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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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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一行人出來的時候, 工作人員端着水盆和紙巾上前,示意他們可以簡單收拾一下。

師柏火速把白大褂脫下來,順便也幫佘衛池剔除道具服, 剛收拾完,負責人拿着一筐東西找來。

“恭喜各位, 各位是我們回魂醫院主題第一批觸發隐藏boss并通關的顧客, 本輪全員打六折, 并贈送小禮品。”說完看向師柏二人, “最後通關的兩位可以邀請你們一起合影紀念嗎?當然,我們會對二位免單。”

負責人打量着兩人, 外形出衆, 氣質也和他們主題很搭, 把照片挂在牆上就是一塊招牌。

“抱歉, 我們不需要。”

師柏搖頭拒絕,把照片挂在鬼屋,怎麽想怎麽詭異。

負責人有些遺憾地點頭,沒有勉強, 把禮品遞過去後就走了。

汪可丹和姜樂是被許一袁兩人“殺死”的,游戲如果不觸發到隐藏任務已經接近尾聲了,所以她們就提前出來了, 對其他人後面發生的事很好奇。

師柏也挺好奇,佘衛池怎麽成了隐藏大BOSS的。

“其實一開始不是那個角色,後面被不認識的人‘殺死’後,改變身份領到的, 這個角色很少被觸發, 但觸發了就很有意思, 所以一般都是由玩家擔任, 負責人提前講了一些梗概。”佘衛池解釋了一遍。

馬優達感嘆不愧是人氣劇本,在手機某個軟件上給這個游樂園項目打了個滿星。

劇情曲折,場景逼真,想不火都難。

許一袁洗了把臉回來,“那之前的人就沒通關的?”

“沒有,畢竟人鬼殊途,要麽是醫生解決鬼,要麽是鬼殺死醫生。”佘衛池搖搖頭,“前後基調完全不一樣,所以通關很難。”

姜樂好奇,“那沒通關的懲罰是什麽啊?”

師柏也想起提到的懲罰和獎勵,獎勵現在在他們手上,那懲罰呢?

佘衛池難得沉默,半響瞧着工作人員都返回了,“懲罰是,觸發隐藏任務的玩家和npc玩家每人兩倍票價。”老板沒好意思說,這是他剛剛在之前的到店評價裏看到的。

衆人:“……”

許一袁默默拿出手機幫師柏按了個三星。

從刺激區出來後,幾人到同樣出名的水上樂園玩了一會,出了游樂園已經是傍晚了。

“接下來什麽安排啊?”

姜樂從手機裏擡頭,“回家呀,我媽在問我回不回家吃飯了,要不去市中心吃個飯再回去?”

游樂園的位置略偏,周圍的飯館基本都是小店,賣些零嘴什麽的。

段勝北提議:“要不去度假村吃?那裏的食堂餐味道很好的,還有外國菜。”

“這度假村還能進去吃飯啊?”

“可以啊,就是價格比顧客貴點,要不你們今天在那住下呗。”段勝北鼓動他們,“今晚咱們可以全員開黑。”

度假村依山而建,其實說是村也不盡然,更像是一個設施完全的樂園,幾人在食堂吃完飯後,又被度假村的露營項目吸引。

主辦方推出項目必然是做了全線準備的,基本的露營設施和食物水等都能在度假村買到。

這個年紀的青年總是有使不完的精力,在游樂園玩了一天,晚上又背着登山包爬山。

這座山平時也有人夜爬露營,一路上師柏他們遇到不少人。

爬到半腰,師柏打開水壺灌水,“剛剛那個驢友說再有半個小時就到适合搭帳篷的地了。”

段勝北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面滿臉苦澀,“袁袁!快!幫我把背包裏的水拿出來,我沒力氣了。”

許一袁把自己水抛給他,翻個白眼,“缺乏鍛煉啊,你看人汪可丹那麽瘦都沒你這麽虛。”

聽見叫自己,汪可丹十分貼心地拿出巧克力分享。

“誰!你說誰虛?”段勝北猛地竄起,“老子以前可是懷安猛A!!”

“是是是。”許一袁答應的敷衍。

戰争一觸即發,兩個人又在爬山上杠上了。

佘衛池拿出紙幫人擦汗,師柏收拾好東西後打算繼續,剛背上包,肩帶被人輕輕勾了一下。

佘衛池壓低聲音,“累嗎?”

師柏揉揉肩膀,“累?還好吧,游樂園裏也沒費多少體力。”

見他沒懂,佘衛池瞥了一眼其他人,馬優達正在和姜樂談論一路上見到有趣植物,沒注意到這邊,他額頭貼上對方後腦勺,“要不要打一針抑制劑,你身上有一點信息素洩露了。”

鼻尖圍繞着極淡的茉莉葡萄香,易感期的alpha對空中信息素的捕捉更敏感,別人或許沒注意但,但這味道與他而言…很香。

呼吸打在後勁處,酥酥麻麻,一股熟悉的感覺攀上尾椎骨,師柏喉嚨緊了一下。那裏這兩天留下的痕跡還沒消退,他早起的時候照鏡子,看到腺體又紅又腫,還有牙印,貼隔離帖顯得欲蓋彌彰,所以穿了高領的衣服遮蓋。

師柏面無表情地捂住佘衛池的嘴。

“等會到了再打,這麽一會兒不會有什麽的,我會控制的。”

佘衛池唔唔兩聲,表示知道了。

師柏松手要走,沒兩步,衣擺又被拉住了。

又怎麽了?

他覺得佘衛池今天有點煩人。

佘衛池捏着他衣服,“額頭那麽多汗,後背衣裳有沒有浸濕。”

其他裝備可以現買,但貼身穿的裏衣不好買合身的,師柏這身衣服爬山雖然不會行動不便,但多少有點不透氣。

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濕布料,貼在後背上,的确不怎麽舒服。

師柏早就感覺到了,但他從小到大不是什麽嬌氣的人,平時有點小傷小痛的都不怎麽在意,更別提這些了,而且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什麽改變的事就更沒必要念叨了。

師柏嘴硬,“還好吧。”

“等會吹風會感冒的。”佘衛池皺眉。

師柏有點無奈,“那咋辦?我裸着?”

“有個辦法。”

這個辦法解釋起來麻煩,佘衛池直接動手演示,骨節修長的手擠着背包的縫隙滑進衣服裏,兩個人因為說話落在隊伍最後,此刻後面也沒什麽人上來,他将裏衣往上推,厚實的料子磨過皮膚,全堆積在後心窩上面。

“你乾什麽?!!”師柏聲音拔高。

馬優達和姜樂聞聲下意識回頭看,愣了兩秒又默契地扭頭當作什麽都沒聽見。

師柏心裏瞬間冒出幾十句罵人的髒話,忍了忍才沒發作。

“這是以前去鄉下的時候,一個老婆婆教的土方法,他們那裏的小孩兒後背濕了都這樣弄,濕衣服不粘在皮膚上才不會感冒。”佘衛池并不在意他的白眼,順毛撸,“有沒有舒服點。”

雖然裏衣堆在一起不怎麽适應,但後背碰到乾爽的布料的确更舒服,這種感覺在對比下尤為明顯。

他哼了一聲,算是承認。

山是天黑爬的,到營地已經是深夜,不過當看到營地的時候一路上的疲憊都是值得的。

“啊啊啊卧槽啊!”許一袁嚎叫一聲,“好累!不過,好美!!”

失去頭頂樹葉的遮蓋,整片天空露了本來面貌。

在城市只能零星見到幾顆的星星此刻布滿星河,璀璨奪目,又像面包頂上的糖粒,讓人想要摘取。

許一袁的感嘆得到周圍人的一致認同。

“卧槽!兄弟我也覺得!”

“沒什麽文化,只能說美的牛逼。”

“此等美景,人生樂事啊!我要吟詩一首…”

一群愛好相同的年輕人閑扯打趣,笑聲感染着情緒。

時間不早了,師柏他們得先找空地把帳篷搭起來。

幾個人動手能力都不錯,旁邊的驢友看見也會出聲指點一下,沒多久第一個帳篷就搭建起來了。

有一就有二,很快五個帳篷就圍在一起了。

佘衛池和師柏毫無疑問一頂。

許一袁搭的時候把支架弄壞了兩根,他怕睡到半夜被埋,擠進了第二寬敞的帳篷-段勝北的。

衆人激動讨論星空的時候,師柏悄然躲在帳篷裏把裏衣換掉,套上一件随便買的寬松T恤。

師柏把衣服放好,順便觀察了一下帳篷內部,帳篷頂上有個方形拉鏈,露營遇到天氣好可以看見星空,就比如今晚,睡覺的時候也能看到頭頂的星星。

除此之外,帳篷的隔絕布上除了睡袋和背包其他什麽都沒有。

他料開布簾出去,“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的補給站買點東西,看看現在還開着沒。”

這邊雖然不在度假村的番範圍內,但既然推出了活動,主辦方自然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

臨走前,師柏找到剛剛好心指導他們的鄰居。

對面是一對AO夫妻,很好說話。

“請問這山上有可以洗澡或者擦拭的地方嗎?”

在其他山上師柏壓根不會問這話,露營一一晚上忍一忍就過去了,但附近這麽多商業項目,他覺得可以搏一把。

“小年輕這你就問對人了。”oga熱心且話唠,“這山上原本有個公共廁所,之前游客少的時候空了一大塊地,後來人多起來就把空餘的改成了洗澡房,就在補給站後面幾百米…不過那裏的熱水經常供應不足。”

“你們要是身體好不怕冷的話,可以在補給站買一些自來水拎過去洗。”

得知可以洗澡師柏心裏舒坦多了,“好,那我們過去了,謝謝姐。”

“不客氣不客氣,快去吧。”

雖然在度假村食堂吃了晚飯,但一趟山路下來,肚子早就空了,幾人在補給站租了一臺爐子,正值假期補給站儲備豐富,還買了許多新鮮食材回去。

第二趟去的時候師柏正好聽見從澡堂回來的人聊天。

“這澡堂也真是的,洗到一半沒熱水了,冷死人了。”

“誰不是呢,你起碼還有一半熱水,我只能到洗手池接冷水洗。”男人罵了一句,“你不知道,當時我只穿了個內褲有多丢人!!”

兩人急着回去帳篷取暖,和師柏擦肩而過。

師柏幾人腳步頓了一下,片刻後調頭往補給站去。

穿着內褲到洗手池接水…太丢人了!

“老板!這裏可以買自來水洗澡嗎?”許一袁扯着嗓子喊,生怕老板不賣他。

櫃臺的老板打了個哈欠,“可以,我們這還有燒開的熱水,要不?”

“老板發財!多少錢?”

“熱水五十塊一暖壺,涼水十塊。”老板瞟了一眼他們的穿着,輕揚了下眉毛。“暖壺收二十塊錢押金,退壺的時候退全額押金。”

衆人:“……”

如老板所料,這批年輕人全部選擇了熱水,于是他大手一揮,每人送了毛巾和小盆,但質量就不好說了。

公共澡堂斷了熱水後,人少了許多,溪平市剛入秋算不上多冷,但冷水澡還是考驗身體素質的,大部分人選擇咬咬牙,忍一晚上就好。

幾人沒等幾分鐘就有了空位。

營地裏的東西不能沒有人看着,馬優達留守原地,等他們回去了再換他。等候的時候簡單商量了一下,許一袁和段勝北兩人洗澡動作快,先洗。

兩人十分鐘就先後出來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啊。”許一袁把順手把自己的暖壺灌滿涼水,拿給其他人方便勾兌。

師柏把裝衣服的塑料袋挂上挂鈎,這個公共澡堂建的不錯,每一間都有隔斷,而且不是塑料板拼裝的,是酒店那種實心隔斷。

他轉身要關門,卻發現佘衛池跟了進來,才要說話,後者已經熟稔地關門上鎖。

這種氛圍,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隔壁隐隐約約傳來細碎的流水聲,師柏壓低聲音,“趕緊出去!隔壁還有人呢。”

佘衛池悶聲輕笑,權當沒聽見般伸手摸進他後背,“換衣服了?”

師柏懶得搭理他,猶豫要不要舀一杯涼水潑上去。

到底還是沒潑,這個天凍感冒了不容易好。師柏無視佘衛池,轉身顧自脫衣服。

佘衛池蹲下把水兌到合适的溫度,然後在塑料袋裏翻找。

師柏沒忍住,拿餘光去瞥。

東西被壓在衣服

他身上光着,隔間就這麽點大,站兩個人手臂都得貼着。氣氛太微妙了,師柏思緒越跑越偏。

該不會是…套子吧。

真服了,什麽人啊。

他就說之前在度假村的商店有一段時間佘衛池怎麽不見了,原來是去買這個了。

啧,變态。要不還是攆出去算了。

“過來。”佘衛池翻出東西,朝他招手。

“滾!”師柏閉眼,“好好的露營你買這個乾嘛!!”

佘衛池拿着抑制劑的手在空中停滞一瞬,表情有一秒的空白,接着反應過來,他強迫他睜眼。

師柏從驚訝到尴尬,最後面無表情,沉默地讓佘衛池給他注射。

“你還有事嗎?沒有就出去吧。”他冷淡如佛道。

佘衛池開始剝自己衣服,“有,洗澡。”

師柏剛想讓他出去,溫熱的水流就從肩膀傾倒而下,一天的疲憊找到缺口,脊背舒服地律動。

佘衛池從背後抱着人,視線落在自己的傑作上,師柏後勁處微微一塊凸起,原本是不該被啃咬的地方,現在緋紅一片,有些腫,還布滿數排牙印。

他想起自己情熱的時候,alpha的本能很想咬東西,叼着人折騰,醉人的信息素一遍遍覆蓋在另一只alpha的腺體上,機械且重複。

罪魁禍首難得良心發現,心疼地吻上腺體。

舌苔在腺體上游走。

馬優達一邊揉着肩膀一邊推開公共澡堂的大門,今天累了一天,得好好洗洗。

他掃了一圈心中疑惑,人在哪個門,許一袁也不和他說清楚。

“師柏?佘衛池?!”

兩米外隔間裏,師柏本就緊張有人進來,弓起的腰背在聽見熟悉的聲音後更是直接縮成一團,他用力抓了一下佘衛池的頭發,示意他停止。

草,瘋了,要瘋了。

師柏靠在牆壁上,撒氣般又狠狠揪了一把。

“咳…在。”他聲音像籠在霧裏,沉悶又別別扭。

為了聽清,馬優達往前走了兩步,“噢噢,你快好了嗎?暖壺呢?”

猛烈的刺激總算停下,師柏閉了閉眼,打濕的地方遇風更冷了,他忍不住往墊在背後的外套裏縮了幾厘。

“右邊靠裏的位置是空的,暖壺和洗漱用品都放在裏面了。”佘衛池吞咽了下唾液,神色淡淡。

這個點基本沒人過來洗澡了,進來前他已經把東西放好了。

“真貼心。”馬優達念叨一句,轉身擠進隔間。

哎,剛剛佘衛池說話的聲音怎麽和師柏的位置那麽近。

馬優達脫衣服的時候冷不丁想到這裏,片刻後搖搖頭,可能兩人挨着的吧。

而且,估計這澡堂隔斷一般,隔音不好。

佘衛池繼續沒完成的工作。

師柏眼睛烘得熱騰騰的,閉上又睜開,視線一遍遍落在下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佘衛池光滑壯碩的臂膀以及肌肉線條。

兩個成年的alpha在狹小的空間裏,溫度上升極快。

師柏兩腿晃了晃,小腿繃出漂亮的線條。佘衛池空出另一只手扶住他胯骨。

後面他的感官一時很敏感,一時又無法集中,他聽到馬優達開門出來,拎着暖壺發出滿足的嘆息。

接着,他喊道:“卧槽了,你倆怎麽還沒出來啊。快一個小時了,那點水夠你們用的嗎?”

回去的路上,氛圍難得安靜,師柏假裝低頭欣賞路邊的花花草草,雖然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可能是想不到他們會那麽大膽,所以馬優達無知無覺,還在和佘衛池吐槽,“你們怎麽洗那麽久,我剛在外面都快把路邊的草數清楚了。”

佘衛池随便扯了個理由,“本來洗完了,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跌了一跤,還把師柏也拉下水了,只能重洗一遍,順便把帶泥的衣服洗了。”

歸功于佘衛池平時沒什麽表情的功勞,他面無表情的撒謊也不容易讓人看出差別,絲毫不見心虛,加上從高中到現在,這個人一直都是好學生的形象,容易讓人有刻板印象,所以說話也格外有信服力。

師柏:“……”

馬優達點點頭,山間的路沒有鋪石子,有地方還帶泥,滑倒很正常。

“我說呢你怎麽拎着濕外套,等會回去拿火烤一烤吧。”

幾人回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把爐子架好了,剛靠近營地就聞見一股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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