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營養液加更): 靳照野主動送她花,這和求婚有什麽分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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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禮忍不住調侃:“靳博士這樣的女神,也愛吃燒烤小龍蝦嗎?”
靳照野一本正經道:“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沒人能逃脫吃喝拉撒,更何況,從古至今,吃總是被人們排在第一位。”
“靳女神說得對,人不吃飯,是真的會餓死。不過燒烤是沒有了,冰啤酒倒是可以來兩杯。”
謝禮神秘兮兮地攤開手,放到靳照野面前:“來,請這位幸運嘉賓,往我手上吹一口氣,然後就可以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了。”
靳照野配合地俯身,往她掌心吹了一口氣。
她吐出的氣息有些熱,落在謝禮剛泡過冷水澡的掌心,那股熱意便格外明顯。
謝禮蜷了蜷手指,輕咳一聲,自己當當當配着伴奏:“看好了,別眨眼,看我給你大變啤酒。”
話音未落,一罐還冒着冷霜的冰啤酒憑空出現在她掌心。
靳照野眉眼微彎,伸手接過:“你要是早幾天給我變這個魔法,我可能真的會驚訝。”
“可惜!我居然錯過了一個這麽好的勾引女人手段。”謝禮故作惋惜地搖搖頭,掌心也多出了一罐啤酒,拉開拉環,冰啤酒發出呲的一聲氣音,麥香從瓶口透出。
靳照野懶得接她的垃圾話,拉開拉環,往嘴裏灌了一口冰啤酒。
啤酒很涼,帶着一點麥芽的香和巧克力的苦,一口下去,從喉嚨涼到胃裏,驅散了一身暑氣。
謝禮握着易拉罐朝她晃了晃:“你這人,怎麽不碰杯就自己喝呢?”
“抱歉,習慣了。”靳照野捏着易拉罐,在夜空下,和謝禮随意地碰了碰易拉罐。
謝禮舉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鄭重道:“祝我們明天還活着。”
“祝我們明天還活着。”
......
翌日,天剛亮不久,謝禮被敲門聲吵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門口。
睡在主駕駛位的靳照野也醒了過來,撐着椅背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車門。
“寧檬,怎麽了?”
寧檬沒有回答,背着她家少将走了進來,把人放在椅子上,掀開蓋在傅雲笙身上的毯子,給靳照野看。
“靳博士,昨天半夜的時候,我發現少将身上長出了一些奇怪的鱗片,到了今天早上,那些鱗片更多了。”
謝禮放下了揉眼睛的手,俯身看去。
傅雲笙身上只穿了件黑色運動內衣,腰上纏着繃帶,那些裸露的肌膚上,隐約有黑色鱗片浮現。
一片一片,從鎖骨蔓延到肩膀脖子,在晨光下泛着幽光,看起來極其炫酷,像是要龍化了一般。
謝禮有些咋舌,傅雲笙這是吸收了變異飛魚的某種基因,要開始進化了啊?
這是什麽逆天金手指補償機制???因為金手指被她這個炮灰搶了,所以傅雲笙要走在全人類面前,開始進化之路了嗎?
靳照野伸手按了按傅雲笙身上的鱗片,鱗片是溫熱的,貼着皮膚,就像是直接從肉裏長出來的,她眉頭不由蹙起,看向寧檬:“你昨晚什麽時候發現的?”
“昨晚半夜的時候,我聽見少将在哼,以為她要醒了,就過去看了一眼。”寧檬回道。
靳照野分析道:“看起來,有些像魚鱗,又不像魚類那樣,表面覆着黏液,具體的我也看不出來,還是需要等回基地有了設備再做全面檢查。”
謝禮在一旁幽幽開口:“我覺得,不用檢查也沒事,傅少将這一看就是要進化或者覺醒了,等等吧,她應該快要醒了。”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躺在椅子上的傅雲笙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變成了豎瞳,有幽綠的光芒閃過,像深海浮游生物散出的熒光,看起來極為魅惑,又帶着一絲古老生物的威壓。
綠光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見,傅雲笙的眼睛又恢複成了正常人類的瞳孔。
謝禮沒忍住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叫她烏鴉嘴,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靳照野嗔了她一眼,謝禮朝她無辜地眨眨眼。
“少将,你感覺怎麽樣?”寧檬在一旁小心翼翼開口。
傅雲笙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身上的鱗片,擡手摸了摸,下一秒,那些鱗片全都隐入了皮膚裏,消失不見。
“有水嗎?”她啞聲問。
靳照野從背包裏翻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傅雲笙接過,一口氣喝乾了,她放下空水瓶,撐着駕駛臺站起身,只是輕輕一撐,就在臺面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靳照野和寧檬都有些驚訝,唯有謝禮一臉平靜,她就知道,主角大難不死,必有外挂。
懶得擠在車廂裏看傅雲笙解鎖外挂,她索性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後面車廂裏的幸存者也都醒了,三三兩兩站在鐵軌旁,還有人蹲在地上刷牙漱口。
早餐依舊是胖阿姨負責掌勺,她站在大鍋邊攪動着鍋裏的面條。
謝禮在鐵軌上找了個空位坐下,從口袋裏摸出一小瓶漱口水,擰開,往嘴裏灌了一口。
明明是漱口水,硬是被她喝出了幾分借酒澆愁滋味。
含着漱口水咕嚕咕嚕幾聲吐掉,謝禮抹了抹嘴角殘留的水漬,兩手托腮,看着腳邊帶露珠的綠草發呆。
沒過一會,她身邊又坐下了一個人。
靳照野碰了碰她的肩膀,輕聲問:“怎麽一聲不吭跑出來了?”
“你們在聊天,又沒我什麽事。”謝禮說話聲音悶悶的。
她雙手捧着臉頰,腮幫子被擠得鼓起來,嘴巴嘟着,像一只生悶氣的河豚。
靳照野俯身,從鐵軌邊揪起一朵黃色小花,“小河豚,送你一朵小花花,開心點?”
謝禮看了眼她掌心的小黃花,花瓣上沾着點晨露,亮晶晶的。
她伸手捏起那朵小花,在指尖轉了一圈,嘴角忍不住帶上一絲笑意,“你這樣哄人的嗎?”
“我有個小侄女,比小寶大一歲,她最喜歡小紅花了。”靳照野一手托腮,歪頭看着她,語氣正經得不行,“我想你們年齡差不多大,謝同學應該也會喜歡小花。”
“你把我和三歲小孩比哦?我一點都不喜歡小花花。”謝禮嘴裏說着不喜歡,身體卻很誠實,小黃花已經被她悄悄收進空間裏了。
靳照野主動送她花,這和求婚有什麽分別?
靳照野看着謝禮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也不說破。
兩人并肩而坐,風吹過來,她們披散的長發被吹到了一起。
謝禮伸手撈回自己的發絲,小聲問:“她醒來了,你是不是又要和我保持距離了?”
“我什麽時候和你保持距離了?”
“就那次啊。”謝禮開始翻舊賬,“在學校裏,你叫我那個幸存者同學。”
靳照野被她說得一愣,沒想到這麽一件小事謝禮記這麽久,“她們當時都不認識你,我就說是幸存者同學了呀。”
“那你怎麽不喊那位穿軍裝的,只喊我幸存者同學?”
“你說阿雲還是寧檬?”
“哦~阿雲~~”謝禮酸溜溜地學着她的語氣,惹得靳照野瞪了她一眼。
她只好轉了個話題:“你說,現在這種情況,末日前的婚約,還作數嗎?”
“按照現如今的情況來看,任何法律條令都不具備約束力了,更何況是口頭上的婚約。”
謝禮轉頭看她,眼神亮晶晶的:“那你們的婚約,是不是也不作數了?”
“行了,胖阿姨在叫大家吃早餐了,快過去吧。”靳照野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先一步往竈臺那邊走去。
謝禮看着女人走遠的背影,心底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也沒有氣餒,人家二十多年的感情,哪裏是她短短時間能撬動的,慢慢來就是了!
......
一頓早餐的時間,隊伍裏所有人都知道,昏迷好多天的傅少将終于醒了。
傅雲笙醒來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便順理成章接過了隊伍的指揮權。對此,沒人有異議,有異議的人,如謝禮,也沒什麽發言權。
靳照野和白景寧、傅雲笙三人進了車頭,沒過一會,寧檬來通知所有人回到車廂,隊伍要繼續前進趕往軍事基地。
車頭的位置理所當然地被傅雲笙幾人占了,謝禮只得背起自己的背包,回到後面車廂,和藍然小寶坐在了一起。
車廂裏的味道不算太好聞,這麽多人,汗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在悶熱的車廂裏發酵,熏得人直犯惡心。
“你坐窗邊吧,這邊能透透氣。”藍然用肩膀撞了撞謝禮,讓她和自己換位置。
謝禮搖頭拒絕了:“不用,你還傷着呢,多呼吸點新鮮空氣吧。”
“禮物姐姐身上香香的,一點都不臭臭。”小寶眨巴着大眼睛,從藍然懷裏探出頭來,奶聲奶氣地說,“然然姐姐臭臭。”
藍然跟着湊過來嗅了嗅,“對啊,你身上怎麽還帶着沐浴露的味道,你偷偷洗澡了?”
“閉嘴吧你。”謝禮放輕力道把她的臉推開,“姐姐天生麗質,自帶體香,行了,我困了,睡覺。”
藍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你和靳博士,你們是不是有點什麽?”
她覺得那天晚上應該不是做夢,而是真的看到了點什麽。
謝禮閉着眼睛裝睡。
“其實,如果是你的話,我還是會無腦支持你和我女神的。就是咱們要從傅少将手裏搶人,難度有些大而已。”
謝禮不想讓藍然摻和進來,太危險了。大家都是炮灰,想要從女主手上搶人,肯定會很倒黴。
這種事情還是由她自己解決比較好,她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我知道的,我們沒什麽,快抓緊時間休息吧。”
“行吧。”藍然把嘴閉上了,抱着小寶靠在窗邊,看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
火車哐當哐當沿着鐵軌前行,車廂裏的乘客大多陷入了沉睡,就在這時,車廂裏忽地一陣地動山搖,整節車廂都在劇烈晃動,像是突然從火車切換成了過山車模式。
行李架上的背包全都掉了下來,砸在座椅上,砸在衆人頭頂,車廂裏爆發出一陣尖叫聲。
許多人從座椅裏摔了出來,滾地葫蘆似的朝車廂底部滾去,一個挨一個,疊在一起。
閉眼假寐的謝禮反應極快,在車子晃動的瞬間,她就睜開了眼睛,一手抓住了座椅扶手,另一手探出,緊緊攥住了藍然的手腕。
手臂發力,把她拽了回來,塞到座椅靠背裏固定好,“扶好。”
扭頭看了眼窗外,謝禮發現視角不太對,那些田野樹木電線杆,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她低頭看向車頭的方向,這才看出些端倪。
整節車廂都翹了起來,她們這邊是車廂尾部,高高翹在了半空。
“禮物,發生什麽事了?”藍然縮在座椅靠背上,還有些暈頭轉向,沒搞清楚狀況。
“火車好像翻了,你等我出去看看。”謝禮推開窗戶,撐着窗框爬了出去,看了眼和地面的距離,約莫有十幾米,放棄了直接跳的打算,摔斷腿就好笑了。
她攀着車廂外壁,靈活地往下爬。落地後,她才看清前方發生了什麽。
鐵軌上破了個大洞,應該說是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坑,那坑的直徑剛好比車頭寬一些,整個車頭都陷入到了坑裏,後面的車廂也有一小部分栽了進去,牢牢壓在了車頭上。
謝禮趴在坑邊往下看,什麽也看不見。
她朝着
“謝禮,我們沒事。”靳照野的回應很快響起。
“你們r />
“打不開,被卡死了。”這次是傅雲笙的聲音。
謝禮默默翻了個白眼,合理懷疑,主角就是招禍體質,不然怎麽傅雲笙不醒來都沒事,她一醒來,火車都能開進坑裏去。
她無奈地朝起挖坑救你們。”
轉身回到車廂邊,謝禮找到最靠近地面的車廂窗戶,爬進去朝裏面滾做一團的人伸出手,“大家朝我這邊爬過來,我帶你們出來。”
幸存者們一個個朝謝禮爬來,謝禮就像是拔蘿蔔似的,将人一個個從車廂裏拔了出來。
所有人出來後圍在大坑前,都有些傻眼。
“這...這...沒有工具,僅僅靠我們一群傷員,怎麽挖得出來呀?”人群中傳來一聲嘀咕。
“要不,就算了吧。”有人立刻接話,“反正車頭裏只有四個人,我們大部分人還活着呢。”
謝禮循聲看去,看見一個穿着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邊緣,縮着脖子小聲拱火。
她擡手指了指那男人,“你,那個誰,有什麽想法,可以大聲說出來,不用藏在人群後。”
衆人立刻扭頭朝謝禮手指的方向看去,被這麽多人看着,中年男人面不改色地站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道:“鄙人王紹輝,景豐集團市場部經理。”
他轉動視線掃過衆人:“諸位,這個坑大家都看到了,根本不是徒手能挖開的,如今食物珍貴,何必浪費那個體力去救她們。”
王紹輝這話一說,周圍人都和他拉開了一絲距離。這種話在心底嘀咕就好了,說出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們什麽意思,難道我說錯了嗎?”王紹輝氣急道,“我看那個什麽狗屁博士,就是個殺人兇手,她帶着大家,就是為了關鍵時刻用我們喂喪屍呢。”
“對,前兩天在公司地下車庫,我們都是親眼看到她拉着老陳去喂喪屍的,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救。”人群中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
“所以說人不能做壞事,這就是現世報。”王邵輝幸災樂禍地扯了扯嘴角,“要不怎麽就她們幾個被埋了,我們沒事呢?”
放在前幾天,他是不敢這麽明目張膽拱火的,自從那場高燒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力氣,自信心便膨脹了起來,底氣也足了。
他們這一群人,怎麽說也是正兒八經的Alpha,天天跟在兩個Oga屁股後頭跑,早就不耐煩了。
現如今正好,那幾個礙事的死了,這個隊伍,該輪到他來當家了。
謝禮轉動視線,掃過說話的那幾人,這幾人在幸存者中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大多穿着西裝襯衫,一看就知道是職場中的老油條。
不論是利己主義或是權衡利弊,她都覺得沒什麽毛病。
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能,謝禮不會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誰,只是不喜歡和這樣的人為伍而已。
“可以。”謝禮一臉平靜地點頭,“你們走吧,還有誰不想幫忙挖的,都可以跟着他們走。”
王邵輝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謝禮這麽乾脆就讓他們走,這和他想要的奪權劇本可不太一樣。
他原本等着對方拍桌子瞪眼,他就可以順勢把水攪渾,一步步把隊伍的指揮權捏在手裏。
一計不成,王邵輝又生一計。他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車廂,獅子大開口道:“物資我們也要拿走一半。”
說完,他嘴角挂着一絲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謝禮。
在他眼裏,這個還沒走出校園的年輕小毛頭,接下來就該急眼和自己讨價還價了。他已經準備好了話術,怎麽激怒,怎麽示弱,怎麽讓衆人心甘情願倒向他這一邊。
這一刻,王邵輝腦子裏甚至已經出現了黃袍加身,手握一衆美女,成為末日霸主的畫面了。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謝禮兩步跨出,直接來到西裝男人面前,右手握拳,毫無花哨的一拳轟出,正中對方胸口。
這一拳力道大得驚人,王邵輝只覺身體像是被一輛泥頭車迎面撞上,整個人雙腳離地,身體倒飛出好幾米遠,砸進了鐵軌旁的雜草裏。
草叢裏傳出一聲悶響,半天不見人爬起來。
王邵輝躺在雜草堆裏,好幾秒鐘沒緩過氣來,簡稱,被打懵了。
他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這麽不講武德。
做生意不都是這樣的嗎,我漫天要價你落地還錢,哪有人談都不談,直接掀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