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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夜話:我喜歡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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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夜話:我喜歡你

二樓卧室門被砰——一聲撞開,陸游被力道帶着壓在門後,門鎖落鎖,急促的吻密密麻麻砸下來,直砸得他眼前發昏,大腦缺氧。

“賀,賀祝椿。”陸游想推他:“歇一歇,歇一歇。”

“歇不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好寶貝。”

陸游吐出兩口氣,一打眼的功夫衣領已經被扒開一半,鎖骨處傳來陣嘬吸的痛楚,他呻/吟了聲,抓住賀祝椿頭發要往後拽:“疼……”

賀祝椿落下個吻痕,将陸游抵得更緊:“想我了嗎?”

“……”陸游閉了閉眼,意圖低頭掩住面上的羞赧,卻被強行拖着下巴擡起臉,他只得道:“想了,想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等等!”

身體突然騰空,賀祝椿抱着他大腿往床邊過去,路上一道堆疊的元寶金條,金燦燦的黃紙折射着光線,将屋子照得都亮堂了些。

他将腳邊許多礙眼的東西踢開,終于将人放到床褥間,一擡眼還不等欣賞懷中人的表情,餘光卻撞見一抹白,他尋色望去,在一邊床頭櫃上看到朵蔫掉的茉莉。

茉莉只有小小的一朵,拿在手上也只堪堪指腹大小,離了水源根系一天,已經變得蔫頭耷腦沒什麽精神,看着倒有幾分奄奄一息的病美人情态。

與床上那位如出一轍。

他回頭道:“這是我昨晚翻窗時落下的?”

陸游撐起身體整理衣衫,道:“是。”

“怎麽還特意拿進來。”

陸游瞄他一眼,心道這人明知故問在這占口頭便宜,不太想搭理。

賀祝椿拿着花走到床邊,銜在唇上,按住陸游後腦勺又強制他與自己接吻。

黏答答又稀少的花汁在唇齒間被攪碎榨乾,清淡的淺香溢滿鼻腔,一片慌亂間,花瓣不知被誰嚼碎了吞進肚裏,賀祝椿舔了舔唇,分明唇瓣還貼着,他偏要意有所指道:“好香。”

陸游有些暈頭轉向:“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無師自通。”賀祝椿與他臉頰想貼蹭蹭,自賣自誇道:“你撿到寶啦,陸師傅。”

陸游忙活這一遭回來實在想睡覺:“我困了。”

“不行,該乾的活還沒乾。”

“那你什麽時候乾?”

“怎麽向來矜持的陸師傅在這種事上還着起急來了?”他又道:“着急也沒用,我還有話沒問完。”

陸游問:“什麽話?”

“我不辭而別這麽久,你為什麽一個電話不給我打,一條信息不給我發?”賀祝椿竟然還有臉逼問這些,甚至于語氣都是蠻橫不講道理的:

“相逢到現在,你又為什麽不問我離開的理由,也不問我這段時間做了什麽?”

“這些話,我在等你親口跟我說。”陸游攏了攏衣衫,總覺得此下場景去認真談話并不算正式,卻還是迫于無奈道:“你離開的理由我是清楚的,你走的前一天,我們還争吵過,關于你爺爺……”

“不是争吵。”賀祝椿突然打斷他,更正道:“是我在單方面吼你。”

陸游抿唇不說話。

賀祝椿走近,将頭埋在頸窩:“現在想想,我怎麽有臉去怪他們欺負你。就連我也欺負你,你怎麽這麽好欺負,所有人都要欺負你。”

他似乎耿耿于懷,又重讀一遍:“就連我也欺負你。”

“不算欺負,你當時的确難過,心裏不舒服,我可以理解。”

“理解可以,但不要原諒我。總是太輕易原諒我,我以後舊錯重犯,再欺負你怎麽辦?”

陸游摸狗似的摸他的頭發,笑笑道:“賀祝椿,那我就讓你欺負的。”他低聲,卻十分認真道:“只讓你欺負,好不好?”

賀祝椿輕笑一聲:“壞蛋,又勾引我。”

陸游純潔地眨眨眼睛:“我沒有。”

“你不要扯開話題。”賀祝椿又小狗似的在他懷中蹭:“聽到我之前說的了嗎?不許原諒我。”

陸游無奈道:“好,不原諒你。”

“也不能一點都不原諒我,還是要給我一點機會的。”賀祝椿摟住腰,手上偷偷比劃着寬度,暗自心驚男朋友如何做到腰細腿長臉還長得這麽漂亮。

怨不得他有壓力。幾個月不在身邊就總要刷新幾條野狗跟他搶男朋友,這種事落在誰身上都是如此。尤其這種醋勁大的,只恨不得給陸師傅捆起來拴褲腰帶上走哪帶哪才好。

“真的想把你關起來。”賀祝椿發自肺腑道:“關起來也不放心,還要拿鏈子把你拴在家裏,讓你誰也見不到,只能看着我,這樣就沒有別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來跟我搶你了。”

“賀祝椿,我沒有那麽搶手,你是不是有點太焦慮了。”陸游按低他的頭,吻了吻他的眼皮:“我是你的,你不要總想這些有的沒的。”

“你總是哄我。”

他們嬌言軟語依偎在一起說了會兒情話,窗外的天徹底暗沉下來,烏雲密布,早有預告的陰雲終于到了這片地方,将積滿的雨水稍擠了擠,雨花滴滴答答掉下來,砸在地面,砸在窗棂,砸在賀祝椿漣漪激動的心尖。

窗戶到此時還沒關,有陣風吹進來,陸游怕冷的勁頭還在,生理性抖了抖,下刻被溫暖的身軀摟的更緊,賀祝椿又與他耳鬓厮磨:“我去關窗戶?”

“好。”陸游拍拍他的手背:“你去吧。”

隔絕風雨的窗子被關緊,賀祝椿伸手在縫隙處測了測有沒有漏風情況,看着外面将近夜晚前暗沉的天色,想着要不要給陸師傅弄點什麽吃,轉身卻見陸游脫了衣服往被子裏鑽。

眼中陡然掠過抹白,他腦子跟着一白,心裏還沒琢磨出這到底是個什麽場景,鼻腔一熱,有什麽熱乎乎的東西直接就流了下來。

“這,這是做什麽?”

陸游将頭埋在被子裏,聲音傳出時悶悶的,他道:“過來休息吧。”

賀祝椿心跳得愈快,不住想:這叫我還怎麽休息的了?這情形壓根也不是奔着休息去的吧!

賀祝椿不知是不是出于一種類似近鄉情怯的心态。他腿下意識抖了抖,擡手面容平靜地擦了把臉上的血,随後擡腳到了床邊,跟着扒乾淨衣服往被子裏擠。

軟乎乎的人進了懷,賀祝椿不知如何是好。左右游移幾個月後相見的第一次,是克制一點,還是順從心意,那什麽一點。

要麽人能抱得美人歸呢,這種時候箭在弦上是真不得不發了,他還有空想些這種雜事。

陸游閉着眼,眼皮顫動,往賀祝椿身上壓,學着他樣子用牙齒咬在賀祝椿耳垂上,氣聲忽然道:“……把我關起來吧。”

賀祝椿疑心自己幻聽:“什麽?”

“把我關起來,我好累。”陸游呼出的熱氣盡數打在賀祝椿敏感的脖頸處,他沉着聲音,告白似的鄭重道:“我是你一個人的,就只是你的。”

賀祝椿腦子徹底白了。

……

前人早有留言道小別勝新婚。

更何況賀祝椿這種狗屬性的,平時黏在一起時都跟大冬天填冰棍似的舌頭恨不得黏在冰上,更何況如今這麽久不吃,早都餓得心慌心癢,偏偏冰棍還要主動勾搭他,将他勾的氣血上湧,都成了什麽混不吝的色徒子,活生生就要死在陸師傅這朵牡丹嬌花下。

床上的動靜從晚上持續到黎明,陸游被他翻來覆去折騰,腦子渾渾噩噩在床邊半仰着,只覺自己成了個器具,什麽思想什麽大腦通通死絕了,單就陪着賀祝椿做這種無聊的活塞運動。

身上紅紫的痕跡像是開在雪白皮肉上的花,他無暇顧及,敏感處被捏拿着引起陣陣顫栗,等再回神時臉上帶了束從窗外打來的光,他迷蒙眨了眨眼,才發現外面原來是天亮了。

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夜,諸多積水在路上累起小窪,偶有小朋友或騎着自行車的路人淌過,大水窪就被踩成四濺的小水窪,潮氣咕嚕咕嚕湧上來,身上自然就帶上些膠黏感。

賀祝椿仍舊在他身上耕耘。

陸游将他往旁邊推了一把,一只胳膊虛虛掩在眼上,神容疲倦,問:“什麽時間了?”

“才五點多。”賀祝椿忙中匆忙看了眼手機,還說:“現在天亮的早了,跟冬天那會兒不能比。”

“我想睡覺。”手臂仍舊蓋在眼睛上,陸游聲音中透着生無可戀的疲态:“我好累了。”

“那我不弄了。”賀祝椿下/面還/翹/着,聞言/硬/着就要出來,出一半又被一雙手帶着頓一下。

陸游估計也是沒想到這小子出門一趟給自己訓得這麽懂事,反而不太好意思起來,他緩過這陣,抖着道:“弄完吧,弄一半也不舒服。”

“心疼我啊?”賀祝椿伏低身子去吻他,道:“我男朋友對我真好。”

陸游合上眼又要裝死,忽然覺得脖間一涼,睜眼就看到熟悉的小鎖頭又被賀祝椿不知從哪掏出來挂回他脖子裏。

陸游撚起鎖頭放在眼前看:“這是?”

“我離家出走前,你偷偷放在我口袋裏的平安鎖。”賀祝椿握着他的手跟着看這小銀鎖頭:“你早知道我要走?離別前要把定情信物還給我,什麽意思,你不要我了。”

陸游松手,銀鎖掉在鎖骨上,将他那片皮膚冰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還搖頭,道:“我沒有。”

“那為什麽還給我?”

“……”

“壞東西,有點心眼就想着丢掉我。”他說着,身/下/狠/頂一下,滿意聽到陸師傅一聲輕哼,這才笑着滿意道:“這回可沒那麽容易了,你裏裏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別的阿貓阿狗不敢要你。”

陸游這夜熬的有些眼暈,緩了會兒,又将胳膊蓋在眼睛上,心中想:跟狗似的,還拿味道标記氣味。

怎麽沒點人的方法呢?

日頭東升西落,雖說在屋子裏不太能看清晰,但陸游能明顯感覺屋內溫度升高,只是潮氣依舊久散不去。

“什麽時間了。”

賀祝椿道:“七點多。”

“還沒結束嗎?”

陸游實在後悔賀祝椿那會兒大發善心要結束時拒絕他。

不該拒絕的,人不能過度為別人思考,會遭報應。他在過度疲憊中迷迷糊糊睡過去,等再睜眼,外面日光西斜,身上酸痛的像在地裏乾了一宿農活。

可明明疲累的是兩個人,賀祝椿就格外精神,從外頭進來時手臂上還搭着件衣服,見陸游醒了,衣服被随手放到一邊,人瞬間過來先要了個親親,這才道:“睡了好久啊,男朋友。”

陸游今天第三次問:“幾點了?”

“五點,下午五點。”賀祝椿将他臉上雜亂的碎發捋到一邊,含情脈脈看着他,道:“我七點約了袁老先生一起吃飯,你得跟我一起過去。”

“好。”陸游坐起身手撐着額頭:“那我是不是要快點起來了。”

“不急,還有的是時間。”賀祝椿頓了頓,一副欲言難止的表情。陸游擡眼看着他這副模樣,直接道:“你要說什麽嗎?”

“我離開的事,如果可以,還是想跟你講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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