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替罪:親死他就好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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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替罪:親死他就好了
本子裏一個字都沒寫,只夾着一張儲蓄卡,卡上貼着張貼紙,貼紙上有串數字被用碳素筆寫在上面,大概是這張卡的密碼。
那串數字還有筆墨未乾時被塗抹的印記。
楊芸湊近了問:“這是乾什麽的卡?”
姚蘋妮看着那卡沒說話。
陸游卻莫名想到什麽,道:“是鹿呦存着所有壓歲錢的那張卡嗎?”
“你怎麽知道?”楊芸又問姚蘋妮:“這卡裏得有多少錢啊?”
姚蘋妮道:“一兩百萬吧,我不清楚。”
賀祝椿聽着,心中卻陡然生出個疑問:“她有這份錢,為什麽還要不吃早飯存錢帶你去打戒指?”
屋內安靜一會兒,還是陸游率先打破沉默,道:“生怕自己留的不夠吧,所以一分一毫也舍不得動。”
“……”
幾個人在姚蘋妮家看過貓,又向着福椿酒店趕,楊芸跟着他們跑了會兒覺得累,問:“要不租個車開吧?到處跑太麻煩。”
賀祝椿先是道:“我沒駕照。”接着又指了指陸游與姚蘋妮:“他倆也沒有。”
楊芸指了指自己:“我有啊,弟弟,去給乾姐姐租輛車。”
賀祝椿在手機打上車,對楊芸道:“租什麽,等忙完這會兒,晚點帶你去提一輛。”
“真的?”
“嗯。”賀祝椿看着網約車的距離,随口道:“乾姐姐你現在可以在手機上挑選車型了。”
“好弟弟,姐真沒白疼你。”楊芸喜滋滋拿出手機真的挑起來。
陸游看着他倆談笑間又為市場經濟的發展貢獻出一筆,一轉頭。
在去酒店的路上,陸游将鹿呦與祝逸銘的事與姚蘋妮簡單講了講,只是其中有些過程過于慘烈,陸游表達得會很隐晦。
姚蘋妮從頭到尾安靜坐着沒出聲,只沉默聽着。
等車快到酒店門口時,她突然擡頭道:“現在還有其他可以制裁祝逸銘的辦法嗎?”
賀祝椿搖頭:“找警察叔叔肯定是沒用,這視頻就算拍得再清楚,也改變不了它非法取證的性質,警方不認的。”
姚蘋妮聽着,眼神驟然變得狠厲起來,她暗自攥緊手心,問賀祝椿:“可以幫我打車回學校嗎?”
司機聽見了,毛遂自薦:“這麽麻煩乾啥啊,直接找我呗小姑娘,我給你一趟送過去,不用等車還快。”
賀祝椿只是問:“你想乾什麽?”
“我要去殺了祝逸銘那個畜生!”姚蘋妮咬緊牙關:“警方治不了他的罪,我就自己去,讓他為鹿呦償命。”
積極的出租車司機聞言頓時收起臉上躍躍欲試的神情,悄悄閉上了嘴。他甚至還斟酌着勸:“小姑娘,你現在歲數正好可不要想不開做傻事啊。”
楊芸坐在副駕駛,手機殼上的珍珠鏈條随她動作發出嘩嘩的響聲,她翻着各種牌子的汽車,被司機這勁逗笑了,也跟着勸:
“小妹妹,你還是太年輕,姐姐今天交給你一個道理。聰明人,有時要學會利用所有有利條件,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姚蘋妮問:“什麽意思?”
楊芸就道:“你看看你身邊坐着的都是什麽人——一個跳大神的神棍,和一個超級有錢的二傻子。你都有這個條件了,幾乎是玄學科學兩手圓滿,不想怎麽利用,總想着以命搏命,這不是傻嗎?”
司機師傅一踩剎車,正襟危坐,對幾人說:“到了。”
四個人陸陸續續下了車,出租車下秒沖進車流,好像屁股後頭有誰攆他似的。
賀祝椿沒管他,打頭陣往酒店裏面走。
胡有志也不知這幾天怎麽這麽有空,坐在大廳,自賀祝椿第一腳踏進門就一直笑眯眯盯着人看。
“小少爺,您來了。”胡有志上前,道:“董事長讓我跟您商量一下有關視頻來源的事。”
賀祝椿輕“嗯”一聲,對他道:“上樓說。”
電梯門打開,陸游刷卡打開了昨晚沒被用過的那間房,幾人陸陸續續往裏面進。
胡有志站在旁邊等幾人坐穩,掏出張紙遞給賀祝椿,笑着道:“這是那兩位客人入住房間的前一晚,留宿在那間房的客人。”
賀祝椿看也不看,将資料遞給陸游。陸游順手接過看起來。
紙上的是一個男人的私人資料,包括姓名、民族、身份證號碼和出生地等信息,甚至還有一個大頭照,做的跟簡歷似的,能看出是個面相老實的中年男人。
楊芸心直口快:“這是什麽意思?”
胡有志或許也知道賀祝椿這塊說不通,直接轉向陸游與楊芸方向,面帶笑意禮貌道:“董事長的意思就是,大家想要參與這個案件是完全沒問題的,她完全贊同大家保持一顆捍衛正義的心,少年心氣嘛,她也有過。”
說到這,他又話鋒一轉:“只是這還死者公平總不能拿咱們酒店的名聲墊背,這就有點不合适了。總不能自家酒店給少爺提供便利,結果少爺轉頭給我們酒店賣了,也說不過去是吧。”
“所以這個——”楊芸不久前剛換的新美甲輕點在資料上,問:“替罪羊?”
“女士,話不能這樣說。今天我們工作人員已經跟這位先生聯系過了,人家确定這攝像頭是它為了保證自身安全放在酒店,結果走時忘記帶走,才會出現這種情況。”胡有志獸心人面,道:“這是那位先生自己承認過的。”
賀祝椿懶得聽他這套虛僞托詞,直接問:“給了多少錢。”
胡有志微不可查一怔,終究還是實話道:“十萬。這份視頻上交警方,這位先生只會面臨行政拘留與罰款。”
“我倒是覺得,這事辦得不錯。”楊芸攏攏自己的長卷發,對賀祝椿道:“如果這個隐形攝像頭并不是酒店非法安裝,而是個人住戶出于對自己安全的考慮、且第二天非主觀遺忘留在這的,那這段視頻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賀祝椿是個樂于學習的法盲,他問楊芸:“那這視頻這樣就能用了?”
楊芸一笑:“可以啊,這樣錄像視頻就直接成了實物證據,那個祝逸銘,是叫這個名字吧?在如山的鐵證面前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賀祝椿對胡有志道:“你先出去吧。”
“好,那小少爺您有事随時叫我。”胡有志點過頭,緩步退出房間。
賀祝椿又問:“那我們之前商量的那些還要做嗎?”
“做啊,為什麽不做?”楊芸自如道:“祝家雖然比不上鹿家,但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家族。萬一他們家誓死護着這兒子,那不也是不好辦?既然要做,不如就把事情做絕。反正祝逸銘他爸媽也不是什麽好鳥,一起整了也清淨。”
“好。”賀祝椿點頭:“這件事就交給我跟陸游。”
就當一切都安排好時,陸游又轉頭,視線落在姚蘋妮身上。
“姚蘋妮。”
姚蘋妮擡頭看向他。
陸游道:“我有問題要問你。”
姚蘋妮似乎早知道這一刻會來,她平靜道:“你說吧。”
陸游如此問:“當初你跟鹿呦分手,就在那次月假之前,你們具體都說了什麽?”
姚蘋妮低着頭,修長的脖頸彎出個格外沉痛的弧度,她失神地睜着眼,仿佛在回憶一些并不美好的回憶。
另外三人铥沒有催她,耐心等了會兒,終于聽見她道:“她那次來找我,已經是請假回來之後的事了。”
“我記得很清楚,是周四的晚上,我跟她約在操場邊的廁所,那個位置偏,不容易被人發現。當時我們見面時,她身上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痕跡。尤其是衣領那塊,要蓋不蓋的位置,我能看到些很恐怖的青紫痕跡。可,可是我——”
她一頓,似乎突然喘不上氣似的,呼出兩個氣音。等再出聲,顫抖的聲線已然帶上陣哭腔:“可是我當時以為那是被什麽東西傷到的,我沒想到那些痕跡會是因為這種事情。她當時也沒有跟我說。”
“我跟她一見面,她就只是抱着我哭,哭得很難過,眼淚啪嗒啪嗒落在我身上。真的是啪嗒啪嗒,我好像能聽到她眼淚在我身上碎掉的聲音,可我怎麽問她都不願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我理所當然以為,這些痕跡是因為那個滿身眼睛的怪物。”
姚蘋妮只覺得自己後悔得心都要碎了。她凄凄道:“我真的,真的只是以為,她是因為我被怪物傷害了。”
陸游神情卻絲毫沒有為之動容的意味,他兀然道:“你對她說了‘閉嘴’,對嗎?”
姚蘋妮下意識問:“你怎麽知道?”
“祝逸銘的閉嘴,你的閉嘴,如果不出所料,她的家人也對她說過這兩個字。而且是在短期內接續發生的,所以鹿呦帶着嗓子上未愈的疾病自殺後,變作鬼也沒辦法再發出聲音。”陸游垂眸,近乎殘忍地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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