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高嶺之花是寡婦[快穿] > 第84章 埃及聖女(19) 你身上有奶味。

第84章 埃及聖女(19) 你身上有奶味。(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話說得狠絕,毫無轉圜餘地,但傑德安普連弑父都敢,卻不能忍受從沈沉蕖口中聽到任何袒護孟圖霍特普的字眼,話音剛落便匆匆轉身,登上了自己的船。

死生不論。

沈沉蕖緩緩閉上眼,纖長睫毛在月下泛着霜雪般的流光,仿佛呵氣即化。

他唇瓣輕抿了下,悄然嘆息一聲。

--

最後一批船只出發的日子迅速到來。

距離天災發生之日越來越近,但克夫提烏島上仍然風平浪靜、鳥語花香,海上亦晴空萬裏,不見一絲雲翳,日光下澈,浪波剔透澄明,猶如碧玉鎏金。

千張米色船帆鼓滿濕潤的風,船頭的黃金公牛頭顱耀眼奪目。

船身如刃,破開藍綢般的海水,濺起的水珠躍出流暢的弧線。

船艙內,沈沉蕖卧在淩亂堆疊的床褥間,長發交纏着迤逦在身畔。

行船不如在走在陸地上平穩安定,起起伏伏,人即使是平躺着,也會感到颠簸,他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颠上颠下。

又因為空氣密閉,加重了眩暈的症狀——薄汗将額發與鬓角沁濕,雙眼合攏,兩頰染着雲霞似的酡紅。

平素冰雪般孤高冷冽的人,此刻卻透出一反常态的脆弱與女眉态。

他蹙眉,貝齒咬住亞麻毯邊緣。

毯子下,修長瑩白的雙月退緊緊并着,花苞般的足趾猝然繃緊,繼而緩緩松懈。

良久後,他才拾回幾絲氣力。

擡手拭去眼尾溢出的淚珠,徐徐張唇,吐出一口濕潤溫熱的霧氣,道:【沈異形,你有沒有什麽法子減輕暈船?】

猛男音響起,含着焦急與歉疚:【母親很難受嗎?】

傳入沈沉蕖耳中,怎麽聽怎麽像是鱷魚的眼淚。

他先前說沈異形是鱷魚神索貝克轉世,現下大抵是報應。

他有所察覺,終于明白自己這般的始作俑者是誰,道:【你……你到底是想服侍母親,還是折磨母親?】

這個看起來用處不大的沈異形,從摸索出自己可以凝成c手開始,便仿佛點滿了某種新技能,一發不可收拾。

沈沉蕖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哪裏來的這麽多五花八門的想法?

每次都以取悅沈沉蕖的名義,毫無預兆地付諸實踐。

虧得他尚未完全泯滅人性,曉得挑沈沉蕖單獨一人時。

否則沈沉蕖無論如何都要将他逐出沈家。

沈沉蕖察覺到自己又有出r的跡象,兩點微微脹痛,頭昏腦脹,體力盡失,他生出種奄奄一息的錯覺,勉力道:【今後先問過我,再做變化。】

沈異形未意識到自己闖禍,只判斷出沈沉蕖是很舒服的,粗聲粗氣道:【我想給母親一個驚喜。】

沈沉蕖:“……”

他閉着眼不願睜開,仿佛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恍恍惚惚間,沈沉蕖聽見船艙門“吱呀”一聲開啓,低沉的步音朝他迫近。

他眼簾微動,下一秒便有人壓在他身上将他死死抱住。

成年男人的身軀沉重無比,如同巨大囚籠。

沈沉蕖整個人幾乎嵌在對方懷抱中,被對方的臂膀與身體緊緊桎梏住。

沈沉蕖掀起一線眼簾,看清來人又阖攏,道:“你又發什麽瘋?”

孟圖霍特普埋首在他頸側,每一口氣息都被雪薄荷香充盈,嗓音沉悶:“你要嫁與傑德安普那小子,如今我連抱你一下都沒資格了嗎?”

沈沉蕖推了推男人的大腦袋,道:“非是我同他要嫁娶,是埃及與克夫提烏要聯姻。”

孟圖霍特普失控低吼道:“他可并非這樣想!!!”

“從前,你因我殺維薩羅,不肯理我,”孟圖霍特普眼眶赤紅如血,道,“如今我才是維薩羅,你卻要嫁到埃及去!馡馡,憑什麽我總要失去你?”

沈沉蕖見孟圖霍特普這副狼狽模樣,眉目間泛起一絲無可奈何的柔和。

他正要開口,孟圖霍特普又露出嗜血的殘忍目光,道:“我會殺了他。”

沈沉蕖呵斥道:“孟圖霍特普!”

孟圖霍特普輕輕吻了吻他耳廓,道:“我無計可施,馡馡,要我眼睜睜放任你嫁與別人而無所作為,絕無可能。”

沈沉蕖別開臉,道:“滾。”

孟圖霍特普不滾,他固執地緊緊摟着沈沉蕖。

艙內光線不足,沈沉蕖的瞳仁卻流光溢彩,如同星河暗蘊。

孟圖霍特普俯身吻他薄薄的眼皮,鼻翼翕動,啞聲道:“馡馡,你身上有奶味。”

沈沉蕖閉上眼,孟圖霍特普自顧自在他面上頸上游移親吻,忽然動作一頓。

男人伸出掌心,貼在沈沉蕖額上。

額溫正常,甚至沈沉蕖體溫會比常人略低少許。

可他方才親沈沉蕖嘴唇時,卻發覺沈沉蕖口腔溫度明顯偏高,濕度增加,雪薄荷香也比平常更明顯。

孟圖霍特普又堵住了沈沉蕖的唇,舌頭撬開對方濕軟的唇縫。

……會有人發燒只是口中發燙嗎?

孟圖霍特普不敢掉以輕心,又伸着嘴将沈沉蕖上上下下一寸一寸地檢查了一遍。

沈沉蕖:“……”

他含含糊糊道:“……你做什麽?”

他從方才開始一直語速很慢,且明顯氣息不足。

孟圖霍特普原以為是因他身體弱,且有些暈船。

可經過一番探查,他發現除了嘴唇之外,還有其他分泌體葉的位置,以及後頸一小塊肌膚也正在發熱、變潤、溢香。

這種情況沈沉蕖重生前也定期出現,而重生後這還是頭一次。

孟圖霍特普知道解決辦法,卻存着壞心不願直接對症下藥,而是假惺惺依次碾按,從嘴唇、頸子,慢慢挪移……

并詢問:“馡馡,此處這樣熱,是否有不舒服?這一處呢?”

沈沉蕖想搖頭,可一動便覺得更加頭昏腦脹。

想擡手推開孟圖霍特普,可指尖卻如有千鈞重,整個人全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他動了動唇,氣若游絲:“我沒……唔……”

雙唇陡然被封住,男人口允吸他口中淋漓的津液。

孟圖霍特普吻着他,生有硬繭的指腹還按在他突突跳動的肌膚。

沈沉蕖哪裏承受得住,身體劇烈顫動,宛若被扼住了細頸的天鵝,克制不住地後仰。

清馥的雪薄荷香霎時間好似噴薄而出。

整個船艙都漫溢着這香氣,仿佛下了一場雪薄荷味的冷雨。

“現在是不是好一點了?”孟圖霍特普還明知故問。

沈沉蕖幾乎說不出話,全憑本能道:“不……”

-----------------------

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syx就這樣和媽媽畜手普雷

【注】塔提=維齊爾,維齊爾是現代學者對古埃及宰相的稱呼,塔提是當時的說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