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高嶺之花是寡婦[快穿] > 第84章 埃及聖女(19) 你身上有奶味。

第84章 埃及聖女(19) 你身上有奶味。(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4章 埃及聖女(19) 你身上有奶味。

沈異形亦感受到了。

再過最多一個月, 他便要真正成為單獨的個體,既期盼着能獨當一面保護母親,又不舍這樣母子一體的緊密聯結。

在內裏與母親相守的最後時光, 他極力想讓母親快樂。

現在沈沉蕖産如, 在他看來是快樂的信號,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于是他激昂萬分, 在自己的栖息地瘋狂躍動起來。

同時滿腦子想着如何令母親更加與自己心意相通,一團黑霧聚了又散,突然想到一物,迅速凝固成形。

沈沉蕖看不見沈異形又做了什麽孽, 只是登時咬緊了唇, 兩腮酡紅一片,緊緊閉合着牙關才沒流出支離破碎的音節。

昏昏沉沉間, 他掌心觸及一片排列規整的圓盤狀浮凸。

沈沉蕖:“……”

他語氣複雜道:【你……變成了c手……?】

沈異形黑臉一熱, 道:【嗯, 我想取悅母親……先凝成兩跟,母親覺得怎麽樣?】

沈沉蕖眉間淺淺蹙着,眼周也揉開一圈薄而脆弱的紅, 忍着暈眩道:【我覺得不怎麽……唔……】

“夜裏涼, 怎麽不披個毯子?”

身體陡然覆上一片暖意。

絨毯落下得太過及時, 來人未注意到他胸前淡白的濡氵顯。

沈沉蕖勉強擡眼, 只見瓦納克特宛如侍官一般, 托着只金盤。

無花果汁的清潤與葡萄酒的醇厚氣息纏繞在一起, 徐徐鑽入鼻端。

瓦納克特端詳他,關切道:“怎麽看着沒什麽精神,可是困了?”

話才出口,瓦納克特嗅覺裏驀然鑽入一縷微妙的香氣。

除了沈沉蕖原本的雪薄荷香, 還多了幾分甜絲絲的、略顯醇濃的氣味。

瓦納克特試圖辨別,遂又嗅了嗅。

而後微帶疑惑道:“馡馡,剛才喝牛奶了嗎?”

沈沉蕖:“……”

他欲蓋彌彰地緊了緊身上的毯子,又擡起手背蓋在眼睛上壓了壓紅暈,才再次看向瓦納克特。

縱然已經重生十年,沈沉蕖仍時不時恍惚,無法确定克夫提烏上的一切是否真的完好如初,他在意的這些人是否真的尚在人世。

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躺椅,又指了指旁邊那張空的,道:“您坐得近一點吧。”

瓦納克特一笑,欣然從命,擱下托盤,将兩張躺椅毫無空隙地擺在一處,乍一看竟如同一張床一般。

擺好之後瓦納克特也躺卧下,沈沉蕖從托盤上取下葡萄酒罐并兩只青銅杯。

瓦納克特忙阻攔道:“你懷孕了,喝果汁吧。”

“無礙的,他并非尋常的小孩,”沈沉蕖将其中一杯放入他手中,兩相一碰,道,“敬克夫提烏。”

瓦納克特怔怔望着他腮邊慵懶如醉的緋色,本能般順着他道:“敬克夫提烏。”

瓦納克特一低頭,雪薄荷香混合着乳香,幽幽飄入呼吸之間。

分不清是沾在杯盞還是溶入酒中,絲絲縷縷挑動人的神經,勾得人心猿意馬。

瓦納克特喉結按捺不住地滑動了兩下。

沈沉蕖兀自抿了一小口,只這一口,酒香便仿佛浸透了他周身。

一呼一吸之間皆是綿潤淋漓的餘韻,仿佛伸指一捉便能盈滿手。

鬼使神差一般,瓦納克特擡手,合指一握。

香氣虛無缥缈,他并未捉到。

但他捉到了一片光潔的肌膚。

每一寸皮膚似也醉了,被酒水熏染得軟到極致。

圈在掌中滑得幾乎握不住,随時會似膏脂一般流淌出去。

瓦納克特心跳雜亂無章,顧不得理智,再度攥緊五指。

“……您抓我做什麽?”

耳畔嗓音如流泉激玉,含着幾分不解。

瓦納克特驟然驚醒。

他近乎狼狽地松開手。

一仰頭将酒全灌了下去,道:“手這樣涼,為何不喚侍女加件披風?”

沈沉蕖躺得有些乏,困倦又優雅地舒展了下四肢,睡眼惺忪道:“我并未感覺冷,是您飲得太急了,身上一下子熱起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瓦納克特向來海量,今夜僅這一杯卻醉得他七葷八素,整張臉漲得通紅。

他只得挪了挪身體,向後退入橄榄樹蔭下,借夜色與樹影遮掩自己異樣的狼狽情形。

若無其事道:“……那大抵是吧。”

--

轉移的政令迅速傳遍克夫提烏島。

起初自然不乏疑惑和反對。

但君權神授的時代,一旦聽說是神的谕示,目的是避開災難,否則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所有争議的聲音便随之平息。

島上所有的造船工匠、士兵,都開始緊鑼密鼓地選木、結繩、搭龍骨框架、拼接船板、填充松脂與天然瀝青、插入桅杆、挂帆、壓艙……

整合克夫提烏原有的船只資源,湊足一千艘,便可以分三批将所有人,無論貴族、平民、奴隸,全部運往埃及。

有貴族提出不必帶上奴隸,那麽所有人即刻便可以出發,而且只需要一批便足夠。

傳到沈沉蕖耳中,他淡淡道:“傳令下去,誰再有類似的提議,就自己跳進火山口。”

沈沉蕖與孟圖霍特普、瓦納克特等人将會留到最後一批離開。

傑德安普也想久留克夫提烏、直至沈沉蕖與他同往埃及,反正埃及目下有塔提[注]坐鎮、情況穩定。

但沈沉蕖無法忍耐自己的學生如此沒有責任心,在船只尚未完工時便趕他回去。

沈沉蕖也曾想象過,傑德安普治下的埃及會是何種場景。

這個學生是否會與他有一些治理理念上的相似之處,是否能以一顆仁心對待自己的子民。

然而,根據他這十年了解到的埃及的狀況。

他心情複雜地發現,傑德安普将從他這裏學到的,都吃進了狗肚子裏。

反倒與當年孟圖霍特普統治埃及時的作風如出一轍。

明明這對養父子完全沒有血緣關系,明明孟圖霍特普幾乎沒有履行教育義務……

但傑德安普仍然暴戾極端、冷酷鐵血,俨然是複刻版的孟圖霍特普。

于是臨別前,沈沉蕖叮囑傑德安普:“‘君之視民如手足,則民視君如腹心;君之視民如土芥,則民視君如寇雠’[注],傑德安普,你要像看待自己的子女一般對待埃及子民,他們才會真心擁護愛戴你。”

傑德安普本性嗜殺,難以更變,只能回答“我盡力如聖女所願”,又緊緊盯着沈沉蕖,問道:“聖女如今與我有婚約,倘若父親再想橫刀奪愛,我可以捍衛……捍衛我的妻子,對嗎?”

沈沉蕖指尖拂過高密度、已陰乾的造船橡木,淡淡道:“你要如何捍衛?”

傑德安普擡手,覆在他手背上。

這身體二十六歲的手與他原身十八歲時大小一致,只是曾經的法老之子不曾經歷戰事,如今卻是滿手刀疤。

傑德安普将他的手完全包在掌心,漸漸裹緊,道:“自然是盡我所能,死生不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