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書炮灰A又争又搶 > 第34章 34(營養液加更): 靳照野主動送她花,這和求婚有什麽分別?

第34章 34(營養液加更): 靳照野主動送她花,這和求婚有什麽分別?(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4章 34(營養液加更):靳照野主動送她花,這和求婚有什麽分別?

謝禮看着女人纖長的睫毛,還有帶着白茶香氣的柔軟嘴唇。

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回蕩,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犯規?

嘴裏罵着她是小變态,一邊又這樣子親她?這誰能頂得住?

反正謝禮沒頂住。

她擡手攬住女人的纖腰,掌心貼着腰肢的弧度,将人抱得更緊了些,啓唇回應她。

舌尖探出,緩緩舔過對方柔軟的唇瓣,在靳照野耐不住啓唇之時,謝禮趁機探入,勾住她的舌尖,纏在一起。

儲物間這個地方,兩人都不陌生。

第一次接吻也是在儲物間,那時候靳照野還在發熱期,燒得神志不清,也是這樣抱在一起,唇舌糾纏,意亂情迷。

兩人的信息素都有些控不住了,青檸薄荷和白茶雪松在這間儲物間裏糾纏交融。

門外的窸窣聲還在,那些變異老鼠并未走遠,屋裏的兩人糾纏得愈發深了,謝禮的手已經順着女人的上衣下擺,鑽了進去,貼着緊實的腰線輕揉撫弄。

靳照野搭在謝禮後頸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捏着她退後了幾分。

謝禮順從地退開,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女人泛紅的嘴唇上,被吻得有些腫了,帶着一點水光,像熟透的櫻桃。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裏,咽了咽有些發乾的嗓子,突然有些想吃櫻桃了。

也不知道櫻桃是用種子種出來的還是直接栽果樹,以後要想辦法挖一顆櫻桃樹種進空間裏才行。

靳照野咬住下唇,嗔了她一眼:“适可而止!”

謝禮抿了抿唇移開視線,搭在她腰上的手悄悄移動了一下,沒舍得收回來,繼續若無其事地搭在那裏。

靳照野用眼神警告她,謝禮這才乖乖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兩人的身體依舊貼得很緊,腿挨着腿,小腹貼着小腹,還有呼吸時起伏的弧度,不接吻,氣氛依舊暧昧。

謝禮盡量擡高腦袋,看着面前的紙箱子,研究紙箱子上模糊的字體。

沒敢低頭,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又湊上去吻靳照野,到時候對方一生氣,就該挨打了。

在儲物間裏待了大半個小時,門外的窸窣聲漸漸散去。多等了十分鐘,确認變異老鼠真的走了,靳照野低聲道:“應該可以出去了。”

“好。”謝禮背靠着房門,在門板上一陣摸索,找到門把手握住擰開。

房門打開,她後撤一步退出了儲物間,和靳照野分了開來。

抱在一起太久了,驟然分開,胸前這一片變得涼飕飕的,有些不習慣。

靳照野跟着邁步走出儲物間,到了店鋪門口,她把耳朵貼在玻璃門上聽了一會兒,外面很安靜。

她回頭低聲叮囑:“出去之後,放輕動作往市場外跑。”

謝禮點點頭,和靳照野一起閃身出了店鋪,放輕腳步往外跑。

有驚無險地出了農貿市場大門,兩人在門口分開,靳照野去便利店接藍然和小寶,謝禮先一步回到皮卡車旁,從空間裏取了一些物資出來,放進車鬥,和那些收集到的藥物放在一起。

放完東西,謝禮站在車邊等了一會,靳照野便抱着小寶,和藍然一路小跑靠近。

謝禮從靳照野懷裏接過孩子,幾人坐上車,開始往火車站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皮卡在火車站外停下。

下了車,靳照野和謝禮背着帶回來的物資,藍然抱着小寶,步行往火車停靠的方向走。

睡了一路的小寶終于醒了,她窩在藍然懷裏,揉着眼睛四處張望:“然然姐姐,我們要去哪裏呀?”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着些剛睡醒的鼻音,可愛極了。

“帶小寶去坐火車。”藍然低聲回答。

聽到這話,小姑娘的聲音沒忍住提高了些,興奮道:“小寶坐過火車,和媽媽一起。”

她兩只小手張開,比劃起來:“火車好長好長的,有好多座位,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藍然連忙伸出食指抵住小姑娘的嘴唇:“噓,小寶,出來之前姐姐們說了什麽,還記得嗎?”

小寶兩只小手交疊在一起,捂住自己的嘴,悶悶的聲音從指縫中漏出:“記得的,不可以很大聲說話,會把那些醜八怪引來,對不起,小寶剛才忘了。”

謝禮回過頭,對小姑娘笑了笑:“沒事,下回記得就好了。”

“嗯!小寶會記得的。”小姑娘用力點頭,手還緊緊捂着自己的嘴沒放下來。

靳照野有些好笑,溫聲開口:“小寶不用捂着了,現在這裏沒有醜八怪。”

“嘿嘿,漂亮姐姐最好了。”

“喂喂喂,為什麽到靳照野那裏就是漂亮姐姐?”謝禮不滿地嘀咕。

“因為漂亮姐姐很漂亮呀。”小寶一臉天真道。

謝禮回頭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頰:“你個小玩意還玩區別對待?”

“然然姐姐,救命...”

藍然抱着她後撤了一步,逃離了謝禮的魔爪。

多了個小姑娘說笑,回程的路途變得輕松了許多。

日頭逐漸西斜,落日餘晖将天邊燒得火紅一片,雲層鑲着金邊,一層一層往遠處鋪展開。

幾人的身影被落日拉長,斜斜投射在那一眼望不到頭的鐵軌上。

道路兩旁的野草随着晚風搖曳,風中偶爾送來幾聲小女孩清脆的笑聲。

不知不覺,火車頭出現在了幾人的視野中,它靜靜停在軌道上,車頭旁零零散散站了些人。

周雨和劉昭陽幾人都在其中,她們見到歸來的一行人,連忙伸手來接物資,被靳照野擺手制止了。

“你們還傷着,好好休息吧。”靳照野和謝禮回到火車旁,把背上的物資都卸了下來。

同樣站在外面透氣的白景寧聽見動靜,轉過身來,見到藍然懷裏的小姑娘,眼神溫柔了幾分:“靳博士,你們出去收集物資,還順帶拐孩子呢?”

靳照野還沒回話,小寶就從藍然懷裏探出腦袋,眨巴着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白景寧看,奶聲奶氣地打招呼:“漂亮姐姐你好。”

白景寧被她這聲漂亮姐姐叫得心花怒放,臉上的笑意更真實了幾分,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臉頰:“你好呀,你叫什麽名字?”

“小寶!”小姑娘捂着自己的小嘴,又大聲又小聲地說。

“真乖,姐姐給你餅乾吃。”白景寧從口袋裏摸出一包餅乾,遞給了小寶。

“謝謝姐姐。”小寶接過餅乾,笑眯了眼睛軟聲道謝。

白景寧朝她擺擺手,看向幾人,語帶關切:“出去一趟,辛苦了吧,正好,晚飯應該差不多了,上車休息一下,就可以開飯了。”

......

不一會兒,車廂旁臨時搭建的土竈上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土竈是用破爛磚頭壘的,上面架着一口大鐵鍋,鍋蓋縫隙往外冒着熱氣,混着臘肉的鹹香和土豆鍋巴的焦香,勾得人食指大動。

原本跟着逃出學校的六個食堂阿姨,只剩下了兩個,胖阿姨還在其中。

經過一整夜的休息,此刻兩位阿姨又生龍活虎地站在土竈邊,招呼大家吃飯。

胖阿姨拿着大鏟子在鍋裏翻攪,把

謝禮混在排隊人群中等着放飯,輪到她的時候,胖阿姨給她打了滿滿一碗,碗底多藏了幾塊臘肉:“多吃些,你們這些孩子還長身體呢。”

“謝謝阿姨。”謝禮捧着碗,多嘴問了一句,“阿姨我們逃跑的時候還背鍋了嗎?我怎麽沒印象了?”

“那沒有。”胖阿姨把鍋鏟遞給身邊的姐妹,雙手叉腰,繪聲繪色地講解起來。

“這是下午的時候,我和白總的人去附近的村子裏找的,為了這口鍋,阿姨還砍了幾只喪屍呢,那家夥......”

胖阿姨一開口,那真是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謝禮合理懷疑,之前大概別的人也問過,不然胖阿姨的詞不會那麽順,還有起承轉合和鋪墊,簡直是說書的好苗子。

好不容易聽胖阿姨講完她智鬥三喪屍,最後勇奪大鐵鍋的故事,謝禮捧着碗,蔫頭耷腦地走到靳照野身邊坐下,埋頭刨飯。

靳照野端着碗,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怎麽突然不開心了,不喜歡和阿姨說話了嗎?”

“沒,喜歡的。”謝禮鼓着腮幫子搖頭,“就是我的飯都被阿姨說蔫吧了。”

“你比飯更蔫一些。”靳照野打趣道。

“所以我得快點吃。”謝禮扒了一口飯進嘴裏,“不然一會阿姨的口水就和我的飯融合在一起了。”

滿滿一碗米飯,不過幾分鐘,謝禮就吃完了,碗底的米粒都被她刮乾淨了。

靳照野見她吃得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裏還剩下大半的米飯,遞過去:“我這裏還有一些,要嗎?趁我的口水還沒融進飯裏之前。”

謝禮看着她遞來的碗,碗裏剩的飯不算少,臘肉更是還有好幾塊,她咽了咽口水問:“你吃飽了嗎?”

“吃吧,我不是很喜歡臘肉的味道,加上這飯太乾了,我有點吃不下。”

“那我吃了哦。”謝禮沒有客氣,接過碗大口吃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浪費糧食肯定是可恥的,所以靳照野吃不完,她幫忙是很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靳照野這一碗,比她剛才那碗還要香一點呢。

吃完飯,謝禮和靳照野照舊回到火車頭。

藍然抱着小寶,朝兩人擺了擺手:“車頭太擠了,你們倆去睡吧,我和小寶去後面車廂睡。”

“好,那你注意着點小寶。”謝禮拿了兩瓶水跟了上去,等兩人安頓好了,她獨自一人回到車頭。

靳照野坐在駕駛座,謝禮在她旁邊坐下。

今夜沒有月亮,不知是不是被烏雲擋住了,連星星也很少,只有零星幾只螢火蟲在草叢中飛舞。

車廂裏被曬了一整天,又悶又熱,加上無處不在的蚊子,謝禮被騷擾得不厭其煩。

不知道這些蚊子是不是也變異了,咬一口身上就腫一大片,又癢又痛,謝禮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又熱又癢。

她正抓得認真,靳照野忽然開口:“剛才白總跟我說,下午的時候死了十六個人,就埋在了附近。”

謝禮撓癢癢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靳照野:“是因為昨天被變異老鼠咬了嗎?”

“嗯,那些人傷得太重了,一直在發燒,沒能扛過來。”

謝禮不知道該說什麽,末日就是這樣,人命太賤了。

她想了想問:“心情不好的話,想洗個澡嗎?”

靳照野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點搭理她的想法都沒有,這麽熱的天,在外面跑了兩天,不想洗澡才奇怪了。

謝禮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說:“我給你搞點水,咱倆洗洗吧。”

她伸手抓了抓,頭發已經結成團了,散都散不開,其中不光是灰塵,還有些凝固的血漬。

“現在也沒理發店了,要不然我都想把頭發剪短了,這樣天天沒法洗澡洗頭,好難受。”

“要我幫你剪一下嗎?”靳照野問,“就是剪完頭發,碎頭發掉在身上可能會很癢。”

“沒事,剪完洗澡就行,你不會把我剪得很醜吧?”謝禮有些擔憂,傅雲笙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好吧,其實是很好看。

要是自己沒了頭發,挖不動牆角就得不償失了。

靳照野說:“謝禮同學長得好看,短發應當也好看。”

謝禮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算了,等幸存者隊伍裏有理發師再說。”

靳照野也只是随口一說,謝禮不願意,她自然不會勉強。

“你有很多水?”

謝禮點點頭:“反正管你洗一輩子澡是夠的,要洗嗎?”

“洗!”靳照野答得斬釘截鐵,一個字都不帶猶豫,她早就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覺了。

“冷水澡,怕不怕冷?”

“不怕。”

謝禮站起身,在座椅後面搗鼓了一陣,從空間裏摸出一個浴桶,掌心朝下,對準浴桶,源源不斷的清水從她掌心流出,落進了浴桶裏,很快就灌滿了大半桶。

放完水,她很貼心地拿出一個折疊架子,把靳照野需要用到的洗發水,沐浴露、乾淨浴巾和換洗衣物等,都放在了架子上。

“你先洗頭,等你洗完了我再幫你換水。”

“謝謝。”

“不用那麽客氣的。”謝禮陪在一旁,給她遞毛巾遞洗發水啥的。

等靳照野洗完頭發,她幫着換了浴桶裏的水,轉身出了車頭。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很好地緩解了夏夜裏的悶熱,雖然蚊蟲依舊多,但比悶在車廂裏要舒服不少。

謝禮把車門關好,雙手插進口袋裏,仰頭望望天,又望望後方的車廂。

在那截車廂的不遠處,就埋了十幾個人,一天前,那十幾個人還跟着她們一起逃亡。

如果是穿越前,有人告訴她,你身邊不遠處有十幾具屍體,謝禮肯定會害怕,現在倒是什麽感覺都沒有了。屍體,天天都看,天天都砍,已經習慣了。

車頭裏的水聲時斷時續,隔着車門傳入謝禮耳中。

謝禮撓了撓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被蚊子咬到了,又熱又燙,癢得人心煩意亂。

她掏出一個口香糖塞進嘴裏,用力咀嚼,嚼到腮幫子發酸,強迫自己不要去聽人家洗澡的動靜。

在外面拍死了幾十只蚊子,車頭裏終于傳出了靳照野的聲音。

“謝禮,我好了。”

謝禮聞聲回頭,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車頭裏不再悶熱,而是被清涼的水汽占據,濕漉漉涼絲絲的水汽撲在臉上,像是江南三月細如絲的春雨。

與春雨不同的是,車頭裏的水汽還混雜着白茶雪松的氣息,更好聞了。

謝禮盡量目不斜視地走到浴桶邊,随手一揮,桶裏的水全都不見了,她又伸手,新的清水湧出來,灌進了浴桶裏。

靳照野坐在駕駛位上,手裏捧着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長發。發尾滴着水,一滴滴落在肩頭,把她剛換上的乾淨T恤洇濕了一小片。。

她看着謝禮忙碌,感慨道:“你這樣也太方便了,想什麽時候洗澡都可以。”

謝禮回過頭,目光飛快掃過那截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半是玩笑半是真心道:“你想的話,也可以這麽方便。”

靳照野沒接這話茬,握着毛巾站起身:“你洗澡吧,我出去替你守着。”她說完,推開車門轉身走了出去。

謝禮看着車門外背對着自己的身影,三兩下把自己扒光了,坐進浴桶裏,連腦袋也一起埋進了水裏。

給自己好好洗了個澡,謝禮爬出浴桶,擦乾身上的水漬,穿好衣服,随手一揮,車廂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被收進了空間。

拉開門走了出去。

靳照野手肘撐在欄杆上,長發已經被夜風吹乾,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随風輕揚。

聽見動靜,她回過頭看了一眼。

謝禮走到她身邊,把剛用過的洗澡水丢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真舒服呀,洗個冷水澡,再吹一下夜風,感覺靈魂都升華了,什麽疲憊都沒了。”

“如果再來一點燒烤小龍蝦和冰啤酒,那就更加升華了。”靳照野輕聲接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