經過幾天的練習,溫水煮青蛙,鐘離終于再次品嘗到了成熟朱果的香甜與芬芳。
“哈……鐘離,你這混賬……”
哪怕鐘離說他在周圍下了結界,但這到底也是在外面!
應星感覺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他看,而鐘離那個混蛋說什麽當着其他人的面享用佳肴确實更美味,學什麽不好學利露帕爾?
“而且鐘離……”應星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竟然還敢綁我?”
雖然他是說了打一架,誰輸了誰在r />
手腕上的金鈴随着起伏叮當作響,應星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
況且,方才明明只是按摩不是麽?
什麽時候突然變味的?
背對着鐘離,高高的馬尾在身後快速晃動,手腕上的腕镯被一條線綁住,雙手被縛在身後,頭高高揚起,面上浮起一片糜爛的紅暈,應星只能被迫承受那被兩柄劍刃貫穿的滋味。
胸前墜着的金鏈與綠寶石蕩起又落回,偶爾落在不正确的位置,使其變得更紅更挺。
還是大意了。
應星咬牙,是這幾天的教導讓他習慣了鐘離的觸碰,這才導致他一時失手!
混蛋!
“應星,是你先提出的賭約。”
細密的吻落在匠人耳後,鐘離輕笑:“願賭服輸?”
應星:“……”
這話一出,應星頓時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才回頭,金紅的眼裏燃起勝負欲:“下……下次我絕不會給你留任何翻盤的機會。”
鐘離好脾氣地笑笑,對于自投羅網的獵物,他沒有絲毫猶豫地掐住那下巴,吻了上去。
“好,我等着。”
月亮早已落下,太陽害羞地冒出了臉。
應星白天跳了一天的舞,晚上還被折騰這麽久,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格外疲憊,他合上餍足的眸,靠在鐘離懷裏,呼吸漸漸平緩,然而就當他準備睡死過去時,腦子裏突然響起阿哈發癫的聲音。
【阿哈:“小星星別睡了,你外甥女喊你起來打boss了!”】
【阿哈:“都快開團了诶,你是怎麽睡得着的,起來嗨!”】
什麽鬼,他沒打開模拟器怎麽也鬧阿哈了?!
應星猛地睜開眼,他枕着魔神的肩膀,眼皮沉得只掀開一半,确認是幻聽後便閉上眼,臉下意識往鐘離頸窩裏蹭了蹭,幾乎是一秒就重新放松下來。
算了……
應星又準備閉上眼睛,誰曾想,零點一過,身後的人默默變成了摩拉克斯,他甚至因為過于疲憊完全沒發現。
見應星還沒睡着,摩拉克斯學着鐘離的口吻,在應星耳邊道:“再來一次?”
聽這聲音,應星總感覺有哪裏不對,但很快他沒有時間再思考。
被水光浸濕的金紅眼眸再次猛地睜大,應星咬牙切齒,只能接受這輸掉的賭局。
這個混賬東西!!!!!
兩個小時後,應星才終于得償所願睡了過去,然而就算是夢裏,他也沒有片刻安寧。
應星閉上眼就看到星核精喜極而泣的一張臉。
“嗚嗚嗚,謝天謝地,樂子神竟然沒有騙我!白毛二舅!你終于帶着舅媽來救場了嗎,我們都快被歸寂打出屎來了!”
“……?”
不是,阿哈這是給他乾哪兒來了?
……
璃月,沉玉谷。
哥倫比娅沒有在老地方找到夢之魔神,她只能找人詢問,一般路過的火鼠大将應達也不知道主上的蹤跡,見哥倫比娅很是着急,連忙安撫。
“哥倫比娅大人,您別急,因為見不到應星大人,主上經常這樣玩失蹤,其實我們都知道主上只是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獨自生悶氣。”
應達說:“您如果有什麽急事的話,不如跟我說說,等主上回來,我第一時間轉告主上。”
哥倫比娅猶豫了會,搖了搖頭:“不,這件事很重要……父親他似乎被困在了須彌,母親和父親為此還吵了架,我要親自和小綠姐姐談!”
說着,小鴿子就拍拍翅膀飛走了,只留下應達在原地,被這短短兩句話震驚得瞳孔地震。
應達反應過來,她急得直拍大腿,轉身就去喊人。
“不好了!應星大人出事了!”
“什麽?”
“應星大人被困在了須彌?誰困的?須彌的魔神嗎?”
“什麽?”
“應星大人和鐘離大人吵架了?還打了一架?莫非是決裂了?”
“什麽?”
“應星大人頭發都變白了?真是造孽……這可是短命之相啊!”
以夜叉的速度,消息傳的飛快,一傳十、十傳百,等傳到在絕雲間聚會的小綠耳朵裏時,已經面目全非。
什麽叫父親被須彌的魔神綁架了?
什麽叫該死的鐘離和父親決裂,天天吵架,還把父親綁起來了?
什麽叫失去自由的父親奄奄一息,快要死了?
今日大部分仙人難得有空,便一起在留雲洞府門口聚餐,同樣聽到流言的歸終讪笑道:“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鐘離要是真乾了這些事,他絕對會被判一輩子的無妻徒刑,所以歸終可以篤定,這流言絕對有一半是假的!
但小綠不管,小綠已經徹底瘋狂。
“敢這樣對待父親……”
得知父親黑發變白發,奄奄一息的消息,小綠雙目猩紅,露出魔神的兇相:“該死該死該死,統統都該死——我要率領機巧軍團,打進須彌,救回父親!”
歸終:“……”小綠,你冷靜一點啊!!!!!
她在這頭拼命救火,豬隊友若陀卻在一旁拱火:“須彌啊……我記得阿佩普最是厭惡魔神與人類,如果加上她的話,也難怪應星會被困在須彌。哼,許久未活動筋骨了,也罷,我也去這須彌一遭吧!”
歸終:“…………”若陀,你也冷靜一點啊!!!!!
“擅自出兵攻打鄰國着實不妥,此乃下下策。”
留雲皺眉,她絕不會同意這般荒唐的決策:“此事岩君可已知曉?”
小綠冷笑:“摩拉克斯貴為執政,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為了他的執政之位,他能為了父親率軍攻打須彌嗎?”
“夢之魔神說得沒錯。”
奧賽爾也在席間,他早就想搞事了:“我可以率領海獸軍團于須彌南部海域施壓,而你們可從絕雲間出發,在邊界上和須彌的魔神談判。”
歸終:“………………”奧賽爾你個臭鹹魚乾,不要再若陀和小綠一起拱火了!!!!!
其餘仙人還想勸阻,卻攔不住席面上兩位魔神和一位龍王都同意了此事,小綠直接拍案定下。
“那就這麽辦!”
小綠直接點名:“若陀、歸終、奧賽爾,還有赫烏莉亞,跟我走!去須彌救父親!”
若陀和奧賽爾是最早的拱火大王,自然不會拒絕,反而很主動地站了起來,唯獨歸終一臉絕望,悄悄和留雲他們使眼色,讓腳程最快的仙人趕緊去璃月港找摩拉克斯去璃月與須彌的邊境線上救場。
聚會就這樣散了,以留雲為首的仙人趕急趕忙去璃月港搬救兵,而以小綠為首的魔神和龍王則準備去須彌救人。
被歸終拉着手腕站起來的鹽神赫烏莉亞一臉呆滞。
她慢半拍地瞪大眼睛:“……诶?”剛剛小綠喊的人是要去攻打須彌?但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等等,真要去打須彌啊?
我也要嗎?
作者有話說:
跳舞(×)調情(?)這一戰,須彌歸璃月(不是)營養液加更奉上!我要加快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