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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埃及聖女(3) 我懷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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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埃及聖女(3) 我懷孕了。

孟圖霍特普對勉靈更是意見極大, 這七年來他已經摸索出與沈沉蕖的相處之道,沈沉蕖需要什麽,他清清楚楚, 每每在那些時刻, 他與沈沉蕖真正如一對愛侶,彼此之間不存在任何隔閡。

如今他還沒死呢, 這個破玩意兒憑什麽越過他!

他迫不及待要讓它滾遠點,從早起開始便屢次嘗試,但始終未能得逞,此時再也無法忍耐, 再次乘虛而入。

室內只他們二人, 衣物摩擦的響動與時輕時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良久後,孟圖霍特普終于将這可恨的第三者擒獲。

在他手中, 它倒是低眉順眼地停止了異動, 但它已滿沾了本屬于孟圖霍特普的飲源, 泛着燦燦銀光,散發着幽幽寒香。

孟圖霍特普眸光兇戾,五指攥緊, 轉眼便将它壓成了一團蜷曲的廢鐵。

沈沉蕖卧在他懷裏, 長發如雪散了滿身。

兩腮淚痕交錯, 滑軟衣料層層堆疊在要間, 瑩白修長的雙退暴露無遺。

整個人淩亂得像只被揉皺的蝴蝶, 哪裏還有聖女的端莊優雅。

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孟圖霍特普低頭一下下親他的額頭、眼皮、鼻尖、唇珠。

啞聲道:“下個月庫施使臣來進貢黃金,給你做一些金鏈,夜裏戴在身上……好不好?”

他說的可不是什麽正經的飾品,而是沈沉蕖寸縷不着時, 幾乎等于吟具。

沈沉蕖半阖着眼簾,冷冷道:“你滿腦子只有這個嗎?”

他語氣冷淡,身體卻坐都坐不穩,頭暈目眩地後仰,脊背險些撞上身後高聳的黃金廊柱。

孟圖霍特普及時伸手墊在他後心,卸去了沖擊力道。

發覺沈沉蕖身體軟綿綿的,他乾脆托起沈沉蕖雙推往自己月要側一架,讓沈沉蕖背抵廊柱,跨坐着面對自己,又重重親了親沈沉蕖的唇,問道:“那你想要什麽?”

沈沉蕖無力地倚在他臂彎裏,別開臉,道:“我想離開皇宮,離開埃及。”

孟圖霍特普身形驟然一頓,笑了下道:“好啊,我看傑德安普也可獨當一面了,我讓位于他,而後你我便離開埃及,出海游玩。”

沈沉蕖冷冰冰道:“不需要你的參與。”

孟圖霍特普強行擠出的笑瞬間消失,他硬邦邦道:“不行。”

又立即服軟道:“馡馡,那個人已經死了……你總不能餘生都用來懷念一個死人……你我都尚且年輕,何不好好地在一處,我用我的一切待你好,你不用待我好,只別再推開我就最好了……”

沈沉蕖拒絕接受他的謬論,直視他雙眼,道:“孟圖霍特普,将來法典推行,首要一條罪名便是蓄意殺人,尤其是你這樣無故蓄意殺人,要償命的。”

孟圖霍特普眼中都快噴出火來,道:“償命?你想讓我給他償命?七年了,你敢說你一分都不曾被我打動過!”

一分都沒有嗎。

沈沉蕖知道并非如此。

甚至這七年來,他許多次默認了孟圖霍特普的親近,無形中成了幫兇,背叛了他的亡夫、他的維薩羅哥哥。

但一切該結束了。

沈沉蕖平靜道:“沒有。”

“好,”孟圖霍特普把自己的脖頸朝沈沉蕖手中壓,道,“那你立即殺了我,替那個人報仇,死在你手裏我含笑九泉!”

沈沉蕖左手前伸,掌心向上,道:“那你将佩刀給我。”

孟圖霍特普自不答應:“刀劍無眼,你傷到自己怎麽辦?你想殺我,就掐死我。”

他清楚得很,一旦沈沉蕖接觸到兵刃,相較于給他一刀,沈沉蕖更可能先給自己一刀。

所以他下了死命令,整個宮中,沈沉蕖身邊絕不能留任何尖銳物體。

孟圖霍特普盯着沈沉蕖玉白的側臉,湊上去親着,緩慢而不容拒絕道:“你不動手,那就還是不想讓我死,是不是?別再想着離開我了……馡馡,我們好好地在一起。”

他撫了撫沈沉蕖的藍色芙蕖抹胸,道:“連你的名字都是蓮花之意。”

“而埃及人鐘愛藍色,鐘愛蓮花,天意注定你要留在埃及,留在我身邊。”

沈沉蕖不領他的情,戳破道:“埃及鐘愛的蓮花是睡蓮,芙蕖所指的蓮花是另一種,盡管兩者都生長在水中、形态略有相似,但本質截然不同。”

孟圖霍特普與他耳鬓厮磨,死皮賴臉地笑道:“所以我不是将芙蕖引入埃及了嗎,七年過去,如今埃及的聖花早已經是你……這一點所有埃及人亦信服,你是什麽模樣,他們便信仰什麽模樣。”[注]

沈沉蕖咽喉有些癢,絲絲縷縷泛着寒意。

他輕輕咳嗽了聲,問道:“留在埃及,留在你身邊,也包括死在埃及,死在你眼前?”

孟圖霍特普環着他的臂膀陡然收緊,沉聲道:“你乃聖女,永不會死。”

沈沉蕖輕笑了聲,道:“‘死亡靜候着每位神’,這是你們埃及《亡靈書》中寫的,無數次重生後終将湮滅,連神明都如此,其他人更不能擺脫。”

孟圖霍特普聽得心頭突突直跳,不願再聽沈沉蕖死啊死的挂在嘴邊。

他強行轉過沈沉蕖的臉面對自己,道:“死又如何?無論生死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沈沉蕖手心豎起前伸,推孟圖霍特普的臉,道:“送我回卧房,然後你就滾出去。”

這手連男人大腦袋的一小半都遮不住,還送上門來。

孟圖霍特普舌忝他的手。

沈沉蕖瞬間收回。

但孟圖霍特普也很聽指令地抱着他回到卧房,也“滾”了,只是并非“滾出去”,而只是坐在沈沉蕖床腳。

沈沉蕖毫不踟蹰地拉高毯子,将自己完全裹住,背對孟圖霍特普睡下。

月移西樓,沈沉蕖身體起伏的弧度漸漸平緩,節奏漸漸均勻。

孟圖霍特普一直目光炯炯地将他籠罩。

而後,掀開毯子一角,從沈沉蕖腳下拱了進去。

床榻廣闊,絨毯亦寬大,容納一大一小、一壯一瘦兩身軀綽綽有餘。

滾燙的氣息,俱悶在厚實的絨毛之下,變得詩熱灼人。

聲音也不太容易傳出。

尤其是那道本就輕柔的聲線,且在沉睡時,大部分都融進了绮麗的夢中。

細細的戰栗,小小的嗚咽……連窗外的月光及戴勝鳥都未曾驚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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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庫施使臣觐見當日,法老孟圖霍特普為表心意,特地在皇宮設宴款待。

盡管庫施等國仍保留了原有的政丨治體系與統治者,但埃及對其施加了強硬的軍事控制并派駐官吏監督。

是以各國實質上已是埃及的提線木偶、砧上魚肉。

啤酒與面包散發着芳香,烤全牛與時令魚閃爍着油汪汪的亮光,葡萄顆顆晶瑩飽滿。

樂師演奏着長笛、吉他琴與箜篌,舞者身姿婀娜,随着樂聲翩翩起舞。

原本是賓主盡歡的場面。

可庫施使團其中一位神官不知何故面色有些灰白,盯着面前的餐食哆哆嗦嗦。

間或摸一把自己懷中。

仿佛揣了什麽價值連城的珍品、唯恐遭人竊取一般。

孟圖霍特普兀自飲酒,時而與為首的諾姆應酬幾句。

他對這位神官揣了什麽寶貝毫無興趣,只要別把沈沉蕖揣走就行了。

他方才從沈沉蕖那裏出來時,沈沉蕖還在編纂法典,他湊上去吻了吻沈沉蕖耳廓,又被沈沉蕖一掌拍開。

柔軟指尖拍在臉上的觸感美妙難忘,鼻尖似乎還殘存着濕淋淋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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