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末世明珠(8)(3w營養液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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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玺:“……”
他還是維持着那個笑容,道:“原來如此……媽媽。”
這句話用了與沈沉蕖精神對話的那個怪聲的語氣。
“姓袁的,把你的破槍拿遠點。”
袁文玺身後,沈元铮與沈異形各執一槍,瞄準他的後腦勺。
出聲的是沈元铮,他臉色烏雲罩頂,道:“這麽大個alpha,管我寶寶叫‘媽媽’,你心理變态?”
袁文玺收起笑來,道:“論起心理變态,上将和我就大哥莫笑二哥了吧,你對你寶寶到底是什麽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
沈元铮不為所動道:“你少在這胡亂意丨淫。”
袁文玺又看向沈沉蕖淡漠的眼睛,道:“指揮官,為什麽不能給喪屍一些時間呢,你看這些日子,喪屍明明已經變得越來越好,在不久的将來,喪屍就能夠既聰明,又斷絕了只會拖後腿的情感,還擁有不會生病也不會疼痛的軀體,不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嗎,而且……”
“你對喪屍做不到一視同仁啊。”
“你的丈夫,你那已經變成喪屍的丈夫,你不是還和他厮混着嗎?”
“喪屍要如何做,才能像他一樣得到你的寬恕呢?指揮官說出來,作為我今後努力的方向。”
他也是偶然發現的。
那一日,二十一號基地的洗手間,除了沈元铮在場之外,其實他也在,他去看一看沈沉蕖與自己精神對話後的反應。
然後他就窺見沈沉蕖的月要被一只僵硬醜陋的大手緊緊握住,那片月要薄如紙,潔白如清霜,荏弱地顫栗着,看得人忍不住想在上頭留些深深的、腌臜肮髒的印子,徹底弄髒他。
“假設你丈夫路過茂雲鎮、擁有其他喪屍沒有的能力,并不是偶然,而是他的确就是喪屍王,指揮官,還能像現在審判我一樣冰冷公允地審判他嗎?”
沈沉蕖倏爾往前走了一步。
這便致使他與槍之間的距離近無可近,槍丨頭隔着衣物,壓在他胸口處,甚至将那富有彈性的清軟肌膚按得微微凹陷。
他神色依舊淡然,倒是袁文玺猶如被他這舉動弄得措手不及,身體一滞,槍丨口還稍向後退了半寸。
沈沉蕖冷聲道:“你既然覺得喪屍這麽好,就該保護他們才是,可是這一路上,你為了隐藏身份,而與我們一起殺了這麽多的喪屍,他們在你眼裏算什麽呢?”
袁文玺坦率道:“我為他們的犧牲感到惋惜,但在劃時代的更替中,犧牲是無法避免的事。”
“指揮官現在想殺我嗎?”他盯着沈沉蕖的眼睛,道,“很可惜,來不及了。”
不待他說完,沈沉蕖已從後腰飛速拔槍,對着他眉心一發擊出!
袁文玺登時側身躲避,子彈劃過他鬓角,他雙手一拍,道:“指揮官,你看身後!”
沈沉蕖不必回身,因為他已經看見袁文玺身後,沈異形與沈元铮被蜂擁而至的喪屍團團圍攏。
而他自己後方也傳來雜沓的腳步聲。
包括方才還在與他心平氣和交談的鄭書記,此時也朝他走來,眼中只剩殺意。
這些喪屍自然不是現從其他地方趕來的——他們在茂雲鎮入口處遇到的只是一部分,鎮上根本就沒有清理乾淨,仍有大量喪屍一直隐埋在各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等待将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幾人随身攜帶的子彈有限,就算加上房車上的存量也屈指可數,決計殺不完這麽多喪屍。
幾匣子彈很快打空,而喪屍還源源無盡。
沈沉蕖将槍別回去,再擡手時,掌中是一片雪亮幽冷的薄刃。
他已回憶不起上一次使用冷兵器作戰是何時,因為有數不盡的熱武器供他挑選使用。
但這薄刃陪伴他多年,與他心意相通,無論時隔多久,只要它卧在他手心,便是他最稱手的神兵利器。
薄刃出現的瞬間,沈沉蕖周身的喪屍們被寒光晃了晃雙目,才剛調整适應,一睜眼,刃尖已在面門處!
“哧!”
頭顱墜地,血液四濺!
“砰砰砰砰!”
驟然間有槍聲響起,沈沉蕖身後,一片喪屍全部倒地!
沈沉蕖一轉頭,便見孟紹方扛着把沖鋒槍,邊殺喪屍邊朝他狂奔過來。
孟紹方自己就是喪屍,在場喪屍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對自己人……自己屍開槍。
他跑過來與沈沉蕖背對背,話說得比剛變異時利索多了:“老婆別怕,老公在呢。”
沈沉蕖:“……”
沈沉蕖一下切了兩個喪屍的頭,道:“只剩這一把槍有子彈了嗎!”
孟紹方點頭,沉聲道:“是的。”
沒有子彈補充,如果他們繼續在這裏和喪屍死鬥,只會成為盤中餐,至少要先進入一處堅固的堡壘。
沈沉蕖揚聲道:“先突圍上車再說!”
說罷便加快了收割的速度,一個又一個将喪屍處決。
沈元铮與沈異形那邊也用軍刀幾乎殺出殘影,四人迅速聚攏到一起,清理出通往超市門口的道路。
然而一出超市。
“指揮官是說這輛車嗎?”
袁文玺在駕駛室內,上半身探出車窗朝他高聲道。
他甚至還将房車橫在超市門口,堵住四人的去路。
前有阻隔,後有喪屍,好像已經別無選擇。
沈沉蕖眸子輕垂,掩住眼底情緒。
袁文玺注視沈沉蕖。
一場激戰後,他頰邊沾染了幾滴殷紅血液,反襯得膚色愈加透白。
空氣塵土飛揚,街道破敗凋敝,滿地雜物堆積,屍體橫七豎八,味道更是難以言喻。
沈沉蕖立在這灰撲撲的背景裏,清晰,潔淨,乾練,清冷,讓人移不開眼。
袁文玺禁不住向他伸出手,道:“跟我走吧,指揮官,過去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只要你來我這裏,我就北面稱臣,奉你為主。”
沈沉蕖轉了轉手中的薄刃,打算先殺了這個喪屍王再說。
然而在邁步之時,他忽然意識到什麽。
他回頭望了望身後以及四面八方襲來的喪屍。
無邊無際,不計其數。
沈沉蕖冷冷看着袁文玺,道:“世界上還有活人嗎?”
袁文玺聞言一揚眉峰,朝他微笑,深情款款道:“這些不都是嗎?”
沈沉蕖眼神緩緩沉寂,不再向前走。
而後,他動了動手指,掌心之內猶如有一片溫熱河流泛起漣漪,途經血液與骨骼,向着心髒淌去。
他看向袁文玺,心知這一次獻祭之後,重來時世上便不會再有這個人,但大約會有第三個角色承擔着與榮文藥業和袁文玺一樣的功能。
他不疾不徐地詢問道:“袁醫生,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袁文玺一頓,當下的場景,明明是自己來問沈沉蕖等人有什麽遺言才更為合理。
他仍舊伸着手、保持那個邀請的姿勢,道:“指揮官,來我這裏吧。”
沈沉蕖閉上眼,繼續說了句袁文玺聽不懂的話:“投個好胎,袁文玺。”
“沈沉蕖!!!”
然而沈沉蕖眼簾合攏之前,沈元铮出手如電,猛然攥住他一只手腕,咆哮道:“你什麽都不許想!!!”
袁文玺一眯眼睛,所有喪屍便宛如被按下暫停鍵,全部在原地靜止不動。
沈沉蕖擡眸,只是一個呼吸的工夫,他眼中盈滿淚水,随即一顆顆急劇滾落。
在沈元铮明顯變得惶然無措的眼神裏,沈沉蕖輕聲道:“哥哥。”
“你怎麽知道,我剛剛要做什麽?”
沈元铮嘴唇徒勞地開閉幾下,乾巴巴道:“……寶寶。”
沈沉蕖看着他的表情,抿了下唇,更明确道:“哥哥,這一次原本沒有我,我是怎麽回來的?”
沈元铮凝望着沈沉蕖,終于道:“因為我不允許寶寶不在。”
沈沉蕖獻祭之後,沈元铮活過來時,保留了回溯之前的所有記憶。
他來不及弄明白災難為什麽突然消失了,第一時間先去找寶寶,可是哪裏都沒有。
甚至除了他,所有人都把沈沉蕖忘記了。
沈元铮想到沈沉蕖的性格,輕易便猜出了原委。
寶寶不在了,這怎麽可以?
他要寶寶回來。
寶寶既然愛着這個世界,那如果世界上又發生不幸,是不是寶寶就會再次出現?
沈元铮也不知道榮文藥業是造成災難的元兇,但他知道世界上從不缺劍走偏鋒的人。
所以一有機會,沈元铮便在與人交談的過程中,不着痕跡地提到人類可以“進化”為一種不吃痛、不生病的更高級的生物。
他自己當然對這套理論嗤之以鼻,但上一世正是因為這種說法流傳開來,才致使有人大膽嘗試,然後喪屍爆發。
這一次,沈元铮也做到了。
他終于在某個清晨,見到沈沉蕖安然睡在了自己枕邊,長發垂在身側,呼吸輕盈。
沈元铮在那一刻幾乎要流下熱淚。
但觸動之後,他也要馬不停蹄地解決災難——他同樣沒興趣把世界搞得一片狼藉,何況世界出問題的話沈沉蕖還要勞累,所以他一直盤算着只要沈沉蕖一回來,自己就在喪屍爆發初期掐滅這個萌芽,既能保住寶寶,又不會發生動亂。
不過他尚不知喪屍在哪裏出現,因為沈沉蕖回來得比他預想中更早,那時全國主要地區都很安寧。
沈元铮正打算趕緊去進一步探查,然而,才抱住沈沉蕖不過數秒,他大腦頃刻一空。
失憶終于姍姍來遲,他将前生災難以及沈沉蕖獻祭之事忘了個一乾二淨,只記得自己把寶寶從小拉扯大,再無其他。
于是此後的一切也都超出了沈元铮的原定計劃,而他自己一無所知。
直到撞見沈沉蕖與喪屍孟紹方在二十一號基地洗手間接吻的那天,他才徹底恢複記憶,所以那晚他精神受沖擊太大,直接觸發了易感期。
沈沉蕖一時靜默難言。
對別人,他可以冷靜理智,站在絕對客觀的立場分析過錯與責任。
可是這是哥哥,哥哥為了他引發了災難,他情何以堪。
一旁孟紹方觀察沈元铮對沈沉蕖這情深似海的眼神,表情逐漸變得微妙,終于意識到什麽,道:“沈元铮,我變成喪屍的那天,收到的那堆你和馡馡的照片,和你有沒有關系。”
沈元铮面對沈沉蕖的眼睛,坦誠道:“當然是我寄給你的,連那剛剛好出現的喪屍都是我放過去的。”
除了他之外,世上也沒人敢造謠他和沈沉蕖的關系。
沈元铮并不覺得孟紹方無辜,畢竟孟紹方找到他之後雖然說的都是疑問句,但語氣極為篤定,絲毫不想一想照片這種東西有多容易造假,說明孟紹方心裏本來就有很深的懷疑,思想本就龌龊,沈元铮只是順勢而為。
沈元铮當時也以為自己鏟除了這個和自己搶寶寶的流氓混蛋,卻不料孟紹方變成鬼都要纏着沈沉蕖。
沈沉蕖深深閉上眼,兩行淚從他眼眶中溢出,幾乎像兩條小小的河流。
他輕輕道:“再見,哥哥。”
沈元铮目光霎時間變得慌亂至極,死死扣住了他的手,怒吼着什麽。
但沈沉蕖已經聽不見了。
彈指間,天地陷入真空般的靜寂。
行星逆軌,百川西歸。
沈沉蕖的身體率先消失。
随即,周圍一切也盡數碎成粉末,随風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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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一到夏季,急雨勢頭便分外猛烈,一個炸雷砸下來,驚得人心髒馬上一突。
沈元铮猝然睜眼。
四下是熟悉的霧藍色裝潢,粉色琉璃花瓶中盛開着一束姿儀優美的白芙蕖,窗臺上擺着一排造型各異的小魚毛絨抱枕。
是他們的家,是沈沉蕖的卧室,溫馨得令沈元铮眼眶發熱,回憶起寶寶小小的一只貓坐在床頭、沐浴着花香、挑選一只抱枕抱在懷裏、等他念睡前故事書的一幕幕。
沈元铮一開口,嗓音啞得幾乎辨不出內容:“……寶寶?”
聲音在四面牆壁碰了個來回,未收獲任何回答。
沈元铮神情慢慢沉寂下去,沉默着将拳頭也攥緊了。
“哥哥。”
忽地,身後飄來一道清柔的聲線。
沈元铮身軀狠狠一震,回過頭去,迎上他此生唯一的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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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玩家,恭喜您以超高完成度,結束了本游戲[萬人恨]系列副本的全部旅程,等級評定為——S+】
【感謝您的博愛、悲憫、溫柔、矜貴、美麗,令本系列副本産生了海量優質星際能量,遠超投入成本,副本研發與運營團隊全體成員銘記您的付出,期待與您再次相遇。】
【附言:呵呵,只有萬人迷是內置設定,寡婦可不是,小馡馡怎麽就在每個世界都當上寡婦了,果然是一只表面高嶺之花實際特別燒、滿腦子都想搞背丨德劇情的九尾小貓,只有這種九尾小貓才能搞定這種擰巴有毒陰暗爬行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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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程序遭外部不明生物入侵,所有附言不代表團隊立場!!!(游戲自帶全程錄制功能,不需要另外拍大電影,可以直接發布原汁原味版!!!)】
沈沉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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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快穿之後,沈沉蕖昏睡了許久。
直至回到熟悉的環境,嗅到令人安心的氣息,沈沉蕖身體才變得舒展柔潤,徐徐張開了眼。
有人在他耳廓邊殷切呼喚:“母親!”
沈沉蕖躺卧在queen size大床裏,看清床邊執騎士跪禮的男人,道:“沈異形。”
這一聲與他穿越之前有所不同。
——游戲世界完全虛拟,但他與沈異形卻仿佛擁有了真正的母子情緣,沈異形在他眼中已不僅僅是被他降服、對他稱臣的追随者,而是近似于他的孩子,于是他的目光裏含着溫柔寧靜,落在沈異形眼中。
沈異形渾身登時一震。
再回憶着自己在沈沉蕖體內以及“降生”後與母親朝夕相伴的日日夜夜,沈異形心頭熱血狂湧,往下脹痛難言。
于是他一頭紮在沈沉蕖腰腹處,緊貼那綿綿的肌膚、醉人的雪薄荷香,暈頭轉向地喃喃道:“母親……母親……”
他遇見母親實在太遲,母親身邊已經有如此多的愛慕者、觊觎者,且将來只會愈來愈多。
他要如何一直博得母親的歡心,要如何才能與母親長相厮守、永不分離?
“陛下,陛下——”
侍從在外啓禀道:“新任王夫的考察對象已在宮外等候,陛下可要傳召他嗎?”
陛下過往五任王夫都是本星系內部人員,這位準新王夫是陛下在收服沈異形的途中所結識,乃是另一星系的統治者。
這位統治者比陛下年長十萬星齡,對陛下愛慕入骨,甘願臣服,将自己星系的統治權奉與陛下作為聘禮。
沈沉蕖尚無力氣起身,吩咐道:“命他直接進寝宮吧。”
他長發還淩亂散開,雙瞳朦朦胧胧如翦水,頰邊暈染着淺淺薄紅,整個人輕飄羸弱,氣息微微。
沈異形立即捏緊了拳。
母親在這樣私密的香閨,以這樣香豔、柔軟、不設防的姿态召見那個男人……
侍從領命而去。
然而數分鐘後又徒勞而返,汗出如豆,道:“陛下,前王夫們聞訊趕來,新王夫候選人與他們陷入了混戰……”
沈沉蕖:“……”
他擡起一只雪白素手,搭在沈異形肩頭,道:“抱我出去看看。”
他身上不過一套白綢睡衣,垂順地勾勒出身體曲線,雙足也赤丨裸着。
沈異形瞳仁暗到極致,取下羊毛披風将他從下巴到足尖全部裹住,才橫抱起他出門。
外頭的戰況比沈沉蕖想象中還要劍拔弩張。
畢竟這些人也全都剛從那游戲中歸來,愛恨情仇更加濃烈,一點火星子便會引爆大戰。
數架機甲在半空中狂轟濫炸,炮火将王宮外的空地打出焦黑坑洞——這空地本就是給這些人打架預留的,坑洞深度與數量與日俱增,整片空地寸草不生。
沈沉蕖露面的一剎那,所有機甲不約而同停火,繼而懸停、落地、開門。
沈沉蕖在長階之上,俯視他們。
游戲中那一個個世界裏,那些面孔,都能從眼前數人臉上找到相似的痕跡。
星雲之下,他們向沈沉蕖飛奔而來。
一如往昔般,熱烈、瘋狂、急不可待。
未來久遠漫長,他們對沈沉蕖的愛意只會愈來愈深入骨髓、欲罷不能。
無論沈沉蕖身在何處,他們都将追随沈沉蕖的腳步,直至永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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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紅包!感謝寶寶們陪伴小馡馡一百多天
番外随榜掉落,包括:第二人稱(你)穿書和女王馡的邂逅/世界一馡馡分化婚禮前後/封建世界擴充古畫相關,是小世界結尾之後聶兆戎穿進畫裏、回到草原時代(并且馡馡身邊有铮老哥,把封建世界和末世世界捏一起寫番外了)(重申無論哪個時代都是唯一的馡)/其他有靈感就發
-下本求收藏-《嬌妻受的老公失憶後》-文案:
癡女嬌妻天真病美人受X戀愛腦狂野攻,攻失憶,兩個程是同一個人,受女裝直播,介意慎
一個平常的日子,程屹岩辦了電話卡。
插卡,開機,然後收到了一條音頻信息,來自陌生號碼。
【程毅炎老公,今天過得好嗎?】
對方的聲音清越如水,且柔情缱绻,如對愛人呢喃。
但似乎很是虛弱,含着一點柔軟的病氣。
程屹岩對這道聲音一聽鐘情,開始窺探對方的生活。
他發現這個人天真至極,像在人掌心中嬌養起來的花朵,一言一行都單純澄澈。
也發覺這個人每天都會提到他,一字一句都是愛老公,想老公,尋找程毅炎老公。
連自我安慰的時候,都是帶着哭腔,哽咽着、啜泣着,一遍遍道:“程毅炎、程毅炎、程毅炎……”
最後,以氣聲的、無力的“老公”結束。
程屹岩從頭爆紅到脖子,心想,他真的很愛他。
程屹岩知道自己是個大老粗,所以這個人不敢當面表白,也不說自己是誰,是怕被他欺負嗎?
但他不會欺負他的,他也很愛很愛他,着魔一般滿腦子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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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程屹岩終于見到了人。
名字很好聽,月憐光。
一見面,月憐光就鑽進他懷裏貼緊,撒嬌一般叫他“老公”。
程屹岩被從天而降的幸福砸中,每天過得蜜裏調油。
再後來,程屹岩發現月憐光嫁過人。
也發現那些月憐光淚眼盈盈發出去的音頻信息,沒有一條屬于他。
程毅炎,是月憐光亡夫的名字。
但月憐光好像沒有發現自己不是他老公。
于是程屹岩一邊扮演程毅炎,一邊瘋狂吃醋。
深夜裏,他緊扣着月憐光在懷,問道:“誰是寶寶的老公,是我,還是程毅炎?”
月憐光不解,嗚咽道:“你不就是……程毅炎嗎……唔!”
程屹岩猛然口口,吻去月憐光湧出的淚水,咬着後槽牙道:“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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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名和文案粗糙随時修改,攻意外失憶,別人都以為他死了手機號也銷了,失憶後攻辦手機卡,恰好辦到自己銷號回收的號碼,所以收到受的消息,現實中這樣能不能行我不管,這篇文可以。
2.法定婚齡十八,he輕松甜文~
3.受是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