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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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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溪平市的氣溫降得很快, 前兩天還穿着短袖,現在大街上的人都裹上了厚實外套,夜晚的霓虹和燈光裝點着城市, 混着雨水,顯得格外夢幻。

這個時間點, 大部分人已經下班回家了。

而城市的一角還是燈火通明。

警局會議室裏, 白熾燈開到發熱, 師柏和同事看着資料, 眉頭一點點鎖緊。

領導在看面講話,語氣嚴肅, “這件事我們務必要加緊辦了, 犯罪嫌疑人這就是在挑釁對我們警方的挑釁, 短時間內連續兩次作案, 還這麽明目張膽,危害公共秩序,簡直是…”

前兩天,溪平市剛迎來一場秋雨, 雨水帶去了暑熱,沖刷着城市大小角落,市區康松大橋沒受什麽影響, 依舊人來人往。

一對夫妻帶着女兒駕車回娘家探親,即将下橋的時候前面車有點不對勁,速度莫名其妙的時快時慢,很影響後面的車, 偏偏在橋上又是雨天, 不好超車。

丈夫忍了忍, 不免抱怨起來, “前面這車的人駕照是租的嗎?開成這樣,還是雨天,真晦氣。”

“好啦,”妻子從後視鏡裏看着女兒,安慰丈夫,“你也知道是下雨天,別在乎這些,馬上就下橋了,咱們又不和他一道…啊!!!老公!”

“吱!!”

男人緊急踩下剎車,猛打方向盤,輪胎和地面摩擦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接着小幅度地打滑,車內的人跟着前後仰去,然後撞上大橋兩側的人行路臺階。

妻子驚魂未定地盯着前方,好半天才回神,“…老…老公,前前面那是人…人嗎?”

車燈照着的位置,一個了無聲息的人躺在柏油路上,長發包裹着腦袋,身上藍白色的校服混合着鮮血與泥巴,發光的雨絲沖刷着身體。

男人下意識按住門把手,然後顫抖着拿出手機報警。

他回憶着剛才的場景。前車又減速了,他正要罵,視野裏那車的後備箱突然打開,緊接着從裏面滾出一個重物。

“…喂喂!!我要報警!康松大橋有人殺人了!”

大橋上接二連三地響起車胎的摩擦音,然後又被吞噬在雨夜裏。

第二起則是今天晚上。七八點正是大部分的工作者和學生下班放學的時間點,一所學校門口停靠了許多的車輛,都是來接孩子放學的。

秋雨淅淅瀝瀝,連綿不斷,大部分的家長都選擇在車內等。

一道鈴聲劃破長夜,與此同時的某處一輛車子停下,學生們陸續走出校門。

“瑤瑤!這邊,快過來!”那個叫瑤瑤的女孩對旁邊打傘的女生說了什麽,然後擠過人群,直奔女人。

“你這孩子,也不打個傘,讓媽媽看看淋濕沒有啊。”女人摸了摸女兒頭發,還算滿意,“走吧,咱們回家。”

“媽,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吃點東西再回去吧。好不好嘛。”

“真是…家裏什麽沒有啊,就愛吃外面的小攤子,”女人無奈,帶着女兒往巷子走。

“媽,我們今天發月考成績了,我這次進步了五名,可以有獎勵嗎?

就是可惜趙悅這幾天都沒來,本來我們打算一起拿下前十的。”

擠出人群,往日學生紮堆的美食街因為下雨人也變少許多。

“就是那個和你關系不錯的趙同學嗎?她這幾天都沒來嗎?應該是生病了吧,秋天容易感冒,你多注意點。”

“好的媽媽,沒問題媽媽~哎,媽,前面那裏怎麽倒了一個人啊。”女生餘光瞥見旁側沒人的巷子裏一個類似人形的東西倒在地上。

按理說,人摔倒了也該動一動,那人卻就那麽躺在雨裏。

“什麽?哎呦還真是,別是哪個學生低血糖吧。”女人剛想往裏走,想了想還是招手叫了出來維持秩序的保安。

手電射過去的那一秒,尖叫再度劃破長夜。

“接連兩個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而且都是本地的學生。”領導走後,刑偵科的人開始工作,“第一名受害者的身份已經确定,名叫萬雪裕,是一名高二學生,在八中讀書。”

師柏把線索一點點标注在白板上,“住校生,八中沒有晚上查寝的老師,所以報案時間是第二天下午。檢驗科那邊說,死亡時間就在當天晚上。”

第二件案子沒發生前,他正和同事在八中做調查,老師告訴他們,這個學生平時很乖巧,學習成績也不錯,那天不在學校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出去買藥。

他問老師,“能叫兩個和她平時玩的好的學生嗎?我問問情況。”

老師有些為難,攤上這種事誰都不樂意,要是讓那些學生父母知道自己學生被詢問,又得來說。

“沒事的老師,我們就是了解一下她平時的狀态,不會過渡透露。”

“那好,師警官你等等。”老師看了一眼面前的警官,身高腿長表情嚴肅。可能是先入為主的原因,雖然對方穿的便服,也依舊能感受到警察的英氣,讓人莫名心安。

“副隊,剛剛那邊發信息說沒有性/侵痕跡,但是胸口那個缺口有燙傷的跡象。”說到這個,剛進入警隊不久的小冬想起那姑娘的慘狀,忍不住惡寒。

活生生胸口被割下一塊肉,太慘了。

師柏把剛剛問到的信息編輯了一下,“待會着重問一下小姑娘有沒有得罪的人,以及早戀情況。”

學生的社會關系簡單,做排除法方便一些。這麽殘忍的殺害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師副隊,”有人敲門進來,手裏拿着電腦,“這是提取到兩輛車的全部監控。”

電腦前迅速圍上人。

雨後空氣帶着潮濕,傍晚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裏,佘衛池把需要簽字的文件解決掉,餘光瞥向手機,連續兩天一點他想要的動靜都沒有。

他微不可聞地嘆氣,片刻後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秘書敲門進來彙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明天有兩個會議,後天需要出席一下分公司的活動…大後天在平申酒店有個應酬需要您到場,”秘書的聲線乾脆利落,聽着醒神,“有個私人采訪,是雜志類的,需要同意嗎?”

“沒必要的話就推掉。”佘衛池靠在椅背上,神色疲倦,無意識地搓了下無名指的戒指。

“好的。”

“還有就是下個月月初常鼎集團的木家将舉辦晚宴,需要您出席。”

常鼎集團的木家這幾年和佘家關系一直不錯,和他父母輩更是算得上友好關系這次晚宴明面上是夫人的生日宴,其實是他們在圈裏人介紹繼承人。

能量很大。

“佘總,需要聯系設計師定服裝嗎?”

佘衛池沉吟片刻,點頭,“聯系常去的那家,另外再訂一套相似的款式。”

秘書一點即通,“是師先生的碼嗎?”

“翁…”擱在桌子上的手機發出震顫,佘衛池餘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接着接。

“嗯。”

秘書會意,将文件夾裏的東西放下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佘衛池拿起手機,“喂,父親。”

“兒子,忙完了下班了嗎?今天回家吃晚飯吧。”師房幸語調輕松,一聽就知道心情不錯,“小師父母也在,我們正聚着呢。你爸和親家母學了炖湯,讓你們回家嘗嘗呢。”

對面似乎開的免提,聲音有些嘈雜,不過卻一點不讓人煩躁,透着滿滿的暖意。

佘衛池單手接着電話,另一只手收拾東西,“好,我等會就回去。”

師房幸挑了下眉,“你?就你一個人回來?你不去接小師嗎?”

佘衛池開門出去,“他這段時間忙。”

何止是忙,都快睡在辦公室裏了,要不是剛結婚那會強制定了無意外不能分居的規定,佘衛池看他就是要把床搬到辦公室裏去。

“那也行吧,你回來也成。”

佘衛池笑了一聲,接受了這聲略帶嫌棄的“也行”。

警局門口,烏泱泱兩排警察停下,一個男人被押着往局裏走,面上沒有什麽表情,身體卻應盡力氣在抗拒。

“趕緊走!到了這一步,你還有什麽可掙的!”老劉大力推了他一把,見人還是不動,直接要上手去架人。

他們逮到這家夥的時候,這人正綁着一個姑娘往頂樓上拖,那小姑娘才上五年級,小小一個,完全是抵賴不了的。

那個屋子裏都是血腥味,廚房裏還有沒處理的東西,尤其是通往頂樓的樓梯,刺鼻的味道直沖腦門。

師柏從車上下來,二話不說走過去,鉗過這人的胳膊,和老劉一起架着人往局裏審訊室走。

關門出來,小冬給他遞來杯水,“副隊,人怎麽樣?”

“就那麽着呗,等會把徐子叫來讓他好好問,他有經驗。”師柏猛灌了一杯,跑了一天,嗓子都要燒乾了。

發現這家夥是有預謀地一階梯一階梯向下找年輕女孩子時他們都炸了,沒誰顧得上吃飯喝水,滿城找人。

現在找到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小冬點點頭,進了門一會又出來了,“副隊,你手沒事吧,剛才…”

剛剛和嫌疑人糾纏的時候,師柏的手碰在頂樓牆上,撞了一下,撞挺狠的,但當時顧不得那麽多。

回來的路上精神繃着沒感覺,現在被人這麽一提醒,痛覺慢慢恢複。

現在這個點沒別人,師柏随手脫了外套搙起袖子,小臂那裏青了一塊,杏子大小,顏色挺深,看樣子還有擴散的趨勢。旁邊還有點細密的劃痕。

他按了一下,嘶,賊特麽疼。

小冬也看見了,“要不去處理一下吧,副隊。”

師柏擺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矯情,他總覺得警局的醫務室有一股味道,比醫院的消毒水味道還要難聞,他一進去就渾身抗拒,難以接受。

“就一點小傷,不礙事,我回家了再處理。”師柏到洗手間沖了一下水,把衣袖放下。

他兩手撐在洗手臺,半響後又洗了把臉。

他拿出手機,解鎖前的顯示屏一排全是廣告和消息,這才想起出任務前給手機開了靜音。

他點開氣泡,那一欄紅點遍布。

最頂上的是一個貓爪頭像,毛茸茸的爪子露出尖鈎,很有“氣勢”。

師柏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誰。

佘衛池早上的頭像是家裏的白貓,現在又換成了橘貓爪子。

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趕緊點開聊天界面。

“吃午飯了嗎?”

“今天還要加班?事情忙完沒有?”

“我下班了。回爸媽家吃飯了。”

[佘.養花人.衛池老公拍了拍你]

十分鐘後,[佘.養花人.衛池老公拍了拍自己空蕩的副駕駛]

二十分鐘後,[佘.養花人.衛池老公拍了拍自己空蕩的聊天框]

這都什麽啊。

師柏在聊天框打字,想了一下全部删掉,轉為語音,“你和誰學的這些,好潮流。”

“我今天忙的差不多了,能早一點下班。”

接着他退出來看其他消息。

裴瑜女士只有兩張圖,一張美食佳肴,擺了滿滿一桌子,看背景是佘衛池父母家。另一張則是熬好的黨參烏雞湯。

他捧場,“這湯看着就好吃,一定是美麗的母親大人和漂亮的舒爸爸一起做的。你們多喝點,讓佘衛池把我那份一起喝了。”

今天似乎格外熱鬧,他們那個自從工作以後就聊天頻率減少的群,也堆疊了一串消息。

剛想回複,外面傳來小冬的聲音。

“副隊!我們訂飯,你要吃什麽嗎?”

大辦公室裏,剛剛還滿臉嚴肅的人全都聚在一起,接下來是審訊的任務,這些人總算可以松口氣了,激烈的讨論着接下來吃什麽。

“吃燒烤吃燒烤,我要吃燒烤!”

“屁!大晚上吃那麽不健康,吃炒菜。”

“哎哎哎,讓傷患選呀,補補嘛。副隊你要吃什麽?”大楠捧着手機上的外賣頁面獻寶似的送過來。

師柏拎着外套往辦公室走,聞言思索了一秒,沒想出來想吃的,“你們繼續吵,我都行,給我多加一份炒飯就行。”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打算趁着空閑把審訊後面要用到的東西整理出來。這件事鬧得很大,輿論在事情結果前就沸騰了,明天上面會有一批記者過來,他們這一支隊作為主要布控,還要派人接受一下采訪。

把這些處理好,今天早點下班,順便回去哄哄老公。

他瞟了一眼氣泡界面,空蕩蕩的沒人回,大概是還在吃飯吧。

外面大楠看師柏又鑽進辦公室忍不住對着門口豎大拇指,一臉的木然,“我的乖乖,副隊又進去了。負傷了還這麽努力,還讓不讓人活。”

“副隊你還不知道,工作狂一個。”小北點了一把烤郡肝,“我什麽時候有副隊一半努力就好了,起碼半夜也不會抱着工資哭了。”

小冬打備注的手一頓,突然回憶起剛來局裏的時候,他那時候剛從學校裏出來,做什麽都差點意思。

副隊雖然脾氣一般般,但從來沒真正生過氣,嘴上叫着副隊,但他覺得師柏算是他路上的老師。

出任務從來不喊累不喊苦,有什麽危險的都是沖在前頭。

說實話,有時候出任務他都覺得副隊不像個警察,身上一股又狠又橫的勁兒,不過轉眼到局裏那氣質又很吻合。

他猶豫半天,最終還是隐晦問出口,“…副隊家裏是不是有點狀況啊。”

大楠“喲”了一聲,“你看出來了?”

“真有狀況啊!”小冬垮着臉,“我說副隊怎麽每次都那麽拼命呢,咱們局裏有什麽補助什麽的。”

氣氛靜了一會,大楠品出不對勁來,“…你說的狀況不會是以為副隊家裏貧苦吧。”

難道不是?

其他人轟然笑起來,只把搞得小冬一頭霧水。

隊長好笑的摸下巴,“你看那小子平時的樣子像差錢的嗎。他姓師,咱們市裏很有名的那個師。”

小冬靜默片刻,然後倏地瞪大了眼。

“就那個上市公司,最近發展很好的那個嗎?”

“嗯呢。說起來,他剛來那會兒我一直想不通,好端端一個富N代跑來拼命乾嘛,”隊長感嘆地搖搖頭,“後來覺得他就該乾這行。”

一群人聊天聊地,很快轉移話題談到處對象的事上。他們這行看着挺好,平時累點苦點很正常,畢竟現在哪個行業不累。

但主要是沒空閑時間,行業裏能認識到oga的途徑也少,想處對象大部分人只能相親。

“我媽這個月給我安排了四個局,我頭都大了。”大楠滿臉苦笑,“我才二十四歲啊。”

“我二十二歲的時候我爸就開始了安排了。”隊長拍着大楠胳膊,一臉欣慰表情。

大楠感嘆,“還是副隊好啊,畢業就結婚,對象還是從高中談到大學的。”

八卦這種事,無論男女一旦聊起來就沒完沒了。

“副隊高中的時候還搞早戀啊。”小冬瞥了一眼玻璃裏的人,有種談別人八卦的心虛,“真沒看出來。”

“嘿!”隊長摸着鼻子樂呵,“不過你們副隊那對象一點不像搞早戀的,看着多斯文一人啊。”

小冬點點頭,溫柔可愛的oga在alpha的擇偶标準裏常年排第一。

alpha問對象第一句永遠都是。“漂亮嗎?”“好看嗎?”

一行人裏就隊長見過,他點頭,“好看的,不過…”

說到一半,門口有人敲了兩下,“哎你們沒什麽事吧,來個人,到前面幫忙。有人打架鬧事。”

“嚯!今天怎麽這麽多事啊。”大楠抄起水杯,主動跟上。

大廳裏烏泱烏泱站了一堆人,看模樣似乎還是學生。

前面的警官正在批評教育,“都是成年人了,還都是大學生,居然搞聚衆鬥毆那一套。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惡劣…”

前面的幾個學生連連道歉,保證再也不會了。

大楠一眼瞅見角落裏某個穿黑衣服的人,除了形象氣質出衆外,也因為其他人都滿臉尴尬,就他一個冷着臉,雙手插兜,就跟回自己家一樣。他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這群大學生在酒吧打架,喏!”他一揚下巴,“那個穿黑衣服的就是挑頭的。”

“那怎麽不先教育他。”大楠找了幾張筆錄表。

“就是他自己報的警。而且,這事吧…”民警搖搖頭,低聲道,“錯還真不在他。被打的那個是他對象,小小年紀,騙錢騙感情。”

一堆警察把人教育了一遍,然後又查看了傷勢最嚴重的那個,被打的人主動提出私了不追究,他們也不再多說,簡單做了筆錄後放他們走人。

“在這裏簽字。”

黑衣服利落地在表格上寫下“聞暢”後,站在桌子頓了頓,然後對着剛剛那個民警道:“那狗東西不是我對象,是前對象。”

大楠:“……”

“注意文明,不要罵人。”

後面的事不用太多人,大楠準備打電話問問外賣員到哪兒了。

剛出門,一輛越野奔馳停在前方,緊接着下來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手裏拎着一大串袋子。

“你好,報案還是找人?”他問。

佘衛池颔首,“你好我找刑警支隊的師柏,我是他愛人。”

“噢噢,你就是嫂子吧。”大楠表演了一個變臉,“走走走,我帶你上去。”

辦公室裏,師柏把報告寫完靠在椅子上休息,肚子咕嘟叫了一聲,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外賣還沒送到嗎?

他起身打算找小冬要包餅乾墊一墊肚子,“小冬,你那還有上次發的餅乾嗎?!”剛推開門就撞見大楠…和他身後的人。

佘衛池的目光越過其他人瞥了他一眼,師柏頓時感覺秋天的風從外面吹了進來,涼飕飕的。

“你怎麽來了。”師柏趕緊去接他手裏拎着的袋子。

佘衛池沒理他,把另外的袋子遞給大楠,“順手買了一些宵夜,你們應該也沒有吃飯吧。”

“這怎麽好意思。”大楠嘴上說着,然後肚子咕嘟一聲。

佘衛池笑着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後看向某人。

師柏立刻會意,把門拉開。

兩人鑽進辦公室後,假裝正經的人立刻圍住大楠。

“剛剛那個是嫂子?”

“卧槽,真的好看真的斯文。”

“為什麽我沒有一個溫柔可愛的高中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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