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埃及聖女(12) 是否受孕期影響,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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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蕖坐上去之後,它十分老實地一動不動,生怕吓到沈沉蕖。
沈沉蕖輕輕摸了摸它的馬鬃,道:“記得,卡裏頓。”
卡裏頓是開心了,孟圖霍特普臉色卻黑沉得很。
這個表情并不會脫離維薩羅的人設。
這也是為什麽孟圖霍特普從不認為維薩羅是一個真正成熟包容的人。
——在他的夢中,每每有人轉移走沈沉蕖的注意力時,維薩羅的表情和他現在一樣難看。
更不必說,兩人婚後,維薩羅跟野人一樣重欲,分明已經原形畢露。
只有沈沉蕖還把維薩羅當開朗正直的阿兄。
騎士立在馬前,得寸進尺道:“聞說新城牆已然竣工,如若小少爺願意,我馭馬陪您去看一看。”
沈沉蕖正要回答,孟圖霍特普便同樣走到駿馬旁邊,否決道:“輪不到你,我同小少爺去。”
騎士今年十六歲,已經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英武少年。
反觀維薩羅這十歲左右的身體,完全就是個小屁孩。
但裏頭裝的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埃及法老。
騎士猛然感受到一股自上而下的壓制與殺意。
不由得攥緊拳頭,不肯露出頹勢,只是梗着脖子道:“可少爺您今年才……”
孟圖霍特普眯起眼,寸寸拔出自己的佩刀。
沈沉蕖倏然拍了拍自己身後,呼喚騎士,道:“你來。”
孟圖霍特普立馬變成了一匹戰敗的雄狼,登時仰首盯着沈沉蕖。
他至少還有十歲,沈沉蕖現在更是一只六歲迷你小貓。
但沈沉蕖偏偏頂着這張一手就能完全包裹住的小臉,高傲又威風地冷聲道:“阿兄,你失态了,我不歡喜你這樣。”
說完一對貓耳還強調一般動了動。
騎士已經翻身上馬,雙臂小心地護持在沈沉蕖兩側。
高頭大馬穩步朝前走去,孟圖霍特普停在原地,腦海中還深深烙印着沈沉蕖方才那一眼。
每當沈沉蕖眼神中含着冰雪般的寒意時,孟圖霍特普都有種被他隔空扇耳光的錯覺。
這令孟圖霍特普禁不住地興奮起來。
同時想到,沈沉蕖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維薩羅,維薩羅也曉得被沈沉蕖扇耳光有多快意。
孟圖霍特普按了按上揚的嘴角,舉頭看向沈沉蕖離開的方向。
但騎士已經将沈沉蕖完全擋住,落日餘晖傾瀉而下,孟圖霍特普視野裏只有騎士的虎背熊腰。
孟圖霍特普笑容徹底消失,解下戰車上的另一匹馬,迅速策馬追去,喊道:“馡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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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之外,遼遠的埃及漸漸完成了一統,并以驚人的速度向外擴張。
節奏與孟圖霍特普當年所差無幾,完成了由王國至帝國的蛻變。
克夫提烏島也走過了一輪又一輪冬夏。
統帥家的住所建築群占地廣闊,爬上東南方一處院牆,自牆頭俯視下去,可見院落內盛開大片鳶尾與番紅花。
如夢似幻的藍紫色幾乎一路蔓延至天際,在微風中沙沙搖曳。
視線再轉,便能瞧見百合環繞的窗臺。
花朵上晨露晶瑩欲滴,簇擁着烏木窗棂。
花香深深滲入窗棂每一寸,将這窗子熏得馥郁溫軟。
花中搭着一只手。
腕骨玲珑,指骨纖細清俊如梅枝,撐着單薄的皮肉。
這骨相介于男女之間,線條柔潤卻不綿軟,風流秀挺,恰如其分。
只是遠遠瞧着,便覺得這樣的骨相必定有幽香暗蘊其中。
禁不住想摸一摸,再深深嗅一嗅。
膚色則是極細膩的冷調象牙白,流轉着珍珠般的弧光。
骨節處暈開微微的粉,點綴在雪白底色上,猶如春日桃花般生機盎然。
讓人疑心如若自己湊上去呵氣,是否能将這桃花催得細細顫動,染上豔麗的緋紅色。
這手仿佛将群花當作搖籃,安然地卧在其中。
竟比真正的鮮花更加貴氣難言,美麗不可方物。
哪怕被這手抽一巴掌,也是無上殊榮。
“又趴在窗邊吹風……”
孟圖霍特普從牆頭跳下,大步朝沈沉蕖走去。
沈沉蕖在微風中安睡,側顏線條冷白流暢,有種水浸玉石般的清潤。
他手邊摞着幾塊泥板。
克夫提烏島上不像埃及那般盛産紙莎草,文字只能記錄在泥板上。
此刻這些泥板便記載了種種庶務。
諸如獻給蛇女神與聖牛神等神明的祭品種類及數目,大麥、小麥、無花果等糧食的儲存與分配,戰車、青銅劍、盔甲等武器的庫存等等。
孟圖霍特普停在沈沉蕖跟前。
十載枯榮轉眼過,離阿比多斯城初見的時間節點已經不遠。
無論現在埃及的“孟圖霍特普”是分裂出的另一個自己,還是換了其他人的靈魂……
他都不能讓對方有機會見到沈沉蕖。
孟圖霍特普将沈沉蕖的手攏在掌心,俯身仔細端詳他。
目光一寸寸挪移下去,從工筆畫般的眉眼,到精致的鼻梁,最終落到沈沉蕖的雙唇上。
沈沉蕖的唇瓣不大,卻很飽滿,唇色如同細細上了層淺胭脂水釉,花瓣一般誘人采撷。
孟圖霍特普禁不住誘惑,一低頭擒住了他的唇。
沈沉蕖應是才喝過一點點葡萄酒,他腸胃脆弱不能多飲,至多不過抿一兩口。
可這一兩口便足以令他的唇變得分外甘甜。
酒液将唇瓣浸得柔軟,輕輕口允一口便仿佛嘗到了新鮮采摘的葡萄。
而後酒精的綿長餘韻緩緩散發出來,如同小鈎子,輕易扣得人心尖酥癢。
孟圖霍特普分明千杯不倒,此刻含了含沈沉蕖沾着殘酒的唇瓣,卻頭暈目眩如酩酊大醉。
他癡迷地越吻越深,手也禁不住越握越緊,将沈沉蕖的手指牢牢桎梏住。
拇指指腹戀戀不舍地摩挲沈沉蕖的腕骨。
那裏打着一枚鮮紅色的寶石骨釘,恰似一滴血珠,圓潤濃郁地嵌在沈沉蕖這副美人骨中。
酒水令沈沉蕖陷入深度睡眠。
孟圖霍特普撬開了他的齒關、舌忝弄他濕紅的上颚與舌尖,他都絲毫未有醒轉跡象。
只在孟圖霍特普口允吻得越來越用力,用力到兩人緊緊交纏的唇舌發出啧啧水聲時,他才會輕輕地哼吟一聲。
仿佛小貓被啃到耳尖或肉墊時會每攵感地抵抗。
但這細碎的、偶然觸發的嗚咽反而令孟圖霍特普更為興奮。
每次吻住沈沉蕖時,他通身的血液就會急遽升溫。
好似火星迸濺進油鍋,頃刻間烈火燎原。
只有繼續吻才能解渴,可是又越吻越乾渴。
兩相矛盾之下,他越發失去理智,只剩本能驅使他繼續暴烈地蹂丨躏沈沉蕖的唇舌。
恨不能将其含化了,融進自己的骨血。
縱然是這樣的氵顯口勿也不能填平他的欲壑。
太過短暫,所以并不足夠,他迫切地想一直如此索取親密,急欲與沈沉蕖永遠親吻着,不分晝夜地纏在一處。
口腔內的氧氣漸漸稀薄,沈沉蕖的指尖漸漸屈起。
他意識朦胧地仰起頸項,試圖汲取新鮮空氣。
卻恰好便宜了孟圖霍特普,男人更加肆意地侵入他的唇,鉗着他下颌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唔,唔……”沈沉蕖長睫急促抖動起來,無助地張開雙目。
兩行生理性淚水從眼尾溢出,滑落至下颌,而後淌到孟圖霍特普手指上。
一流眼淚,沈沉蕖的眼尾與兩腮就會泛起緋紅。
加之初醒時眼神迷離如霧,越發像是酒醉。
孟圖霍特普對上這樣的眼神,胸腔猛然一震,被蠱惑得情難自已,恨不能死在他唇上。
沈沉蕖意識漸漸清明,反應過來當下的場景,偏頭試圖掙脫孟圖霍特普的禁锢。
可他愈掙紮,孟圖霍特普愈是不容他遠離。
鐵杵一樣的舌頭搗進他口腔,近乎癫狂地狠狠吻他。
孟圖霍特普逐漸覺察出異樣。
在他夢中,并未記得沈沉蕖排斥過維薩羅的親吻。
兩人兩小無猜水到渠成,也并沒有拒絕的緣由。
許多次,他都夢到沈沉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維薩羅的衣服,肩頭與長腿膚光勝雪。
維薩羅有時枕在他膝上,專注地望着他。
有時則将他抱在懷中,給他剝石榴或開心果。
剝着剝着兩人就親到一起去,從早到晚不分你我地依偎着。
只有婚後維薩羅太過縱谷欠時,沈沉蕖忍無可忍,才會勉力踹之。
難道沈沉蕖已然發覺他并非維薩羅本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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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皮套即将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