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位高權重(17) 飲鸩止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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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秦作舟也在旁邊,還會贊許他有個兄長的擔當模樣。
半點看不出是個将沈沉蕖當老婆養的老變丨态。
想着想着,秦臨徹便覺得馡馡說不好真病了,正難受呢,馡馡長大後看似不再哭了,可內裏還是小孩子,總是含着一汪盈盈的眼淚,只是不讓它們骨碌碌地滾下來。
誰知道父親歲數上來了,還有沒有充沛的體力照顧人。
而他不聞不問、沉湎于自己的恨意裏,簡直該死。
一邊想着,他一邊洗澡剃須收拾自己,拿上車鑰匙準備出門。
臨到玄關時,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手機上的政務新聞。
上個周。
【聯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長沈沉蕖應邀赴友邦XXX國進行國事訪問】
昨天。
【聯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長沈沉蕖出席第三屆全球司法與法律峰會】
報道照片裏,秦作舟給沈沉蕖撐着傘,二人手挽手,什麽眼含春水,什麽面若桃花,什麽體香馥軟,什麽新婚小嬌妻,仿佛都在這一張靜态的照片裏具象化了。
他們的衣服還是同樣的青雀頭黛色,跟情侶裝似的。
……自成婚以來,沈沉蕖有什麽顏色的衣服,秦作舟就湊上去做一身一色的。
一把年紀了不害臊。
秦臨徹“嘭”地摔了手機。
車鑰匙也扔得遠遠的——最好遠到他想犯賤回家時也找不到。
錢都得捐了,免得他開不了車還想着打車或乘公共交通過去。
腿也得砍了,免得他沒錢還想着步行或騎車過去。
胳膊也不能要,免得他無法步行還想坐輪椅或爬過去。
腦子也留不得,免得他死了之後變成厲鬼還記得回家的路,飄到沈沉蕖床頭。
——立刻找個巫師來,今天就咒死他,徹底魂飛魄散那種。
他唾棄自己沒出息,更加肆無忌憚地灌酒,再次不受控地、飲鸩止渴般地做夢。
周而複始,發覺只要喝酒就會做夢,他從惱恨,到聽天由命,再到迫不及待。
染上瘾了一般,沉浸在這種自欺欺人的循環裏。
本就該是這樣。
明明沈沉蕖只要稍微對他親近一些,他就會掏心掏肺傾盡所有對沈沉蕖好。
為什麽要嫁給別人……為什麽要嫁給父親……
秦作舟便縱死了,可過往的一切并不會一筆勾銷。
沈沉蕖的身份标簽裏總有一條“亡夫秦作舟”。
而他對秦作舟仍懷有對父親的敬意,他仍是秦作舟寄予厚望的長子。
渾身血液無端沸騰,秦臨徹箍緊了沈沉蕖的身體,自暴自棄一般道:“馡馡,沈馡馡,算我求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就當是……就當是你嫁給父親之後對我的補償。”
他咬住沈沉蕖的耳垂,野性畢露,語氣憤懑:“你不知道你跟他結婚這一年,我是怎麽過的,你什麽都不知道。”
沈沉蕖卻倏然道:“我知道。”
秦臨徹瞬間僵住。
如夢中一模一樣,沈沉蕖擡手,溫柔至極地摸了摸他的臉。
秦臨徹明知沈沉蕖是擔心自己易感期發瘋出去殺人,才如此柔情似水,但心頭仍怦然一動。
随即聽沈沉蕖繼續這樣柔聲道:“大概去年十一月吧,突然降溫的一天,我去公寓找過你。”
起因是沈沉蕖接到了軍部的來電。
秦臨徹的副手告訴他,有些軍務需要請示秦臨徹,但秦臨徹近日徹底失聯。
雖然請了長假,但切斷所有聯系方式還是不太對勁。
因身份特殊不便報警,而秦作舟不接電話,所以來問問他。
對方并不知曉沈沉蕖在秦家長大。
對他身份的認知就是最高司法院院長、秦臨徹養父之妻。
是以這通電話也沒抱希望,只是死馬當活馬醫。
沈沉蕖表示會幫對方尋找一下。
思忖片刻,他便動身去了那間唯有他與秦臨徹二人知曉的公寓。
秦臨徹聽着沈沉蕖的描述,迅速從自己那無數荒謬的夢中鎖定了一場。
那場夢他印象極其深刻。
沈沉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皮膚的觸感、說話的方式、眉眼間的微表情……
都真實得不可思議,引發他暌違已久的悸動。
甚至沈沉蕖身上還氤氲着冬日未散的凜冽寒意。
仿佛果真剛剛從室外歸家,與身體原本的雪薄荷香融合,激得他心癢難耐。
而他的表現也與其他夢境不同。
他詭異地想起沈沉蕖嫁給了秦作舟。
于是行動上特別兇狠粗鄙。
攏着沈沉蕖如瀑的長發,一句句逼問不是嫁給父親了嗎還來找他乾什麽,逼問他和父親誰更能撐開沈沉蕖,逼問沈沉蕖身上的香味有所變化,是不是來之前和父親做過什麽,多久,什麽程度。
同時,雙臂卻将沈沉蕖抱得死緊,分開毫厘都不允許。
那場夢,是他與沈沉蕖歷經這些難以理清的愛恨之後、他面對沈沉蕖産生的矛盾反應,而非其他夢中那樣順風順水卻自欺欺人的甜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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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機紅包
這一章是夢男篇啊哈哈
其實我有想過是否要開一個小某書之類的,但是好像一個手機號只能開一個于是作罷