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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埃及聖女(5) 聖女當真懷有身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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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自己不是在牆外偷偷摸摸地聽着,而是在聖宮之中,與沈沉蕖毫無阻隔地貼緊。

這一聲就在他耳邊,是沈沉蕖被他渎犯、迫使着發出的。

傑德安普渾身肌肉陡然繃緊,死死攥住了掌中珠鏈。

衣物下登時濺上一片狼藉,罪惡不堪。

……他居然,聽着沈沉蕖的聲音污了。

傑德安普尚未從這前所未有的體驗中回過神來,便緊接着聽見了一聲沉吼,以及愛意充沛的兩個字——

“……馡馡。”

傑德安普一瞬間如遭雷殛。

這是……父親的聲音!

父親同聖女……在做什麽?

某個猜測在腦中徐徐成型。

傑德安普一面覺得天崩地裂,一面又想,原來聖女還叫“馡馡”。

馡馡……馡馡……

沈沉蕖眠淺多夢,睡着時也不舒服,容易輕輕蹙眉。

傑德安普蹲踞在床邊,一壁默念沈沉蕖的名字,一壁輕撫他的眉心。

撫摸着撫摸着,他便越湊越近。

整個腦袋都湊到了床上,湊到沈沉蕖的身旁,埋進沈沉蕖月要側微凹的圓弧內。

鼻息間滿是沈沉蕖身上清冽的香氣,一張嘴就能舌忝到沈沉蕖的月要。

如此近的距離,他才聽見沈沉蕖唇間念念有詞,大抵是在夢呓。

傑德安普稍稍擡起身體,側耳靠近沈沉蕖的唇。

他聽到沈沉蕖一直在重複一個名字。

“維薩羅……”

一個完全陌生的、不屬于埃及的名字,并且是個男人。

傑德安普神情立即變得陰晴不定。

難道就是這個叫維薩羅的男人,不知死活地讓沈沉蕖懷孕了嗎?

沈沉蕖喃喃叫完維薩羅,唇間又逸出一聲輕微的——

“孟圖霍特普。”

傑德安普等待半晌都沒等到自己的名字。

渴望長久得不到滿足,他盯着身丨下沈沉蕖的臉,表情漸漸猙獰。

沈沉蕖又夢到了七年前聞風節那一日。

阿比多斯城的天空呈現一種黯淡的冷香灰色,凜風掃蕩而過,一片肅殺之氣。

盛大的節日,城中人都在大街小巷歡慶,無人目睹他眼前那一幕。

孟圖霍特普不愧為埃及歷史上數一數二的暴君,在所有埃及人都在迎接春日複蘇的時刻、在彰顯自己功績的方尖碑下,親手殺人,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一刀穿腹猶嫌不夠,還要立即挖出對方的心髒——埃及視心髒為靈魂載體,只要心髒在,便有複生的希望。

即便是來生,孟圖霍特普都不能容忍他與維薩羅有任何可能。

夢境之中,自然毫無邏輯,瞬息萬變。

上一秒,還是孟圖霍特普捏着一顆鮮血淋漓的心髒。

下一秒,便成了金碧輝煌的埃及皇宮之內,“孟圖霍特普”鉗住他的下颌,不由分說吻下來。

沈沉蕖偏頭抗拒,“孟圖霍特普”卻又追過來繼續含他的唇。

沈沉蕖擡手掴他一巴掌。

“孟圖霍特普”親得更起勁兒了,口允得沈沉蕖舌根發痛。

吻得太激烈,呼吸受阻。

沈沉蕖指尖無意識地蜷起,漫無目的地游移着,試圖在手邊尋找一個可抓握的着力點。

“孟圖霍特普”便扣緊了他的手。

指側硬繭刮擦着他細白的指縫,有種燒灼般的麻癢。

兩人糾纏七年,孟圖霍特普無論是吻技口技還是闖技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這個夢是七年前的場景,“孟圖霍特普”的技術也倒退回了七年前,嘴唇野蠻迫切地亂啃一氣,弄得沈沉蕖像被不通人性的野狼拱了。

沈沉蕖仰臉望着殿頂。

天花板上的神像圖色彩鮮豔、惟妙惟肖。

象征天空的努特女神滿身星辰,倒垂的雙手仿佛近在眼前。

他緩緩伸出手。

然而下一瞬,壁畫、床帳、地毯、燈火……眼前萬物都仿佛浸在水中般模糊。

包括孟圖霍特普的面孔。

如同經歷了液化重塑,這張臉上的五官漸漸陌生,直至越來越像另一個人。

沈沉蕖眨了下眼。

再次睜開時,伏在他身上的不再是孟圖霍特普。

而是他悉心教導七年的學生,傑德安普。

“聖女,聖女?”

沈沉蕖猝然睜眼。

柔軟的亞麻布片吸飽了溫水,輕輕擦拭過他前額。

沈沉蕖目光一轉,只見傑德安普規規矩矩地跪在床邊。

握着帕子給他擦臉,關切道:“夢魇了嗎?”

擦到下颌時,帕子邊角蹭到了唇珠,有些刺痛,沈沉蕖略一蹙眉。

傑德安普一直牢牢關注着他的每一絲表情變化,反應迅速道:“身體不适嗎?”

沈沉蕖搖了搖頭,神志清醒了些,忽而發覺身體的觸感有些不尋常。

傑德安普的披風原本在他身上,此時似乎不知所蹤。

他沉默着感受了下,确認無誤,問道:“你的披風呢?”

已是午夜,殿內燈火幾乎全熄,只點了一盞芙蕖燈。

光線偏暗,可傑德安普脖頸耳根的紅色仍然異常明顯。

他低頭,目光粘在沈沉蕖的唇瓣上,道:“那宮殿裏裏外外多灰塵,不乾淨,我便先為聖女脫去了披風,欲待為聖女擦完身之後,再尋衣裳來為聖女換上。”

沈沉蕖揉了揉額角,道:“不必擦了,你回房就寝吧,明日還有政務。”

傑德安普忙道:“我不累,我體質強健,連續數個日夜不休息也無礙。”

“随你。”倦意上湧,沈沉蕖便也不再勸,兀自阖眼睡去。

殿內重歸靜寂,傑德安普擡手,指腹觸及自己的嘴唇,淋淋漓漓的氵痕已被拭去,可幽冷的香氣還徘徊在唇邊。

猶如将頭埋進積雪裏,舌忝舐一朵藏在最深處的睡蓮。

另一手悄然探入亞麻毯下,覆在沈沉蕖小腹上。

平坦纖細……怎麽會有個孩子在裏面?

傑德安普漸漸弓下脊背,将臉貼在沈沉蕖腰腹處,充滿敵意地睨着。

世間怎麽可以有人比他更親近沈沉蕖?

一個父親,已經讓他如鲠在喉。

現在又不知道哪裏冒出來這個野種,還有這個野種的野爹。

殺光……全都殺光。

還有聖女……聖女已經有了他這個孩子,怎麽可以抛下他、接納另一個孩子!

血濃于水,等生下來之後,還不知道聖女要如何偏袒對方而冷落他。

他會徹底被聖女遺忘,在聖女這裏失寵。

他張開一口野獸般的利齒,咬在沈沉蕖指尖。

瞳色漸漸變得赤紅可怖。

柔軟含香的、溫情又冷情的、心愛到骨子裏的聖女……

必須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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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風波過去,日輪還是照常升起。

金臺前早早便排起長龍,朝霞映紅各式各樣的臉孔。

人群除了一如既往缦立遠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

其中相當一部分年輕的、剛滿十六歲的年輕男人沉默地握了握拳,又摩挲指腹。

掌心裏似乎還殘餘着畫卷紋理的觸感。

貨幣尚未誕生的時代,一切商業活動都是以物易物。

這幅畫是如此昂貴,僅憑糧食根本買不起。

可他們又心甘情願用布匹、鵝油、牛羊來交換。

畫中,沈沉蕖面若桃花,眼波盈盈含淚……

任誰面對這畫卷,都仿佛擎着鬼燈一線、窺見神堕落的秘辛。

從而按捺不住地代入畫中場景。

——冰雪凝成的美人,素來誰都不放在眼中,對誰都不假辭色。

卻會露出這樣支離破碎的脆弱情态。

更不消說那不尋常的、隆起的小腹。

渎神的念頭如此悖亂,本該死死掐滅。

可越壓抑越忍不住聯想。

一想便血脈偾張,生發出無數種更加不堪的谷欠念。

沈沉蕖現身時,起初賜福的過程并無任何異常。

直至一個面容平凡的年輕男人出現。

他蠻牛一般“咕嘟嘟”飲下聖水,很是粗魯。

但這樣的人過去也不少見,他吻向聖女裙角時便無人阻止。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在傾身的瞬間,竟然出手如電,一把攥上了聖女足踝!

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他在那滑膩肌膚上狠狠摸了一把,又“吧唧”親了一口!

此類情況甚少發生。

一旦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對聖女不敬,就要做好被全埃及人踩死的準備。

人群立馬爆發激奮的謾罵,男人們則掄起拳頭。

麥德查衛隊身負護衛皇室、鎮壓叛亂、監視官員及祭司、搜集情報等職能,見狀當即沖上去将人拿下,同時疏散人群。

沈沉蕖目光一落,恰逢那男人被按在地上,仰起臉,對沈沉蕖露出淫邪的一笑。

他氣沉丹田,吶喊道:“聖女!不只在畫像上,聖女已經當真懷有身孕!!!既可遭男人玷污,甘願生兒育女,那我們強忍還有何意義!試問誰不想嘗一嘗聖女朱唇,枕一枕聖女玉臂,甚至對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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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古埃及賽博商城】馡之典藏版拍立得熱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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