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位高權重(28) 男人都是下三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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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停在這裏,秦臨謙青筋一跳,追問道:“我本人怎麽?”
沈沉蕖指了指裏頭那個被綁在審訊椅上的人。
他語氣寒洌:“你再不把人放開,恐怕有非法拘禁的嫌疑。”
室內燈火熠熠,而外頭暗夜沉沉。
——從內向外看時,照理說應是灰黑無光,外頭則該認為裏頭的人色彩明亮。
但段桐恒只覺一抹月光忽然照于己身,襯得他一身塵灰、低到泥土裏去。
恨不能當場化成空氣,不要污染了沈沉蕖的視線。
“只是想看看D級廢物到什麽地步。”
秦臨謙将沈沉蕖放到沙發上,按下遙控打開審訊椅的橫杆,又把縛人的麻繩割成幾截,微笑道:“果然發現與S級的實力懸殊,母親可別生我的氣。”
“……”沈沉蕖一個眼角都不分與他,招手喚來家政機器人吩咐幾句,對段桐恒道,“他攻擊你了嗎?不限于主動攻擊,斷水斷食之類的也算。”
一聽沈沉蕖的聲音,段桐恒便不知所措起來。
他湊到沈沉蕖跟前,搖頭粗聲道:“沒有,他剛剛才把我綁起來的,之前我都在客房裏,有衛生間和食物,除了不能出客房,其他沒有限制。”
其實他長得很結實,如若對手并非秦家人,或許不會這樣一敗塗地。
沈沉蕖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我還有事,機器人做好晚餐會端過來,你在這裏自便,我把秦臨謙的卡號和密碼發給你,你想要的都可以買,等我事了一起回去。”
又道:“不用給他節省一分錢,這是他該給你的賠償。”
隔着夏日薄質的衣物,這只素手輕輕搭在自己肩頭。
明明微涼,卻是溫柔的,撫慰的。
引人亟欲埋進他頸邊或胸口。
不僅索取這一點點悲憫,而是數不盡的恩賜饋贈。
多得讓人眼含熱淚、垂涎三尺、欲罷不能。
纖細指尖近在咫尺,雪薄荷氣味的幽香飄飄渺渺,俘獲段桐恒的感官,蠱惑得他目眩神迷。
縱然一觸即分,但他整個身體霎時間便繃緊成一塊鐵樁,只知道胡亂點頭。
兩人是并肩的站位,秦臨謙則與兩人相對,恰好在兩人中點處,像一幅關鍵詞是三人豬豬俠的表情包。
他用一種看屍體的目光看着段桐恒。
沈沉蕖交代完,便朝書房走去。
秦臨謙自發追上去不許他走路,不由分說将人抱起。
雪薄荷香抽離遠去,段桐恒意識逐漸恢複。
注視沈沉蕖慢慢縮小的身影,段桐恒驀然吶喊道:“沈老師!”
沈沉蕖示意秦臨謙暫停,回眸看去。
段桐恒見過他病中的痛苦姿态。
也知曉沈沉蕖與秦家三子的恩怨。
縱使秦臨骁根本不是傳聞中那般仇視沈沉蕖,但未必秦臨謙也是相同狀況。
假如秦臨謙要惡形惡狀對待沈沉蕖,那以沈沉蕖的體質,又怎麽有還手之力。
段桐恒急切道:“老師不要為我做出任何犧牲,如果老師要委屈自己,那我死一萬次都不夠!”
秦臨謙:“?”
徹底被這個無知膚淺低劣的D級alpha激怒。
他攬緊沈沉蕖腰側,炙熱的吻落在沈沉蕖耳畔。
他呼吸粗重,沉聲道:“母親告訴他,我會讓你受委屈、會讓你犧牲嗎?”
alpha的體溫仿佛離自燃不遠。
沈沉蕖表情平靜,豎起一手隔在自己臉頰與秦臨謙嘴唇之間。
對段桐恒道:“不需要做無謂的擔憂,好好休息吧。”
言畢,兩人便徹底消失在走廊轉角。
一進書房,門一關,沈沉蕖便開門見山道:“檢測報告,你要怎樣才肯出。”
沈沉蕖身上裹着秦臨謙的衣服。
一件上衣而已,但秦臨謙骨架粗大,衣服下擺能夠輕松覆蓋沈沉蕖膝蓋。
兩種信息素交織成無比令人愉悅的美妙氣味。
秦臨謙将人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稍稍俯身。
目光勾勒他的面容,道:“母親但凡有要求,我當然是無條件服從。”
沈沉蕖柔柔一笑,語調也如春風:“少說廢話。”
秦臨謙:“……”
秦臨謙抱着人轉了個方向,道:“那就請母親和我一同去看看父親的遺物吧。”
書房內有出口可直通地下一層。
踏在烏木樓梯上,足音沉悶,一階一階向下。
地下一層未做分區,推開門扉,便是一整片開闊空間,作為多功能影音室。
影院級巨幕上并無畫面,只投映着一幅油畫。
起初離得遠遠的,肉眼只能大概捕捉構圖色彩,沈沉蕖還以為是布格羅的《純真》,畫的是聖母側身赤足而立,發披煙灰色輕紗,乳白色斜肩長袍垂至足踝,溫柔地懷抱着一羊羔與一嬰兒,雙目低垂,神情恬然含情。
但漸漸走近,看得越清晰,他便越蹙起眉。
畫面上的聖母并非金發,而是一頭雪色長發,眉間霁藍痣一點。
長袍也變為低低的抹胸,腕部裝飾一段紅繩及一枚朱紅骨釘。
懷中物也變為一顆頭骨與一只白瓷骨灰盒。
沈沉蕖無法辨別骷髅和骨灰是否指代秦作舟。
但畫中人長着他的臉,似乎也足以回答這一疑問。
同時,那上半扇雪圓微隆之處,橫着一只漆黑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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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寶寶們小年快樂,小馡馡生日也快樂OVO每個“二十三,糖瓜粘”的日子,都會有人滿懷愛意地想到你這只九尾小貓~
(秦二尼個魂淡快把小馡馡的乃至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