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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婚柬:靠,吓死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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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婚柬:靠,吓死我了

賀祝椿與陸游回家時賀勝軍正拿着手機在自己的老躺椅上刷降智小視頻,踩着手機中男女争吵的聲音,賀祝椿進門先倒了杯熱水往陸游那邊遞出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往嘴裏灌。

賀勝軍擡擡老花鏡,關了手機,問:“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別提了,到那剛走一圈,還沒開口,就讓人家恭恭敬敬又請回來了。”賀祝椿臉上神情不很高興,聲音裏帶着幾分嘲諷意味:“溜人玩呢這是。”

賀勝軍聞言,“嗯”了聲,臉上的和氣登時也落了下去,他摘了眼鏡,問:“怎麽回事?”

賀祝椿默了會兒,盯着陸游面色如常坐在沙發上,這才道:“我們跟着王秀到他家裏見到了陳鴛鴦和丫丫。那時一老一小都在客廳裏坐着,丫丫被拴在桌子上,陳成康兩口子不把人當人,弄得跟那什麽一樣。”

賀祝椿把他家事說出來都覺得污嘴:“王秀進了家門就去卧室說拿錢,錢拿了一會兒出來,陸游要接,她攥着錢不松手,我正納悶她這鬧得哪一出,正巧趕上陳成康從外面回來,說陳家俊找到了。”

賀勝軍捧着他的杯子又在喝茶,問:“打哪找着的,活的死的?”

“活的,一點傷沒有,就是暈過去了。”賀祝椿冷笑一聲:“等陳成康給他兒子擡進門,王秀一下把錢又收回去,假裝看她兒子去了。跟我倆在這裝沒心眼呢。”

“陳家一家人德行這麽多年一直這樣,你也不是沒聽過。看看陳鴛鴦好端端一個老太太,在他們家不也折磨的快瘋徹底了。”

賀勝軍吐了口茶沫子,問:“所以陳家兒子這到底是有事沒事?”

“沒事倒不很可能。”

沙發上的陸游這時突然開口:“事肯定是有,只是不打算找我們解決而已。”

賀勝軍問:“怎麽說?”

陸游沒回,先是說:“陳成康跟我們說兒子是在東邊那塊田地裏找着的。”

“東邊?”賀勝軍想了想:“東邊是他們老陳家埋祖宗的地,家裏那幾口人基本都埋在那邊。”

“他撒謊了。”陸游輕抿了口杯裏的熱水。

賀勝軍問:“撒的什麽慌,怎麽知道他撒謊了。”

陸游說:“人不是他自己找到的。他身上有香火味,賀祝椿聞見了。”

賀祝椿将杯子重重往茶幾上一放:“那家人是不死心,又去裴莊找那個裴半仙去了,這次誰知道是不是那個半仙顯靈,更不知道到底擱哪給人找着了。這家人不厚道,給我們當備胎,人一找着就搞卸磨殺驢這套,把人當猴耍。”

賀勝軍點點頭,話問向陸游:“這麽說,那人到底是不是老鼠偷走的?”

陸游道:“老鼠剛殺過人,不會這麽快對第二個下手。”

賀祝椿聽到這也頗有些無語:“他們那個兒子是被吓破膽自己跑走的,不知怎麽跑到東邊墳地那塊,暈地裏了。”

“這麽說,人在東邊地裏那塊這家人沒撒謊。”

賀祝椿“嗯”了聲。

賀勝軍不太理解:“怎麽知道是他自己跑過去的,不是老鼠給丢去的?”

“是泥。”陸游說:“陳家俊腳底上全都是田地裏的泥。”

冬日時村裏容易早上容易起大霧,又正趕上今天陰天,前陣子的雪也在田裏化得七七八八,地裏正是半濕不乾的狀态。陳家俊在裏面走出過一段路,腳底上踩了厚厚一層泥。

賀勝軍撇撇茶沫子,笑得有些冷:“這麽說,這小子還真是命大。”

“命大?不一定吧。”賀祝椿這時又笑:“膽子沒米大的貨色,這一遭,不死不瘋也得高燒,等着看吧。”

陸游垂眸喝水,不置可否。

賀勝軍來回看過他倆的神情,明白些什麽,往後一靠也不管了。

本以為白天折騰夠了,到晚上陳家總能安分些,誰料王秀從七八點時又不知從哪問來的辦法,開始挨家挨戶送請帖。

那時老鄰居吃過晚飯又來家裏跟賀勝軍閑聊天,王秀大步走進屋,滿臉和善笑意。

賀勝軍見着她,臉上笑也斂了,問:“什麽事?”

“喲,你兩家都在這呢,趕巧了,不用我一家家送了。”王秀在手腕上套的紅塑料袋裏掏了掏,竟然掏出張大紅色燙金請帖。

她默不作聲數着屋裏人頭,要在老鄰居和賀勝軍手裏一人放一張:“我兒的婚禮時間就在後天,都來吃喜酒啊!”

這婚帖遞出去,老鄰居還好,猶猶豫豫接過來捏在手裏,賀勝軍卻是冷着臉,好像看不見她彎着腰遞婚帖的樣子,不說話。

王秀心知這是賀勝軍在為白天的事給她擺臉子,為的給他孫子那個大神朋友出出氣,面上收起笑,但又顧忌賀家財力與背後的權力,終歸不敢多說什麽,在桌子上輕輕放下,又漾起笑轉身走出門。

等人走遠了,賀勝軍才拿起請帖看了眼,又遞給賀祝椿與陸游。

賀祝椿擡手接過來,看也沒看,揭開了遞給陸游。

陸游垂眼一目三行掃過,道:“新郎陳家俊,新娘——”他頓了下,語氣莫名:“——何楚妍?”

賀祝椿懷疑自己聽錯了,問:“什麽何楚妍?”

“新娘何楚妍。”陸游将婚柬遞給賀祝椿。

賀祝椿将婚帖接過來,很不可思議地上上下下看了三遍,眉頭越皺越緊:“何楚妍不是死了嗎?”

賀勝軍道:“活人跟死人結婚?虧他們兩口子能想出來。”

老鄰居卻忽然說話:“哎?不對啊,我這個請柬怎麽是空的。”

賀勝軍與他相鄰坐着,聞言湊過去看:“什麽空的。”

鄰居就把自己這份攤開往前遞。

——只見他手上那份婚柬面上只有原本格式的自帶內容,例如新娘新郎、婚禮日期等,可需要買家自己填寫的諸如具體名字與具體日期的地方,卻是空的。

賀祝椿看着自己手上這份,被用圓珠筆一筆一劃填好過名字,又看鄰居手裏那份,問:“這份忘填了?”

“也不是沒可能。”鄰居說着要把請柬收回去,說:“可能是跟上面那份一起帶着就過去了,沒看到這張。那正省事,我就不用去參加活人和死人是婚禮,聽着就晦氣。”

他拍拍自己大腿,還說:“我這歲數大了,參加這種陰氣重的活都怕短壽。”

賀勝軍附和:“說得也是。”

陸游對此沒有說話。

幾個人對這空白請柬的事雖還有些質疑,可又暫時想不到一張空白紙能有什麽搞頭,乾脆暫時放過去,又研究起活死人婚禮的事。

賀祝椿實在想不通:“這兩家人到底想得什麽逆天思路會辦這種婚禮。陳家那一家幾口沒什麽正常人,暫且不提。但女方家想的什麽,竟然也同意這種荒誕事。”

老鄰居聽了他的話,卻搖搖頭:“其實這件事,恰恰是女方那邊更好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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