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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八十七天(一萬五、一萬八營養液加更) 應星,把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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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八十七天(一萬五、一萬八營養液加更) 應星,把你

“鐘離, 來教。”

“好。”

見應星現在原地,顯然不打算主動過來,鐘離淺笑着走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進, 近到應星能嗅到魔神身上的氣味,和香膏的香不同,應星更喜歡鐘離本身的氣息, 像雨後的山巒, 清冽而沉穩。

匠人眯起眸子, 忍不住湊過去嗅。

手掌輕輕撫上匠人湊過來的臉,指尖不知何時染上朱砂, 用仙法在那光潔的額頭輕輕畫出一道菱形花钿。

伸手摸了摸額頭, 什麽也沒摸到, 應星看鐘離的眼神猶疑:“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

只是……忽然想試一試。

“嗯?是麽……”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 鐘離這家夥沒以前那麽誠實了, 慣愛騙人。

聽見鐘離說沒什麽, 應星不由挑眉, 拖出一聲極緩極低的鼻音,尾音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像鈎子一樣懸在鐘離心尖。

名為應星的匠人本就貌美, 加上眉心那濃墨重彩的一筆後, 眉眼更豔麗了幾分。

魔神彎起眼眸,果然很适合應星。

他心悅之。

“既已換了身行頭, 那這鬓式,可要一并換過?”

“你倒是講究, 就是苦了我。”

應星有些不耐地咋舌,無論是現代,還是在記憶裏的朱明與羅浮, 似乎都發生過類似的情景,這些人怎麽都喜歡把他當洋娃娃來打扮?

但見鐘離高興,應星也不想掃他的興致:“行吧,權當哄你高興。”

“我竟不知我有這般好哄。”

鐘離眉眼帶笑,嘴上說得和臉上的表情完全不一樣,惹得應星睨他一眼:“難道沒有嗎?”

他沒有說有也沒有說沒有,只是柔聲道:“應星,低頭。”

挽在腦後的發簪被取下,手指穿過發絲,輕柔地攏着,而後用鑲嵌金紅寶石發冠高高束起,手指擦過發鬓,又順着耳廓後方滑下,掠過鎖骨,動作很輕,像是無意,但應星覺得那片皮膚忽然變得很敏感,夜風一吹,腦子忽地清醒。

幾乎是稍稍偏頭就能吻到的距離。

“啧,鐘離,太近了。”

應星眉頭一皺,這個距離總感覺有點不太對,不是說要教他花神之舞麽,怎麽搞得好像要把他往床上拖一樣。

魔神神色卻是無辜:“可離太遠我又要如何教你?”

應星轉念一想,說的也是。

真是糟糕,被利露帕爾影響,搞得他下意識也想到了那方面。

于是匠人放松了警惕,主動走進了獵人精心布置的陷阱,直到他整個人被魔神掰開、揉碎時,他才驚覺,鐘離這家夥果然心思不純!

但現在應星卻因為信任把自己教給了鐘離,全然不知等會兒的自己會落入何種境地。

教導正式開始了。

“應星,肩膀太緊了些。”

魔神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又低又沉,在這個距離和姿勢下,應星仿佛有一種被控制的感覺。

因為被說肩膀太緊,應星主動打開肩膀,整個人完全像魔神敞開。

鐘離輕笑出聲,他似乎很滿意,見應星因不适而皺眉,帶着鼓勵的誘哄:“嗯……就是這樣,很好。”

應星很少有這般聽話的時候。

好乖。

想親。

但現在不能親,鐘離頗有些可惜。

教導還在繼續。

那雙手從應星的肩膀上緩緩滑下,沿着肌肉與骨骼的輪廓,一路滑到手臂,那經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灼燒了一般,肌膚變得滾燙,呼吸也重了些許。

接下來似乎要擡手,應星腦子裏閃過對應的舞姿。

但要怎麽擡?

“擡手。”

鐘離适時開口,像是提醒,也像是命令。

應星嘗試着擡起手臂,但或許是動作不對,魔神又伸手來矯正他的姿勢,那雙如金石般溫涼的手從他的手肘托到手腕,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卻讓應星他被這雙手完全控制,掙紮不能,無法逃離。

“……繼續。”鐘離眸色漸暗。

手臂揚起,放下,手腕上的鈴铛叮鈴作響,旋身,下腰,一雙手按在那腰的兩側,虎口摩挲着腰窩,腰身後仰的弧度像被風壓彎的花枝,花瓣還在顫抖。

手掌滑動,貼在應星後腰,五指微微張開,掌心貼着一層薄紗抵住那敏感的腰椎,那個位置太靠近腰眼,應星的呼吸頓了一下。

白發的匠人皺了皺眉。

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鐘離确實又在認真教他,應星再次放下疑慮,掙紮的獵物再次墜入獵人手裏。

漸入佳境了。

“應星,放松,把你的全部……都交給我。”

魔神湊近,他克制着呼吸,似在誘騙,又似在引導。

“……我在放松。”

“你沒有。”

“啧,到底要我怎麽放松?!”應星皺眉扭頭,朝鐘離瞪了一眼。

“別急……”

大黑貓變成了大白貓,兇狠卻未曾減弱半分,魔神的手指穿過那雪白的發,唇微微抿緊。

“跟着我,慢慢來。”

鐘離說着,手掌微微用力往前一推,應星的身體被迫往前送了半寸,墜在鎖骨和胸腹的金鏈蕩起又落下,在瑩白肌膚上落下微微泛紅的痕跡。

那後腰自然塌下,仰身的弧度終于對了,但他的後背也因為這個姿勢而貼上了鐘離的胸膛,近到可以感覺到那衣料下微涼的體溫。

應星身體微僵,試圖拉開距離,剛剛放松的身體又再次繃緊,動作又歪了。

“應星,這樣不對。”

鐘離輕聲嘆氣,沒有斥責,卻也讓做錯動作的應星感到心驚。

果然,那握住腰窩的手掌漸漸用力,他對手下的身體很是了解,知道如何安撫這緊繃的肌肉。

應星:“!!!”混蛋!要、要站不穩了!

一雙金紅的眼微微睜大,應星牙關緊咬,咬住那壓抑的低喘,腰身被迫放松的同時,大腿卻緊繃到發抖。

應星終是沒有對惡勢力投降,他到底是站穩了,腰身卻在鐘離手裏軟成一灘,仰出一條漂亮的弧度。

此時應星終于意識到那個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東西是什麽了。

鐘離看似從始至終都很正經,每一個動作都有教學的理由,每一個觸碰都有技術上的必要,他的語氣溫和如玉,神色平淡如菊,可這些都是用來掩飾的僞裝。

他的身體被魔神掌控着,無聲無息,不疾不徐,而他也漸漸習慣了這種被掌控的感覺。

應星喘着氣,身體覆着一層薄汗,分明只是一支舞,卻讓以揮錘打鐵為生的匠人竭盡全力。

“來,應星,快結束了。”

知道松弛有度的重要性,以應星的性格,逼得太緊恐怕會得不償失,雖然遺憾,鐘離卻也還是緩緩松開了手,短暫地給了獵物自由。

意外的,重獲自由的感覺并未讓應星感到放松,反而有種心慌的不知所措,克制住挽留的沖動,應星深深看了鐘離一眼。

呵,當真是個狡猾的混蛋。

大混蛋。

他深知不能對這種感覺上瘾,獵物開始了對獵人的反抗。

應星:我就不信憑我自己學不會。

他試探着踏出第一步,緊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步伐越來越穩,越來越準。

以應星的天分,經過稍加引導後,如今哪怕不用鐘離手把手教,也可以獨自完成這最後的舞步。

在鐘離的引導下放開了拘謹,逐漸适應舞步,應星低垂着眸,步伐生疏,卻也亮眼。舞姿只憑本能,匠人的身體被鍛造和戰鬥所淬煉,一舉一動都如揮劍般有力且利落,同時又剛中帶柔,不失舞蹈的柔美。

好看的眉眼上逐漸浮起肆意與張揚,襯得那抹朱砂紅嬌豔欲滴。

獵物的反抗似乎快要勝利了,旋身時束起的頭發散開遮住了匠人的臉,恰巧此時應星向鐘離看去,随着發絲落下,露出了染上自信與得意的那樣一雙眼睛。

星星的亮光,連月色都為之黯淡。

魔神呼吸一窒,應星此時并不知道,正是這一眼,讓他的反抗功虧一篑。

腳下突然多出一個石子,應星冷笑,提身躲開。

但躲開一個又出現一個。

應星:“???”

應星被鐘離氣笑了。

只因這突然出現在他腳下的石子,應星落地的時候沒站穩,左腳絆右腳,整個人向後倒去。

應星沒有摔倒。

因為鐘離接住了他。

魔神的雙手扣在匠人腰側,将人往自己懷裏帶,應星的後背貼着魔神的胸膛,并非先前的一觸即離,而是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起,耳邊似乎能聽到心跳聲,鐘離的呼吸掃過耳廓,那一小片皮膚在呼吸拂過時微微發麻。

“跳得很棒。”鐘離笑着說。

魔神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鐘離,是你做的吧。”

應星眼裏閃過惱怒,他盯着鐘離,聲音低啞,随着一聲嗤笑,終是罵出了聲:“你這混賬東西。”

“嗯?”鐘離的聲音帶着一絲極淡的笑意:“此話怎講,我只是在教你跳舞。”

“少來這套。”應星眯眼瞧他,喉間溢出一段極短的哼笑:“……無恥之徒。”

“抱歉。”鐘離自知是他理虧,見應星生氣,也不再裝傻:“我只是情不自禁,應星,原諒我可好?”

“……呵。”

和鐘離默默對視了三秒,應星閉上眼睛,好半晌才從喉嚨裏擠出一道氣音:“別得寸進尺。”

看似是警告,但鐘離卻是知道,這是匠人妥協的信號。

鐘離眼底笑意更盛:“好。”

嘴上說着好,你倒是放手啊。

在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應星沒有立刻掙開,而是任由自己靠在鐘離懷裏,感受那雙扣在自己腰側的手,力道依舊恰到好處,不重不輕,卻讓他心甘情願留下,一步也動不了。

“累了?”鐘離垂下眼眸,金棕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細密的陰影,他注視着懷裏的匠人,擡手為他拂去額上的汗:“是要休息,還是繼續?”

半途而廢不是應星的性格,他準備趁熱打鐵,早點結束。

把魔神當靠椅靠着休息了會,應星擡眸掃他一眼,冷哼道:“……自是繼續。”

鐘離自然不無不可,不如說,他是期待應星說繼續的。

于是魔神低聲笑道:“那便繼續。”

練習結束後,渾身大汗淋漓,到底也是勉強學會了花神之舞,只需要再練習幾日,便就能開始複活儀式。

應星用完就扔,想給他擦汗并打理儀容的魔神被他一腳踢開,讓鐘離有多遠滾多遠。

被應星踢了一腳,主動滾遠的鐘離周圍空間似乎扭曲了一瞬,幾乎只是一瞬,魔神瞬間收起那龍角與龍尾,摩拉克斯和下屍簽了契約,他同意鐘離陪同應星去須彌,但每晚零點一過便要和他交換一段時間的身份。

摩拉克斯閉上眼睛接收下屍共享的記憶,緩緩睜開眼。

魔神眼裏似有遺憾一閃而過:“可惜了……”

可惜了手把手教應星跳舞的機會。

背對着鐘離的匠人渾身都汗濕了,應星一臉不耐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金鏈和飄帶,不遠處就是開滿睡蓮的湖泊,他決定去洗把臉。

赤足踩進水裏,彎腰剛想掬了一捧清水潑到臉上,月光落在水面,隐約倒映出他的面容。

額頭上似乎多出了一個東西。

他伸手去摸額上那多出來的菱形花钿,像是刻在皮膚上,沾了水也未曾掉色。

就算是應星本人也不得不承認,在他這張臉上加上這抹朱砂紅,的确好看。

應星一時無言,而後失笑。

看來某人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悶騷。

“……哼。”

從喉嚨裏擠出一道短促的鼻息,站在湖邊,湖水漫過腳踝,應星閉上眼,捧起一掬水澆在微微揚起的臉上,任由湖水的清涼帶走身體因運動而升上來的熱意,卻沒能帶走那騷動的欲望。

啧。

那一腳還是踹輕了。

果然不該那麽簡單放過他。

應星臉色一黑,又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湖心,利露帕爾站在最大的睡蓮上,她幾乎圍觀了全程,一雙紫色的眼眸在應星和鐘離身上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的主人。”她笑着,聲音裏帶着促狹,帶着幽怨,更帶着些許羨慕:“你們方才真的只是在跳舞麽?”

應星:“……”只顧着馴服四肢,完全忘了這裏還有個滿腦子黃色的鎮靈。

“……利露帕爾。”

“怎麽了,我的大人~~~”

在利露帕爾的注視下,應星仰頭抹了把臉,沉默幾秒,殘留的水珠順着流暢的下颌線落下,被湖水打濕的額發被捋了上去,露出一雙英挺的眉。

而那眉頭微皺,金紅的眼半阖着,藏住那眸底的羞惱,應星用手捂住半張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白發尚未遮住的耳廓正逐漸變得滾燙。

“你話太多了。”

……

今夜是新月臨空。

新月的女主人趴在月球宮殿裏的一塊石頭上,矜矜業業地用月光照亮月下的世界,那柔和的月光是她的眼,替她巡視地上的一切。

從蒙德到璃月,又從璃月到須彌,大地上每一寸土地都有月光的照拂,提瓦特的生靈們亦享受着這份來自月之女神的慈愛。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小鴿子……啦~啦啦~??”

少女哼着輕柔的歌,雙手交疊地趴着,如月色般潔白的華服在身後披着,猶如合攏的白翼,這是她親愛的父親用月光與琉璃為她紡織的生日禮物,哥倫比娅非常珍惜,只有回到月亮上行使新月女神權能的時候才會穿上它。

只是平日裏姐姐們疼惜她這個妹妹,四月交替輪轉,三位姐姐值班的日子為大多數,輪到新月的日子少得可憐,導致哥倫比娅都沒有太多機會穿上這身衣服。

不過,這也代表着姐姐們喜歡她,她很珍惜這份情感~

哥倫比娅并未感到不滿。

不過……今夜難得歸她值班,悄悄在月亮上偷看一下父親,應該沒有關系吧?

“父親,是小綠姐姐讓我多看看您的,不是哥倫比娅自己想要偷看的,不能怪小鴿子哦!”

這時候才突然想起小綠姐姐的叮囑,哥倫比娅擡起腦袋,腦後的六只潔白羽翼一般的發飾抖了抖,俏皮又可愛。

一想到父親,就止不住地高興。

哥倫比娅甜蜜地抿唇笑了笑,她晃了晃腳丫,指尖輕撥雲霧,目光與月光相連,如白紗般輕薄的月色在須彌尋找着那熟悉的身影。

“聽小綠姐姐說,父親好像去了須彌。須彌、須彌好多一模一樣的沙子,父親為什麽會去這樣的地方……”

哥倫比娅一邊找一邊嘀咕着抱怨:“還是璃月好。”還是家好。

出生年紀尚小,也很少使用這份權能的小鴿子十分生疏地控制着月光,過了一會兒,哥倫比娅眼睛一亮:“啊~找到了~”

須彌遍地黃沙,而在那沙海之上,有一綠洲。

受花神賜福,月女城的綠洲從不缺水源,比起沙漠裏的綠洲,它實際上更像蔥郁雨林的一角。鎮靈們為心愛的女主人栽種了許多植物與花卉,其中也少不了能制作棗椰蜜糖的棗椰樹,甜在沙漠是稀缺的資源,所以這些高低錯落的棗椰樹被照顧得很好,它們的葉片擋住了窺視大地的月光。

“好讨厭,都看不清父親了。”哥倫比娅鼓起臉:“大樹先生,請你們歪歪頭,你們的頭發擋住我了。”

微風吹過,棗椰樹晃了晃腦袋,像是在說等一等,風兒還沒來。

哥倫比娅倒也不急,便耐心地等着,直到那更大一些的夜風拂過,葉片與葉片摩挲得沙沙作響,風大了縫隙也變得更大了。借此契機,月光穿過層層葉片,抵達了它心之所向。

看見了,看見了,月光雀躍地閃爍。

是父親~

可是……

“父親的頭發,怎麽變白了?”

在雲端飄着的心落在了地上,小鴿子面色嚴肅起來,慵懶晃着的腳丫也不晃了,她坐起身,借由月光仔細觀察。哥倫比娅發現父親不光頭發變白了,一頭白發被高高束起,衣服也換成了從未見過的款式,和她記憶裏的父親很不一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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