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樹精:可以睡覺了嗎?(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5章 *樹精:可以睡覺了嗎?
陸游正想上前一步去看,卻被賀祝椿往後一扒拉,身影交錯間賀祝椿一腳踹開大門向門裏看去。
“很不妙啊。”賀祝椿望着客廳地板上濕漉漉的水漬,他蹲下身,順手撿起片葉子:“是楊樹葉,那東西進屋了。”
陸游沉了臉色,視線在屋內打轉。
此刻客廳燈猶亮着,屋子裏卻靜悄悄的,姚蘋妮不見蹤影,他們敲這麽久門也不說話出聲。
可門是誰開的?
賀祝椿捏着葉子:“總不能是楊樹精開的門吧?”
陸游擡頭盯向卧室。
兩間卧室門都開着,次卧的窗戶大敞着,外面的風呼呼往裏灌,正趁着陸游看過去時,兩邊門的風形成對流,門“砰”一聲巨響狠狠關合在陸游面前。
閉合的門後幾乎立刻傳出嗚嗚的風聲,聽着倒有幾分駭人。
賀祝椿平時最見不得誰下他臉,此刻見這風早不吹晚不吹,偏陸游看那屋子時吹,這是比下他臉更嚴重的行徑。
他幾步到了次卧門前,開門,随後整個身體倚在門上,對陸游道:“這回看吧,門鐵定刮不上。”
陸游剛擡眼,身後大門又“砰”一聲,跟随前輩腳步地猛然合上。
賀祝椿看看卧室門又看看大門,這會兒就有點騎虎難下的意思。
“行了。”陸游轉向主卧道:“先去看看姚蘋妮那邊。”
“好。”
兩人開鎖進門,出乎意料的,門沒有經歷任何阻礙很輕易就被推開了。屋內也沒有什麽精怪害人的驚悚場面,只有姚蘋妮安靜躺在床上,一動沒動。
賀祝椿問:“她還活着嗎?”
“應該還活着。”陸游說這話時正在仔細觀察滿地淩亂的樹葉。
“這些樹葉有什麽用?”賀祝椿跟着他觀察道:“話說,這樹是不是脫發,怎麽沒走幾步弄得哪間房都這麽多樹葉子。”
“樹葉确實多得不太正常。”陸游緊皺着眉:“你有沒有感覺這裏很像發生過打鬥。”
“打鬥?”賀祝椿環視屋子,在一些犄角旮旯發現些細小的似乎被什麽條狀物抽打過的痕跡,他于是立即點頭應和道:“确實很像,誰跟那楊樹精打架了?”
陸游一時不語,視線去看向床邊的梳妝臺——那的抽屜是拉開的,陸游記得自己離開這間房時好像的确沒有關上抽屜,可這抽屜當時有開這麽大嗎?
奇怪。
他轉而又去尋找那個相框。
賀祝椿問:“在找什麽,我跟你一起找。”
“相框。”陸游語出驚人:“裏面裝着姚蘋妮妹妹的遺照。”
“她妹死了?”賀祝椿仍游離在真相之外,他不可思議問:“什麽時候的事?”
“很多年了。”陸游幾步過去到抽屜周圍看了眼,在梳妝臺與床的縫隙中找到了被打碎的相框。
“你說,”陸游遲疑問:“之前這麽久,有沒有可能一直是她妹妹保護了她。”
“但一定是有東西在保護她吧。”賀祝椿道:“不然這麽多年,她該怎麽獨自在怪物手中活下來。”
陸游将照片從碎片中拿起來,目光沉沉道:“可能吧。”
姚蘋妮醒時只朦朦胧胧看到兩個高大男人坐在她床邊,随後稍矮一些那個将妹妹的遺照拿在手上,正在拿膠水修複已經破碎的相框。
稍高一些的,正将一瓶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你是賀勝軍家的孩子?”她突然出聲道。
賀祝椿聞聲一回頭,正見姚蘋妮似醒非醒盯着他。
見他回頭,姚蘋妮才像是剛剛清醒似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有點像,我不小心認錯了。”
不料賀祝椿卻道:“我爺爺是叫賀勝軍,你是?”
“真是你!”姚蘋妮睜大眼,不可思議道:“你是賀勝軍的孫子?我們小時候見過啊,我奶奶叫王淑順!”
王淑順?
一說這名,別說賀祝椿,就是陸游也想起來點什麽。
陸游不可思議問:“是你爺初戀那個王淑順嗎?”
賀祝椿這會兒也跟做夢似的:“應該是。”
姚蘋妮這頭還驚喜得很:“你記得我嗎?我們幼兒園是在一起上的!黑羊河幼兒園!”
“我倒是記得這個幼兒園。”賀祝椿道:“可是你……”
姚蘋妮歡欣道:“你還記不記得幼兒園時園裏舉行活動,要家長交錢買飲料,我那時候家裏沒錢,我奶就給我撿了飲料瓶子灌水帶過去,是你偷偷把我的瓶子偷走,裏面的水倒出來又灌得雪碧。”
賀祝椿道:“事情有些久遠……”
“沒關系。”姚蘋妮道:“真沒想到還能遇見你。”
陸游倒是不清楚賀祝椿小時候竟然是這麽個心地善良的小朋友,額外撇頭看他一眼。
賀祝椿将這視線接住了,順勢說:“我其實一直挺善良的。”
陸游就笑笑沒說話。
姚蘋妮有些懷念道:“說起來,自從我奶奶去世後,我已經很久沒回過黑羊河了。”
黑羊河,就是賀祝椿爺爺所在的村子名稱。
賀祝椿也說:“我自從上大學,也已經四五年沒回去過了。”
“你爺爺身體怎麽樣?”
“還好。”賀祝椿眼神閃動幾下:“他頭幾個月還說讓我今年回村裏過年。”
姚蘋妮就笑:“是好事啊,回去陪陪老年人。”
賀祝椿“嗯”一聲,又看了眼陸游,絲滑轉移話題:“你家那會兒都發生什麽了?我跟陸游進門時你家滿地樹葉子,人已經暈在屋裏沒什麽意識了。”
他将話題引到這時姚蘋妮卻貌似才意識到這事,她“啊”了聲,這才像是剛剛回神,四處看着自己的周圍,表情比兩人更加迷茫:“我怎麽會在主卧?”
陸游看着她:“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姚蘋妮扶着頭,又摸身下的床,她似乎突然與賀祝椿因為童年交際熟悉起來,下意識又去看他,問:“我怎麽會在床上。”
“你不要問我啊,我們進門時你就在這。”他有意引導道:“你昏倒之前,這發生什麽你還記得嗎?”
姚蘋妮思索片刻說:“你們出門後我還沒睡,在整理我妹上香的香爐,後來聽見次卧一直有風聲,還以為你們出門前特地沒關窗戶,我想着去把窗戶關上,結果剛出門眼前一暈就失去意識了。”她捂着腦袋,似乎這時候才剛想起疼來,立即倒吸一口涼氣。
“誰在門後悶着偷襲我?”
陸游看她神情的确不像說謊,于是道:“我們知道一直跟着你的怪物是什麽了。”
姚蘋妮精神振奮,問:“什麽?”
陸游答:“楊樹。”
“楊樹?”姚蘋妮也是個腦袋瓜靈活的,她稍一思索立刻明白過來:“我知道了。”
賀祝椿問:“你知道什麽了?”
“我知道我家次卧為啥窗戶是開的了。”姚蘋妮道:“次卧窗外确實種的都是楊樹,小時候我爸喝多了打着不順手,就會随便折條楊樹枝抽我——我一直不怎麽喜歡楊樹。”
陸游早都猜到姚蘋妮在她爸死前住在次卧,主要依據還是在主卧這個并不适宜的衣櫃,或者說,她妹子的“供桌”。等她爸死後,姚蘋妮終于帶着妹妹住進主卧,成為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賀祝椿在一旁,理所當然想到陸游之前講過的有關于死物因活人的情緒喂養而成精的故事。
“這樹精大概有些年歲了,特意躲在這片區域借你的恐懼生存。”陸游望着地面仍舊潮濕的葉子,道:“而且它必定修得不是正路子,單我們了解的就有它兩次要害你的例子——一次是一班教室,另一次就在今晚。”
姚蘋妮驚悚道:“它想要我死?”
陸游輕一點頭:“不然這麽多年它待在你身邊,總不會是想做你的阿貝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